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说要把他瘫痪的妈接来,还说不用我管。我笑着说好啊,人多热闹。他以为我转了性,
高高兴兴地把人接了回来。第二天,十个穿着统一制服、身强力壮的男保姆出现在门口,
齐声喊道:“太太好!”老公懵了:“这什么情况?
”01赵磊的脸上洋溢着一种如释重负的喜悦,甚至带着得意的炫耀。
他小心翼翼地将他母亲张桂芬安置在我们家朝南的主卧里,那张我精心挑选的进口床垫,
如今成了他孝心的展示台。“晚晚,你看,妈住这多好,阳光足,对身体恢复有好处。
”他走过来,想揽住我的肩膀,被我不着痕迹地避开。他的手僵在半空,有些尴尬,
但很快又被那种虚假的满足感所覆盖。“这次你真是太懂事了,我就知道我老婆是最大度的。
”他凑到我耳边,用一种施舍般的语气承诺:“你放心,妈这边绝对不用你搭一把手,
有我呢,不会让你受累的。”我脸上的肌肉牵扯出一个完美的微笑弧度,
眼神里却没有半点温度。好啊。我在心里平静地回答。看着他忙前忙后,为他母亲掖好被角,
端来温水,那副二十四孝好儿子的模样,真是令人作呕。我的内心一片冰封的荒原,
没有愤怒,没有怨恨,只剩下彻底的死寂。这个男人,我的丈夫,
已经彻底沦为了一个成年巨婴。他所谓的孝顺,不过是拿着我们共同的生活,
去填补他原生家庭那个无底的欲望黑洞。昨晚,他通知我这个决定时,
我没有像往常一样争吵。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,问了一句:“你确定?
”他把胸脯拍得震天响:“我确定!我妈我来负责,不用你管!”好,这可是你说的。
我当着他的面,就拨通了本市最贵的家政公司的电话。一夜无话。第二天清晨,
门铃被准时按响。我从猫眼里看出去,五个男人,个个身材健壮,穿着统一的深蓝色制服,
精神抖擞地站在门外。我打开门。“太太好!”五声整齐划一的问候,
带着专业训练过的洪亮,瞬间穿透了清晨的宁静,震得整个屋子嗡嗡作响。
赵磊端着一碗刚熬好的粥从厨房出来,直接石化在原地,手里的碗差点脱手。他脸上的表情,
从错愕到震惊,再到不可置信,最后化为一种被侵犯领地后的暴怒。“林晚!这什么情况?
这些人是谁!”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拔高,显得尖锐刺耳。我慢悠悠地从茶几下的抽屉里,
拿出昨晚连夜打印好的家政服务合同,以及手机上刚刚完成的付款凭证。
我将合同摊开在他面前,指着上面的条款,一字一句地念给他听。
“至尊VIP护理套餐,五名男性护工,均为持证上岗,
具备三年以上重症病人护理经验。”“二十四小时无缝轮班,
提供翻身、擦洗、**、喂食、康复训练等**服务。”“每人月薪一万,共计五万元整,
已从我们的夫妻共同账户支付首月费用。”我抬起眼,平静地对上他那双快要喷出火的眼睛。
我甚至还对他笑了笑,重复着他昨晚说过的话。“你说的,不用我管嘛。
”赵磊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额角的青筋一根根暴起,他指着我的鼻子,
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。“你疯了吗!一个月五万块!你这是败家!”他压低了声音,
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,发出嗬嗬的喘息。“败家?”“赵磊,难道在你眼里,
咱妈的健康和舒适,连区区五万块都不值吗?”这句话,像一枚精准的炸弹,
在他脑子里轰然炸开。他瞬间哑火,嘴巴张了张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就在这时,
主卧的房门被猛地推开。张桂芬那张布满愁苦的脸探了出来,紧接着,
就是她那套烂熟于心的哭腔。“儿啊!我的儿啊!妈这是造了什么孽啊!
”“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,现在瘫了,动不了了,倒成了你们的累赘了!
