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最后定格在电脑屏幕前那行字——“您已连续工作七十二小时,系统检测到生命体征异常……”然后就是眼前一黑。再然后,就是现在了。沈清辞挣扎着坐起来,环顾四周。这是一间不过十平米见方的屋子,墙角堆着些破烂家什,一张缺了腿的桌子用砖头垫着,桌上摆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,碗底还剩着点糊状的、看不出是什么的东西,已经...
时间一点点过去,每一刻都格外漫长。她脑子里反复推演着等会儿要怎么做——冲出去,
拦住贵妃的轿辇,趁人不备,一巴掌扇过去,然后立刻跪地请罪,说自己失心疯了,
求贵妃责罚。贵妃会是什么反应?大怒?当场让人打她板子?还是直接把她拖下去处死?
不知道。但系统既然发布了任务,总该给她留一线生机吧?“对,
系统不会让我去送死……”她低声给自己打气,手心却已……
“有救了……有救了……”
在这鬼地方,五百文钱和五斤米,就是命。
她手脚麻利地换上棉袄,又把铜钱小心地揣进怀里贴身收好。那件发霉的薄被被她扔到一边,从木箱里翻出块相对干净的旧布,铺在床板上。米袋和盐包藏到床底下最里头,用破烂家什挡好。
做完这一切,她才深吸一口气,在脑子里说:“系统,调出任务。”
半透明的光屏在眼前展开,上面浮现出几行字:……
腊月的风像刀子,从破窗棂的窟窿里钻进来,刮在脸上生疼。
沈清辞是被冻醒的。
她睁开眼,看见的是漏了半边的屋顶,几根发黑的椽子斜撑着,有细雪从缝隙里飘进来,落在她盖着的薄被上——那甚至不能叫被子,硬邦邦的,补丁叠着补丁,散发着一股霉味。
喉咙干得发疼,她想抬手揉揉眼睛,却发现手臂沉得抬不起来。
这不是她的公寓。
也不是她的床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