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刀破门而入的瞬间,沈清辞侧身躲过,手中的发簪精准地刺向来人的手腕。
“啊!”黑衣人闷哼一声,刀脱手落地。
沈清辞没给他反应的机会,一脚踢在他膝窝,同时拔出发簪,抵住他的喉咙。
整套动作行云流水,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——这身手,不像是养在深闺的大家**该有的。
【叮!检测到宿主激活身体本能记忆。提示:原主幼时曾随外祖习武,后因‘女子习武不雅’被强行禁止。】
原来如此。
沈清辞手下用力,发簪尖端刺破皮肤:“谁派你来的?”
黑衣人咬着牙不说话。
“不说?”沈清辞笑了,“那我猜猜。是沈清婉,还是我那好父亲?”
黑衣人眼神微动。
“看来是父亲。”沈清辞收起发簪,退后两步,“回去告诉他,想杀我,派个像样点的。还有——”
她捡起地上的短刀,随手一掷,刀尖钉在黑衣人两腿之间的地板上,距离命根子只差寸许。
“告诉他,下次再派人来,我就把这刀,原样送回丞相府。”
黑衣人连滚爬爬地翻墙跑了。
沈清辞关上门,背靠着门板,才感觉到腿软。
刚才那一瞬间的狠厉,仿佛不是她自己。但很奇怪,她不讨厌这种感觉。
【打脸值+80。当前余额:430。】
系统提示音让她回过神。
她点开商城,目光落在【简易净水法】上。50点,买。
知识涌入脑海:用木炭、沙石、粗布层层过滤,可去除水中大部分杂质;将水煮沸一刻钟,可杀灭病邪;明矾能让浊水变清……
简单,但在这个时代,是救命的技术。
沈清辞铺开纸,开始画过滤装置的结构图。画到一半,她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系统,我记得……京城最近在闹疫病?”
【是的。城西贫民区爆发霍乱,已死十七人。太医院束手无策。】
霍乱,水源传染病。
沈清辞放下笔,走到窗前。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,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而她的机会,也来了。
三日后,贤妃生产当日。
沈清辞天没亮就起了,换上最素净的衣裳,带着连夜写好的《净水防疫十策》,去了皇后的凤仪宫。
皇后刚起,听说她来,有些意外:“这么早,有事?”
沈清辞跪下行礼:“娘娘,臣妾听闻城西疫病肆虐,心中不安。昨夜翻阅古籍,偶得前朝防治疫病之法,特来呈给娘娘。”
她递上那卷纸。
皇后接过,越看神色越凝重:“这净水之法……当真有效?”
“臣妾愿以性命担保。”沈清辞抬头,“若娘娘信我,可先在宫中试行。若无效果,臣妾甘愿领罪。”
皇后盯着她看了许久,忽然问:“你为何要帮本宫?”
“不是帮娘娘,是帮百姓。”沈清辞说得真诚,“臣妾在冷宫三年,见多了生死。一条人命,不该因为出身贵贱就轻如草芥。”
这话打动了皇后。
她也是贫家女出身,当年因貌美被选入宫,一步步爬到后位,最知底层疾苦。
“好。”皇后收起那卷纸,“本宫会禀明皇上,在城西试行此法。若真有效……沈氏,你立了大功。”
“谢娘娘。”沈清辞顿了顿,“还有一事……臣妾听闻贤妃娘娘今日生产,心中挂念。臣妾在冷宫时曾得医书,略懂接生之术,想……想去看看。”
皇后眉头微皱:“你懂医术?”
“略懂一二。”沈清辞垂眸,“若能帮上忙,也算积德。”
皇后沉吟片刻:“去吧。但记住,若有任何不妥,立刻退出来。贤妃这一胎……不少人盯着。”
这话意味深长。
沈清辞叩首:“臣妾明白。”
贤妃的景仁宫已经乱成一团。
产房里传来凄厉的惨叫,太医们在外面急得团团转,稳婆满手是血地跑出来:“不好了!胎位不正,卡住了!”
“保大人还是保孩子?”一个太医颤声问。
“都保!”匆匆赶来的萧衍脸色铁青,“贤妃若有闪失,你们全都陪葬!”
太医们跪了一地。
沈清辞就是在这时走进院子的。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——这个刚从冷宫出来的废后,来这里做什么?
“皇上,”她径直走到萧衍面前,跪下,“臣妾略懂医术,或可一试。”
萧衍盯着她:“你?”