”“这是要花钱把我往外撵啊!娶了媳妇忘了娘啊!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!”哭喊声,
男人的咆哮声,还有我内心冷漠的嘲笑声,交织在一起,奏响了这场家庭战争的序曲。
02张桂芬的哭嚎像是一道军令,瞬间点燃了赵磊的战斗欲。
他指着门口那排制服笔挺的男保姆,对我下达命令。“林晚,我命令你,现在,立刻,
把他们给我辞了!”我抱着手臂,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模样。“辞不了。
”“合同白纸黑字签了一年,现在单方面违约,需要支付十万元违约金。
”我把合同翻到最后一页,将违约条款特意指给他看。十万。这个数字像一盆冷水,
兜头浇在赵磊的怒火上,让他短暂地冷静了一秒。随即,是更猛烈的爆发。
“共同账户的钱是这么给你花的吗?那是我们俩辛辛苦苦攒下来的!”他咆哮着,
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的脸上。我嫌恶地后退一步,从文件夹里抽出另外几张纸。
那是我们这个共同账户近三年的流水账单,每一笔我都用荧光笔做了标注。“辛苦攒下来的?
”我将账单拍在茶几上,发出的脆响让他的吼声戛然而止。“赵磊,你看看清楚。
”“三年来,你每个月固定给你妈转三千,给你那个游手好闲的弟弟转两千,风雨无阻。
”“去年你弟要换车,你一次性转了五万。”“前年你妈说老家房子要翻新,你又转了八万。
”“这些钱,从我们这个‘辛辛苦苦攒下来’的共同账户里流出去的时候,
你跟我商量过一句吗?”我的声音不高,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,狠狠砸在他的心上。
赵磊的脸色由红转白,再由白转青,精彩纷呈。他看着账单上那些清晰的记录,眼神躲闪,
嘴唇嗫嚅着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我逼近一步,目光如刀。“你的钱,
可以毫无底线地补贴你的家人,他们是家人。”“现在,我花钱请专业的人来照顾‘咱妈’,
这钱怎么就不能花了?”“难道在你心里,你妈你弟是你的家人,躺在里面的这位,
就只是我的婆婆,不是你的妈?”这顶“不孝”的大帽子扣下来,赵磊彻底语塞了。
他憋了半天,那张涨红的脸终于泄了气,开始转换策略,打起了感情牌。“晚晚,
我不是那个意思。你,你就不能体谅一下我吗?我挣钱多辛苦啊。”他试图拉我的手,
声音也软了下来,带着祈求。听到这话,我简直要笑出声。辛苦?我直视着他,
将最后一层窗户纸彻底捅破。“赵磊,别跟我提辛苦。我是公司的财务总监,
年薪是你的两倍有余。”“这个家,房贷是我在还,物业水电是我在交,你那点工资,
除了补贴你那一家子吸血鬼,还剩下什么?”“你跟我谈辛苦?你配吗?
”我的话像一把锋利的解剖刀,将他那点可怜的、大男子主义的自尊心,切割得支离破碎。
他呆立在原地,脸上血色尽失。就在这时,卧室里传来张桂芬尖锐的叫声。“喂!那个谁!
给我倒杯水来!”一个离门最近的男保姆立刻走了进去。片刻后,里面传来杯子摔碎的声音,
和张桂芬更加刻薄的咒骂。“你想烫死我啊!这么烫的水怎么喝!没长脑子吗!
”“你们就是这么伺候人的?五万块一个月请了些什么废物!”领队的李阿姨闻声走了进去,
她约莫四十五岁,神情沉稳,步履从容。我跟在她身后,倚在门框上看戏。
只见李阿姨不卑不亢地收拾了地上的玻璃碎片,然后重新倒了一杯水,
用手腕内侧试了试温度,才递到张桂芬嘴边。“阿姨,水温四十五度,最适合入口。
您刚才那杯是六十度,我们是想让您先暖暖手。”她的声音平静而专业,
瞬间把张桂芬准备好的下一句刁难给噎了回去。张桂芬的脸憋成了紫色,
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。赵磊看到这一幕,既觉得丢人,又心疼那些白花花的银子。
他咬了咬牙,像是下了巨大的决心,对我说:“晚晚,要不这样,把他们辞了,我来!
我亲自照顾我妈!”听到这话,我冷笑一声。我看着他,跟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。“好啊。
”“那你现在就去公司辞职。”“全天二十四小时,端屎端尿,翻身**,你亲自来。
”“我绝对没意见。”赵磊的表情,再一次凝固了。03赵磊终究是没有勇气辞职的。
他那份不高不低的工作,是他作为男人最后的颜面。于是,这场短暂的家庭风暴,
以我的完胜和他的憋屈暂时告一段落。五个男保姆正式上岗,
这个家瞬间变成了一个高效运转的专业护理中心。李阿姨拿出一个详细的排班表贴在墙上,
工作细化到每半小时一项。上午九点,两名护工开始给张桂芬进行全身擦洗。
张桂芬躺在床上,像一条离水的鱼,浑身僵硬。她看着两个身强力壮的男人拿着毛巾靠近,
终于绷不住了,发出了刺耳的尖叫。“你们干什么!别碰我!”“男女授受不亲懂不懂!
