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“太子妃?她怎么可能是太子妃?”顾知珩愣在原地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。萧禹从袖中抽出一卷明黄,缓缓展开:“看清楚了,这是父皇亲笔所书,给孤和玉娘赐婚的圣旨。”我微微一怔。看得出来,他是昨日连夜进宫求的赐婚圣旨。虽然我和顾知珩没有夫妻之实,但到底已经嫁过一回人。也不知萧禹顶着多大的压力,才为我求来这道圣旨...
我退后一步,从袖子里掏出那张和离书:“和离书在这,你娘亲手替你盖的印,我和你已经没关系了。”
顾知珩抢过去一看,脸都绿了。
他转头瞪着钱氏:“娘,你干的?”
钱氏缩着脖子:“我、我以为你真死了……”
顾知珩把和离书撕得粉碎:“不算数!我没同意!”
我淡淡地瞥他一眼:“撕了也没用,衙门备过案了。”
顾知珩胸口剧烈起伏,突然……
我回到镇国公府时,爹娘正坐在堂上叹气。
看见我,娘亲到眼眶立马就红了:“我苦命的儿,怎么摊上这种事……”
“如今外头都传你克夫,往后可怎么是好……”
爹在旁边也是满脸歉疚,半晌才开口:“这门亲事,是爹看走了眼。”
我无所谓的笑了笑:“爹娘,别担心,没人娶,我终身不嫁就是了。”
话音刚落,门外突然传来一道声音:“我娶。”……
大婚三日,夫君战死的消息便传了回来。
婆母悲痛欲绝,我心生不忍,便留在将军府尽孝。
这一孝,就是二十年。
婆母临终,我以女儿身份为她摔盆送终。
盆刚落地,一个**带着少年拦在灵前。
少年抢过瓦盆,又摔一次,哭喊着:“外祖母!”
我皱眉,我那早死的夫君是独子,婆母哪来的外孙?
下一瞬,那美妇身后,走出一个中年男……
我一把抓住阮烟茹的手腕,把她手指举起来:“大家看清楚了,刚才滴血的时候,她划的是自己的手!”
阮烟茹脸色煞白,拼命往回缩。
顾知珩眼神一沉,伸手就来抓我胳膊:“谢玉娘,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!”
他朝县衙方向使了个眼色,京兆尹立刻带着几个衙役围上来。
“大胆刁妇!竟敢在府衙门口对将军无礼!来人,把她拿下!”
我认出这人是肃王的走狗,后来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