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的小青梅苏茶茶从小就天真烂漫。明明是个**十岁的成年人,
却总自诩是个八岁的宝宝。吃饭要用宝宝碗,喝水要用宝宝杯。就连睡觉都要睡在摇篮里。
老公和婆婆也惯着她,直接在家里给她装修了一个宝宝房。结果这天,
苏茶茶趁着我在厨房做饭,将刚刚满月的女儿重重抛到地上。女儿被摔了个头破血流,
当场死在我面前。我拿着刀冲向苏茶茶,让她为我女儿偿命。
结果婆婆和老公这时却站出来:“一个不带把的女儿,摔死就摔死了,
没了她你们正好再生个二胎。”“茶茶还是个孩子,你跟她计较什么?”为什么和她计较?
因为死的是我女儿,是我的命啊!当天晚上,我拿着刀闯进了苏茶茶的房间,
却被老公活活打死。再睁眼,我居然回到了这天早上。我立刻把女儿送回了父母家。可这次,
苏茶茶依旧摔死了一个孩子。1爸妈的车刚把女儿接走,
楼上就传来了苏茶茶尖利地叫嚷:“这是我的宝宝床,你凭什么睡!
”听到这句和前世一模一样的话,我浑身一僵,下意识转头看向楼上。
只见苏茶茶手里正举着一个婴儿,见我看过去,她挑衅般地勾了勾嘴角。下一秒,
她竟狠狠地将孩子往地上一抛!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紧接着是婴儿短促而凄厉的啼哭。
可下一秒,孩子就没了声息。鲜红的血瞬间从孩子身下蔓延开,浸染了大片地砖。
前世女儿倒在血泊中的模样与眼前的景象重叠。我猛地抬头,对上苏茶茶的目光。
她站在几步开外,不仅没有丝毫惧色,反而得意地冲我做了个鬼脸。
接着飞快地藏进了她的宝宝房。婆婆和老公闻声从书房出来,顿时被吓得脸色惨白。
老公踉跄着冲上前看了一眼,随即身体一软,
瘫坐在地:“没……没气了……”婆婆也慌了神,捂着嘴后退了两步。
我强压着胸腔里翻涌的杀意,一步步走向苏茶茶的房门,抬手用力拍打着门板:“苏茶茶,
开门!你给我出来!”门内传来苏茶茶娇蛮的声音:“宝宝要睡觉了,你们快走开!
别来吵宝宝!”“你杀了人,还想躲着?”我气得浑身发抖,抬脚就朝门上踹,
门板发出沉闷的巨响,门框都在跟着晃动。“你干什么!”老公猛地过来拉住我:“小瑜,
茶茶还是个孩子,你别和她计较……她肯定不是故意的!”不是故意的?我猛地甩开他的手,
愤怒地瞪着他。前世也是这样。明明是苏茶茶摔死了我们的女儿,
他们却反过来怪我和苏茶茶计较。可那是我们的女儿,是一条活生生的命啊!果然,
下一秒婆婆就说出了和前世同样的话:“是啊,死了就死了,反正只是个女儿。
你要是实在舍不得,大不了和承恩再生一个,没准还能生个儿子呢。”再生个儿子?
我冷笑一声,心瞬间凉了半截。结婚前,我就和老公说好,无论是儿子还是女儿,
我们都只要这一个。结果……幸好,幸好我今早一睁眼,就毫不犹豫地把女儿送到了爸妈家,
把她送离了这个虎口。可看着地上渐渐凝固的血迹,
一个念头猛地钻进我的脑子:既然女儿已经被我送走,那被苏茶茶摔死的孩子是谁?2“砰!
砰!砰!”想到这,我疯狂踹着苏茶茶的房门。门板被踹得摇摇欲坠,
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,像是随时都会崩裂开来。“苏茶茶!你给我滚出来!
”我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嘶哑,听起来格外吓人:“你这个杀人犯,别躲在里面不出声!
”“小瑜!你住手!”老公死死抱住我的腰,双臂像铁钳一样箍着我,
任凭我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。“茶茶她还是个孩子!你吓到她怎么办?
