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带好兄弟玩替身,我装傻收钱

老公带好兄弟玩替身,我装傻收钱

主角:谈逸傅明舟温景辞
作者:爱吃土豆的璇子

老公带好兄弟玩替身,我装傻收钱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2-1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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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婚三年,我老公谈逸每个月总有几天会变得特别黏人。他会笨拙地给我做饭,

给我买我喜欢的奢侈品,晚上还会抱着我一遍遍说爱我。直到有一次,我在他“黏人”期间,

无意中发现他脖子后面没有那颗痣。而他那群好兄弟——霸总、医生、律师,脖子后面,

分别有同款的痣。我这才知道,原来这三年,是他们四个人在轮流当我老公。我没哭没闹,

只是默默打开了家庭账本,把老公下个月的零花钱额度,又往上提了十万。

1这个月的“黏人期”又到了。昨晚,“谈逸”格外热情。

他不像平日里那个清冷自持的丈夫,反而像一团火,几乎要将我融化。清晨,

我枕着他的手臂醒来,阳光透过百叶窗,在他光洁的后颈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
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指,想去触碰他后颈上那颗我无比熟悉的小痣。指尖落下,却是一片光滑。

没有。那颗痣不见了。我的指尖僵在半空,血液仿佛瞬间凝固。这不可能。

那颗小痣从我认识谈逸起就长在那里,是属于他身体独一无二的印记。怎么会突然消失?

身旁的男人动了动,翻过身来,将我拥入怀中,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。“醒了?再睡会儿。

”这张脸,是谈逸的脸。这声音,也是谈逸的声音。可我却浑身发冷,

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。我推开他,坐起身。“你怎么了?”他皱起眉,

似乎对我的抗拒很不满。“没事,做了个噩梦。”我随便找了个借口,掀开被子下床,

“我去冲个澡。”浴室里,我将水温调到最高,滚烫的水流砸在身上,

我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。镜子里的我,脸色惨白。一个荒唐至极的念头,在我脑中疯狂滋生。

我必须去验证。走出浴室时,床上的男人已经不见了。餐桌上放着他准备好的早餐,

旁边压着一张字条,笔迹张扬有力。“公司有急事,晚上回来陪你。”我看着那字条,

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谈逸的字,清隽内敛,从不这样锋芒毕露。我冲进衣帽间,

打开谈逸的衣柜。属于他的那一格,西装衬衫永远是黑白灰三色,一丝不苟,

按照颜色深浅排列。可今天,最外面却挂着一件昨天他穿过的、骚包的酒红色衬衫。

旁边的首饰盒里,他常戴的那块百达翡丽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块镶满钻石的理查德米勒。

这根本不是谈逸。我的心沉到了谷底。晚上,真正的谈逸回来了。

他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,气质清冷,眉宇间带着一丝疏离。这才是我熟悉的丈夫。

他脱下外套,我走上前,装作不经意地帮他整理衣领。手指顺着他的脖颈滑下,

轻轻落在他后颈的位置。指腹下,那颗熟悉的、小小的凸起,清晰地传来触感。痣还在。

我猛地抽回手,像是被烫到一般。谈逸奇怪地看了我一眼。“怎么了?”我摇摇头,

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没……没什么,就是觉得你辛苦了。”他没再多问,

径直走向书房:“我还有个会要开。”我站在原地,看着他冷漠的背影,

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。所以,这个家里,真的有两个“谈逸”。一个是我真正的丈夫。

另一个,是谁?那个念头再次浮现,这一次,带着不容置疑的凶猛。我拿出手机,

点开谈逸的微信朋友圈。他的朋友圈很干净,除了公司动态,什么都没有。

但我却熟知他那三个好兄弟的微信号。霸总沈濯,医生温景辞,律师傅明舟。

他们是穿着一条裤子长大的铁哥们。我点开沈濯的朋友圈,最新的动态是昨天下午发的,

一张在高尔夫球场的**。他穿着一件酒红色的POLO衫,

手腕上那块镶满钻石的理-查德米勒,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。我眼前一阵发黑。那块表,

和早上我衣帽间里看到的一模一样。一个更可怕的猜测,让我几乎站立不稳。

如果“替身”不止一个呢?2我开始留意。我将家里不起眼的角落都装上了微型摄像头。

真相以一种无比丑陋又残忍的方式,在我面前徐徐展开。周一到周三,是真正的谈逸。

他对我相敬如宾,偶尔会在深夜履行夫妻义务,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。周四和周五,

