烂过的白月光要回来嫁给我,我要踹掉替身娶她吗?

烂过的白月光要回来嫁给我,我要踹掉替身娶她吗?

主角:陈梦慕容雪蒋云泽
作者:凤家丫头

烂过的白月光要回来嫁给我,我要踹掉替身娶她吗?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1-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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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容雪是我的白月光,而我是她的舔狗。她七年后回国,我已是科技新贵,

身边有个叫陈梦的替身。慕容雪回来后,当众打了陈梦一巴掌,逼我赶走她,

并说愿意嫁给我。我给陈梦一张支票,她却抢了过去撕了,还让我收回所有给陈梦的东西。

陈梦哭着跑了,掉下一张孕检单。慕容雪逼我把她抓去流产,陈梦大出血死了。

我才发现自己早已爱上陈梦,而慕容雪只是个烂货。我提出退婚,她一凳子砸死了我。

再次睁眼,我回到了她回国那天。1消毒水的味道还残留在鼻腔深处,冰冷刺骨。

我猛地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,也不是慕容雪那张因疯狂而扭曲的脸,

而是我位于市中心顶层公寓里,熟悉的水晶吊灯。心脏狂跳不止,几乎要冲破胸腔。

我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后脑,那里平滑一片,没有丝毫伤口。我……回来了?指尖微微颤抖,

我掀开被子,踉跄着冲到巨大的落地窗前。窗外是繁华的都市夜景,霓虹闪烁,车水马龙,

一如记忆中的模样。墙上的电子日历清晰地显示着日期——2023年9月15日。

慕容雪回国的那一天。不是梦。我真的从死亡的阴影里爬了回来,

回到了悲剧尚未发生的原点。巨大的后怕感瞬间攫住了我,让我几乎站立不稳。

慕容雪临死前那狰狞的面孔,陈梦流产时绝望的眼神,还有她大出血死去时,

我抱着她冰冷身体的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……一切都历历在目,仿佛就发生在上一秒。

那不是梦,是我亲手酿成的,血淋淋的现实。我曾经以为,娶到慕容雪,

是我从小学就开始的毕生梦想。为了她,我甘愿做她身后最忠诚的影子,

做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舔狗。她出国留学,不告而别,将我拉黑,我用了七年时间,

从一个默默无闻的穷小子,打拼成了科技新贵。我以为,只要我变得足够强大,足够有钱,

就能把我的白月光重新追回来。我甚至找了个和她有几分相似的陈梦,养在身边。

她乖巧、安静,从不奢求什么,完美地扮演着金丝雀的角色。我把对慕容雪的所有执念,

都投射在她身上,我叫她“慕容雪”,尤其是在情动之时。我看到她眼底的隐忍和痛苦,

但我不在乎。在我眼里,她不过是个替身,一个用金钱就能衡量的玩物,

不配拥有独立的人格和尊严。多么可笑,多么残忍。直到陈梦死在我面前,

直到我查清慕容雪不堪的过往——被老头包养、当作丫鬟使唤、感染淋病……我才幡然醒悟,

我追逐的,不过是一个被自己美化了十几年的幻影。当幻影破碎,露出底下腐烂的真相时,

我亲手摧毁了身边唯一的温暖。悔恨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脏,每一寸都在叫嚣着疼痛。

“蒋总,您醒了?”一个轻柔的声音在门口响起,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。我转过身,

看到了陈梦。她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家居服,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,

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清秀的脸庞。她的眼睛很干净,像一汪清泉,只是此刻,

里面盛满了不易察觉的惶恐和不安。大概是我刚刚的脸色太过吓人,眼神太过复杂。

看到她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,健康,完好,我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,

酸涩得几乎让我喘不过气。“梦……陈梦。”我艰难地开口,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
这是我第一次,如此清晰地叫她的名字,而不是那个我执念了半生的名字。

