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宫皇后,权倾天下

冷宫皇后,权倾天下

主角:李珩李洵白织月
作者:一只胖月亮

冷宫皇后,权倾天下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6-26
全文阅读>>

龙榻上,皇帝奄奄一息。"皇后......太子是朕和织月的孩子。"他艰难开口。

我面无表情地听着。"这些年,是朕负了你。"他眼含愧疚,等我崩溃。我却笑得格外灿烂。

"陛下,臣妾早就知道了。"我笑了,笑得他心里发毛。他松了口气。我俯身,

贴近他的耳朵:"但您知道太子真正是谁的孩子吗?"他愣住,脸色瞬间惨白。

"太子是我和摄政王的孩子,您的江山,早就姓了别人。"这句话像一道惊雷,他眼睛瞪圆,

喉咙发出咯咯声。他猛地咳出一口血,手指颤抖地指着我。再也没能说出话来。01龙榻上,

腐朽的气息混杂着浓重药味,令人作呕。皇帝李洵躺在那里,

曾经英武的面容如今只剩下一张蜡黄的皮,松垮地挂在骨头上。他费力地睁开浑浊的双眼,

在殿内寻觅。“梓童……”他的声音,像破旧风箱里拉出的最后一点气。我站在床边,

面无表情,如同一个精致的木雕。宫人们早已被遣退,偌大的寝殿只剩下我们夫妻二人。

“臣妾在。”我的声音很平静,没有半分波澜。李洵浑浊的眼珠转向我,闪过一丝微弱的光。

他枯瘦的手从明黄色的锦被下探出,试图抓住我。我没有动,

任由他冰冷的手指触碰到我的衣角。“梓童……朕,有话要对你说。”他喘着气,

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。我静静地听着。“太子……珩儿……”他停顿了一下,

似乎在积攒最后的勇气。“太子李珩,是朕和……和织月的孩子。”殿内死一般寂静。

我能听见烛火燃烧时发出的轻微“噼啪”声。李洵说完,死死地盯着我,等待着我的反应。

他期待看到什么?是震惊?是愤怒?还是歇斯底里的崩溃?毕竟,一个女人,

兢兢业业抚养了二十年的孩子,到头来却是丈夫和另一个女人所生。这是何等的羞辱,

何等的背叛。李洵的眼中,甚至还带着一丝病态的期待和愧疚。“这些年,是朕……负了你。

”他终于说出了这句迟到了二十年的话。我看着他,忽然觉得无比可笑。于是,我真的笑了。

不是冷笑,不是苦笑,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,灿烂的笑。我的笑声在寂静的寝殿里回荡,

显得格外突兀,也格外诡异。李洵的表情凝固了。他眼中的愧疚和期待,

瞬间被惊恐和迷惑所取代。他预想了我的一千种反应,唯独没有这一种。他以为我会哭,

会闹,会像个疯子一样质问他。可我没有。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“陛下,

您终于肯承认了。”我的声音里带着笑意。李洵愣住了。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

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“你……你不怪朕?”他试探着问。我慢慢收敛了笑意,

但嘴角依然挂着一抹弧度。“怪?”我轻轻摇头。“为什么要怪呢?臣妾早就知道了。

”这句话像一道惊雷,劈在李洵心头。他猛地睁大了眼睛,浑浊的眼珠里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“我说,臣妾早就知道了。”我重复了一遍,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。

我俯下身,看着他那张因震惊而扭曲的脸。他大概以为,这个秘密的揭晓,

是他对我最后的恩赐与忏悔。他以为,我的“原谅”能让他死得安心一些。他松了一口气。

仿佛我早就知道,他的罪孽就能减轻一分。我看着他这副样子,笑意更深。我凑近他的耳朵,

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轻声说:“陛下,您一定很好奇,

臣妾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吧?”李洵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。我的话像一把钩子,

勾起了他最后的、也是最致命的好奇心。他还不知道,地狱的门,才刚刚为他打开。

02二十一年前,我还是秦家最受宠爱的嫡女秦玉洛。十五岁那年,

我嫁给了还是太子的李洵。那时的他,英俊、温柔,许诺我一生一世一双人。我相信了。

我以为,那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光。他会陪我在御花园里放风筝,会亲自为我画眉,

会说我是他生命里唯一的光。我沉浸在他编织的蜜糖里,无法自拔。

直到我怀上了我们的第一个孩子。也直到,白织月的出现。白织月,我闺中的手帕交,

我曾经以为最亲近的朋友。她以探望我为名,频繁出入东宫。我从未怀疑过她。

甚至在李洵的眼神开始追逐她的身影时,我还在为他开脱。他只是欣赏她的才情。直到那天。

我怀胎八月,身子笨重。夜里腿抽筋疼醒,却发现身边空无一人。我披衣起身,

鬼使神差地走到了后院的书房。书房的灯还亮着。我没有让宫人通传,悄悄走近。窗纸上,

映出两个人影,交颈缠绵。我听见李洵的声音,是我从未听过的急切与火热。“织月,

我的织月,你才是朕的挚爱。”“为了你,朕连江山都可以不要。

”然后是白织月娇媚的笑声。“陛下,那皇后姐姐怎么办?她还怀着您的孩子呢?”“她?

