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光漫过时光,与过往和解

泪光漫过时光,与过往和解

主角:陆珩苏念
作者:龙知晚

泪光漫过时光,与过往和解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1-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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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:渠畔风来,翻起十年泪光渠江的风裹着深秋的凉意,

掠过老码头被岁月磨得发亮的青石板时,苏念正弯腰拾起被风吹落的速写本。

指尖刚触到扉页那道浅浅的折痕,眼眶忽然像浸了温凉的江水,

一阵发涩——那是陆珩当年总爱蜷在手心反复摩挲的地方,十年风雨没磨淡折痕,

藏在心底的念想,也跟着顺着折痕翻涌上来,漫过心口最软的角落。她坐在码头的石阶上,

将速写本紧紧抱在膝头,江雾悄悄漫过脚踝,带着潮湿的水汽,

混着不远处老桂花树上飘来的甜香,缠缠绵绵绕在鼻尖,像极了当年少年身上淡淡的皂角味。

缓缓翻开第一页,泛黄的纸页上,是十七岁那年的渠江落日:橘红色余晖铺满江面,

碎金似的波光随着浪涛轻轻晃,岸边少年穿着洗得发白的蓝校服,单手撑着斑驳的栏杆,

侧脸轮廓被夕阳镀上一层暖橙光,连发丝缝隙都嵌着温柔光晕,

右下角歪歪扭扭的字迹晕着当年的油墨香:“陆珩,2015.10.17,

和苏念一起看的落日”。风又起,卷起几片细碎的桂花贴在画页上,

浅黄花瓣蹭着少年的衣角,恍惚间竟与记忆里的场景彻底重叠。那年也是这样的深秋,

她攥着刚画好的速写,踩着青石板路的青苔追在陆珩身后,穿过老巷里飘着炊烟的窄道,

跑过摆满糖画、炒栗子小摊的集市,

满心只剩一个念头:想问他早上同桌悄悄说的“陆珩要转学”是不是真的。

可当她在老码头追上他时,却看见他背着洗得发白的书包,正一步步登上摇晃的渡轮,

船身溅起的水花,打湿了他的裤脚。他似乎察觉到身后急促的脚步声,忽然回头看了她一眼,

眼神里藏着她看不懂的落寞,像被江雾蒙住的落日,却没说一句话,只是用力挥了挥手。

江风卷着他的声音飘过来,被浪涛声盖去大半,断断续续的,

却字字清晰砸在她心上:“苏念,好好读书,别想我……”渡轮缓缓驶离码头,

少年的身影越来越小,最后缩成一个模糊的光点,渐渐融进浓得化不开的江雾里,

像从未出现过。她站在原地,攥着画纸的手指泛白,指甲几乎嵌进掌心,

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砸在青石板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,连带着手里的画纸都被浸得发皱,

油墨慢慢晕染开来,少年的侧脸渐渐模糊,就像他即将从她的生活里彻底消失一样。

那天她在码头哭到天黑,直到江风冷得刺骨,吹红了眼眶也吹僵了指尖,

直到远处的路灯亮起,昏黄的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,才拖着沉重的脚步慢慢回家。

如今再想起那个傍晚,指尖依旧会下意识发颤,眼眶热了又热,终究没落下泪来。

她轻轻摩挲着画里少年的侧脸,指尖划过泛黄纸页上的细微纹路,

心底漫出一句藏了十年的疑问,混着江风和桂香飘向远方:陆珩,

那个曾让我哭到喘不过气的人,后来还好吗?这些年,你在他乡,过得顺遂吗?