“是。”沈清辞抬起头,眼神坚定,“臣妾愿立军令状。若救不了贤妃母子,臣妾愿以死谢罪。”
满院寂静。
连产房里的惨叫声都停了片刻。
萧衍看着她,那双曾经温婉如水的眼睛,如今像淬了火的琉璃,亮得惊人。
他想起三年前,她也是这样跪在他面前,哭着说:“臣妾没有,皇上信我。”
那时他不信。
现在……
“好。”萧衍听见自己说,“你去。”
沈清辞起身,对太医们说:“劳烦诸位,准备热水、干净的白布、剪刀在火上烤过。再取人参切片,让娘娘含住吊气。”
她一边说一边挽起袖子,走进产房。
血腥味扑面而来。贤妃躺在床上,脸色惨白如纸,汗湿的头发贴在脸上,已经没了力气。
“娘娘,”沈清辞握住她的手,“听我说,孩子还活着,您也得活着。跟着我的节奏,吸气——用力——”
贤妃虚弱地摇头:“不……不行了……”
“行的。”沈清辞凑到她耳边,压低声音,“沈清婉在外面等着您死呢。您甘心吗?”
贤妃瞳孔一缩。
沈清婉。那个抢走她宠爱,还处处与她作对的婉妃。
“我……我不甘心……”贤妃咬牙。
“那就用力!”沈清辞的手按在她腹部,按照初级医术里记载的手法,轻轻推按,“跟着我,一、二、三——用力!”
贤妃嘶喊着,用尽最后的力气。
沈清辞的手在被子下摸索,触到孩子的脚——果然是臀位。她小心翼翼地调整位置,一点一点,将孩子转过来。
“头出来了!”稳婆惊喜地喊。
“再用力一次!”沈清辞吼道。
贤妃尖叫一声,婴儿的啼哭声随之响起。
“是个小皇子!”稳婆抱着孩子,喜极而泣。
但沈清辞没放松——贤妃下身的血还在涌。
产后血崩。
她立刻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——这是她用打脸值在商城兑换的。按照脑海中的穴位图,快速下针。
血慢慢止住了。
贤妃虚弱地睁开眼,看着沈清辞:“谢……谢谢……”
“娘娘好好休息。”沈清辞替她擦汗,“小皇子很健康。”
她走出产房时,天已经大亮了。
萧衍还站在院子里,看见她出来,快步上前:“如何?”
“母子平安。”沈清辞说完,腿一软,险些摔倒。
萧衍下意识扶住她。
很近的距离,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和药香。她的脸很白,眼下有浓重的青黑,但那双眼睛依然亮着。
“你……”萧衍喉咙发干,“救了贤妃。”
“是皇上给了臣妾机会。”沈清辞站稳,退后一步,拉开距离。
这个动作刺痛了萧衍。
从前她总是依偎着他,现在却避如蛇蝎。
“沈清辞,”他忍不住问,“你恨朕吗?”
沈清辞抬头看他,忽然笑了:“臣妾不敢。”
不敢,不是不恨。
萧衍听懂了。他张了张嘴,最终只说了一句:“回去歇着吧。朕会……赏你。”
“谢皇上。”沈清辞行礼,转身离开。
走出景仁宫时,她看见沈清婉站在不远处的回廊下,正死死盯着她。
沈清辞对她笑了笑,用口型说:
“下一个,是你。”
回到钟粹宫,系统的提示音几乎炸了:
【叮!成功救治贤妃母子,打脸值+300!】
【叮!获得皇帝复杂情绪,打脸值+100!】
【叮!破坏沈清婉计划,打脸值+150!】
【当前余额:980!】
沈清辞瘫坐在椅子上,浑身脱力。
但心里是畅快的。
她点开商城,直接兑换了【中级医术】(500点)和【简易护肤品配方】(100点)。
中级医术涵盖更广,甚至包括一些外科知识。而护肤品配方——她记得,太后有严重的皮肤干燥症,每到换季就痛苦不堪。
至于剩下的380点……
她翻到【知识技能】栏,看到了一个让她心跳加速的东西:
【基础**】——300打脸值。
说明:黑火药简易制法,威力有限,可用于爆破、信号等。
沈清辞盯着那行字,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兑换了。
配方涌入脑海:硝石、硫磺、木炭,比例七成五、一成、一成五……
这个时代,火药还只是方士炼丹的副产品,没人意识到它的军事价值。
但沈清辞知道。
她知道这东西,能改变战争,也能改变……权力格局。
“系统,”她轻声问,“如果我想让一个王朝换个人坐龙椅,需要多少打脸值?”
【……宿主,系统不鼓励谋朝篡位。】
【但如果宿主坚持,建议先积累至少十万打脸值,解锁高级科技树。】
十万。
沈清辞笑了。
那就慢慢攒。
她铺开纸,开始写护肤品的**方法:用蜂蜡、杏仁油、玫瑰水制成面膏,可滋润肌肤;用绿豆粉、蛋清、蜂蜜制成面膜,可清洁祛痘……
写好后,她叫来宫女:“把这个送到凤仪宫,就说是我献给太后的寿礼——虽然迟了,但希望能弥补昨日的惊扰。”
宫女刚走,另一个小太监匆匆跑来:“沈主子,丞相大人递了牌子,想见您。”
沈清辞挑眉。
她那好父亲,终于坐不住了。
“告诉他,”她慢条斯理地说,“本宫病重,不宜见客。若真有事……让他去求皇上。”
小太监愣住:“这、这不太好吧?”