来的是霸总沈濯。他会开着骚包的跑车,带我去最高级的餐厅,会给我买最新款的奢侈品,

毫不手软。他身上的古龙水味,和他的人一样,充满了侵略性。周末两天,

属于温柔的医生温景辞。他会耐心地陪我看无聊的爱情电影,会为我洗手作羹汤,

会在我生理期的时候给我煮红糖姜茶。他看我的眼神,温柔得能掐出水来。而下一个周一,

则是精明的律师傅明舟。他不会像沈濯那样挥金如土,也不会像温景辞那样体贴入微。

他喜欢跟我聊一些财经新闻,喜欢考我一些法律常识,然后在我答不上来时,

露出那种“你真笨”的得意笑容。他们四个人,配合默契,天衣无缝。

他们共享着一个时间表,轮流扮演着我的丈夫。而我,这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,

还曾因为丈夫的“多变”而沾沾自喜。我以为是我用爱融化了他冰冷的心。

我以为他终于学会了浪漫和体贴。原来,那些我所珍视的温情和浪漫,

都不过是来自不同男人的施舍。我是什么?一个共享妻子?

一个被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战利品?视频里,沈濯搂着“我”,也就是另一个替身,

在玄关处接吻。“还是我好吧?谈逸那家伙就是个木头,懂什么情趣。”温景辞在厨房里,

从背后抱着“我”,柔声说:“你的胃不好,以后我天天给你煲汤养着。

”傅明舟坐在沙发上,看着电视里的财经报道,对旁边的“我”说:“你只要乖乖听话,

我保证你一辈子衣食无忧。”而我的丈夫谈逸,他对着电话那头的兄弟们冷笑。“玩玩可以,

别动真心。”“她就是个摆设,脑子空空,漂亮就够了。”“记住,你们享受的一切,

都是我给的。别忘了谁才是主人。”那一瞬间,尖锐的痛楚席卷全身。我冲进卫生间,

跪在马桶前,吐得昏天暗地。胃里空空如也,最后只剩下酸涩的胆汁。我以为我嫁给了爱情。

没想到,我只是嫁给了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,一场肮脏又荒唐的游戏。

我在冰冷的地砖上坐了一夜。天亮的时候,我擦干眼泪,站了起来。

哭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。离婚?太便宜他们了。他们把我当傻子,

把我的人格和尊严踩在脚底下。我若不让他们身败名裂,一无所有,

怎么对得起我这三年的真心?我看着镜子里双眼通红,憔ें憔悴不堪的自己,

扯出了一个冰冷的笑容。游戏是吗?好啊,那就继续玩。只是这一次,规则要由我来定。

他们不是觉得我脑子空空,漂亮就够了吗?那我,

就做他们眼中最昂贵、最会花钱的那个“漂亮摆设”。3周一,真正的谈逸回来了。

他依旧是那副清冷禁欲的模样,仿佛世间万物都入不了他的眼。我像往常一样,

替他挂好西装外套。“老公,这个月的家用……是不是该给我了?”我低下头,

声音细若蚊蝇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。谈逸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,递给我。

“密码是你生日,省着点花。”他的语气里带着施舍般的高高在上。以往,

我会因为他记得我的生日而感到一丝甜蜜。现在,只觉得无比讽刺。我接过卡,

指尖微微颤抖,不是因为激动,而是因为压抑的愤怒。“谢谢老公。

”我表现得像一个拿到糖果的小女孩,羞涩又满足。谈逸很满意我的反应,

他最喜欢我这副温顺又依恋他的样子。他抬手,想像往常一样拍拍我的头。

我却在他手落下的前一秒,状似无意地躲开了。“呀,我忘了,温医生……哦不,

我前几天约了体检,说我有点低血糖,动作不能太快。”我故意说错话,又慌张地捂住嘴,

眼底满是惊慌。谈逸的动作僵在半空,眉头微微蹙起。“温医生?”“就是,

就是你朋友温景辞啊,”我连忙解释,“上次我们不是一起吃饭嘛,

他说他医院引进了新设备,让我去体验一下……老公你忘啦?”我眨着无辜的大眼睛,

一脸天真。谈逸的疑心被打消了。他当然记得,那次饭局是他安排的,

为的就是让温景辞和我有第一次“合理”的接触。在他看来,我这种智商,

根本不可能发现其中的猫腻。“嗯,是该多注意身体。”他收回手,语气平淡,听不出情绪。

但我却从他一闪而过的眼神里,捕捉到了一丝不悦。他在不悦什么?

