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宫皇女:朕的心墙塌了

冷宫皇女:朕的心墙塌了

主角:沈轻雪萧云晞萧雲晞
作者:回味悠长

冷宫皇女:朕的心墙塌了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1-2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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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去冷宫把皇妹偷来了,给你抱一下。他跪在地上,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。

我看着他怀里那个瘦小得像猫崽子一样的女孩。我的女儿,七年未见的女儿。

她睁着一双清澈又懵懂的眼睛,好奇地打量着我。然后,她在我怀里蹭了蹭。1“父皇,

我把皇妹偷来了,给你抱一下。”太子萧景琰跪在地上,怀里抱着个瘦得脱了相的小丫头。

我盯着那个孩子,她也正睁着一双乌黑的眼珠看着我。那双眼睛,像极了她的母亲。

像极了那个我亲手打入冷宫的女人,沈轻雪。我胸口一阵烦闷,怒火几乎要冲破喉咙。

“混账东西!谁让你去冷宫的!谁让你把她带出来的!”我一把抓起桌上的镇纸,

狠狠砸在萧景琰脚边。玉石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御书房里格外刺耳。

怀里的孩子被吓得一哆嗦,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。萧景琰却梗着脖子,毫不畏惧地与我对视。

“父皇,您已经七年没见过皇妹了!她也是您的女儿啊!”“朕没有这样的女儿!

”我几乎是吼出来的。怀中的小人儿大概是被我的怒吼吓到了,身体抖得更厉害。

我以为她会哭。可她没有。她只是小心翼翼地抬起头,用那双酷似沈轻雪的眼睛看着我,

然后轻轻地,轻轻地,用她的小脸蹭了蹭我的龙袍。一个软糯糯的,带着奶香气的动作。

那一瞬间,我感觉自己七年来用冰冷和漠然筑起的心墙,被这个小小的动作撞开了一道裂缝。

紧接着,轰然倒塌。我僵住了。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在微微颤抖。我想推开她,

想把这个不该出现的孩子扔出去。可我的身体,却违背了我的意志。我的手,

不由自主地环住了她小小的身体,将她更紧地抱在怀里。她太轻了,轻得像一片羽毛,

仿佛一用力就会碎掉。我的心,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疼得厉害。

“父皇……”萧景琰见我神色松动,试探着开口。我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

声音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漠。“她叫什么名字?”萧景she1n琰愣了一下,

才反应过来我在问什么。“皇妹没有名字,冷宫的宫人都叫她‘小哑巴’。”哑巴?

我的心又是一抽。我低头看向怀里的孩子,她也正仰着头看我,黑白分明的眼睛里,

满是纯粹的好奇,没有一丝杂质。我伸出手,轻轻抚摸她枯黄稀疏的头发。“从今天起,

她叫萧云晞。云海之巅,晨光熹微。”我顿了顿,声音冷得像冰。“传朕旨意,

封为云晞公主,赐居听雪阁。”“即刻把她带下去,朕不想再看见她。

”我几乎是把萧云晞从怀里推了出去,塞给旁边的太监。小丫头踉跄了一下,回头看我,

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眷恋和茫然。我猛地转过身,不敢再看那双眼睛。

我怕再多看一眼,我多年维持的冷酷假面,就会彻底碎裂。2萧云晞被封为公主的消息,

像一块石头投入了平静的后宫。最先坐不住的,是贵妃林婉儿。

她当晚就带着精心熬制的参汤来了御书房。“陛下,您都累了一天了,喝点参汤补补身子吧。

”她柔声细语,姿态温婉,一如当年。我看着她那张与沈轻雪有三分相似的脸,

心中却是一片冰冷。七年前,就是这个女人,跪在我面前,哭诉沈轻雪善妒,在她有孕之时,

推她下水,害她流产。当时,我看着她苍白的脸和满眼的泪水,信了。我勃然大怒,

将沈轻雪打入冷宫,连带着刚出生的女儿也未曾看一眼。可如今,

看着眼前这个巧笑倩兮的女人,我心里却第一次生出了怀疑。我没有接她手中的汤碗,

只是淡淡地问:“你来做什么?”林婉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。“臣妾听说,

陛下将冷宫那位……接出来了,还封了公主。”她顿了顿,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脸色。