”婆婆也扑上来:“就是啊沈瑜,你跟个孩子置什么气?茶茶长这么大没受过委屈,
你这么凶地踹门,该把她吓坏了!”“孩子?”我猛地停下挣扎,转头恶狠狠地瞪着他们。
“谁家的大人三十多了还是孩子?”我伸手指着那扇紧闭的房门,
歇斯底里的吼道:“她不是孩子,她是杀人犯!她亲手摔死了一个孩子,
一条活生生的命没了!你们居然还在这替她辩解?”“话可不能这么说!”婆婆脸色一沉,
语气带着几分不悦,“茶茶就是性格单纯,她哪里懂什么杀人不杀人的?肯定是一时失手,
你怎么能怪她?”“失手?”我嗤笑一声,怒火却更烈了几分:“故意把孩子往地上摔,
那叫失手?你们疯了吗?”就在这时,房门被打开了一条缝,
苏茶茶眼圈红红的从里面探出头来,瘪着嘴看着老公和婆婆。“呜呜……阿哲哥哥,
干妈……”她抽抽搭搭地哭着,声音软糯,对比刚才扔孩子时的嘴脸,简直判若两人。
“她是坏人……她好凶,吓到宝宝了……宝宝好害怕……”老公一看她这副样子,
心疼得不行,立刻松开我,快步走过去把她护在身后,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:“你看看你,
把茶茶吓得!她本来就胆小,你还这么凶她!”婆婆也连忙上前,
伸手轻轻拍着苏茶茶的后背安抚:“茶茶不怕啊,干妈在呢,没人能欺负你。沈瑜你也是,
多大的人了,跟个孩子一般见识,真是越活越回去了。
”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地维护着这个杀人犯,我积压在心底的怒火再也忍不住了。“啪!
”我一巴掌狠狠抽在了苏茶茶脸上。苏茶茶脸上的哭声戛然而止,
难以置信地捂着被打的脸颊,似乎没想到我居然敢打她。“你竟然敢打茶茶?
”老公勃然大怒,一把将我推倒在地,心疼地去查看苏茶茶脸上的伤。我踉跄着后退了两步,
死死盯着苏茶茶,一字一句地问道:“我问你,地上那个孩子是谁?你从哪抱来的?
”苏茶茶被我打得懵了片刻,下一秒嚎啕大哭:“是……是你女儿……”“我女儿?
”我浑身一震,下一秒,我又冷静了下来。早上,我亲眼看着爸妈把女儿接走,
地上的那个孩子,绝不可能是我女儿团团。“就是你女儿!”苏茶茶跺着脚,
脸上满是委屈和怨毒。“都怪她抢了我的摇篮,明明我才是这个家唯一的宝宝!
那个摇篮是我的,只有我能睡!”原来如此。我的怒火瞬间窜到了顶点。什么宝宝?
一个三十多岁的成年人,却心智扭曲,就因为一个摇篮,就对一个无辜的婴儿下此毒手!
若不是我早有防备,此刻躺在地上的,就是我的亲生女儿!“茶茶也是太喜欢那个摇篮了,
”婆婆还在替她辩解:“小孩子嘛,护东西也是正常的,再说她也不知道会闹出这么大的事。
”老公也跟着点头,语气带着恳求:“小瑜,事情已经这样了,你就别再追究了。
茶茶不是故意的,她只是一时糊涂。我们赶紧把这儿处理了,别让外人知道,
不然茶茶的名声就毁了。”“名声?”我气得浑身发抖,看着眼前这几个颠倒黑白的人,
只觉得无比讽刺。“一个杀人犯,还有什么名声可言?一条人命,
难道都没有她的名声重要吗?”我再也忍不住,猛地冲上前,一把揪住苏茶茶的头发,
将她的头狠狠往墙上撞去!“咚!”沉闷的撞击声响起,苏茶茶痛得尖叫起来。“什么宝宝?
你是个成年人你知道吗?”我红着眼睛嘶吼,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。“三十多岁的人了,
杀人偿命,你懂不懂?!”“放开茶茶!”老公见状,猛地冲过来,一把抓住我的后领,
狠狠将我甩了出去。我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地砖上,尾椎骨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,
眼前阵阵发黑。“茶茶还是个宝宝,你发什么疯?!”老公指着我,眼神里满是厌恶和愤怒,
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人。我撑着地,艰难地抬起头,看着他狰狞的面孔,
突然觉得无比陌生。“什么宝宝?”我重重咳嗽几声,几缕鲜血从嘴角溢出,
声音带着浓浓的嘲讽和绝望:“她就是个精神病!她现在这样,全都是你们惯得!”说着,
我挣扎着摸出手机,拨通了报警电话。我要报警,我要让警察把这个精神病抓进去!
就在这时,老公突然冲了过来,一把抢过我的手机,狠狠地砸在了地上。手机屏幕瞬间碎裂,
零件散了一地。“报什么警?”他死死地盯着我,眼神里满是威胁。“你这样会毁了茶茶的!