“按我说的去回。”沈清辞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,“还有,告诉他——三年前那杯毒酒,本宫记着呢。”
小太监连滚爬爬地跑了。
沈清辞走到窗边,看着院中那棵老槐树。
树荫下,仿佛还能看见多年前,小小的她躲在树后,偷看父亲教沈清婉写字。
那时父亲说:“清婉真聪明,一教就会。”
而她,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。
“父亲啊父亲,”她轻声说,“你可曾想过,有朝一日,你要求着见我?”
风吹过,树叶沙沙作响。
像是在回答。
傍晚时分,皇后派人传话:皇上采纳了净水法,命人在城西试行。若有效,将推广全国。
同时,太后用了沈清辞送去的面膏,皮肤不适大为缓解,特意赏了一对玉镯。
“沈主子,”传话的宫女压低声音,“太后让奴婢转告您:好好养着,有什么需要的,尽管开口。”
沈清辞接过玉镯,触手温润。
“替我谢太后恩典。”
宫女走后,她看着那对镯子,忽然想起前世——她也曾得过太后赏赐,是一支凤钗。后来被沈清婉“不小心”摔断了,太后再没赏过她东西。
“这一世,”她将玉镯戴上手腕,“该是我的,谁也别想抢。”
夜色渐深。
沈清辞正准备歇下,忽然听见屋顶有极轻微的响动。
不止一个人。
她立刻吹灭蜡烛,握紧下午偷偷磨利的剪刀。
窗户被轻轻撬开,两个黑影无声落地。
“主子说了,要活的。”其中一人低声道。
“明白。先弄晕——”
话没说完,沈清辞已经动了。
剪刀刺向最近那人的喉咙,同时一脚踢向另一人的下腹。黑暗中响起闷哼和倒地声。
但对方毕竟是专业刺客,很快反应过来。一人从背后勒住她的脖子,另一人掏出沾了**的手帕——
就在这时,窗外传来一声厉喝:“什么人!”
是巡逻的侍卫。
刺客对视一眼,丢下沈清辞,翻窗逃走。
侍卫冲进来时,沈清辞坐在地上,捂着脖子咳嗽,衣衫凌乱,脸上还有擦伤。
“沈主子!您没事吧?”
沈清辞摇头,指向窗外:“刺客……往东边跑了。”
侍卫追了出去。
她慢慢爬起来,走到镜子前。
镜中的人发髻散乱,脖子上有清晰的勒痕,但眼神平静得可怕。
“沈清婉,”她对着镜子说,“你就这么急着送死吗?”
也好。
她整理好衣裳,重新点起蜡烛。
然后铺开纸,开始写信。
一封给贤妃,提醒她注意饮食,小心有人下毒。
一封给皇后,详述今晚遇刺之事,并“无意”提及刺客袖口有揽月宫的绣纹。
还有一封……给萧衍。
她写得很简单:
“皇上,臣妾今夜遇刺,幸得侍卫相救。刺客身手不凡,似非寻常贼人。臣妾思来想去,自冷宫出来后,只得罪了一人——便是三年前诬我巫蛊,今日又欲除我而后快之人。”
“臣妾不知还能活多久。若臣妾死了,求皇上彻查。不为臣妾申冤,只为……莫让真凶逍遥,祸害后宫。”
写完后,她将三封信分别封好,叫来最信任的小宫女:“天亮后,悄悄送出去。”
小宫女接过信,手在发抖:“主子,这太危险了……”
“不危险,怎么赢?”沈清辞拍拍她的肩,“去吧。记住,若有人问起,就说是我给太后写的谢恩信。”
小宫女咬牙点头,揣着信跑了。
沈清辞独自坐在灯下,看着跳动的烛火。
窗外,夜色浓稠如墨。
但她知道,天快亮了。
而这场棋局,她才刚刚落子。
(第三章完)
五日后,御花园荷花宴。
这是沈清辞出冷宫后,第一次正式出席宫宴。她穿了皇后赏的浅碧色宫装,发间只簪一支素银簪子,与满园姹紫嫣红的嫔妃相比,朴素得格格不入。
但当她走进宴席时,所有声音都静了一瞬。
太瘦了,风一吹就能倒似的。可那双眼睛——经历过生死淬炼的眼睛,沉静得像深潭,又亮得像寒星。竟让人移不开视线。
“沈妹妹来了?”贤妃最先开口,笑着招手,“来,坐本宫身边。”
贤妃因生产之恩,对沈清辞格外亲厚。这几日不仅常派人送东西,今日更是当众示好。
沈清辞行礼坐下,低声道:“谢娘娘。”
“客气什么。”贤妃握了握她的手,压低声音,“你那日送的信,本宫看了。饮食都已仔细查验……果然在补汤里发现了东西。”
沈清辞眼神一凝:“可查出是谁?”
