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川哥,你怎么娶了她?!”我看着从法国回来的老公的白月光黎黎,又看了一眼周锦川。
黎黎继续用法语跟周锦川吐槽。”川哥,这些年委屈你了,
跟这个蠢货同床共枕一定很恶心吧?!“”黎黎,她蠢,但是有钱啊!要不你出国谁来供你?
“他们以为我听不懂。我看看这对狗男女,用一口标准的法语,清晰地说道:“你们说谁蠢?
”1.餐厅里的空气瞬间像是被抽干了。周锦川正切牛排的手猛地一抖,刀刃划在瓷盘上,
发出刺耳的“滋啦”声。黎黎,也就是那个被周锦川捧在心尖上五年的白月光,
此刻那张妆容精致的脸像是打翻了的调色盘,红一阵白一阵。
她那双握着红酒杯的手僵在半空,嘴巴微张,活像吞了一只苍蝇。“乔……乔然?
”周锦川最先反应过来,他干笑两声,试图打破这死一般的寂静,“你……你会法语?
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?”我缓缓放下手里的银叉,叉子磕在骨碟边沿,清脆的一响。我抬眼,
目光凉凉地扫过这对男女。“以前?”我轻笑一声,换回中文,“以前你也没问过我,
在嫁给你之前,我是靠什么起家的。”周锦川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。在他眼里,
我乔然就是一个有点臭钱、没什么文化、只知道围着灶台转的暴发户女儿。
为了迎合他的自尊心,这五年,我收敛锋芒,甚至故意在他面前表现得拙笨。我以为,
只要我给足了他面子和里子,这块石头总能捂热。结果呢?我捂热的不是石头,
是一条喂不熟的白眼狼。黎黎这会儿缓过神来了,她眼珠子一转,
脸上堆起那副我最讨厌的虚伪笑容。“哎呀,嫂子!您误会了!”她把手里的酒杯放下,
伸手想来拉我的手,被我侧身躲开。她也不尴尬,
自顾自地说:“刚刚那个词……C'estbête,
在法语里其实是……是笨笨的、很可爱的意思!我在跟川哥夸您呢,
说您可爱得像个小糊涂虫!”说完,她还冲周锦川拼命眨眼。周锦川立刻接茬:“对对对!
就是这个意思!乔然,你别多心,黎黎在国外待久了,说话方式比较西化,
这是她们那个艺术圈的幽默。”幽默?管这叫幽默?
我看着周锦川那张为了掩饰尴尬而涨红的脸,突然觉得一阵反胃。五年了。我这就是瞎了眼,
才会在垃圾堆里找老公。“蠢货。”我看着黎黎,嘴唇轻启,吐出这两个字。这次,
我用的是更纯正、更地道的巴黎口音,带着一股子她这辈子都学不来的傲慢。
“Imbécile。”黎黎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。2.“乔然!你过分了!
”周锦川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桌上的汤碗都晃了晃。他不再是那个刚才还心虚的丈夫,
瞬间切换回了一家之主的威严模式。“黎黎刚回国,好心好意跟你开个玩笑,
你这是什么态度?还要不要点脸面了?”脸面?我被他这话气笑了。“周锦川,
你带着前女友登堂入室,当着我的面用外语骂我,现在跟我谈脸面?”“什么前女友!
黎黎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!”周锦川梗着脖子喊,“再说了,你那法语也就是半桶水,
指不定在哪学的两句脏话,就在这儿卖弄!你听得懂人家真正的高级词汇吗?
