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临海市,至尊会所顶层包厢。镀金酒柜映着人影,海城商会会长高天雄坐在主位,
指尖夹着雪茄,看着被按在地上的男人,满脸戏谑。男人叫陈烈,穿着沾满污渍的作战服,
左肩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血浸透布料,却依旧挺直脊背,眼神如淬了冰的刀锋。“陈烈,
你以为你还是那个叱咤边境的烈刃队长?”高天雄吐了口烟圈,抬脚踩在陈烈的手背,
“你弟弟挪用公款跳楼自杀,你爸被气得中风瘫痪,全是我做的,你能奈我何?
”地上的陈烈瞳孔骤缩,指节攥得发白,骨节咔咔作响。三年前,他在边境执行绝密任务,
家族企业被高天雄设局吞并,弟弟被逼死,父亲重病,所有罪名都被栽赃在陈家头上,
一夜之间,陈家身败名裂。他退役归来,只想讨个公道,却刚进会所就被保镖打断骨头,
按在地上受尽屈辱。周围的商会大佬们哄笑出声,端着酒杯看热闹。“一个过气的兵王,
也敢跟高总叫板,真是自不量力。”“听说他在边境立过不少功,还不是落得这么个下场,
跟条狗一样。”“高总一句话,就能让他在临海彻底消失,还敢上门寻仇。
”高天雄脚下用力,碾着陈烈的手。“我给你个机会,磕三个响头,从我的裤裆下钻过去,
我就给你爸付医药费,怎么样?”陈烈抬眼,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,一字一顿。
“高天雄,我陈家的债,我会一笔一笔,连本带利讨回来。”“讨回来?”高天雄狂笑,
“就凭你?来人,把他的另一只手也废了,扔到街上去,让所有人都知道,
跟我高天雄作对的下场!”两名黑衣保镖应声上前,攥着陈烈的胳膊,就要掰断他的手腕。
就在这时,陈烈周身突然爆发出一股强悍的气势,那是常年在生死边缘厮杀才有的铁血戾气,
瞬间震得两名保镖身形一滞。他猛地挣脱束缚,翻身而起,左肩的伤口崩裂,鲜血直流,
却恍若未觉,一把掐住离他最近的保镖脖颈,狠狠一拧。咔嚓一声,保镖当场瘫软在地。
全场笑声戛然而止,包厢内瞬间死寂。高天雄脸色骤变,猛地站起身,后退几步。
“你……你居然还能动手?给我上,杀了他!”包厢内十几个保镖一拥而上,
拳脚带着风声砸向陈烈。陈烈身形灵活躲闪,每一招都是杀招,没有丝毫多余动作,
不过十秒,所有保镖全部倒在地上,哀嚎不止。他一步步走向高天雄,脚步沉稳,
每一步都像踩在众人的心尖上。“你刚才说,要废了我的手?”2高天雄吓得浑身发抖,
伸手摸向桌下的手枪,指尖刚碰到枪柄,陈烈已然欺身而上,一把攥住他的手腕,用力一掰。
枪声走火,子弹打在天花板上,碎屑纷飞。“高天雄,三年前,你吞我陈家产业,逼死我弟,
害我父瘫痪,伪造罪证污我陈家名声,今天,该算账了。”陈烈的声音冰冷,没有一丝温度。
高天雄脸色惨白,连连求饶。“陈烈,我错了!我把产业还给你,给你爸最好的治疗,
你放我一马,我给你钱,多少都可以!”周围的商会大佬们吓得不敢出声,纷纷缩在角落,
生怕被陈烈迁怒。陈烈冷笑,抬手一拳砸在高天雄的小腹。高天雄惨叫一声,弯下腰,
口吐黄水,浑身剧痛。“钱?我陈家不差钱,我要的,是你的命。”陈烈抬手,
就要了结高天雄。就在这时,包厢门被暴力踹开,一群穿着黑色制服的人冲了进来,
手持特制警棍,胸口印着临海市特殊行动组的徽章。为首的女人身姿挺拔,面容冷艳,
眼神锐利如鹰,正是行动组组长苏清月。“陈烈,涉嫌非法持械、恶意伤人、故意杀人未遂,
立刻束手就擒!”苏清月举着枪,对准陈烈,语气不容置疑。高天雄看到行动组,
瞬间来了精神,挣扎着爬起来,躲到苏清月身后。“苏组长!快抓他!他是亡命之徒!
