“林薇，回家吧。”他低声说，“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，钱都归你管，什么事都跟你商量。那套房，你愿意给林阳买就买，我没意见。我们重新开始，行吗?”

“行。”我说。

周明眼睛一亮。

“但我有条件。”我继续说。

“你说，什么条件我都答应。”

“第一，从今天起，家里所有开销，一人一半，包括房贷、水电、物业，所有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第二，你的工资卡你自己保管，我的我自己保管。我们不干涉彼此的财务，但大额支出必须提前告知对方，经对方同意。”

周明犹豫了一下，点头：“好。”

“第三，”我看着他的眼睛，“如果再有下一次，不问我就动家里的钱，不管多少，我们立刻离婚。家里的财产，包括房子车子，全部归我，你净身出户。”

周明脸色一白。

“答应吗?”我问。

“……答应。”

“那写协议。”我说，“白纸黑字，签字画押，具有法律效力。”

周明深吸一口气：“一定要这样吗?”

“你可以不答应。”我说，“不答应的话，我们现在就去离婚。”

他盯着我看了很久，最后点头：“我答应。”

“好。”我接过保温桶，“明天我把协议拟好，你签字。签了字，我就回家。”

“那今晚……”

“今晚我住酒店。”我转身要走。

“林薇!”周明叫住我。

我回头。

“你还爱我吗?”他问，声音很轻。

我沉默了很久。
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我愿意试试，还能不能再相信你。”

说完，我走了。

夜风吹在脸上，有点凉。

我提着保温桶，里面排骨汤的香味飘出来。

曾经，我最爱喝他炖的排骨汤，说比饭店的都好喝。

现在，汤还是那个汤，但味道，好像不一样了。

回到酒店，我打开保温桶，喝了一口。

咸了。

他以前，从不会放这么多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