不悦我提到了另一个男人的名字?还是不悦,他引以为傲的“宠物”,

似乎有了自己的一点小心思?真有趣。这场游戏,看起来比我想象的还要**。晚上,

我躺在床上,谈逸在书房开会。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短信。

“宝贝,睡了吗?想你了。”后面还跟着一个流里流气的飞吻表情。我不用猜也知道,

这是沈濯。按照他们的“轮班表”,明天,就该是他登场了。我勾起唇角,

慢悠悠地回了一句。“老公,你不是在书房开会吗?怎么用新号码给我发信息?

”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,我“单纯”,但“不傻”。我能分清号码,也能察觉到不对劲。

但我的“不对劲”,只在他们允许的范围之内。很快,对方回了过来。“哦,

这个是我的工作号,怕打扰你休息。乖,快睡吧,明天给你个惊喜。”惊喜?我冷笑一声。

希望你的钱包,能配得上你吹的牛。第二天一早,谈逸已经走了。取而代之的,

是穿着一身亮蓝色西装,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沈濯。他一进门,就给了我一个热情的拥抱,

浓郁的古龙水味瞬间将我包围。“宝贝,想我了没?”我推开他,皱着鼻子,

一脸嫌弃:“你身上什么味儿,好难闻。”沈濯愣了一下,随即大笑起来。“哈哈哈,

还是我的宝贝鼻子灵。这是最新款的‘海洋之心’,全球**一百瓶。不喜欢?

那我明天就换掉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从身后拿出一个橙色的盒子。“当当当当!

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?”是爱马仕的最新款Birkin。我心里冷笑,

脸上却露出惊喜的表情。“哇!好漂亮!老公,你对我太好了!”我扑进他怀里,

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。沈濯显然很受用,他搂着我的腰,下巴抵在我的头顶,

语气里充满了炫耀。“那当然,谈逸那个木头疙瘩,哪懂得讨女人欢心?也就我,才最懂你。

”“嗯嗯!”我用力点头,声音甜得发腻,“老公你最好了!比……比任何人都好!

”我故意停顿了一下,果然看到沈濯的眼睛亮了起来。他以为,他已经在我心里,

占据了独一无二的位置。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响了。是管家打来的。“太太,

金茂府那套公寓的租客徐**打电话来投诉,说您把房租从三千涨到了三万,

她问是不是搞错了。”哦,我想起来了。那是我婚前买的一套单身公寓,一直懒得打理,

就交给中介出租了。前段时间,另一个租客林晚打电话给我,

说合租的室友徐婉不仅偷她东西,还想把她赶走,霸占整套房子。我嫌烦,

就让中介通知那个徐婉,要么接受十倍的房租,要么立刻滚蛋。

没想到她还真有脸打电话来质问。我对着电话,语气不耐。“没错,就是三万一个月,

爱租不租。”挂了电话,旁边的沈濯挑了挑眉,饶有兴致地看着我。“哟,

我们家小乖乖还是个小富婆呢?金茂府的房子都租出去了?”他的语气里,

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。我心里一凛。他们调查过我的家世,知道我只是个普通家庭出身,

唯一的“资产”,就是谈逸给我的这张脸。我怎么会有一套金茂府的房子?

我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,瘪着嘴看向他。“什么我的房子呀,

那是我……我一个远房表姐的。她出国了,让我帮忙照看一下,租金都是要上交给她的。

”我一边说,一边偷偷观察沈濯的表情。他眼里的探究变成了了然,随即是更深的轻视。

原来只是个狐假虎威的。“行了行了,多大点事。”他大手一挥,将一张黑卡塞进我手里,

“一套破公寓而已,租金才几个钱?这张卡你拿着,没有密码,随便刷。

以后别为了这点小钱烦心,掉了我们谈家的价。”我捏着那张冰冷的黑卡,低着头,

肩膀微微耸动,像是在极力隐忍着“激动”的泪水。心里却在冷笑。沈濯,你很快就会知道,

这张卡,会让你付出多大的代价。4.拥有了无限额度的黑卡,

我正式开启了我的“报复”计划。第一站,就是奢侈品商场的VIP室。沈濯坐在沙发上,

翘着二郎腿,享受着顶级销售的殷勤服务。而我,则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女孩,

眼睛在琳琅满目的包包和珠宝上流连忘返。“这个,这个,还有那个,都包起来。

”我伸出手指,随意地点着。销售脸上的笑容都快溢出来了。沈濯的脸上也满是得意的神色,

他享受这种为我一掷千金的**。这满足了他作为霸总的虚荣心。“宝贝,还有什么喜欢的?

”他朝我招招手。我跑到他身边,坐进他怀里,搂着他的脖子撒娇。“老公,

我闺蜜上周过生日,她老公送了她一艘游艇耶!好浪漫哦!