他要杀我!”陈烈看向苏清月,眼神没有丝毫畏惧。“我在报仇,他罪有应得。
”“报仇也不能动用私刑。”苏清月迈步上前,“法律会制裁他,你现在的行为,
已经触犯法律,跟我回行动组。”“法律?”陈烈嗤笑,“三年前,法律在哪?我陈家蒙冤,
我弟惨死,我父重病,你们在哪?”他的声音带着压抑多年的怒火,
震得包厢内众人心头一颤。苏清月眉头微皱,她接手此案时,就发现诸多疑点,
陈家的案子明显是被人栽赃陷害,只是高天雄势力庞大,买通了诸多关系,证据链看似完美,
实则漏洞百出。“陈家的案子,我会重新调查,但你现在必须跟我走。”苏清月语气坚定。
陈烈摇了摇头。“我没时间等你们调查,我今天,必须让高天雄付出代价。”话音落,
陈烈身形一闪,直奔高天雄而去。苏清月脸色一变,立刻出手阻拦,拳脚与陈烈碰撞在一起,
发出沉闷的声响。两人交手数招,苏清月心中震惊不已,她的格斗术是专业特训而成,
却在陈烈手下占不到丝毫便宜,对方的招式招招致命,显然是经过无数生死实战的高手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苏清月沉声问道。“一个被你们忽略的受害者。”陈烈反手一格,
推开苏清月,再次抓住高天雄。高天雄吓得魂飞魄散,嘶吼道。“我是商会会长!你敢动我,
整个临海的商界都会针对你!你必死无疑!”“针对我?”陈烈冷笑,“从今天起,
临海商界,再无你高天雄的位置。”3陈烈攥着高天雄的脖颈,将他按在落地窗上,
玻璃被压得发出咯吱的声响,随时都会碎裂。苏清月举着枪,却迟迟不敢开火,她知道,
陈烈本质上不是恶人,只是被仇恨逼到了绝路。“陈烈,放了他,
我以行动组组长的名义保证,三天内,重新彻查陈家案,还你陈家清白。”苏清月沉声说道。
陈烈看向苏清月,眼神复杂。“我凭什么信你?”“就凭我苏清月的名字,
就凭行动组的职责。”苏清月收起枪,“我知道你这些年的委屈,我会给你一个公道。
”就在这时,高天雄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,狠狠刺向陈烈的后腰。“去死吧!
”陈烈早有察觉,侧身避开,反手夺过匕首,抵在高天雄的脖颈上。“看来,
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。”高天雄脸色惨白,再也不敢动弹。苏清月立刻拿出手铐,
上前铐住高天雄。“高天雄,涉嫌商业诈骗、故意杀人、行贿受贿,现在正式逮捕你。
”行动组队员立刻上前,将高天雄押走。包厢内的商会大佬们见状,纷纷上前讨好陈烈,
想要撇清与高天雄的关系。“陈先生,之前都是误会,我们也是被高天雄逼迫的。
”“陈家的案子,我们早就觉得有问题,我们愿意出面作证,指证高天雄。”“陈先生,
之前多有得罪,还望海涵。”陈烈冷眼扫过众人,语气冰冷。“当年你们冷眼旁观,
甚至助纣为虐,这笔账,我也会慢慢算。”众人脸色一变,吓得不敢再多言。
苏清月走到陈烈身边,递给他一瓶止血药。“先处理伤口,跟我回行动组,做详细笔录,
我会立刻启动重查程序。”陈烈接过药,简单处理了伤口,跟着苏清月离开至尊会所。
行动组车内,苏清月递给陈烈一份文件。“这是高天雄这几年的犯罪记录,
我们早就掌握了一部分,只是一直没有足够的证据彻底扳倒他,你的出现,