”李洵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屑。“她不过是秦家送来稳固我太子之位的一颗棋子。

”“若不是看在秦家兵权上,朕看都不会看她一眼。”“等朕登基,稳固朝堂,就废了她,

立你为后。”“至于她肚子里的孩子……一个身上流着秦家血脉的皇子,你觉得,

朕会让他活下来吗?”我站在窗外,浑身冰冷,如坠冰窟。

肚子里的孩子仿佛也感受到了我的绝望,开始不安地踢动。我捂住嘴,没让自己哭出声。

我一步步挪回寝殿,感觉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。那一夜,我流泪到天明。第二天,

我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我依旧对他笑,依旧为他准备餐点。李洵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。

他依旧扮演着他的深情丈夫。几天后,我“不慎”从台阶上摔下,早产了。是个男孩,

很瘦弱,像只小猫。太医说,凶多吉少。李洵来看过一次,眼神里没有半分心疼,

只有失望和不耐。我抱着我的孩子,我的第一个孩子。我给他取名,昭儿。

希望他能像太阳一样,健康地长大。可他终究没能留住。半个月后,

昭儿在一场“风寒”中夭折。我抱着他冰冷的身体,没有掉一滴眼泪。我知道,这不是意外。

是李洵,是白织月,他们杀了我儿子。在昭儿的葬礼上,我看到了白织月。她站在人群后,

看向我的眼神里,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得意。那一刻,我心中最后一丝温情也彻底熄灭。

我没有告诉我的家人,没有告诉任何人。我知道,告诉他们也无用。秦家的兵权,

是李洵的倚仗,也是他的心腹大患。他不会让一个带有秦家血脉的孩子登上皇位。

我唯一的路,就是复仇。我要让他们,血债血偿。我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朝堂。

我发现了一个人。摄政王,顾诀。当今陛下的亲弟弟,手握重兵,却被李洵处处打压。

他也是唯一一个,在昭儿的葬礼上,对我露出同情目光的人。我决定赌一把。

一个月黑风高之夜,我避开所有人,来到了摄政王府。顾诀见到我时,很惊讶。

我跪在他面前。“王爷,我想和您做个交易。”他沉默地看着我,眼神深邃。“皇后请起,

有话好说。”我没有起。“我帮王爷登上那个位置,王爷帮我报仇。”顾诀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
他扶起了我。“皇后,饭可以乱吃,话不可乱说。”“我没有乱说。”我直视他的眼睛,

“李洵是什么样的人,你我心知肚明。”“他能杀了我的儿子,将来就能杀了你的儿子。

”“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我们联手。”顾诀沉默了很久。“我凭什么信你?”我笑了。