”我故意把“她老公”三个字咬得很重。沈濯的脸色果然沉了一下。他最讨厌的,

就是被拿来和别人比较,尤其是在金钱方面。“游艇算什么?”他冷哼一声,捏了捏我的脸,

“那种华而不实的东西,也就骗骗你们小姑娘。”我立刻撅起嘴,一脸不高兴。“才不是!

我觉得很浪漫啊!可以在海上开派对,看星星……”“行了行-行了,

”沈濯被我缠得没办法,不耐烦地打断我,“回头我就让人去订一艘,比你闺蜜那艘大十倍,

行了吧?”“真的吗?”我眼睛一亮。“我什么时候骗过你?”沈濯一脸傲然。

我立刻送上一个香吻:“老公你最好了!我就知道你最疼我!”离开商场时,

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队伍,手里都捧着我的战利品。沈濯搂着我的腰,

在我耳边低语:“看到没?这才是你应该过的生活。谈逸那家伙,除了给你一张冷冰冰的脸,

还能给你什么?”他的话语里充满了挑拨。我顺势靠在他怀里,

用一种近乎崇拜的眼神看着他。“嗯!还是老公你对我最好!”我知道,我的“崇拜”,

极大地满足了沈濯的征服欲。他以为他用钱,就轻易地收服了我这只被谈逸圈养的金丝雀。

回到家,我把那些购物袋随手扔在客厅,堆成了一座小山。沈濯去洗澡了。我拿出手机,

拍了一张照片,发了个朋友圈。【选择比努力更重要,嫁对了人,每天都是情人节。

[爱心]】下面配图,是那堆成小山的奢侈品logo,和我手上一枚硕大的粉色钻戒。

我知道,这四个人,都在我的朋友圈里。他们都能看到。果然,没过几分钟,

温景辞就给我点了个赞。傅明舟则在下面评论了一句:【理性消费。】虚伪。

我都能想象出他此刻撇着嘴,一脸不屑的样子。而真正的谈逸,没有任何动静。但我知道,

他看到了。他此刻一定在书房里,看着手机屏幕,脸色阴沉。他无法容忍属于他的东西,

被别人打上印记。哪怕这个人,是他的好兄弟。而我,就是要让他们之间的裂痕,越来越大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沈濯发来的消息。【宝贝,朋友圈怎么不把我拍进去?

】我回他:【讨厌啦,我老公会看到的。】我故意用了“我老公”这个称呼。

沈濯立刻回了过来,带着一丝急切。【我难道不是你老公?】我发过去一个委屈的表情包。

【可是……你们长得一模一样,我有时候也分不清嘛。】这句话,

是压垮他们脆弱同盟的最后一根稻草。“分不清”。这三个字,彻底点燃了沈濯的占有欲。

他要的,不仅仅是轮流占有我。他要的,是让我彻彻底底,只属于他一个人。

他从浴室里出来,一把将我抱起,扔在床上。“分不清?我现在就让你好好分清一下,

我和谈逸那个废物,到底有什么不同!”他眼里的火焰,几乎要将我吞噬。我闭上眼,

心里一片冰冷。沈濯,温景辞,傅明舟,谈逸……你们四个,一个都跑不掉。第二天,

沈濯心满意足地走了。我看着镜子里自己身上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,眼神没有丝毫波澜。

我拿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电话。“喂,王律师吗?我是岑亦。关于我之前咨询的,

成立一个离岸信托基金的事情,现在可以开始准备了。”是时候,为我的猎物们,

准备一个足够大的笼子了。5周末,轮到温柔体贴的温景辞。他提着一个精致的保温桶,

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鸡汤味。“亦亦,我给你炖了乌鸡汤,快趁热喝。”他一边说,

一边熟练地走进厨房,拿出碗筷。我坐在餐桌前,看着他忙碌的背影。

他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,袖子挽到手肘,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。金丝眼镜下的那双眼睛,

总是带着悲天悯人的温柔。如果不是亲眼在监控里看到他和其他人讨论如何“分配”我,

我真的会以为,他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良人。真是顶级的伪装。我喝了一口汤,

味道确实不错。“好喝吗?”他期待地看着我。我点点头,放下汤匙,忽然捂住心口,

蹙起了眉头。“怎么了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温景辞立刻紧张起来,

伸手就要来探我的额头。我躲开他的手,虚弱地靠在椅子上。“不知道为什么,

最近总是觉得心慌气短,有时候晚上还睡不着。

”我的脸色本就因为前两晚沈濯的折腾而有些苍白,此刻装起病来,更是惟妙惟肖。

温景辞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。他立刻蹲下身,执起我的手腕,三根手指搭在我的脉搏上。