刚好补上了证据缺口。”陈烈翻看文件,眼底的杀意渐渐褪去。“我弟弟的死,
还有我爸的病,都有直接证据吗?”“有,高天雄的贴身保镖已经叛变,愿意出面指证,
还有当年的财务记录,我们都找到了。”苏清月说道,“最多三天,高天雄就会被正式起诉,
陈家的名声,也会恢复。”陈烈靠在座椅上,闭上双眼,压抑三年的情绪,
终于有了一丝松动。就在这时,苏清月的手机突然响起,是下属打来的紧急电话。
她接通电话,听完后,脸色骤变。“不好,高天雄的幕后靠山动手了,
他们派人劫走了高天雄,还留下话,要让你和我,死无葬身之地。”4行动组车队瞬间掉头,
朝着押解高天雄的路线疾驰而去。沿途的街道空旷无比,
路面上散落着破碎的玻璃和车辆残骸,押解高天雄的行动组车辆被掀翻在地,
队员们全部受伤倒地,高天雄早已不见踪影。苏清月下车查看,脸色凝重。“对方出手极快,
都是专业的雇佣兵,不是普通势力。”陈烈蹲下身,摸了摸地面的轮胎印记,眼神一冷。
“是边境的黑蝎雇佣军,我当年在边境,剿灭过他们的分支,
没想到他们居然跟高天雄勾结在了一起。”黑蝎雇佣军,是国际上臭名昭著的武装组织,
心狠手辣,无恶不作,当年陈烈带队重创他们,双方结下了死仇。苏清月脸色一变。“黑蝎?
他们怎么会进入临海?这可是国内重地!”“有钱能使鬼推磨,高天雄为了活命,
肯定花了大价钱。”陈烈站起身,看向远处的废弃工厂,“他们就在那里,
我能感受到他们的气息。”苏清月立刻召集队员,准备强攻。陈烈抬手拦住她。
“对方都是顶尖雇佣兵,你们去了只是送死,我自己去就行。”“不行,太危险了。
”苏清月反对,“我联系总部,请求支援。”“来不及了,等支援到了,高天雄早就跑了。
”陈烈说完,身形一闪,直奔废弃工厂而去。废弃工厂内,高天雄坐在椅子上,
身边围着十几个黑蝎雇佣兵,为首的男人脸上一道刀疤,正是黑蝎在国内的头目,刀疤。
“陈烈居然敢一个人来,真是找死。”刀疤把玩着手中的枪,“当年你毁了我的队伍,今天,
我就让你碎尸万段。”高天雄满脸得意。“刀疤老大,杀了他,我再给你加一千万!
”陈烈推门而入,站在工厂中央,眼神扫过众人,没有丝毫惧色。“高天雄,
你以为找了这些杂碎,就能活命?”刀疤冷笑,挥手示意雇佣兵开火。
无数子弹直奔陈烈而去,陈烈身形快速躲闪,借助工厂的立柱掩护,同时捡起地上的钢管,
反手掷出,精准击中一名雇佣兵的手腕。枪声骤停,陈烈身形冲上前,
与雇佣兵展开近身肉搏。钢管在他手中如同利刃,每一次挥出,都有一名雇佣兵倒地,
惨叫声此起彼伏。刀疤见状,亲自出手,拳头带着劲风砸向陈烈,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。
刀疤的格斗术凶狠毒辣,却始终被陈烈压制,陈烈的招式都是从生死中磨练而来,
招招直击要害。不过五分钟,所有雇佣兵全部被制服,刀疤也被陈烈按在地上,动弹不得。
高天雄吓得浑身发抖,想要逃跑,却被陈烈一把抓住。“现在,你还有什么话说?
”5高天雄瘫软在地,不停磕头求饶。“陈烈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,我把所有财产都给你,
我去给你弟弟磕头,给你爸赎罪,你放我一条生路!”陈烈眼神冰冷,没有丝毫动容。
“我弟死的时候,你怎么没想过放他一条生路?我爸瘫痪在床的时候,你怎么没想过收手?
