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朝会所,京市最顶级的销金窟。
我和周若到的时候,经理亲自在门口迎接,那副谄媚的笑容,仿佛我不是来消费的,是来视察的。
「许**,周**,顶级天幕包厢已经为您备好,您点的十位……小哥哥,也都在里面候着了。」
周若递给我一个「你懂的」眼神,揽着我的腰,像个女皇一样走了进去。
推开包厢门的瞬间,我几乎被里面的荷尔蒙闪瞎了眼。
沙发上,齐刷刷地坐着十个男人。
不,是十个顶级帅哥。
他们穿着统一的白衬衫黑西裤,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,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。有的是清冷出尘的谪仙款,有的是阳光开朗的奶狗款,有的是邪魅狂狷的霸总款……几乎涵盖了市面上所有女性的审美取向。
看到我们进来,他们齐刷刷地站起来,躬身行礼。
「欢迎许**,周**。」
声音整齐划一,悦耳动听。
我深吸一口气,闻到的不是烟酒味,而是金钱的芬芳。
周若一**坐到沙发中央,拍了拍身边的位置,对我挤眉弄眼:「来啊,知意,我的富婆大人,检阅你的后宫吧!」
我矜持地笑了笑,坐了过去。
经理适时地递上一个平板:「许**,这是我们店里最顶级的十位,您看看还满意吗?不满意我再给您换。」
我没接平板,而是目光缓缓地从那十张帅得各有千秋的脸上扫过。
最后,我的视线落在了最角落的一个男人身上。
他和其他人不太一样。
别人都在笑,或热情,或羞涩,只有他,面无表情,眼神清冷,像一尊被误放在这里的冰雕。
他长得极其好看,是那种带有攻击性的英俊,剑眉星目,鼻梁高挺,下颌线锋利得能割伤人。
最要命的是,他的左边眉骨上,有一道浅浅的疤,非但没有破坏他的俊美,反而给他增添了几分野性和不羁。
我指了指他,问经理:「他叫什么?」
经理愣了一下,随即笑道:「许**好眼光,他叫季屿,是我们这儿的头牌,不过他性子冷,不太会说话,怕扫了您的兴。」
「就他了。」我打断经理的话,然后目光扫过其他人,「你们,也都留下。」
小孩子才做选择,我全都要。
周若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,给我竖了个大拇指。
经理立刻眉开眼笑地退了出去,顺便体贴地关上了门。
包厢里,音乐声震耳欲聋。
周若已经和两个小奶狗玩起了骰子,输了的就喝一杯黑桃A。
我端起酒杯,慢悠悠地晃着,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那个叫季屿的男人。
他从始至终都坐在角落,像个局外人。
我起身,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「你,过来。」
他抬起头,那双漆黑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情绪,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,然后顺从地站了起来。
他很高,我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,也才到他的下巴。
我把他拉到我刚才坐的位置,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下,然后自己,坐到了他的腿上。
男人身体瞬间僵硬。
我能感觉到他隔着薄薄的衬衫传来的、滚烫的体温,和他紧绷的肌肉线条。
我满意地勾起嘴角,凑到他耳边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,清晰地看到他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。
「你叫季屿?」我的声音又轻又媚,带着一丝酒后的沙哑。
「……是。」他开口,声音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。
「会玩骰子吗?」
「会。」
「会唱歌吗?」
「会一点。」
「那……会接吻吗?」
我问出这句话的时候,感觉他腿上的肌肉绷得更紧了。
他沉默了。
我轻笑一声,伸出手指,勾起他的下巴,强迫他看着我。
「我今天,买你一夜。你只需要做一件事。」
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:「什么事?」
我凑得更近,几乎要吻上他的嘴唇,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
「让我高兴。」
说完,我不再犹豫,狠狠地吻了上去。
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,而是一个充满掠夺和发泄意味的吻。
我撬开他的牙关,纠缠着他,品尝着他口中清冽的酒气。
起初他很僵硬,但很快,这个看似清冷的男人,身体里属于野兽的本能被唤醒了。
他反客为主,一手扣住我的后脑勺,一手揽住我的腰,加深了这个吻。
他的吻技青涩又霸道,像一只初尝血腥的幼兽。
周围的音乐和喧嚣仿佛都远去了。
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去他妈的傅云洲,去他妈的相敬如宾。
这才是成年人该玩的游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