”黎黎见周锦川给她撑腰,立马又神气起来。她委屈地瘪着嘴,眼泪说来就来:“川哥,
你别怪嫂子,都是我不好。我不该觉得嫂子亲切就开这种玩笑……嫂子要是生气,
我走就是了。”说着,她作势要拿包起身。周锦川一把按住她,
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:“走什么走!这是我家!该走的是那些不知好歹的人!”不知好歹。
这四个字,像四根钉子,扎进我心里。这座别墅,是我全款买的。名字写的是周锦川,
为了照顾他那可笑的男人自尊。这一桌子菜,是我从下午三点就开始忙活的。波士顿龙虾,
惠灵顿牛排,全是他爱吃的。结果,他为了另一个女人,让我滚。“行。”我点点头,
动作很慢地解下身上的围裙。这围裙上还沾着刚才做饭溅上的油点子,散发着一股子烟火气。
而黎黎身上,是香奈儿当季最新的高定,喷着爱马仕的香水。那香水,刷的是我的副卡。
我把围裙团成一团,随手扔在昂贵的大理石地板上。“周锦川,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。
”我拿起椅背上的外套,转身往玄关走。“乔然!你给我站住!”周锦川在身后咆哮,
“你今天要是敢迈出这个门,就别想再回来!别以为你离家出走我就回去接你,
这次我绝不惯着你这臭脾气!”黎黎那阴阳怪气的声音也飘了过来:“川哥,
嫂子就是这脾气,你别生气……哎呀,这龙虾都要凉了,多浪费啊。”我换好鞋,
手搭在门把手上。回头,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经营了五年的“家”。灯火通明,却寒意彻骨。
“放心,我不会回来的。”我说完,拉开门,走进了夜色里。背后,
传来周锦川不屑的冷哼:“切,装什么装,不出三天,还得哭着回来求我!
”3.出了别墅区,冷风一吹,我脑子彻底清醒了。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银行发来的短信。
提示我的副卡刚刚在某家高档餐厅消费了八千八。看来,我是前脚刚走,
这对狗男女后脚就换地方去庆祝“胜利”了。我冷笑一声,拦了辆车。“师傅,去市中心,
W酒店。”司机是个热心肠的大哥,看我穿得单薄,还好心问了一句:“妹子,
跟家里吵架了?这么晚一个人出来?”我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,淡淡道:“不是吵架,
是去扔垃圾。”到了W酒店,我径直走向前台。“给我开一间行政套房,长包一个月。
”前台小姑娘看着我这身略显朴素的打扮,愣了一下:“女士,
我们的行政套房一晚的价格是五千八,而且长包需要预付押金……”我没废话,
从包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卡夹。抽出一张镶着金边的黑卡,拍在大理石台面上。
这是我爸留给我的,也是我真正的底气。这张卡,全球**,无限额度。
前台小姑娘看到那张卡的瞬间,眼睛都直了。她双手颤抖着接过卡,
态度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恭敬得恨不得给我跪下。“尊贵的乔女士,请您稍等,
经理马上来为您办理入住!”十分钟后,我坐在宽敞奢华的套房里,手里晃着红酒杯,
脚下是整座城市的璀璨灯火。这里,才是属于我乔然的世界。这五年,我为了所谓的爱情,
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。周锦川以为我是靠着暴发户老爹留下的那点遗产坐吃山空。
他不知道,我爸留给我的,是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。而我,才是那个幕后真正的掌权人。
我拿起手机,拨通了一个许久未联系的号码。那是我的私人律师,也是集团的法务总监,
老赵。“大**?您终于想起我这把老骨头了?”老赵的声音里透着惊喜。“老赵,
帮我办几件事。”我抿了一口红酒,声音冷得像冰。“第一,
冻结周锦川名下所有我授权的副卡,包括他那个所谓的‘创业基金’账户。”“第二,
收回‘锦绣园’那套别墅的居住权。房产证虽然写的是他的名字,但那是婚后财产,
我有出资证明,那是我的全款。发律师函,限他们三天内搬走。”“第三……”我顿了顿,
想起黎黎那张得意的脸。“查一下那个叫黎黎的,她在法国的所谓‘深造’,
到底是在干什么。还有,她回国后的所有开销来源。”“明白。”老赵答应得干脆利落,
“大**,您这是……打算动真格的了?”我看着落地窗上映出的那个倒影。
那个女人眼神凌厉,再无半点温婉。“不是动真格。”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,
“是清理门户。”4.第二天一早,我是被手机的狂轰滥炸吵醒的。拿起来一看,
全是周锦川的未接来电,足足有五十多个。还有几十条微信语音。
我不用点开都知道他在嚎什么。昨晚,老赵的办事效率很高,估计这会儿,
周锦川正在为刷不出卡而跳脚。我慢条斯理地洗漱完,叫了客房服务送来一份精致的早餐。
一边吃,一边把手机开了免提,随手点开一条语音。
周锦川气急败坏的声音瞬间炸响在房间里。“乔然!你发什么疯!为什么我的卡被停了?!
