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怀晏手里的鱼瞬间掉到了地上,可他却连看都没看。
一股脑地跟着我跑了进来,轻拍着我的背道。
“怎么了小禾,哪里不舒服?”
我反手拂开了他的手,平静道:“没事。”
宋怀晏的手僵在了空中。
几次示好被拒后,他眼底那点温柔终于褪尽。
他起了脾气,冷笑一声后摔门而去。
这一晚上,我没有像从前一样患得患失,甚至电话都没有打。
一觉睡到了天亮。
手术的时间在下周二,于是我照常地送起了外卖。
原本我也是有正经工作的,可为了给宋怀晏交学费,养活我们两个的三餐用度,
我只好辞掉我轻松的工作,不停地打零工赚钱。
思绪回笼,我送的这家外卖门开了,一个醉醺醺的男人接过了外卖。
我正要转身离开,他却拦住了我的去路,不断向我搭话聊骚。
送外卖两年,我早已习惯这样的骚扰,除了忍耐,别无他法。
一般人自讨没趣也就不了了之,可今天这个却格外**。
三番两次的想伸手触碰我,嘴里的酒气直冲进我的鼻腔。
我脸色一变,一把用力推开他,跑进电梯干呕起来。
电梯门关上之前,那个男人的嘴里还满是污言秽语。
“**的小**,老子衣服都被弄湿了,赔我五百块!”
我害怕极了,跌跌撞撞冲出小区,
这才发现,对面竟然是宋怀晏的公司。
十年前他说他家里的公司破产了,抵押给了别人,看来也是骗人的。
这时,楼上的大屏突然亮起,播放着宋怀晏庆祝生日的视频。
那个英语老师笑靥如花,站在人群中接受鲜花与掌声。
原来她根本不是他的什么英语老师,都是骗我的,
她是他青梅竹马的养妹,林岁晚。
人声鼎沸中,宋怀晏笑着为她带上了一条八位数的项链。
我还来不及难过,那个酒鬼不知何时追了过来,
看见我直勾勾的眼神,不屑地笑出声。
“看什么看,你以为自己是老板太太,也不看看自己德行。”
德行?什么德行?
我愣愣地低头看了眼自己,十五块钱的背心,二十块钱的鞋。
穿得起球的裤子和一双粗糙的手。
我摸了摸身上,突然眼睛一湿。
哽咽道:“我没有五百块。”
他色眯眯的眼神落在我的胸前。
一把拽住了我的手腕:“没钱也行啊,陪哥哥睡一晚怎么样?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我气得直发抖,拿出手机就要报警。
男人立刻酒醒了一半,慌张地撒开了我。
但又不甘心,于是将手里撒的只剩一半的冰可乐从我头上浇下。
他朝地吐了口痰,嫌恶道:“这下公平了,草!碰到你算老子晦气。”
说完,挺着歪七扭八的身体走了。
我顶着落汤鸡一样的头发站在人群中发抖。
抬头向上时,落地窗前有一道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。
我擦了擦污渍,像个没事人一样弯腰扶起倒在地上的小电驴。
送了一天的外卖后,晚上回家时发起了热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