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总逼我去勾引他的好兄弟。让我穿着性感睡衣去给兄弟送夜宵。
让我用暧昧的语气给兄弟发晚安。然后兴奋地躲在暗处，看他兄弟如何坐怀不乱地拒绝我，
对他这个兄弟有多忠诚。这次他又想出新玩法，让我在酒局上给兄弟敬酒，
自己躲在旁边录视频。我端着酒杯走过去时，眼前飘过一串弹幕。【笑死，
这傻子还不知道吧，他兄弟早就在他婚礼上对他老婆一见钟情了。
】【这绿帽奴天天把老婆往兄弟怀里推，兄弟都快憋疯了还得装正人君子。
】【最绝的是他公司马上要黄了，兄弟正等着接手呢，他还在那玩忠诚度测试。】【嫂子，
别忍了，给他戴个结结实实的绿帽子，看他还能不能笑得出来！】1我叫林芝意，结婚三年，
被老公周琛逼着勾引他兄弟两年半。弹幕说我老公是绿帽奴的时候，
我端着酒杯的手抖了一下。眼前密密麻麻的文字还在滚动。【来了来了，
周琛这个憨批又要拿自己老婆测试兄弟了。】【他兄弟陆时衍看林芝意的眼神都快拉丝了，
周琛是瞎吗？】【不是瞎，是蠢。】【嫂子不知道吧，婚礼上陆时衍喝多了，
盯着她看了整整一晚，周琛全看在眼里。从那之后他就疯了，天天测试，
越测试越发现兄弟没问题，越发现没问题越不放心，恶性循环。】我盯着那些弹幕，
很久没动。周琛在对面举着手机，镜头对准我，示意我赶紧过去敬酒。脸上带着熟悉的兴奋，
每次让我去勾引陆时衍时，他都会露出这种表情。像在看一场好戏。
我曾经以为他只是没有安全感。陆时衍是他最好的兄弟，从大学到现在，十几年的感情。
周琛总说，时衍条件太好了，又帅又有钱，从小到大，每个女孩都会被他勾走。
他怕我也被陆时衍勾走，所以得测试测试。第一次是婚后半年。
他让我穿着吊带睡裙去给陆时衍送夜宵，说想看看兄弟是不是正人君子。我拒绝了。
他哄了我三天，说他从小爸妈离婚，最怕被人背叛，让我理解他的不安。我心软了。
端着那碗馄饨去敲陆时衍的门时，我浑身都在抖。陆时衍开门看到我，愣了一下，
然后面无表情地接过碗，说了句谢谢，门就关上了。周琛从角落里冲出来，抱着我亲了一口，
说他兄弟果然靠谱。我松了口气，以为这事就过去了。没想到只是个开始。
后来他让我用暧昧的语气给陆时衍发晚安。让我在陆时衍来家里吃饭时，故意往他身上靠。
让我假装喝醉，让陆时衍送我回家。每一次，陆时衍都冷着脸拒绝我，周琛兴奋得不行，
抱着我说他有个好兄弟，还娶了个好老婆，人生圆满了。两年半了。我以为他只是有点偏执，
有点没安全感。我从没想过，是这个原因。【笑死，他自己有绿帽癖，还天天怕老婆被抢走。
】【最惨的是陆时衍，自己喜欢的女人嫁给兄弟了，还得天天被兄弟老婆勾引，
忍得前列腺都出问题了吧。】【嫂子，求你了，给他戴个绿帽子吧，
我想看时衍哥终于得手后的表情。】我收回视线，看向对面的周琛。他还在举着手机，
用口型催我：快去啊。我又看向他旁边的陆时衍。他端坐着，西装革履，眉眼清冷。
从我端着酒杯站起来的那一刻，他的视线就没离开过我。那种目光我见过很多次。
以前我以为他在嫌弃我，觉得我轻浮。现在才明白，那不是嫌弃。是克制。我握紧酒杯，
走了过去。“时衍哥。”我站到他面前，弯起嘴角，“我敬你一杯，
谢谢你这么多年对我们家周琛的照顾。”陆时衍抬眼看我。他的眼睛很深，像藏着什么。
“不用。”他说，声音低低的，“应该的。”他端起酒杯，准备和我碰杯。我没动。