”他抬手,准备了结高天雄。就在这时,工厂外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声,
数架武装直升机悬停在工厂上空,机身上印着黑蝎的标志。一道冰冷的声音从直升机传来。
“陈烈,放了刀疤和高天雄,否则,我炸平这座工厂,让你粉身碎骨。
”陈烈抬头看向直升机,眼底闪过一丝狠厉。“炸平工厂?你试试。”他一把抓起刀疤,
挡在身前。“你敢开火,他第一个死。”直升机内的头目脸色一变,不敢贸然开火。
苏清月带着行动组队员赶到,立刻占据有利位置,与直升机形成对峙。“黑蝎雇佣军,
你们已经非法入境,立刻投降,否则,我们将予以全歼!”苏清月对着扩音器大喊。
直升机内的头目嗤笑。“一群小喽啰,也敢跟我们黑蝎叫板,给我开火!”机炮瞬间开火,
炮弹直奔工厂而来。陈烈脸色一变,将高天雄和刀疤扔在地上,身形一闪,
护住苏清月和行动组队员,同时抓起身边的钢板,挡在身前。炮弹炸在钢板上,
发出剧烈的爆炸,烟尘弥漫。烟尘散去,陈烈毫发无损,手中的钢板被炸开一个大洞,
他看向直升机,眼神杀意凛然。“你们,彻底激怒我了。”他转身,冲向工厂的能源控制室,
源能并非异能,而是他在边境掌握的机械操控技巧,快速篡改了工厂的能源系统。
工厂顶部的大型塔吊突然启动,钢索带着巨大的铁块,直奔直升机甩去。砰的一声,
一架直升机被铁块击中,冒着黑烟坠向地面。其余直升机见状,吓得立刻拉升高度,
不敢再靠近。陈烈走出控制室,看向高天雄和刀疤。“现在,轮到你们了。
”6苏清月指挥队员铐住高天雄和刀疤,将黑蝎雇佣军的残部全部抓捕。直升机见大势已去,
不敢再逗留,掉头逃离临海境内。废弃工厂外,警笛声此起彼伏,总部的支援部队赶到,
接管了现场。高天雄看着陈烈,眼底满是绝望。“我输了,
输得彻底……”陈烈没有再看他一眼,转身走向医院,他要去见瘫痪在床的父亲,告诉他,
仇报了,冤屈也快洗清了。医院病房内,陈父躺在病床上,意识模糊,听到陈烈的声音,
眼角流出泪水,手指微微颤动。陈烈握住父亲的手,声音带着一丝哽咽。“爸,仇报了,
高天雄被抓了,我们陈家的清白,很快就会恢复了。”守在病房的护工告诉陈烈,这三年,
陈父虽然不能说话不能动,却一直清醒着,每天都在盼着他回来。陈烈心中一酸,
更加坚定了要守护家人的决心。就在这时,苏清月匆匆赶到病房,脸色凝重。“陈烈,
出事了,黑蝎的总部震怒,他们的首领亲自下令,要在三天内暗杀你,
还要毁掉整个临海市为刀疤报仇。”陈烈眼神一冷。“黑蝎首领?当年我没亲手杀了他,
倒是让他卷土重来了。”苏清月拿出一份文件。“黑蝎首领是国际头号通缉犯,心狠手辣,
手下有上千名精锐雇佣兵,还有重型武器,我们根本挡不住。”陈烈走到窗边,
看着临海市的夜景,眼神坚定。“挡不住,那就彻底剿灭他们,当年我能毁他一支队伍,
今天,我就能端了他整个老巢。”7三天时间,临海市进入最高戒备状态,
港口、机场、车站全部封锁,行动组联合军方,布下天罗地网,等待黑蝎首领的到来。
陈烈站在临海港口的制高点,手中握着一把特制的军用匕首,那是他当年在边境的配刀,
名为烈骨。玄夜降临,海面漆黑一片,一艘无人快艇朝着港口驶来,船上没有灯光,
悄无声息。陈烈眼神一凝,拿起通讯器。“目标出现,按计划行动。
”港口的防御系统瞬间启动,探照灯照亮海面,无数特警和军人从四面八方围拢。
快艇上的人见状,立刻引爆快艇,火光冲天,数十名雇佣兵从水下浮出,手持武器,
直奔港口而来。陈烈纵身跃下,身形如同猎豹,冲入雇佣兵人群中,烈骨刀挥舞,刀刀见血。
苏清月指挥火力压制,雇佣兵成片倒地,却依旧源源不断地从水下涌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