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曾在极寒末日中濒临绝境,南方单薄的房屋挡不住零下三十多度的严寒,物资耗尽,最终痛失至亲,只剩无尽悔恨。重生回到末日降临前一年,胸口祖传的玉佩意外觉醒出静止时间的储物空间。这一次,我绝不会重蹈覆辙。我火速处理所有财产,换得资金后疯狂囤积粮食、燃料、保暖衣物与药品,将空间填满生存底气。目标只有一个:奔赴北方有厚墙、火炕与充足储备的安全之地,守护好身边之人,在冰封世界里稳稳活下去。
林晓南醒过来的时候,屋里静得能听见雪花落地的声音。
先是冷。不是那种穿少了打哆嗦的冷,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阴冷,像无数根细小的冰针,顺着血管往里钻。她试着动了动手指,僵得像木头,根本不听使唤。
她费力地转过头,看向天花板。上面蒙着一层厚厚的白霜,像是谁不小心打翻了面粉袋子,洒了一层又一层。
——天天。
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,劈开了她混沌的意识。……
林晓南猛地低下头,把耳朵紧紧贴在儿子的胸口。她屏住呼吸,一动不敢动。
死寂。只有风雪在窗外呜咽。
过了许久,久到她几乎要放弃时,一声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心跳,从那小小的胸腔里传来。慢得吓人,像风中残烛,随时都会熄灭。
“不要……你别这样……”她终于哭出声来,破碎而压抑。她把孩子往怀里死命地搂,搂得那么紧,紧得两人都有些疼。她浑身抖得厉害,不知是冻的,还是吓得……
林晓南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天花板。
没有白霜,只有一片纯净的白,干干净净。吊灯安静地悬挂着,窗外透进来的晨光,暖黄而温柔。
她在床上躺了一会儿,才慢慢反应过来。
身上盖的被子是轻的,软的,蓬松的。房间里暖烘烘的,舒服得让人想叹息。空调正在运转,送出温暖的风,发出轻微的“嗡嗡”声,听着格外安心。
她坐起来,揉了揉眼睛,环顾四周。……
这双手,几分钟前,在记忆里,还死死抱着那具渐渐冰冷、僵硬的小身体。现在,这双手是热的,手心甚至因为激动和紧张,还有些潮湿。
她撑着床沿站起来,腿还是有些软。她走回主卧,捡起掉在地毯上的手机。屏幕又因为她的动作亮了起来,还是那个日期:12月1日。
一个月。她还有整整一个月时间。
这一次,不一样了。
她点开通讯录,手指划拉着,找到了“周承志”的名字……
卫生间传来冲水声和洗手的水流声时,林晓南还坐在床边,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已经暗下去的手机。
屏幕上是刚才她记下的那些事——要联系承志,要整合钱和东西,要想清楚路上要带什么,到了东北又要准备什么,还有那个突然出现在脑子里的、灰蒙蒙的能放东西的地方。
一个月。三十天。整个世界会冷得像个冰窟窿,南方会到零下三十多度,北方……她甚至不敢想,零下七十多度,那是什么概念。她只知道上一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