”“我在4S店提车,你是想让我在黎黎面前丢脸吗?赶紧把卡给我解开!
”“你是不是有病?不就是开了个玩笑吗?至于把事情做这么绝?你信不信我真的跟你离婚!
”离婚?求之不得。我冷笑一声,没理他,直接给老赵发了条信息:“律师函发出去了吗?
”老赵秒回:“已经送达。不仅发给了周锦川,还抄送了一份给他的公司。
”周锦川那个所谓的“科技公司”,其实就是个皮包公司。也是我一直在暗中输血养着的。
没了我的资金链,他那个公司连下个月的房租都交不起。我吃完早餐,
换了一身利落的职业装。香奈儿的小黑裙,配上一双尖头高跟鞋。镜子里的女人,气场全开。
既然决定了要断,就要断得干干净净。我打车去了周锦川的公司。刚进大门,
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。“周总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
房东说我们拖欠了三个月房租,今天要来封门!”“周总,供应商那边说没收到尾款,
不给发货了!”“还有工资!上个月的工资还没发呢!”员工们围着周锦川,
七嘴八舌地**。周锦川此时正焦头烂额,领带歪在一边,满头大汗。黎黎也站在一旁,
手里还拎着那个昨天刚买的爱马仕,一脸的不知所措。“都闭嘴!吵什么吵!
”周锦川烦躁地吼道,“不就是钱吗?过两天就有了!我老婆……我老婆有点小脾气,
闹着玩呢!”“闹着玩?”我推开玻璃门,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我身上。周锦川看到我,眼睛一亮,像是看到了救星。
他几步冲过来,想要抓我的手:“老婆!你终于来了!快,快给财务转点钱,这些人都疯了!
”我侧身避开他的脏手,嫌弃地拍了拍袖口。“周锦川,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。
”我站在办公区中央,环视了一圈周围那些曾经对我爱答不理的员工。“我不是来送钱的。
”我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,那是离婚协议书。“我是来通知你,我们玩完了。
”5.周锦川愣住了。他盯着我手里的协议书,像是在看一个外星人。“乔然,
你……你什么意思?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你非要让我下不来台吗?”他压低声音,
咬牙切齿地说道,“我知道你是在气黎黎的事,差不多行了!你再闹,我可真不哄你了!
”哄我?他管那种趾高气扬的命令叫哄?“周锦川,看来你的脑子里除了水就是面粉,
晃一晃全是浆糊。”我把协议书拍在他胸口,“签字。签了字,
这公司剩下的烂摊子你自己收拾,别墅你搬出去,我们两清。”“凭什么!
”黎黎这时候冲了过来,一把抢过协议书,看都没看就撕了个粉碎。纸屑纷纷扬扬地落下。
她指着我的鼻子骂道:“乔然,你别给脸不要脸!川哥是为了照顾你的情绪才一直忍着你!
你真以为自己有两个臭钱就了不起了?这公司是川哥的心血,你凭什么说撤资就撤资!
”“心血?”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“他的心血,就是每天拿着我的钱,
在办公室里跟你视频调情?”“他的心血,就是拿着公司的公款,给你买包买车买房?
”周围的员工一片哗然。他们虽然知道老板娘有钱,但没想到老板居然这么渣。
黎黎脸色一白,强撑着说道: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我和川哥是清白的!那是艺术交流!
”“艺术交流到床上去了?”我反问。“你!”黎黎气得浑身发抖。周锦川终于爆发了,
他一把推开黎黎,指着我吼道:“乔然!你别太毒!黎黎是无辜的!你要离婚是吧?行!离!
谁怕谁!但是我要分财产!公司的一半是我的,别墅也是我的!
”我看着这个**到了极点的男人,心里最后一丝怜悯也烟消云散。“分财产?”我点点头,
“好啊。老赵。”一直跟在我身后的老赵从公文包里拿出厚厚一叠文件。“周先生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