“臣妾只是担心,那孩子毕竟是在冷宫长大的,野性难驯,怕是会冲撞了陛下。”“而且,

她毕竟是沈氏的女儿……”“够了!”我冷声打断她。“朕的女儿,如何还轮不到你来置喙。

”林婉srw婉儿的脸瞬间白了,眼圈泛红,泫然欲泣。“陛下,臣妾不是那个意思,

臣she1n妾只是……”“只是什么?只是想提醒朕,她母亲是个善妒的毒妇,

所以她也必然是个祸害吗?”我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。林婉儿被我问得哑口无言,

身体微微颤抖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若是从前,我或许会心软,会出声安慰。可现在,

我只觉得无比厌烦。“滚出去。”我吐出三个字,不带一丝感情。林婉儿难以置信地看着我,

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她还想说什么,却在对上我冰冷的眼神时,把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。

她屈膝行了一礼,端着那碗未动的参汤,狼狈地退了出去。御书房再次恢复了寂静。

**在龙椅上,闭上眼睛,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萧云晞那张瘦小又干净的脸。

还有她蹭我龙袍时,那软软的触感。心口的位置,又开始隐隐作痛。我派人去查了。

查七年前,林婉儿落水小产的真相。查这七年来,沈轻雪和萧云晞在冷宫的境遇。

我有一种预感,我可能……错了。错得离谱。

3toug3调查的结果很快就送到了我的案头。一桩桩,一件件,触目惊心。七年前,

并非沈轻雪推林婉儿下水,而是林婉儿自己失足落水。她为了陷害沈轻雪,

甚至不惜牺牲自己腹中那个刚刚成型的孩子。而我,就因为她那几滴眼泪,那几句哭诉,

便信以为真,将我的发妻,我曾经最爱的女人,打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。这七年来,

林婉she1n儿从未停止过对冷宫的“关照”。克扣份例,宫人欺辱,

这些都只是开胃小菜。沈轻she1n雪的身体本就在生产时亏损严重,在冷宫那种地方,

更是雪上加霜。她生了重病,却无人问津,甚至连最基本的药材都被人换成了残次品。

而我的女儿萧云晞,从出生起就没吃过一顿饱饭。冷宫的宫人见她不受宠,便肆意欺凌。

她不会说话,不是天生的,而是因为一场高烧,烧坏了嗓子,却无人医治,最后才成了哑巴。

她身上那些青青紫紫的伤痕,是那些狗奴才用脚踹的,用鞭子抽的。我看着密报上的字,

只觉得浑身发冷,血液都像是被冻住了一样。原来,我的女儿,这七年来,

过的是猪狗不如的日子。原来,我宠了七年的贵妃,是一条心肠歹毒的毒蛇。我恨。

我恨林婉儿的恶毒。我更恨我自己的愚蠢和瞎了眼!“来人!”我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。

“传朕旨意,贵妃林氏,心思歹毒,构陷皇后,即日起废除贵妃之位,打入冷宫!林氏一族,

交由大理寺彻查,但凡有牵连者,一律严惩不贷!”旨意传下,整个皇宫都震动了。

我没有去看林婉儿被拖下去时那张惊恐绝望的脸。我怕我会忍不住,当场杀了她。

我跌跌撞撞地冲出御书房,第一次,主动走向了那个我赐名“听雪阁”的地方。

我想见我的女儿。立刻,马上。听雪阁里,灯火通明。宫女们小心翼翼地伺候着,

桌上摆满了精致的点心和新鲜的水果。可萧云晞却看也不看。她只是抱着一个破旧的布娃娃,

缩在角落里,警惕地看着每一个人。那个布娃娃,是我命人从冷宫她原来的住处拿来的。

据说,那是沈轻雪用自己的旧衣服,一针一线为她缝制的,是她唯一的玩具。

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一样疼。我挥退了所有宫人,一步步朝她走过去。我的脚步很轻,

怕吓到她。“云晞。”我试着叫她的名字。她抬起头,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,

满是惊恐和不安。她把布娃娃抱得更紧了,身体不住地往后缩。她在怕我。这个认知,

让我心如刀割。我蹲下身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。“云晞,别怕,我是父皇。

”我朝她伸出手。她却像是受惊的小鹿,猛地从角落里窜了起来,跌跌撞撞地想往外跑。

我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她。她的身体僵硬如铁,剧烈地颤抖着。“别碰我!