滚出去!让林晚那个女人来!”她一边喊,一边试图用手去推搡护工。
其中一个护工面无表情地按住她的肩膀,力道不大,却让她动弹不得。
另一个则手法利落地解开她的睡衣扣子。李阿姨站在一旁,拿着合同的复印件,
声音平稳地解释道:“张阿姨,合同条款写得很清楚,我们的服务对象是您,
雇主是林晚女士。雇主的要求,就是我们的最高指令。”“我们的护工都经过专业培训,
在他们眼里,您只是需要被护理的客户,没有性别之分。”赵磊正好从自己房间出来,
看到这一幕,脸上写满了尴尬和不自在。“李阿姨,要不……要不先让他们出去,
我妈她……她不习惯。”李阿姨回头看了他一眼,眼神里带着职业性的疏离。“赵先生,
长期卧床的病人,如果不及时清洁和**,很容易得褥疮,甚至导致肌肉萎缩。
耽误了最佳护理时间,影响了老人的健康,这个责任我们担不起。”几句话,
就把赵磊堵得哑口无言。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妈像一只待宰的羔羊,
在两个陌生男人的手里被翻来覆去地擦洗。张桂芬的叫骂声渐渐弱了下去,
变成了低低的啜泣。一计不成,又生一计。中午吃饭的时候,她宣布绝食。
“你们都想逼死我!我不活了!除非让林晚亲自来喂我,否则我什么都不吃!
”她把头扭到一边,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。赵磊急得团团转,跑来找我。“晚晚,
妈不肯吃饭,这可怎么办啊?”我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用笔记本电脑处理工作邮件,
头也没抬。“她自己不吃,没人逼她。”我让李阿姨团队给她准备好搭配均衡的流食,
用保温杯装着,就放在床头柜上。然后,我抬眼看向赵磊,语气淡漠。“赵磊,你要搞清楚,
现在是你妈自己要绝食,不是我们不给她饭吃。”“医生说了,她这个情况,最忌情绪激动。
如果因为她自己作天作地导致身体出了任何问题,法律上,责任人是你这个唯一的儿子。
”“毕竟,赡养义务在你身上。”赵磊的脸瞬间白了。他最怕的就是担责任。
他气得胸膛剧烈起伏,最终还是拿我没办法,狠狠地瞪了我一眼,摔门而出。
整个世界清净了。我把李阿姨叫到阳台,递给她一杯茶。“李阿姨,这几天辛苦你们了。
”李阿姨双手接过茶杯,笑了笑:“林总客气了,拿钱办事,都是应该的。”我看着她,
压低了声音。“有件事,想请您和您的团队帮我多留意一下。”“您觉得,
我婆婆这个‘瘫痪’,有几分是真的?”李阿姨眼中闪过了然,她沉吟片刻,
专业地回答:“从我们这几天的观察来看,张阿姨的肌肉状态和神经反应,
都不像是完全瘫痪的样子。具体情况,还需要更多细节佐证。”我点了点头,心里有数了。
我指了指主卧天花板的一个角落,那里有一个我昨天趁乱安装的,
伪装成烟雾报警器的针孔摄像头。“那里,二十四小时开着。”李阿姨心领神会。傍晚,
其中一个护工借口去卫生间,悄悄退出了房间。偌大的主卧里,只剩下张桂芬一个人。
她警惕地竖着耳朵听了听外面的动静,确认没人之后,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。
那个声称自己全身瘫痪、动弹不得的老太太,竟然动作利索地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她先是伸了个懒腰,活动了一下筋骨,然后,她那只“抬不起来”的胳V,
非常精准地伸向了放在床头柜远处的一盘车厘子。她捏起一颗,熟练地塞进嘴里,
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。这一幕,被角落里的摄像头记录得一清二楚。
也被刚刚返回房间门口、透过门缝观察的李阿姨,看了个正着。李阿姨拿出手机,对着门缝,
将这滑稽又丑陋的画面,拍成了视频,然后不动声色地发送给了我。铁证如山。
04张桂芬的电话,像是吹响了集结号。第二天下午,赵家的七大姑八大姨就组团杀了过来。
为首的是赵磊的姑姑赵美兰,一个嗓门洪亮、体型富态的中年妇女。她一进门,
那双精明的眼睛就把我家上下打量了一遍,最后落在我身上,仿佛我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。
“林晚啊,你就是这么当人家儿媳妇的?”她一开口,就是兴师问罪的调调。
“你婆婆都瘫在床上了,你不说亲手伺候,还花那冤枉钱请什么男保姆!一个月五万!