陈梦显然愣了一下,眼底闪过一丝惊讶,但很快又低下头,恭敬地说:“我给您做了早餐,

您现在……”“不用。”我打断了她,快步走到她面前。我几乎是贪婪地看着她,

看着她细腻的皮肤,看着她微微抿起的嘴唇,

看着她眼底那属于她自己的、而不是被我强加的情绪。活着,真好。她还活着,真好。

“蒋总?”她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,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小步。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

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翻涌的情绪。我不能吓到她。“没事。

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,“你……身体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

”我的目光落在她依旧平坦的小腹上,那里,正孕育着一个小小的生命,我们的孩子。

上一世,就是因为我的愚蠢和懦弱,这个孩子没能来到这个世界,他的母亲也因此丧命。

这一世,谁也别想伤害他们分毫。陈梦被我突如其来的关心问得一愣,眼神闪烁了一下,

摇了摇头:“我……我没事,蒋总。”她还是这么小心翼翼,这么卑微。这让我心里更疼了。

就在这时,我的私人手机响了起来,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号码,

但我却认得——那是慕容雪回国后,用新办的电话卡给我打的第一个电话。上一世,

就是这个电话,将我再次拖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。我的指尖攥得发白,

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青。看着屏幕上不断闪烁的名字,我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厌恶和决绝。

烂过的白月光,就该待在垃圾桶里,而不是再被捡回来,弄脏自己,也伤害别人。我没有接,

直接按下了拒接键,然后将这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。做完这一切,

我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的枷锁,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。陈梦站在一旁,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

眼中充满了疑惑,但她很聪明,没有多问。“陈梦,”我看着她,认真地说,

“收拾一下你的东西,搬离这里。”陈梦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不解,

她几乎是立刻低下头,声音带着哭腔:“蒋总,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?您告诉我,

我改……我一定改……求求您,不要赶我走……”她以为我要像前世一样,

为了慕容雪而抛弃她。看到她这副惊慌失措的样子,我心疼得不行,连忙上前一步,

想要握住她的手,却又怕吓到她,只能停在半空。“不是你的问题,”我放柔了声音,

一字一句地说,“是我……想让你换个环境。你不是喜欢城西那套可以看到湖景的公寓吗?

我已经让助理把它收拾好了,今天就可以搬过去。那里环境好,也清静。”陈梦愣住了,

抬起头,难以置信地看着我。“蒋总,我……”“听我说,”我打断她,目光灼灼地看着她,

“过去的事,是我对不起你。我知道,一句‘对不起’远远不够,但我希望,

你能给我一个机会,让我弥补。”我顿了顿,鼓起勇气,轻声说:“陈梦,我知道你怀孕了。

”陈梦的脸色“唰”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,身体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,眼泪瞬间涌了出来。

她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小腹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,仿佛那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,

一旦被发现,就会招来灭顶之灾。“蒋总……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……”她语无伦次,

几乎要哭晕过去。我看着她这副吓破了胆的样子,心像是被刀割一样疼。

这都是我上一世造成的阴影,是我让她活得如此没有安全感,连怀孕都不敢告诉我,

只能偷偷藏起那张孕检单。“别怕,别怕。”我连忙上前,轻轻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,

这一次,她没有躲开。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。“孩子,我要。”我看着她的眼睛,

无比认真地说,“陈梦,这个孩子,是我们的。我希望你能生下他,我会好好照顾你们母子,

给你们一个家。”陈梦怔怔地看着我,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往下掉,她张了张嘴,

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只是不停地摇头,似乎无法相信这一切是真的。我知道,

她不会这么轻易相信我。我过去的所作所为,实在是太**了。“我知道你不信我,

”我叹了口气,轻轻拍了拍她的背,“没关系,我会用行动证明给你看。从今天起,

你不再是任何人的替身,你就是陈梦,是我蒋云泽要好好守护的人。”就在这时,

公寓的门铃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。尖锐的**,像是催命符一样,刺破了这短暂的温情。

我和陈梦同时看向门口。陈梦的身体瞬间变得更加僵硬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。她知道,