”一个嘶哑破碎的声音,从她喉咙里挤了出来。不是软糯的童音,而是像被砂纸打磨过一般,

难听至极。我愣住了。她……会说话?4toug4“别碰我!”萧云晞再次重复,

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抗拒。她的身体在我掌心剧烈地挣扎,像一条拼命想逃离渔网的小鱼。

我的心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,痛得我几乎无法呼吸。我松开了手。

她立刻像逃离瘟疫一样,连滚带爬地躲到了房间最远的角落,

用那双惊恐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,仿佛我是什么洪水猛兽。我僵在原地,

伸出去的手还停在半空中,指尖残留着她瘦弱身体的触感。我以为她不会说话,

我以为她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。可她刚刚,分明是开口了。而且,她看我的眼神,

不是单纯的害怕,那里面还夹杂着一种我无法形容的……恨意。为什么?她为什么会恨我?

难道是因为我在御书房对她发了火?不,不对。一个七岁的孩子,在冷宫那种地方长大,

她懂得什么是恨吗?一个巨大的、荒谬的念头,在我脑海中疯狂滋长。

除非……她不是一个真正的孩子。除非,她和我一样,也是带着记忆重生的。

这个念头一出现,就再也遏制不住。我死死地盯着她,试图从她那张稚嫩的脸上,

找出哪怕一丝一毫属于成年人的痕셔迹。可是没有。她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瘦弱的小女孩,

除了眼神里那与年龄不符的警惕和疏离。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压下心中那股滔天的巨浪。

“云晞,你……刚才说什么?”我试探着问,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干涩。

她只是更紧地抱住怀里的布娃娃,把脸埋进去,不再看我,也不再说话。

仿佛刚才那句嘶哑的“别碰我”,只是我的幻觉。可我知道,那不是幻觉。我慢慢站起身,

心脏在胸腔里狂跳。我需要证实我的猜测。我转身,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了听雪阁。

我没有回御书房,而是直接去了冷宫。那个我七年来从未踏足过的地方。

冷宫里依旧是那副破败萧索的景象,空氣中彌漫著腐朽和絕望的氣息。我凭着记忆,

找到了沈轻雪的住所。那是一间破旧的偏殿,窗户纸都烂了,冷风从破洞里灌进来,

呜呜作响。我推开门。沈轻雪就躺在那张冰冷的硬板床上,双目紧闭,面色灰败,

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。她病得很重。我走到床边,看着她消瘦的脸庞,心中五味杂陈。

有愧疚,有悔恨,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。如果云晞真的是重生回来的,那她呢?

这个我亏欠了一辈子的女人,她是不是也……我深吸一口气,弯下腰,在她耳边,

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,轻轻地问:“轻雪,是你吗?”“我们的女儿,

她回来了。”床上的人,眼睫毛,轻轻地颤动了一下。5沈轻雪的眼睫颤动得如同蝶翼,

却始终没有睁开。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她听到了。她一定听到了!“轻雪,你醒醒,

你看看我。”我抓住她冰冷的手,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,“我们的女儿,云晞,她不一样了,

我觉得她……”我的话戛然而生。因为我看到,沈轻雪的手指,在我的掌心,

轻轻地动了一下。然后,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。那是一双怎样死寂的眼睛啊,浑浊,无光,

像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。她看着我,眼神里没有爱,没有恨,只有一片空洞的麻木。

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。“陛下?”她的声音干涩得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,

“您怎么会来这种污秽之地?”我的心,被她这声疏离的“陛下”刺得生疼。

曾几何gourou,她总是娇俏地唤我“阿衡”。“轻雪,我……”我喉咙发紧,

千言万语堵在胸口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我说什么?说我错了?说我后悔了?