“凭我们有共同的敌人。”“也凭,我有一个能让李洵万劫不复的计划。

”我将我的计划和盘托出。顾诀的脸色,在那一刻,变得无比精彩。03李洵登基后,

第一件事就是将白织月接入宫中,封为织妃,荣宠无限。而我,秦玉洛,

大权在握的秦家嫡女,成了被遗忘在凤坤宫的透明皇后。所有人都以为我心灰意冷,沉寂了。

李洵也这么认为。他甚至觉得,是我这个正妻太过懦弱,才给了白织月上位的机会。

他来看我的次数越来越少,偶尔来一次,也是为了安抚秦家。他需要秦家的兵权,

来稳固他初登的帝位。我表现得温顺、大度,甚至主动提出让白织月协理六宫。

李洵对我大加赞赏,说我深明大义,有国母风范。白织月更是得意,以为我彻底向她认输。

她开始在我面前耀武扬威。“姐姐,你看陛下多疼我,这东海进贡的珍珠,

陛下第一时间就送来了我这里。”“姐姐,你这凤坤宫,也太冷清了些。”我只是微笑着,

看着她像个跳梁小丑一样表演。我知道,她越是张扬,就摔得越惨。半年后,白织月怀孕了。

李洵欣喜若狂,将她捧在了手心上。整个太医院都围着她的肚子转。而几乎在同一时间,

我也“怀孕”了。消息传出,李洵只是淡淡地“哦”了一声,赏了些不痛不痒的东西,

便再无下文。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的笑话。一个失宠的皇后,即便生下皇子,

又怎能跟宠妃所生的孩子相比?我称病,不见任何人。凤坤宫的大门,自我“怀孕”后,

就再也没有打开过。另一边,摄政王顾诀的王妃,也在府中安胎。一切,都在我的计划之中。

十月怀胎,一朝分娩。我和白织月,几乎在同一天发动。李洵守在白织月的产房外,

急得团团转。而我的凤坤宫,冷冷清清,只有一个事先安排好的心腹嬷嬷。那晚,大雨倾盆。

一道闪电划破夜空。白织月生了,是个男孩。李洵抱着孩子,欣喜若狂,当即取名,李珩。

他不知道,就在大雨的掩护下,一场偷天换日的计划,正在悄然进行。顾诀的王妃,也生了,

同样是个男孩。而我,根本就没有怀孕。我的肚子,是用特制的棉布一天天垫起来的。

我的“产房”里,早已备好了一个刚出生的,瘦弱的,买来的女婴。心腹嬷嬷抱着那个女婴,

匆匆赶往织妃的寝宫。“不好了,皇后娘娘难产,血崩了!”李洵的喜悦被打断,

皱起了眉头。“人呢?”“皇后娘娘……去了,只留下一个公主……”嬷嬷哭得撕心裂肺。

李洵的脸上,没有半分悲伤,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。死了好,省得他日后费心。

他挥挥手:“知道了,厚葬吧。”他甚至,都懒得看那个“我”拼死生下的女儿一眼。

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我的“死讯”吸引时,顾诀的人已经行动了。

他们用顾诀刚出生的儿子,换走了白织月产房里,那个被李洵取名为李珩的男婴。神不知,

鬼不觉。真正的皇子,被送到了摄政王府,当做世子养育。而摄政王的儿子,则留在了宫里,

成了李洵和白织月的“心肝宝贝”。第二天,当李洵从白织月的温柔乡里醒来,

准备处理我的后事时。我“活”了过来。太医说,皇后娘娘福大命大,

从鬼门关里挣扎了回来。李洵的脸,黑得像锅底。他来看我,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。

我躺在床上,面色苍白,气息奄奄。“陛下,臣妾以为,再也见不到您了。

”我虚弱地朝他伸出手。李洵握住我的手,冰冷。他大概在想,我为什么没有死。我看着他,

轻轻地说:“陛下,我们的女儿……她……”李洵打断我:“皇后好好休养,其他的事,

不要多想。”他匆匆离去,背影决绝。我看着他离去的方向,缓缓露出一抹冷笑。李洵,

白织月,你们的游戏,才刚刚开始。而我,将是那个,笑到最后的人。04我活下来,

成了李洵和白织月眼中最碍事的那根刺。他不能杀我。秦家的三十万兵马还驻守在北境,

是我最坚实的后盾。他不敢动我。白织月在我“死而复生”的第三天,带着大批补品来看我。

她踏入凤坤宫时,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。“姐姐,你终于醒了,妹妹担心死了。

”她坐到我的床边,想来拉我的手。我微微侧身,避开了。“妹妹有心了。

”我的声音依旧虚弱,却带着疏离。白织月的表情僵硬了一瞬。“姐姐这是哪里的话,

我们姐妹情深,我不关心你关心谁呢?”她自顾自地说着。“你都不知道,你昏迷的时候,

陛下有多着急。”“他说,若是皇后有什么三长两短,他也不活了。”我心中冷笑。

真是感人肺腑的谎言。“是吗?”我抬眼看她。“那臣妾还要多谢妹妹,

在臣妾‘病危’之时,替我好好照顾了陛下。”我的话,像一根针,精准地扎进了她的心里。

白织月的脸,白了又红,红了又白。她以为我不知道她在我“难产”当晚,

是如何与李洵寻欢作乐的。“姐姐,你……你误会了。”她急忙辩解。

“妹妹只是看陛下伤心,才多劝慰了几句。”“哦?只是劝慰吗?”我慢慢撑起身子。

“臣妾还以为,妹妹是急着想坐上这个凤位呢?”这句话,我没有压低声音。

殿内的宫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白织月的脸瞬间血色尽失。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!”她站起身,