“我敬你，”我说，“得我喝了你再喝，这是规矩。”陆时衍的手指顿了一下。
周琛在对面喊：“对对对，芝意说得对，时衍你让她先喝，女士优先嘛！”我举起杯，
仰头一饮而尽。酒液辛辣，顺着喉咙滑下去，烧得我眼眶发酸。我把空杯亮给陆时衍看。
他看着我，喉结滚了滚，然后也干了杯。“好！”周琛喊，“再来一个！
芝意你再敬时衍一杯，感谢他上次帮你修电脑！”我没理他。我看着陆时衍，问：“时衍哥，
上次我发的晚安，你收到了吗？”周琛的喊声戛然而止。陆时衍的睫毛颤了一下。“收到了。
”他低声说。“那你为什么不回？”“……”“我怕我发错了，”我深深地看着他，
“怕发到不该发的人手机上。”周琛慌乱站起来：“芝意，你喝多了吧？”我回头看他，
笑了一下：“不是你让我发的吗？忘了？那天你说，时衍哥肯定睡了，不会回的，
让我试试看。他真没回，你开心了好几天。”周琛的脸色变了。
陆时衍的目光在我和周琛之间转了一圈，最后落在我脸上。“林芝意，”他低声说，
“你喝多了，我送你回去。”“不用。我自己能走。”我转身往门口走。走到一半，
我回头看了一眼。周琛站在原地，脸黑得像锅底。陆时衍看着他，嘴角动了动，
像是想说什么，最后什么都没说。弹幕疯了。【******，女配开窍了！
刚才那句话信息量太大了，周琛那个傻子肯定反应过来了！】【他反应什么啊，
他还觉得老婆喝多了在胡言乱语呢。没看他脸黑是因为觉得老婆丢人了吗？
】【陆时衍那个表情绝了，他绝对意识到了！姐妹们，他要开始撬墙角了！
】那天晚上我没回家。我在酒店开了一间房，躺在床上看弹幕。弹幕说我走之后，
周琛和陆时衍在包厢里枯坐了半小时，谁都没说话。周琛死死盯着陆时衍，
最后问：“她刚才说的晚安，是什么意思？”陆时衍摇晃着酒杯，很轻地笑了一声，
说：“不知道，问你老婆。”周琛噎住了。弹幕笑疯了。【周琛现在肯定在疯狂回忆，
到底哪次测试露出了破绽。】【他回忆个屁，他根本不知道他老婆已经看穿一切了，
他还以为林芝意只是喝多了不小心说漏嘴了呢。】【陆时衍那个腹黑男，
估计已经在盘算怎么趁虚而入了。】【嫂子别回去了，就在酒店待着，让那个绿帽奴着急去！
】【说起来，嫂子还不知道吧，周琛娶她只是因为她长得像他的白月光初恋！
】我盯着这行弹幕看了很久。直到眼睛干涩，直到眼眶湿润，把手机扔到一边，
盯着天花板发呆。我和周琛认识四年，结婚三年。我以为我了解他。现在才知道，
我从来没了解过任何人。手机响了。是周琛打来的。我接起来，没说话。“林芝意，你在哪？
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像是忍着火气。“酒店。”“哪个酒店？我去接你。”“不用。
”“林芝意！”他炸了，“你发什么疯？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那些话，
你知不知道时衍怎么想我？”我笑了，一边笑一边擦去干涸的眼泪。“他怎么想你？
”我语气颤抖，带着无法掩饰的哭腔，“他是不是觉得你特别可悲？娶个老婆当替身，
还天天把老婆往他怀里推？”周琛沉默了。“周琛，”我说，“你喜欢的真的是我吗？
”电话那头只有呼吸声。“还是说，”我慢慢道，“你喜欢的是我这张脸，
因为这张脸像某个人？”“你胡说什么？”他的声音变了调。“我有没有胡说，你心里清楚。