贤妃摇头,但目光有意无意地瞟向对面的沈清婉。
沈清婉今日穿着绯红织金裙,头戴赤金步摇,美得张扬。她正与几个嫔妃说笑,仿佛没注意到这边。
但沈清辞知道,她在看。
从自己进园开始,那道目光就像毒蛇一样缠在身上。
宴席过半,酒酣耳热时,沈清婉忽然起身,盈盈一拜:“皇上,太后,今日荷花宴,臣妾愿献舞一曲,为宴席助兴。”
萧衍点头:“准。”
乐声起,沈清婉翩翩起舞。这次她跳的是《采莲曲》,身段柔美,舞姿曼妙,引得众人连连赞叹。
一舞毕,掌声不断。
沈清婉却不坐下,反而看向沈清辞,嫣然一笑:“姐姐当年也是京城有名的才女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。今日妹妹献丑了,不知姐姐……可愿也让妹妹开开眼?”
话里带刺。
谁都知道沈清辞在冷宫三年,哪还有心思练什么才艺。这分明是要她当众出丑。
贤妃皱眉:“婉妃,沈妹妹身子还未大好——”
“无妨。”沈清辞打断她,缓缓起身,“既然妹妹想看我献艺,那便……跳支舞吧。”
满座哗然。
沈清婉眼中闪过得意——沈清辞的舞她是知道的,中规中矩,绝比不上自己苦练多年的技艺。
但沈清辞接下来的话,让她愣住了。
“不过,我跳的舞与妹妹不同。”沈清辞走到场中,对乐师道,“劳烦,换一曲《破阵乐》。”
《破阵乐》?那是战舞,磅礴激烈,向来是男子所跳。女子跳这个,成何体统?
太后皱眉:“沈氏,你可想好了?”
“臣妾想好了。”沈清辞看向萧衍,“皇上,可否准臣妾换身衣裳?”
萧衍看着她,那双眼睛里的光芒,让他想起多年前围猎时,她执意要跟他比箭的模样。
倔强,不服输。
“准。”
沈清辞退下去更衣。再回来时,她换了一身简单的红色劲装,长发高高束起,不戴任何首饰,只腰间系一条黑色腰带。
素面朝天,却英气逼人。
乐声起,鼓点激昂。
沈清辞动了。
不是柔婉的宫廷舞步,而是大开大合的动作。转身、腾跃、劈掌——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力量感,裙摆翻飞如战旗。
这是她从系统兑换的【现代舞蹈基础】里化用来的。融合了古典舞的韵律,又加入武术的刚劲。
鼓声越来越急,她的动作也越来越快。最后一段,她连续七个旋身,衣袂猎猎作响,在最高点时凌空一跃——
落地,单膝跪地,抬头。
满园寂静。
所有人都看呆了。
这不是他们熟悉的女子舞蹈。没有娇柔,没有媚态,只有一股冲破束缚的、蓬勃的生命力。
沈清辞喘息着,额角有汗珠滑落。她看向萧衍,看见他眼中的震撼。
也看见沈清婉煞白的脸。
“好!”太后最先反应过来,抚掌赞叹,“哀家从未见过这样的舞!沈氏,你这舞……叫什么名字?”
沈清辞起身,平复呼吸:“回太后,此舞名为——《涅槃》。”
涅槃,浴火重生。
萧衍握着酒杯的手,指节微微发白。
他想起三年前,她被打入冷宫那日,也是这样跪在他面前,背脊挺得笔直,说:“臣妾无罪。”
那时他觉得她在狡辩。
现在……他开始怀疑,自己是不是错了。
“赏。”萧衍开口,声音有些哑,“沈氏晋为贵人,赐封号——‘明’。”
明月皎皎,光明磊落。
这是当众打沈清婉的脸——她诬陷沈清辞用巫蛊邪术,皇上却赐她“明”字。
沈清婉指甲陷进掌心,几乎掐出血来。
但她还得强颜欢笑:“恭喜姐姐。”
沈清辞行礼谢恩,回到座位时,贤妃激动地握住她的手:“妹妹,你跳得太好了!”
“娘娘过奖。”沈清辞垂眸,掩去眼中的冷意。
这才刚开始。
宴席继续,气氛却微妙起来。不少嫔妃开始主动与沈清辞说话,连从前避之不及的几位,也凑过来夸她舞跳得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