手指着我,气得发抖。“皇后娘娘,您大病初愈,还是少说些胡话,免得被人听了去,

说您善妒,没有容人之量。”她身边的心腹嬷嬷立刻站出来维护。我看向那个嬷嬷,

眼神冰冷。“放肆。”“本宫与织妃说话,何时轮得到一个奴才插嘴?”“来人,掌嘴三十。

”我的命令干脆利落。立刻有我凤坤宫的掌事嬷嬷上前,按住了那个奴才。清脆的巴掌声,

在殿内响起。一下,又一下。白织月惊呆了。她没想到,一向“温顺”的我,

竟然会如此强硬。“秦玉洛!你敢!”她尖叫起来。“住手!都给本宫住手!”然而,

凤坤宫的人,只听我的命令。三十个巴掌,一下都不少。那个嬷嬷的脸,很快就肿成了猪头,

嘴角渗出血迹。“姐姐,你太过分了!”白织月气得浑身发抖。“妹妹今日是来看望姐姐的,

姐姐就是这么对待妹妹的?”我冷冷地看着她。“织妃娘娘,你也要记住自己的身份。

”“本宫是后,你是妃。”“尊卑有别,不可逾越。”“今日之事,是本宫教你规矩。

”“若有下次,就不是掌嘴这么简单了。”白织月咬着牙,死死地瞪着我。她眼中的怨毒,

几乎要化为实质。可她最终,什么都没敢做。她知道,硬碰硬,她不是我的对手。

她只能扶着自己那个被打懵的嬷嬷,狼狈地离开。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,

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白织月,这只是开始。你们欠我的,我会一点一点,全部讨回来。

这件事很快传到了李洵的耳朵里。他当晚就来了凤坤宫。这是自我“醒来”后,

他第一次主动踏足这里。他一脸怒气。“秦玉洛,你闹够了没有!”他一进门就对我呵斥。

我正坐在梳妆台前,由宫女为我拆下发髻。我从铜镜里看着他。“陛下何出此言?

”“臣妾只是在教导织妃妹妹宫中规矩,何错之有?”李洵被我的话噎住了。“她是宠妃,

还怀着龙裔,你就不能让着她点?”“陛下说笑了。”我转过身,直视他。

“正因为她是宠妃,才更要懂规矩。”“否则,外人会如何议论陛下?

”“说陛下您宠妾灭妻,纲常混乱吗?”我的每一句话,都堵得李洵哑口无言。他不能反驳。

因为我说的,句句在理。他是皇帝,最重脸面和纲法。“你……”他指着我,

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最终,他只能拂袖而去。“你好自为之!”他丢下这句话,仓皇离开。

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眼底一片冰凉。李洵,你以为你能护住她吗?你护不住的。我站起身,

走到了摇篮边。里面躺着的,是名义上,我“九死一生”才生下的女儿。她很安静,

不哭不闹。我知道,她活不了多久。一个买来的,本就体弱的女婴。半个月后,

皇女“夭折”了。李洵只是派人来传了句“节哀”,便再无表示。

我为她办了一场体面的葬礼。葬礼上,我滴酒不沾,却“悲痛欲绝”。

我赢得了所有人的同情。包括远在北境的,我的父兄。他们来信安抚我,让我保重身体。

信中,他们再次表达了对李洵的不满。我知道,我的目的达到了。李洵和秦家的裂痕,

已经越来越大。处理完女儿的后事,我开始将目光投向那个真正的“猎物”。白织月所生的,

“皇子”,李珩。我以调养身体为名,时常派人去给白织月和“皇子”送汤送水。

白织月对我戒心很重,每次都让银针试过才敢用。我不在意。我要的,不是下毒。我要的,

是所有人都看到我的“大度”与“关怀”。终于,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。

我亲自去了白织月的寝宫。“姐姐怎么来了?”白织月对我,依旧充满了警惕。我没有理她,

径直走向了那个躺在锦被中的婴儿。那就是顾诀的儿子。我未来的,复仇的利刃。

“皇子长得真好。”我看着他,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。“虎头虎脑的,将来一定像陛下一样,