”我挂了电话。弹幕在欢呼。【爽！终于戳破这层窗户纸了！】【周琛那个反应太好笑了，
心虚得声音都劈叉了。】【嫂子太帅了，继续虐他，别心软！】【姐妹们快看，
陆时衍给嫂子发微信了！】我拿起手机。陆时衍给我发了一个定位。
是我们公司楼下的一家咖啡馆。他问：明天有空吗？请你喝咖啡。弹幕炸了。
【******，时衍哥出手了！】【他忍了三年终于忍不住了！】【嫂子去！必须去！
他等这一天等了三年！】【姐妹们，这是要绿了吗？这是要绿了吧！】我看着那条消息，
弯起嘴角。去。为什么不去？周琛不是喜欢测试吗？这次，我来测。第二天上午，
我化了精致的妆容，去了那家咖啡馆。陆时衍已经到了，坐在靠窗的位置，
面前摆着两杯咖啡。他看到我进来，眼中闪过一抹惊艳，站起来，对我点点头。“坐。
”他帮我拉开椅子。我在他对面坐下。他推过来一杯咖啡：“拿铁，少糖，对吧？
”我愣了一下。他怎么知道我的口味？弹幕替他回答了。【他当然知道，
周琛带林芝意和他们吃饭的时候，他每次都在观察。】【他记得林芝意所有喜好，
记得她不吃香菜，记得她喝咖啡只喝拿铁少糖，记得她怕冷空调不能开太低。
】【周琛那个瞎子，结婚三年都不知道老婆喝咖啡要少糖。】我端起杯子，喝了一口。
温度刚好。“谢谢。”陆时衍看着我，目光很轻，像怕惊扰什么。“昨晚休息得好吗？
”“还行。”“周琛找我了，”他语气有些嘲讽，“一大早就打电话，
问我昨晚那些话是什么意思。”“你怎么说？”“我说不知道。”他顿了一下，
“他好像不太信。”我没忍住笑了。“他当然不信，”我说，“他那么疑神疑鬼的人，
怎么可能信？”陆时衍看着我，没说话。“陆时衍，”我放下杯子，直视他的眼睛，
“你喜欢我，对吗？”他的瞳孔缩了一下，手里的咖啡勺碰到瓷杯，发出“叮”的脆响。
【**嫂子太直接了！】【时衍哥被戳穿了哈哈哈哈，表情好精彩！】【看他怎么回答，
看他怎么回答！】沉默。漫长的沉默。咖啡的热气在我们之间升腾，模糊了他的脸。
然后他开口了。“对。”一个字。轻得像叹息。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“从什么时候开始？
”我问。“你结婚那天。”他说得很平静，像在说今天的天气，眼神里带着我读不懂的复杂。
“你穿白纱走出来的时候，我看着你，觉得这新娘真好看。然后我发现周琛在看我，
我发现他在看我看你。”他笑了一下，很淡。“那天晚上我喝多了，一直盯着你看。
周琛都看在眼里。从那之后，他就开始测试我了吧？”我握紧杯子，说不清心里什么滋味。
原来他知道。他一直都知道。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“告诉你什么？”他看着我，
自嘲地笑笑，“告诉你你老公在测试我？告诉你我喜欢你？
告诉你我从你结婚那天起就后悔没早点认识你？”说到最后，他的声音低下去，
几乎像在呢喃。“告诉你有什么用？你已经是他老婆了。”我的眼眶发酸。
“那你为什么今天约我出来？”我问。他沉默了一会儿，眼睛亮了起来。
“因为昨晚你问我为什么不回晚安，”“因为你说那些话的时候，我看着你的眼睛，
发现你好像变了。”“变成什么样？”“变成不想再忍的样子。”他看着我，目光深得像海。
“林芝意，你想做什么，我可以帮你。”那天之后，我开始变了。
我不再像以前那样对周琛百依百顺。他让我去勾引陆时衍，我说不去。他问为什么，