第二章:那些红眼眶的瞬间,藏着温暖与不舍十七岁的苏念,是个内向又敏感的姑娘,

成绩中等,唯独对画画藏着满心热爱,课桌上总摆着一本磨破边角的速写本,

一有空就低头勾勒身边的人和事,画老巷的炊烟,画渠江的浪,也画那个总坐在窗边的少年。

陆珩是高二上学期转来的插班生,刚到班里时,他穿着一件洗得褪色的灰色夹克,

头发短短的,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,沉默寡言,却总爱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窗边,

盯着窗外的梧桐树发呆,阳光落在他身上,像一幅安静的画。起初两人并无交集,

直到一次数学考试,苏念盯着最后一道大题愁得直掉眼泪,草稿纸写了一张又一张,

演算痕迹密密麻麻,却始终没算出答案。下课铃响时,她急得鼻尖发红,眼眶里满是泪水,

却倔强地咬着唇不肯落下。就在这时,一张写满解题步骤的纸条悄悄从桌下塞了过来,

字迹工整有力,每一步推导都标注得清晰明了,末尾还画了一个小小的笑脸,线条有些笨拙,

却格外温暖。她抬头往后看,正好对上陆珩的目光,他冲她弯了弯唇角,眼底闪着温柔的光,

声音轻轻的,像落在湖面的细雨:“别着急,一步步算,不难的。”那一刻,

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,少年的笑容干净又明亮,像一束光,

猝不及防照进了苏念封闭又敏感的心里,驱散了所有不安。从那以后,两人渐渐熟悉起来。

苏念总爱跟着陆珩在渠城的老巷子里穿梭,他会带她去藏在巷尾的老茶馆,

点两杯廉价的绿茶,找一个靠窗的位置,她趴在桌上画画,他坐在对面做题,

茶香漫在空气里,时光慢得像要停下来;会带她去渠江岸边的芦苇荡,

看风吹过芦苇时泛起的白色浪花,听江水流淌的声音,偶尔捡起石子扔进江里,

看着涟漪一圈圈散开;会在她被同学嘲笑“画的东西没人懂”时,紧紧拉着她的手,

眼神坚定得像渠江的石头:“你的画里有光,他们不懂是他们的损失”。第一次为他红眼眶,

是在高二的秋季运动会。苏念从小体质不好,却被班长硬拉着报了800米跑。比赛那天,

操场上挤满了人,欢呼声、加油声此起彼伏,她站在起跑线上,手心全是汗,

紧张得腿都在发抖,连指尖都泛着凉。陆珩站在跑道边,用力冲她挥了挥手,

声音穿透喧闹的人群,清晰地传到她耳边:“苏念,别害怕,尽力就好,我在终点等你!

”发令枪响后,苏念跟着人群往前跑,起初还能跟上节奏,可跑到最后一圈时,

双腿突然发软,眼前一黑,重重地摔在跑道上。膝盖擦过粗糙的塑胶跑道,

传来一阵钻心的疼,鲜血瞬间渗了出来,染红了白色的运动裤,伤口处混着泥沙,

看着格外刺眼。周围的喧闹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,她趴在地上,

看着膝盖上的伤口,委屈和疼痛涌上心头,眼眶忍不住红了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就在这时,

陆珩突然冲了过来,不顾跑道上的碎石硌脚,快步蹲在她面前,小心翼翼地扶起她的腿,

眉头紧紧皱着,语气里满是心疼,声音都带着颤:“疼吗?怎么这么不小心?”没等她说话,

他二话不说背起她,大步往医务室跑。他的后背不算宽厚,却带着暖暖的温度,

隔着薄薄的校服,苏念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,还有他跑起来时微微的喘息。

她趴在他的背上,眼泪忍不住打湿了他的校服后背,心里却漫着说不出的甜,那是她第一次,

因为一个人的在意,落下温暖的眼泪。医务室里,校医给苏念处理伤口时,

酒精碰到伤口的瞬间,尖锐的疼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,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。

陆珩站在一旁,轻轻握住她的手,用另一只手笨拙地帮她擦去眼泪,

声音放得更柔了:“别怕,忍一忍就好了,处理完我带你去买你爱吃的糖炒栗子,刚出锅的,

热乎着呢。”他的手很温暖,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递过来,驱散了伤口的疼痛,

也安抚了她不安的心。那天下午,他背着她走遍了渠城的大街小巷,买了她最爱的糖炒栗子,

还在老街上给她买了一个小兔子形状的钥匙扣,粉**嫩的,挂在她的书包上,

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以后看到它,就像看到我一样,别再轻易哭鼻子了。”后来的眼泪,