英武不凡。”我的夸赞,让白织月十分受用。“那是自然,这可是陛下的长子。

”她语气中满是骄傲。我伸出手,轻轻碰了碰婴儿的脸颊。“妹妹一人照顾皇子,

想必也辛苦。”“不如,让本宫来帮你吧。”白织月脸色一变。“不劳姐姐费心,

妹妹自己可以。”“妹妹这是什么话。”我故作不悦。“皇子是国之储君,他的教养,

关乎江山社稷,岂能是你我一人的私事?”“本宫身为皇后,理应为陛下分忧。

”“抚育储君,本就是我分内之责。”我搬出了大道理。白织月无法反驳。

“可是……”“没什么可是的。”我打断她。“此事,本宫会亲自去和陛下说。”“妹妹,

你若是不想落一个‘独霸皇子,不敬皇后’的名声,最好还是想清楚。

”我留下这句带着威胁的话,转身离开。当晚,我便去了李洵的书房。我向他提出了,

要一同抚养皇子李珩的请求。李洵的第一个反应,就是拒绝。“皇后,你身体不好,

就不必操劳了。”“珩儿有织月照顾,就够了。”我跪了下来。“陛下。

”“臣妾接连失去两个孩子,心如刀割。”“如今,看到珩儿,就像看到了自己的骨肉。

”“臣妾只求,能时常看看他,陪陪他。”“就当是,给我一点念想。”我哭得梨花带雨,

情真意切。李洵看着我,眼中闪过一丝动容和不忍。或许是想起了我那两个死去的孩子。

或许是为了安抚我背后的秦家。他沉默了许久。“罢了。”“既然你如此想念孩子,

那朕就准了。”“以后,珩儿就由你和织妃,共同抚养。”我的目的,达成了。我叩头谢恩,

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冷光。李珩,我的好“儿子”。地狱的大门,

已经为你那对名义上的父母,彻底敞开。05时间如白驹过隙,转眼便是十年。在这十年里,

凤坤宫成了李珩真正的家。而白织月的寝宫,则更像一个偶尔拜访的亲戚住处。

李珩长成了我希望他成为的模样。他聪慧,沉稳,小小年纪便有了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度。

这与终日沉迷享乐的李洵,和只知争风吃醋的白织月,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李洵对这个儿子,

感情是复杂的。一方面,他为李珩的出色感到骄傲。这证明了他李家的血脉,是何等优秀。

另一方面,他又感到一种莫名的疏离。这个儿子,对他这个父皇,总是恭敬有余,亲近不足。

相反,李珩对我,却依赖到了极点。他会把自己在书房学到的东西,一五一十地讲给我听。

他会把自己写的文章,第一时间拿给我看。他会在我感到疲惫时,笨拙地为我捶肩。

所有人都说,太子殿下虽是织妃所生,却与皇后娘娘更为亲近。这话传到白织月耳朵里,

让她嫉妒得发疯。她不止一次地想要将李珩从我身边抢走。她给李珩买了最新奇的玩具,

最华丽的衣服。可李珩只是淡淡地谢过,便将东西放到一旁。她带着李珩去御花园玩耍,

想教他斗蛐蛐,放风筝。李珩却皱着眉说:“母妃,儿臣还有三篇文章没有背完,

辜负先生教导,是为不孝。”几次三番下来,白织月气得直掉眼泪。她跑去跟李洵哭诉。

“陛下,你看看珩儿,都被皇后教成什么样了!”“小小年纪,就像个小老头,

一点活泼气都没有。”“他现在眼里只有皇后,哪里还有我这个亲生母亲!”李洵听了,

也觉得有些道理。他把李珩叫到了御书房。“珩儿,听说你最近功课很忙?”十岁的李珩,

穿着一身太子常服,站得笔直。“回父皇,儿臣不忙,国事为重,不敢懈怠。

”李洵看着眼前这个过于严肃的儿子,有些头疼。“学业是要紧,但也不必如此绷着。

”“你这个年纪,就该多玩玩。”“走,父皇带你去校场骑马。”李洵想拉起李珩的手。

李珩却退后一步,躬身行礼。“谢父皇恩典。”“但母后教导儿臣,君子当‘文能安邦,

武能定国’。”“儿臣的骑射之术,已有专门的师傅教导。”“此刻,

儿臣更应该回去温习太傅今日所讲的安民之策。”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,

既表达了对父皇的尊敬,又委婉地拒绝了他的提议。李洵的手,尴尬地停在半空中。

他看着自己的儿子,第一次感觉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。这个儿子,太优秀了。优秀到,

让他这个做父亲的,都感到了一丝压力。更让他不安的是,李珩的言行举止,思想观念,

处处都烙印着秦玉洛的影子。他甚至在李珩的身上,看到了几分摄政王顾诀的沉稳风范。

这让他感到非常不悦。一日,朝会结束,李洵单独留下了我。“皇后,朕觉得,

你对太子的教导,是否太过严苛了?”他坐在龙椅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我平静地回视他。

“陛下何出此言?”“珩儿乃是国之储君,未来的天下之主。”“臣妾对他严苛,

正是为了我大夏的江山社稷。”“难道陛下希望未来的君主,是一个只知玩乐的昏君吗?

”我的反问,再次让李洵哑口无言。“朕不是这个意思。”他有些烦躁地摆摆手。

“朕只是觉得,珩儿的性子,太沉闷了,一点都不像朕。”我心中冷笑,他当然不像你。

他可是顾诀的儿子。但我面上,却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。“陛下,龙生九子,各有不同。

”“太子殿下性情沉稳,心怀天下,这难道不是好事吗?