“别怕,我看看。”他神情专注,眉头紧锁,俨然一副悬壶济世的名医模样。过了半晌,

他才松开手,脸色却更加难看。“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?思虑过重,气血两虚。

”我心里冷笑,还不是被你们这群**折腾的。嘴上却说:“可能是吧,最近总是胡思乱想。

”“胡思乱想什么?”他追问,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。我咬着唇,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,老公你对我时好时坏的……好的时候特别好,可是有时候又特别冷淡,

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……”我低下头,声音里带上了哭腔,眼泪说来就来,

顺着脸颊滑落。温景辞顿时手足无措。“亦亦,你别哭啊……”他抽出纸巾,

笨拙地替我擦眼泪。“不是你的错,是……是谈逸他不懂得珍惜你。”他终于说出了这句话。

我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他。“你才是真正对我好的那个‘老公’,对不对?

”我的声音又轻又软,带着无限的依赖和信任。温景辞的身体明显一僵。

他没想到我会说得这么直白。他看着我,眼神复杂,有震惊,有欣喜,

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“亦亦,你……”“我都知道的。”我打断他,伸手抚上他的脸,

“虽然你们长得一样,但我能感觉得到。只有你在的时候,我才是最安心的。”这番告白,

显然让温景辞彻底乱了阵脚。他以为,是我凭着女人的直觉,“感觉”出了他的与众不同。

他以为,我在四个“丈夫”中,唯独对他动了真心。

这极大地满足了他作为“拯救者”的虚荣心。他反手握住我的手,放在唇边轻轻一吻,

眼里的温柔几乎要满溢出来。“亦亦,你放心,有我在,我不会再让你受委“屈的。

”“那……那你会不会觉得我身体不好,嫌弃我?”我楚楚可怜地问。“傻瓜,怎么会?

”他心疼地将我拥入怀中,“你是我的宝贝,我疼你都来不及。从明天开始,

我给你好好调理身体。我认识一个国医大师,我带你去找他。”“可是,

我听说那种大师很难约的……”“别人难约,我温景辞想约的人,没有约不到的。

”他自信满满地说,“我还会给你安排一个顶级的温泉疗养,让你好好放松一下。

”我乖巧地窝在他怀里,点了点头。心里却在盘算着。一个顶级的温泉疗养,

一周的费用至少是七位数。再加上国医大师的诊金和那些名贵的药材……温景辞,

看来你的钱包,也该为我敞开了。第二天,温景辞果然动用了他所有的医疗资源。

他带我见了传说中的国医大师,为我开了无数珍稀药材。

又马不停蹄地为我预定了瑞士最顶级的抗衰老疗养中心,据说一个疗程下来,

够在三线城市买一套房。他刷卡的时候,眼睛都没眨一下。看着手机上收到的消费短信,

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。他以为他在为“爱情”投资。却不知道,他只是在为我的复仇计划,

添砖加瓦。就在我享受着温景辞无微不至的“照顾”时,傅明舟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
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躁。“岑亦,你在哪?我有事找你。”这是他的“轮班”时间,

我却和温景辞待在一起。显然,他扑了个空。我看了眼身旁正在为我削苹果的温景辞,

故意用一种慵懒的语气说:“我在做SPA啊,怎么了?”电话那头的傅明舟沉默了几秒,

语气更加不善。“哪个‘老公’陪你去的?”他甚至连伪装都懒得伪装了。

我轻笑一声:“当然是最疼我的那个啊。”说完,不等他反应,我直接挂了电话。

身旁的温景辞,听到了我们的对话,削苹果的手顿了一下,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。

看,男人的嫉妒心,就是这么容易被挑起。而我,就是要让他们,为了我,斗得你死我活。

6傅明舟的“轮班日”被我鸽了,他显然很不爽。下一个周一,他准时出现在家里,

脸色黑得像锅底。他一进门,就看到了客厅里堆满的奢侈品,

还有玄关处那双不属于谈逸的、骚包的男士拖鞋。那是温景辞留下的。

傅明舟的太阳穴突突直跳。“岑亦!”他连名带姓地喊我。我正敷着面膜,躺在沙发上,

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。“叫什么叫,赶着去投胎啊?”傅明舟被我怼得一噎,

显然没料到一向温顺的我,会突然变得这么牙尖嘴利。“你……”他指着我,气得说不出话。

“我什么我?”我撕下面膜,坐起身,“哦,我知道了,你是不是怪我上周没在家等你?

”我走到他面前,伸手戳了戳他紧绷的胸膛。“没办法呀,温医生说我身体太虚,

要带我去疗养。你看,我现在的气色是不是好多了?”我仰起脸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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