大多带着委屈与不安。陆珩的成绩忽好忽坏,有时候能冲进年级前十,

有时候却会掉到班级二十名开外。班主任找他谈过好几次话,每次谈话结束后,

他都会变得更加沉默寡言,上课的时候也总爱走神,眼神里藏着化不开的沉重。

苏念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,她知道陆珩很聪明,只要稍微用心,就能考上好大学。

她拉着他在老茶馆刷题,把自己写得密密麻麻的笔记借给他看,可他却总盯着窗外发呆,

偶尔会伸出手,轻轻摸着她的头,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落寞:“苏念,

我可能不能陪你一起考去成都了。”她追问原因,他却只是轻轻摇头,不肯多说一个字,

眼底的沉重像乌云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有一次,

她无意间在教室门口听到班主任和陆珩的对话,班主任叹了口气,声音里满是惋惜:“陆珩,

你家里的情况我能理解,但你不能放弃自己啊,你这么聪明,要是好好努力,

一定能考上理想的大学,将来才能帮家里分担。”陆珩沉默了很久,才低声说:“老师,

我知道了,我会尽力的。”那天晚上,苏念在陆珩家楼下等了他很久,直到月亮爬上树梢,

洒下清冷的光,才看见他拖着疲惫的身影回来。她跑过去,紧紧拉住他的胳膊,眼眶红红的,

声音哽咽着:“陆珩,你家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你告诉我好不好,我们一起面对。

”他看着她,眼神里满是挣扎,喉结滚动了几下,沉默了很久,才轻轻摇了摇头,

掰开她的手:“没什么事,你别多想,好好复习,备战高考才是最重要的。”说完,

他转身跑回了家,留下苏念一个人站在楼下,眼泪忍不住落了下来,砸在冰冷的地面上,

她不知道,他到底在隐瞒什么,也不知道,那句“不能陪你去成都”,藏着多少无奈与不舍。

最痛的那次落泪,是在他转学的前一天晚上。她从同学那里得知陆珩第二天就要走的消息,

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,喘不过气来。她拿着刚画好的速写,

在他家楼下等了三个小时,直到深夜,巷子里的灯都灭了,才看见他从楼道里走出来。

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外套,手里攥着一个小小的盒子,

脸色比平时苍白了很多,眼底满是红血丝。他走到她面前,把盒子递给她,

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,指尖都在泛白:“这是我攒钱买的画笔,送给你。以后好好画画,

别总哭鼻子,要照顾好自己。”她攥着盒子,指尖冰凉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砸在盒子上,

晕开一小片湿痕,哽咽着问:“你为什么要走?是不是不想理我了?是不是因为我总缠着你,

影响你学习了?”他别过脸,不敢看她的眼睛,喉结滚动了几下,才低声说:“不是的,

苏念,我爸妈要去外地打工,我得跟着去,以后可能不会再回来了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

却像一把钝刀,狠狠扎在苏念的心上,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。她看着他,眼泪模糊了视线,

想说些什么,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,怎么也说不出话来。过了很久,她才鼓起勇气,

声音轻得像风:“那我们以后,还能联系吗?”他沉默了很久,才缓缓点头,

声音沙哑:“能,等我安定下来,就给你打电话。”说完,他转身就走,脚步很快,

没再回头,仿佛多看一眼,就会舍不得离开。苏念站在原地,

看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楼道口,眼泪哭到失控,手里的画笔盒子被攥得发烫,

盒子里的画笔碰撞在一起,发出清脆的声响,像是在诉说着离别后的不舍与牵挂。那天晚上,

她抱着盒子坐在楼下的台阶上,哭了整整一夜,直到天快亮的时候,晨雾漫上来,

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衣服,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。她打开盒子,里面是一套崭新的画笔,

笔杆光滑,上面刻着小小的“念”字,笔画有些歪,却看得出来很用心,

那是他特意找人刻的。她拿着画笔,眼泪又忍不住落了下来,滴在笔杆上,

顺着“念”字慢慢滑落,她知道,这个晚上之后,那个曾给她温暖、让她心动的少年,

就会彻底从她的生活里消失,而他们之间的回忆,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,

慢慢沉淀在心底最深处,成为不敢触碰的柔软。第三章:偶然的线索,

牵起十年牵挂离开渠城的十年里,苏念考上了成都的美术学院,主修插画专业。大学四年,

她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画画上,用画笔勾勒着身边的风景,画成都的老街,画校园的梧桐,