你这是要败光我们赵家的家底啊!”另一个叔叔也帮腔道:“就是!
哪有让外男伺候婆婆的道理?传出去我们赵家的脸往哪儿搁!不孝啊!”一群人七嘴八舌,
唾沫横飞,将我围在客厅中央,仿佛在进行一场公开审判。
我目光扫过他们一张张义愤填膺的脸,最后看向缩在他们身后的赵磊。他低着头,眼神躲闪,
完全没有要为我说一句话的意思,任由我被他家的亲戚们当成靶子围攻。我的心,在那一刻,
像是被泡进了福尔马林,再也感觉不到疼痛,只剩下麻木的冰冷。
我没有像他们预期的那样争辩,也没有哭诉。我只是走到电视机前,拿起遥控器,
按下了播放键。墙上巨大的液晶屏幕亮了起来。一段监控视频,
开始在所有人的面前清晰地播放。视频里,张桂芬先是警惕地四下张望,
然后动作麻利地坐起身,伸了个舒服的懒腰,接着,精准地伸手拿起了远处的车厘子,
一颗接一颗地往嘴里送,吃得津津有味。那灵活的身手,矫健的姿态,
比现场这些来问罪的亲戚们,看起来还要健康。客厅里原本嘈杂的声音,瞬间消失了。
所有人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,目瞪口呆地看着电视屏幕,脸上的表情从愤怒转为错愕,
再从错愕转为尴尬。我关掉电视,环视着这群瞬间哑火的“正义之士”。我走到赵美兰面前,
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。“姑姑,你看见了。”“咱妈身体好着呢,
别说瘫痪,我看去参加老年运动会都能拿个奖牌。”“她根本就没病。”死一般的寂静之后,
是张桂芬在卧室里爆发出的惊天动地的撒泼声。她连滚带爬地冲出房间,指着我,
声嘶力竭地哭喊:“你陷害我!你这个毒妇!你伪造视频来害我!”“我活不了了!
我没脸见人了!老天爷啊,你怎么不降道雷劈死这个不孝的媳妇啊!”她一**坐在地上,
开始捶胸顿足,拍打着地板,上演着她最擅长的剧目。亲戚们的脸色变得更加复杂,你看我,
我看你,不知该如何收场。我没有理会地上撒泼打滚的演员。我只是拿出手机,
点开一段聊天记录,展示给离我最近的叔叔看。“叔叔,您看,
这是我和市人民医院康复科王主任的聊天记录。”“我早就把妈的病历发给王主任看过了。
”王主任的语音消息被我功放出来,清晰地在客厅回响:“林女士,从片子上看,
你婆婆的脊椎问题并不严重,远没到瘫痪的程度。她这种情况,
我们临床上叫‘心因性瘫痪’,说白了,就是心病。主要是缺乏安全感,想引起家人关注。
这种情况,药物作用不大,关键是家人的陪伴和开解,得顺着她的心意来。”我收起手机,
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,看向所有人。我的目光最后落在赵磊身上,
语气充满了“贤惠”与“体贴”。“所以啊,这五万块一个月的至尊护理套餐,
不是我乱花的。”“这是给咱妈治‘心病’的药,是赵磊作为儿子的一片拳拳孝心啊。
”“各位长辈,你们不但不该指责我们,还应该支持和夸奖赵磊的这份孝心,不是吗?
”我一番话,直接将所有炮火引向了那个一直装死的男人。赵磊站在原地,脸色煞白,
接受着所有亲戚投来的,混杂着审视、怀疑和嘲弄的目光。他成了这场闹剧中,
最愚蠢、最可笑的小丑。05舆论的压力像潮水般向赵磊涌去。他再也无法保持沉默,
又气又窘,涨红着脸,一把拽起还在地上撒泼的张桂芬,拖进了卧室。“砰”的一声,
房门被重重关上,隔绝了外面探究的视线,却隔绝不了里面传出的激烈争吵。“妈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