”“至于像不像陛下……”我顿了顿,轻声说。“或许是像织妃妹妹更多一些吧。

”我将皮球,轻轻地踢给了白织月。李洵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像白织月?那个浅薄无知,

只懂风花雪月的女人?他宁愿李珩像我,也不愿他像白织月。“罢了,此事不提。

”李洵挥挥手,显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。“朕今日叫你来,是另有要事。”“太子的身边,

也该安插一些朕的人了。”“朕已经为他选了两个伴读,都是勋贵子弟,明日就送入宫中。

”我心中一凛。狐狸尾巴,终于露出来了。他这是想从我手中,夺走对太子的掌控权。

我面上不动声色。“陛下为太子思虑周全,是珩儿的福气。”“只是不知,

陛下选的是哪两家的公子?”李洵报出了两个名字。一个是吏部尚书的孙子,

一个是禁军统领的儿子。这两个人,都是他不久前刚刚提拔上来的心腹。“很好。

”我点了点头,表示同意。李洵很意外。他以为我会反对,甚至准备了一大套说辞。

没想到我如此轻易就答应了。“皇后深明大义,朕心甚慰。”他满意地笑了。我也笑了。

李洵,你以为,你安插两个人进来,就能撼动我十年的经营吗?你太天真了。你送进来的,

究竟是你的助力,还是催你下地狱的无常,还未可知呢。我回到凤坤宫,立刻修书一封。

我将那两个伴读的名字写在纸上,交给了我的心腹。“将此信,秘密送往摄政王府。”“是,

娘娘。”心腹退下。我看向窗外。夜色渐浓,一场新的风暴,即将来临。李洵,顾诀,

还有我。我们三人在这棋盘上,已经斗了十年。现在,是时候加入一些新的棋子,让这盘棋,

变得更有趣一些了。而那个被我们所有人围绕着的中心,李珩。我的好儿子。

他会成为我最锋利的剑,刺穿所有敌人的心脏。06李洵为李珩选的两个伴读,

很快就进了宫。一个叫王思哲,吏部尚书王德的孙子,性格张扬,仗着祖父的权势,

在京中素有小霸王之称。另一个叫陈景,禁军统领陈威的儿子,沉默寡言,但一双眼睛里,

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精明。他们是李洵安**来的眼睛,也是李洵试图影响李珩的棋子。

白织月对此,喜闻乐见。她觉得这是个绝佳的机会。她立刻召见了王思哲和陈景的母亲,

一番拉拢许诺。王家和陈家,也明白皇帝的用意,自然乐得为织妃娘娘效劳。于是,

这两个少年,从入宫的第一天起,就担负起了特殊的“使命”。

他们试图将李珩带离“正轨”。“太子殿下,今日天气正好,咱们去宫外跑马吧?

”王思哲凑到李珩身边,挤眉弄眼。“我知道京郊有个马场,里面的胡姬最是热情。

”李珩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,眼神平淡。“不了。”“今日太傅布置的策论,我还没写完。

”王思哲碰了一鼻子灰,不甘心。他又拿出了一只**精巧的机关鸟。“殿下你看,

这是我从西域商人那里买来的,只要上了发条,就能飞上天呢。”他想用这些新奇玩意儿,

勾起李珩的兴趣。李珩只是扫了一眼。“雕虫小技,于国于民,有何益处?”他低下头,

继续看他的书。王思哲彻底没辙了。另一边的陈景,则用了不同的方法。

他不像王思哲那么浮躁。他选择在学问上,向李珩“靠拢”。他表现得十分好学,

时常向李珩请教问题。但他请教的,都是一些刁钻偏颇,甚至带着些许“歪理”的观点。

他想在潜移默化中,扭曲李珩的思想。一次,太傅讲到为君之道,强调仁政。下课后,

陈景便凑到李珩身边。“殿下,学生以为,太傅所言,过于理想。”“为君者,

当以雷霆手段,方能震慑宵小。”“仁政,不过是弱者的说辞罢了。”他以为,

这番“独到”的见解,会引起李珩的共鸣。毕竟,哪个少年不崇拜强者?李珩却合上了书,

静静地看着他。“陈景。”“嗯?殿下有何指教?”“孤的老师,是当朝太傅,

是父皇亲封的帝师。”“你是在质疑太傅的学问,还是在质疑父皇的眼光?”陈景的脸色,

瞬间白了。这顶大帽子扣下来,他可担待不起。“学生不敢!学生只是……只是就事论事。

”“就事论事?”李珩的嘴角,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。“那孤也与你就事论事。”“你可知,

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?”“为君者,若失了民心,纵有雷霆手段,又能震慑几时?

