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林雨菲适时地出现,柔声打圆场:“楚华,楚文,不能这么说,她毕竟是你们的妈妈。”
沈楚华却梗着脖子:“她都这样对我们了,我们为什么不能说!”
孟云岚看着这两个她十月怀胎、含辛茹苦养大的孩子,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,绞痛得几乎无法呼吸。
她这些年所有的付出,所有的爱,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可笑又可悲。
她什么也没说,只是默默地扛起渔具,挺直脊背,走出了这个已经不属于她的家。
她在海上忙碌了一整天,直到深夜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。
沈行渊已经睡下了,孟云岚不想和他同床共枕,默默抱起自己的被子,去了客厅沙发。
她把今天卖鱼赚来的钱,仔细地放进一个旧铁盒里。
这是她偷偷攒下的,离开海岛、开始新生活的希望。
她反复确认钱数无误后,才怀着沉重的心情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清晨,孟云岚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查看铁盒。
然而,盒子空了!
她瞬间慌了,到处翻找,最后在厨房的灶膛里,看到了尚未完全燃尽的纸灰——
那是她辛辛苦苦攒下的五千块钱!
林雨菲正好端着早餐出来,看到她苍白的脸色,故作惊讶:“云岚姐,你怎么了?”
孟云岚猛地抓住她的手腕,声音因为愤怒和心痛而颤抖:“我的钱呢?!”
林雨菲挣脱开,一脸无辜和理所当然:“哦,你说那些钱啊。谁叫你一大早不起来给孩子们做早餐?楚华和楚文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不吃饭怎么行?所以我只好起来给他们做咯。可是你家穷得连张引火的纸都没有,我只好用你的钱引火了。不就五千块钱吗?你至于发这么大火?这点钱对行渊来说,买一条狗链子都不够。”
“五千块钱而已?”孟云岚气得浑身发抖,扬手狠狠打了林雨菲一个耳光,“这五千块钱对你们来说连条狗链子都不值!但对我来说,它能让我活很久!而且,你凭什么动我的钱!”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林雨菲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指印。
就在这时,沈行渊带着两个孩子走了进来。
看到这一幕,沈行渊脸色瞬间阴沉如水。
“怎么回事?”他声音冷得像冰。
林雨菲立刻捂着脸,眼泪说来就来,哭得梨花带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