我说腻了。他愣住了。“腻了？”他重复，“什么意思？”“就是不想玩了。
”**在沙发上刷手机，“你那些测试游戏，玩了两年半了，你不腻我腻。”周琛的脸黑了。
“林芝意，你什么意思？”“字面意思。”他走过来，一把抢走我的手机。
“那你昨晚去哪了？”“酒店。”“和谁？”“我自己。”“你放屁！”他吼，
“陆时衍昨晚也不在家，你以为我不知道？”我看着他，笑了。“周琛，你这么紧张干什么？
”我慢悠悠道，“你不是一直希望我和陆时衍有点什么吗？现在如你所愿了，你不高兴？
”他的脸涨红了。“林芝意！**……”“我他妈什么？”我站起来，和他平视，
“你让我穿着性感睡衣去给他送夜宵，让我给他发暧昧消息，让我喝醉了让他送回家。
我全都照做了。现在你问我是不是和他有什么？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？”周琛被噎住了。
他张了张嘴，什么都没说出来。我推开他，往卧室走。“今晚我睡酒店，”我说，
“你好好想想，你到底想要什么。”门在身后关上。弹幕在狂欢。【嫂子杀疯了！
】【周琛那个表情，像吃了苍蝇一样哈哈哈哈！】【他想要什么？他想要老婆当替身，
想要兄弟当备胎，想要全世界围着他转！】【现在老婆不陪他玩了，他慌了。】【姐妹们，
更**的还在后面呢。】我拿出手机，给陆时衍发了一条消息。明天有空吗？他秒回：有。
我弯起嘴角。周琛不是喜欢测试吗？这次，我让他好好尝尝被测试的滋味。第二天，
我和陆时衍去看电影。电影票是我买的，发朋友圈的时候故意没屏蔽周琛。
配文：和帅哥看电影，心情真好。发出去不到五分钟，周琛的电话就打过来了。我没接。
他又打。我还是没接。他开始发微信。【林芝意，你在哪？】【你和谁看电影？
】【那个男的是谁？是不是陆时衍？】【**回我消息！】我把手机调成静音，塞进包里。
陆时衍看着我，嘴角有一点弧度。“故意的？”他问。“嗯。”“他快疯了。”“让他疯。
”电影开始了，影厅暗下来。**在椅背上，盯着大屏幕，什么都没看进去。过了很久，
我感觉手背上覆上一层温热。陆时衍的手。他没有握紧，只是轻轻盖着，像在试探。
我偏头看他。他目视前方，表情平静，耳尖却红了。弹幕在刷屏。【牵手了牵手了牵手了！
】【时衍哥紧张死了哈哈哈哈，耳朵都红了！】【林芝意快反握他！给他点勇气！
】【周琛现在肯定在满世界找人，等他知道老婆在和兄弟看电影，会是什么表情啊哈哈哈哈！
】我低下头，看着那只覆在我手背上的手。骨节分明，手指修长。我翻过手掌，握住了他。
陆时衍的身体僵了一下。然后他偏过头，看着我。影厅很暗，只有屏幕的光一闪一闪，
映在他眼睛里。他没说话。只是反握住我的手，握得很紧。电影结束的时候，
我们手牵手走出影厅。手机上有三十七个未接来电，全是周琛的。还有一百多条微信。
最新一条是：【林芝意，我错了，我们谈谈好不好？】我把手机递给陆时衍看。他扫了一眼，
问：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“谈谈呗，”我说，“看他能谈出什么。”陆时衍看着我，
目光有些复杂。“林芝意，”他说，“你想清楚了吗？”“想清楚什么？”“你要做什么，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