”“暴政之下,天下皆反,届时,你所谓的强者,不过是下一个被推翻的枯骨罢了。

”一番话,说得陈景哑口无言,冷汗直流。他看着眼前的太子殿下,

第一次感到了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。这位殿下,年纪虽小,但心思之缜密,眼光之毒辣,

远超常人。他们的那点小伎俩,在他面前,根本无所遁形。两次三番的试探失败,

让王思哲和陈景感到了巨大的压力。他们没能拉拢太子,反而被太子训斥了几次。

这让李洵和白织月,都十分不满。白织月更是将王、陈两家的夫人叫进宫,好一顿训斥。

她觉得是这两个孩子办事不力。她决定,亲自出马。既然软的不行,那就来硬的。

她要制造一场“意外”,一场足以毁掉李珩身边人的意外。她的目标,

是我为李珩精心挑选的首席大伴,小林子。小林子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,

对我和李珩忠心耿耿。也是李珩最信任的人。白织月买通了一个在御膳房当差的小太监。

让他往小林子每日的餐食里,偷偷放了一本“禁书”。那是一本前朝余孽写的,鼓吹复辟,

言辞激烈的书。只要这本书从小林子房里搜出来,他就是死罪。而作为太子的贴身大伴,

出了这样的事,李珩也难免要受到牵连。至少,一个“识人不明”的帽子,是摘不掉了。

到那时,李洵就有理由,撤换掉李珩身边的所有人,换上他自己的人马。

这是一个一箭双雕的毒计。白织月为自己的聪明才智,感到十分得意。她算好了一切。

只等着,好戏上演。那一日,禁军突然冲进了东宫,直奔小林子的住处。领头的,

正是陈景的父亲,禁军统领陈威。他手持李洵的圣旨,声称要搜查前朝余孽的同党。

东宫上下,一片哗然。李珩闻讯赶来,挡在了门口。“陈统领,没有本宫的命令,

谁敢擅闯东宫!”他小小的身躯,却爆发出强大的气场。陈威皱了皱眉。“太子殿下,

末将是奉旨行事,还请殿下不要为难。”“奉旨?”李珩冷笑。“搜查东宫,

父皇为何不曾知会我与母后?”“我看,不是奉旨,是有人假传圣旨吧!

”陈威被问得一时语塞。他确实只拿了圣旨,李洵并未说要知会皇后和太子。

就在两方僵持不下时,我和白织月,也前后脚赶到了。“这是怎么了?”我看着眼前的阵仗,

明知故问。白织月抢先开口。“姐姐,你来得正好。”“陈统领怀疑东宫藏了奸细,

奉旨前来搜查,太子却百般阻挠。”“这要是传出去,别人还以为太子心里有鬼呢。

”她的话里,充满了幸灾乐祸。我没有理她,而是看向陈威。“陈统领,本宫问你。

”“圣旨上,可写明了要搜查何处?搜查何人?”陈威拿不出。那道圣旨,

只是一个笼统的搜查令。“既然没有,那你凭什么闯入太子大伴的住处?”我厉声质问。

“一个奴才的房间,也值得禁军如此兴师动众?”“还是说,陈统领觉得,

我凤坤宫亲自挑选的人,会是前朝余孽?”我的话,将这件事,直接上升到了我与禁军,

与陈家的对抗。陈威的额头,冒出了冷汗。他得罪不起我。“皇后娘娘息怒,

末将……末将也是奉命行事。”“奉命?”我冷笑一声。“好一个奉命行事!”“来人!

”“给本宫把这个奴才的房间,仔仔细细地搜!”“我倒要看看,谁这么大的胆子,

敢往我东宫泼脏水!”我主动下令搜查。这一举动,让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
白织月更是心中一喜。她觉得我这是自寻死路。然而,当小林子的房间被翻了个底朝天时。

别说禁书。就连一张多余的纸片,都没有找到。白织的的脸色,瞬间变得惨白。怎么会?

书呢?她明明让人放进去了!就在她惊疑不定时,我的人,却从另一个小太监的床铺底下,

搜出了一个油布包。打开一看,正是那本消失的禁书。而那个小太监,

正是被白织月买通的那个。人证物证俱在。小太监当场就吓瘫了,

一五一十地把所有事情都招了。他指着白织月。“是……是织妃娘娘,

是织妃娘娘让奴才这么做的!”所有人的目光,都集中在了白织月的身上。她的脸,

白得像一张纸。“不……不是我!你胡说!你敢诬陷本宫!”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。

我缓缓走到她面前,看着她惊慌失措的脸。“妹妹,你还有什么话好说?”我的声音很轻,

却像一记重锤,砸在她的心上。07白织月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。她看着地上的小太监,