在七年的折磨和苦难面前,任何道歉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沈轻雪看着我,

嘴角竟扯出一丝微弱的,近乎讥讽的笑意。“陛下是来看臣妾死了没有吗?

怕是要让您失望了,臣妾这条贱命,还硬撑着。”“不!我不是!”我急切地反驳,“轻雪,

我都知道了,七年前的事,是林婉儿陷害你,是我错信了她,是我**!”我将她打入冷宫,

废黜后位,让我们的女儿在欺凌中长大,差点连命都丢了。一句“**”,

又怎能概括我的罪孽。沈轻雪静静地听着,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,仿佛我说的,

是别人的故事。“是吗?”她淡淡地开口,“那又如何?”那又如何?这四个字,

像四把尖刀,狠狠**我的心脏。是啊,那又如何?伤害已经造成,时光无法倒流。

我看着她油尽灯枯的样子,看着她眼中那片死寂的荒漠,一股巨大的恐慌攫住了我。

我怕她就这么死了。带着对我的恨,对我无尽的失望,就这么离开我。“太医!传太医!

”我朝门外嘶吼。很快,几个太医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,跪了一地。“治好她!

不惜一切代价,必须治好她!若是她有半点差池,你们全都给朕陪葬!

”我的声音里带着疯狂的偏執。我不能让她死。我绝不能让她死!我要弥补她,

我要把这七年来亏欠她的一切,全都还给她。太医们战战兢兢地上前诊脉,一个个面色凝重。

最后,院判颤巍巍地跪下回话:“陛下,皇后娘娘……娘娘她积郁成疾,油尽灯枯,

已是……已是回天乏术了。”回天乏术。这四个字像是一道惊雷,在我脑中轰然炸响。

我一把揪住院判的衣领,双目赤红。“朕不信!朕是天子!朕命令你治好她!治好她!

”沈轻雪却在这时,轻轻地笑了。那笑声,轻飘飘的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。“萧玄,

别白费力氣了。”她叫了我的名字。“我的身体,我自己清楚。或许,这就是报应吧。

”她看着我,那双死寂的眼睛里,终于有了一丝波澜。那是一抹浓得化不开的……恨。

“报应?什么报应?”我追問。她却没有回答,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,一行清泪,

从她眼角滑落。6toug6“母后!”一声嘶哑又急切的呼喊,从门口传来。我猛地回头,

看见萧雲晞小小的身影,正跌跌撞撞地跑进来。她扑到床边,抓住沈轻雪的手,

小脸上满是泪水。“母后,您别睡,您看看晞儿啊!”她的声音虽然依旧难听,

却比在听雪阁时清晰了许多。沈轻雪缓缓睁开眼,看到女儿的那一刻,眼中那片死寂的荒漠,

终于有了一絲生机。“晞儿……”她费力地抬起手,想要抚摸女儿的脸。

萧雲晞立刻把脸凑过去,讓母亲的手能轻易地碰到自己。“母后,我把太医带来了,

他们会治好您的,您不会有事的。”她哽咽着说。我看着眼前这母女情深的一幕,

心脏像是被泡在了黄连水里,苦涩不堪。在女儿面前,

沈轻雪才终于显露出一丝属于活人的气息。而我,这个所谓的丈夫,所谓的父亲,在她眼中,

不过是个带来灾难的陌生人。“傻孩子。”沈轻雪看着女儿,眼中满是怜爱和不舍,

“母后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了。”“不!我不许你去!”萧雲晞哭着摇头,“您要是走了,

晞儿怎么办?晞儿一个人害怕。”沈轻雪的眼泪也流了下来。她转过头,看向我。

那是我第一次,在她眼中看到恨意之外的情绪——祈求。“陛下,”她用尽全身的力气,

一字一句地说道,“算我求你,看在……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情分上,放过晞儿。

”“她是无辜的。”“求你,让她活下去。”我的心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揉捏,

痛到窒息。她以为,我也会像对她一样,对我们的女儿残忍无情吗?在她心里,

我究竟是怎样一个冷酷的怪物?“朕答应你。”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颤,“朕会照顾好她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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