也用画笔一点点治愈着离别后的伤痛。毕业后,她留在了成都,成了一名自由插画师,

凭借着细腻的画风和温暖的笔触,渐渐在行业里有了一些名气,

偶尔会接到一些商业插画的订单,生活过得充实而安稳,只是心里的那个角落,

始终空着一块,藏着那个少年的影子。这些年,她很少再想起陆珩,不是忘记了,

而是不敢想起。每次看到画架旁那套刻着“念”字的画笔,每次路过成都街头相似的老巷,

每次听到熟悉的歌,心底的回忆就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让她忍不住红眼眶。

她曾无数次想过,陆珩现在在哪里,过得好不好,有没有遵守当年的约定,给她打电话,

可她翻遍了所有的通讯录,都找不到他的联系方式,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,

彻底消失在了她的世界里,没留下一点痕迹。偶尔,她会回到渠城看看,去老码头走走,

踩着当年的青石板,感受江风拂面的凉意;去老茶馆坐坐,点一杯绿茶,

看着窗外的老巷发呆;去当年的学校逛逛,走过熟悉的操场,路过曾经的教室,

试图寻找一些他留下的痕迹,可每次都只能失望而归。老码头的青石板路依旧光滑,

老茶馆的绿茶依旧清香,学校的操场依旧热闹,可那个曾陪她走过这些地方的少年,

却再也找不到了。她以为,她和陆珩的交集,会像渠江的流水一样,慢慢消失在时光里,

再也不会有重逢的机会,直到上周,她在沉寂了很久的高中同学群里,

无意间看到有人提起陆珩的名字,像一颗石子,打破了十年的平静。那天晚上,她忙完工作,

打开微信,指尖划过沉寂已久的同学群,无意间看到有人聊起当年的往事,

有人说起当年班里的同学现在的近况,聊着聊着,就有人提到了陆珩。“你们还记得陆珩吗?

当年转走的那个男生,长得挺帅的,还特别照顾苏念。”“记得啊,当年他走得挺突然的,

说是跟着爸妈去外地打工了,后来就没消息了,挺可惜的,他当年挺聪明的。

”“其实他当年转学根本不是因为爸妈去外地打工,我也是后来听我爸妈说的,

他爸爸当年出了车祸,撞了人,赔了很多钱,家里欠了一**债,他不得不辍学去打工,

帮家里还债。”“真的假的?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?那他现在怎么样了?还清债了吗?