又看着周围一双双充满猜忌的眼睛。皇帝李洵就在此时大步跨入东宫。

陈威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噗通一声跪在地上。“陛下,东宫确实搜出了逆书。

”李洵的目光从小太监移向白织月。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白织月猛地扑过去,

死死抓着李洵的袍角。“陛下!是皇后陷害臣妾!一定是她把书调了包!”我站在原处,

看着她这副泼妇骂街的模样。我没有解释,只是从嬷嬷手中接过那本逆书。

我慢条斯理地走到李洵面前,将书翻到最后一页。那里盖着一方极小的红泥私印。

“陛下请看,这印章的主人,是王尚书府上的管事。”王思哲的脸瞬间没了血色。

他原本是来配合禁军演戏的,根本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出。我看着李洵越来越黑的脸色,

继续说道:“原本臣妾也不信织妃妹妹会做出这种事。

”“可这书是在王家送到东宫的箱笼夹层里发现的。”“而那负责送货的小太监,

昨日还领了织妃的赏钱。”李洵一脚踹开白织月。这一脚极狠,白织月被踹翻在地,

捂着肚子哀鸣。“丢人现眼的东西!”李洵的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愤怒。

他原本是想通过安插伴读和搜查来削弱我对太子的掌控。结果计划还没开始,

就被白织月搞成了一场针对太子的拙劣诬陷。更重要的是,这涉及到了前朝逆书。

在这个位置上,他最忌讳的就是臣子与逆党勾结。哪怕是针对皇后的构陷,

一旦染上“前朝”二字,他也必须大义灭亲。“王尚书治家不严,削职降级,闭门思过。

”“陈威搜查不利,罚俸一年。”“至于织妃……”李洵看了看白织月,眼中闪过一丝嫌恶。

“贬为嫔,幽禁寝宫,无旨不得出。”白织月如遭雷击,整个人瘫软在泥水中。

她引以为傲的宠爱,在皇权尊严面前,脆弱得像一张废纸。而王思哲和陈景,

作为伴读的使命也走到了头。这两个原本被寄予厚望的棋子,成了皇帝心中的刺。

东宫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宁静。当晚,李珩坐在我膝下,手中握着那柄刻着“珩”字的短剑。

他抬头看我,目光锐利得不像个十岁的孩子。“母后,那书是您让人调换的吗?

”我轻轻抚摸着他的发顶,避而不答。“珩儿,你要记住,永远不要给敌人留反击的机会。

”他点了点头,握着短剑的手指因用力而骨节分明。“儿臣明白。”我看着这个少年。

他眉眼间的英气与李洵那种虚伪的俊朗截然不同。那是顾诀血脉里的刚毅与果决。我闭上眼,

仿佛能闻到风中传来的血腥气。那是我儿昭儿在冷风中凋零的味道。白织月虽然被贬,

但她肚子里的依仗——那个虚假的身份还在。只要李珩还是皇帝名义上的长子,

她就还有翻身的机会。我必须在这个机会出现前,彻底斩断她的念念。三天后,

摄政王府送来了一株名贵的红珊瑚。那是给我的谢礼。因为这次风波,李洵为了平衡权势,

不得不归还了顾诀手中部分被收缴的兵符。我摩挲着珊瑚冰冷的枝干,

心中计算着下一次碰撞的时机。李洵以为他在控制所有人。却不知,整座皇城,

早已成了一口巨大的棺材。里面装的,是他,是白织月,是那可笑的大夏江山。

08半个月后,原本沉寂的深宫突然传来一个惊人的消息。白织月,现在的织嫔,绝食了。

她用这种极端的方式,想要逼迫李洵见她最后一面。李洵是个自诩深情的人。

当白织月快要虚脱的消息传来时,他终究还是动了恻隐之心。他去了织月宫。我没有去阻止,

反而让人送去了一些固本培元的上好补药。所有人都赞我大度,

唯有顾诀派人给我传了张纸条。“饵已撒下,鱼已吞钩。”简短八个字,透着无尽的杀机。

果然,白织月见到李洵后,并不是像往常那样哭天抢地。她跪在冷硬的地砖上,声声泣血。

她说自己是被冤枉的,是有人利用了王家的愚蠢来坑害她。她甚至暗示,

这背后有更大的阴谋,指向太子的血统。这是她最后的杀手锏。她既然无法通过权谋获胜,

便想掀翻整个棋盘。李洵原本在犹豫,可白织月拿出了一件东西。那是二十一年前,

她与李洵在御花园私会时,李洵亲手刻的一枚玉佩。玉佩上刻着一弯明月。

那是他们定情的证物。李洵的心软了,他再次被那个“织月才是真爱”的谎言蒙蔽。

他下旨恢复了白织月的妃位,甚至比以前更加宠信。宫人们都在窃窃私语,

说皇后这次要失算了。可我只是坐在凤坤宫里,静静地喝着一盏冷掉的普洱

上一章 章节目录 下一章
APP,阅读更加方便 立即安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