小瑜,你能不能懂事一点?为了这个家,也为了茶茶,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不行吗?
”我捂着心口,看着这个和从前判若两人的男人,突然绝望地笑了起来。直到此刻,
我终于看清了这个男人的真面目。我一言不发地爬起来,转身一步步朝着楼下走去。
我想起来了,我知道那个孩子是谁了。3结果刚走到一楼,
老公突然一把攥住了我的胳膊:“小瑜,那就说好了,这事就这么过去吧。”我浑身一僵,
转头看向他,他避开我的目光,喉结滚动了一下,又补充道:“你要是实在舍不得女儿,
我一定尽快让你怀上,咱们再生一个就是了。”再生一个?他的女儿,
在他嘴里竟如此轻描淡写,仿佛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。我面无表情地用力推开他,
想再去看看那个孩子,证明我的猜测。可下一刻,我的瞳孔猛地缩紧。
刚才还躺着孩子的地面,此刻居然空空如也。孩子不见了!我疯了一般冲过去,
蹲在地上摸索着,指尖触到冰冷的地砖,只有残留的一丝血腥气证明那不是我的幻觉。
我猛地站起身,一把揪住老公的衣领:“孩子呢?你们把孩子弄到哪里去了!
”他的眼神闪烁,不敢与我对视,嘴里含糊其辞:“什么孩子?
你别在这里胡言乱语……”“胡言乱语?”我几乎要笑出声,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滚落,
“你们到底把孩子弄哪去了!”就在这时,一阵尖锐的警笛声由远及近,
刺破了院子里的死寂。两道身影逆光走进来,正是穿着制服的警察:“谁报的警?
”老公脸色骤变,反应极快地捂住我的嘴巴,挤出一脸僵硬的笑容,
对着警察连连摆手:“警察同志,误会,都是误会!是我老婆弄错了,没人报警。
”婆婆也急匆匆从楼上跑下来,指着我破口大骂:“她就是个神经病!
他们夫妻俩拌了两句嘴,她就小题大做要报警,真是给你们添麻烦了,让你们白跑一趟。
”警察的目光在我们之间来回扫视,显然察觉到了不对劲。可客厅里此刻没有孩子的身影,
也没有其他异常,他们终究只当是普通的家庭矛盾,做了笔录,便转身离开了。
直到警笛声彻底消失在远方,老公才松开捂住我嘴巴的手。他喘着粗气,
眼神里满是怨怼:“沈瑜,孩子死了难道我不难受吗?可你非要闹得人尽皆知,
让茶茶以后怎么做人!”我看着眼前这个面目可憎的男人,声音平静得可怕,
却带着彻骨的寒意:“你说得这一切,比得上一条命吗?”我甩开他的手,
在别墅里疯狂地翻找。沙发底下、窗帘后面、储物间的角落……我找遍了整栋别墅,
可哪里都没有孩子的踪迹。那个孩子,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。我踉跄着走到院子里,
目光扫过花坛、墙角。最后,落在了院子角落那个锈迹斑斑的狗笼上。里面养着两只藏獒,
偶尔也会喂一些生食。想到这,我的心跳突然加速,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我。
我当即迈开脚步,朝着狗笼走去。“你要干什么!”见我抬脚朝狗笼走去,婆婆突然冲过来,
死死拽住我的胳膊:“沈瑜,那里面有什么好看的!小心被狗咬一口!
”可她的反应越是激烈,我心里的猜测就越是肯定。我冷冷地甩开她的手,
毫不停留地走向狗笼。还没靠近,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就扑面而来,混杂着狗笼本身的铁锈味,
令人作呕。我颤抖着伸出手,拉开了狗笼的门。昏暗的光线下,
一件破破烂烂的小衣服散落在狗笼的角落。血迹已经浸透了衣服的边缘,
暗红色的印记在布料上格外刺眼。他们把孩子扔给了狗!我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,
从胸腔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:“你们疯了吗?!”4婆婆却还得意洋洋,
似乎在为自己的决定感到自豪。“孩子都死了,那不就是一团肉,扔哪不是扔。
喂狗还能省点事,省得还得挖坑埋。”苏茶茶躲在婆婆身后骂我:“你这个坏女人!
就是你生的贱东西抢我的宝宝床!死了喂狗也活该!”老公听了这话也只是皱了皱眉,
敷衍的哄我:“好了,这事就让他过去吧,回头我把公司那套楼王转到你名下,别生气了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