”“前两年我在重庆的一个工地上见过他,晒得很黑,比以前壮了不少,穿着工装,

满手都是老茧,看着挺辛苦的。我当时想跟他打招呼,结果他太忙了,搬着钢筋匆匆走过,

没注意到我。后来我问了工地上的人,说他一直在那里打工,每天起早贪黑,

就是为了早点还清家里的债,至今还是一个人,没谈恋爱。”看到这些消息时,

苏念正坐在电脑前,手里拿着画笔,准备画一幅新的插画。

看到“陆珩爸爸出车祸”“辍学打工还债”这些字眼时,她的手突然剧烈颤抖起来,

画笔掉在画纸上,留下一道长长的痕迹,破坏了原本的画面。眼泪瞬间涌了上来,

模糊了视线,她盯着手机屏幕,一遍又一遍地看着那些聊天记录,

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,又疼又酸,密密麻麻的疼蔓延开来,让她几乎喘不过气。

原来当年他说的“不能陪你考去成都”,藏着这么多无奈;原来他转身离开的背影,

带着这么多的委屈;原来他没给她打电话,不是忘记了约定,而是忙着打工还债,

没时间也没精力联系她。她想起当年他眼底的落寞,想起他沉默时的沉重,

想起他送她画笔时的不舍,眼泪忍不住落了下来,砸在手机屏幕上,晕开了那些文字,

也晕开了十年的误解与牵挂。这些年,她一直以为他是故意不联系她,

一直以为他早已忘记了当年的回忆,却没想到,他承受了这么多她不知道的压力,

独自扛下了所有的苦难。她心里满是愧疚,如果当年她能多问一句,

如果当年她能早点知道真相,或许就能帮他分担一些,或许他们之间,

就不会是现在这样的结局。纠结了几天,

她还是忍不住给那个在重庆工地上见过陆珩的同学发了消息,

小心翼翼地问:“你还记得陆珩所在的工地具体地址吗?我想去看看他。

”同学很快回复了消息,把工地的地址发给了她,还特意叮嘱:“那个工地挺偏的,

环境也不好,到处都是灰尘和钢筋,你要是去的话,记得穿舒服点的鞋,注意安全。

他平时工作很忙,早上五点就上工,晚上很晚才下班,不一定有时间见你,你做好心理准备。

”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地址,苏念的心里既期待又胆怯。她翻出当年陆珩送的画笔,

笔杆上的“念”字早已被摩挲得发亮,又打开速写本,一页页翻看当年画的回忆,

指尖轻轻划过少年的侧脸,反复编辑着问候的微信,写了又删、删了又写,终究没敢发送。

她期待着能再次见到陆珩,看看他现在的样子,听听他这些年的经历,

亲口说一句当年没说出口的话;又胆怯着,这么多年过去了,他会不会还记得她,她的出现,

会不会打扰到他的生活,会不会让他想起那些艰难的过往。想了一夜,天快亮的时候,

她终于下定决心,要去重庆。她想亲口对他说一句对不起,想告诉他,这些年她一直记得他,

想知道他现在过得好不好。周末一到,她就收拾好东西,买了去重庆的高铁票,

带着那套刻着“念”字的画笔,还有一本画满了当年回忆的速写本,踏上了前往重庆的旅程,

也踏上了寻找十年前那个少年的路。坐在高铁上,她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,

心里既紧张又忐忑。高铁缓缓驶离成都,朝着重庆的方向前进,

她的思绪也跟着回到了十七岁那年,回到了渠城的老码头,

回到了和陆珩一起走过的那些时光,回到了那个满是桂香和泪光的深秋。

她紧紧攥着手里的画笔,指尖微微发颤,仿佛这样就能找到一点勇气,也仿佛这样,

就能离陆珩更近一点。1个小时后,高铁到达了重庆北站。她走出高铁站,

打车前往同学说的工地。重庆的天气比成都更热一些,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水汽,

街道上车水马龙,人来人往,热闹非凡,可她却没心思欣赏这些风景,

心里满是对陆珩的牵挂,像一团乱麻,缠绕着她的心脏。车子行驶了一个多小时,

终于到达了工地附近。这里远离市区,周围都是低矮的民房和杂乱的工地,

机器轰鸣声此起彼伏,震得人耳朵发疼,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水泥的味道,

呛得人忍不住咳嗽。她付了车费,站在工地门口,看着里面忙碌的身影,

每个人都穿着沾满灰尘的工装,汗流浃背地搬运着钢筋、水泥,心里既紧张又忐忑。

她深吸一口气,鼓起勇气,朝着工地门口的保安室走去,声音轻轻的,

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师傅,请问这里有一个叫陆珩的工人吗?我是他的同学,

来找他。”保安上下打量了她一番,皱着眉头,似乎在确认她的身份,

过了一会儿才说:“陆珩?这里是有个叫陆珩的,不过他现在正在干活呢,在那边搬钢筋,

你等一下,我给你叫他。”说完,保安拿起对讲机,说了几句方言,没过多久,

一个穿着工装的男人从工地里面走了出来,一步步朝着她的方向走来,阳光刺眼,

她看不清他的脸,只觉得心跳得越来越快,几乎要跳出胸腔。第四章:时光里的改变,

藏着未变的温柔苏念站在原地,紧紧攥着手里的速写本,指节泛白,心跳得飞快,

眼睛紧紧盯着那个朝着她走来的男人,不敢错过任何一个细节。男人穿着一身蓝色的工装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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