这个时候来的,只会是那个人。慕容雪。我眼中的温柔瞬间褪去,

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寒意。很好,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,那就省得我再去找你了。

慕容雪,我们之间的账,也该好好算算了。2门铃还在固执地响着,一声比一声急促,

像是在催促着什么,又像是在炫耀着即将到来的“胜利”。陈梦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,

脸色苍白如纸,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绝望,下意识地往我身后缩了缩,像一只受惊的小鹿。

看到她这副模样,我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。上一世,就是这个人,毁了陈梦,

也毁了我自己。这一世,我绝不会再让她伤害陈梦分毫。我轻轻拍了拍陈梦的手背,

用眼神示意她别怕,然后深吸一口气,转身走向门口。我没有立刻开门,

而是透过猫眼向外望去。门外站着的,果然是慕容雪。七年未见,她确实变了很多。

曾经那个明媚动人、如同骄傲白天鹅的少女,如今眼底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和憔悴,

眼角甚至有了淡淡的细纹。她穿着一身并不合身的名牌连衣裙,试图掩盖身材的走样,

但那廉价的妆容和刻意讨好的笑容,都让她显得无比滑稽和陌生。

这就是我追逐了十几年的白月光?上一世,我被重逢的喜悦冲昏了头脑,只看到了她,

忽略了她身上那股洗不掉的风尘味和眼底深处的算计。但现在,

经历过一次死亡和彻骨的悔恨,我再看她,只觉得无比的恶心和讽刺。原来,我的白月光,

早就已经烂透了。我缓缓地打开门。“云泽!”慕容雪看到我,

立刻换上了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,声音哽咽,“我终于见到你了!

我还以为……还以为你不想见我了……”她说着,就想扑进我的怀里,像过去无数次那样。

我面无表情地后退一步,避开了她的触碰。慕容雪的动作僵在半空,

脸上的表情也凝固了一瞬,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。但她很快调整过来,

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,随即又变得委屈起来:“云泽,

你……你还在怪我当年不告而别吗?我也是有苦衷的……”“有什么苦衷,进来说吧。

”我打断了她,语气平淡,听不出任何情绪。慕容雪愣了一下,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态度,

但还是顺着我的话走了进来。一进门,她的目光就像雷达一样,迅速扫视了一圈整个公寓。

当她看到客厅里价值不菲的装饰和窗外繁华的夜景时,眼底闪过一丝贪婪和嫉妒,

但很快又被她掩饰下去。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躲在我身后,低着头的陈梦身上。

当看清陈梦的脸时,慕容雪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,里面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敌意和轻蔑。

“她是谁?”慕容雪指着陈梦,语气尖锐地质问我,仿佛陈梦是什么肮脏的东西,

污染了她的视线。上一世,她也是这样,一进门就对陈梦充满了敌意。“她是我的人。

”我淡淡地开口,将陈梦往我身后拉了拉,用身体护住她。我的这个动作,无疑是火上浇油。

慕容雪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,她向前一步,指着陈梦的鼻子,冷笑道:“你的人?

蒋云泽,你是什么眼光?找这么一个廉价的替代品,也敢放在身边?”她的声音又尖又利,

充满了刻薄和侮辱。陈梦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,把头埋得更低,几乎要低到胸口。“慕容雪,

注意你的言辞。”我冷冷地看着她,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将她冻结,“陈梦是我的人,

你没有资格这样说她。”慕容雪被我冰冷的眼神看得一愣,似乎不敢相信,

那个曾经对她言听计从、百依百顺的蒋云泽,竟然会为了一个“替身”而这样对她说话。

她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,嘴角勾起一抹更加讽刺的笑容:“怎么?

蒋云泽,你不会是玩物丧志,真的爱上这个替身了吧?别忘了,你从小喜欢的人是谁!是我!

慕容雪!”她说着,向前一步,几乎是贴到我面前,

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云泽,我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。你找她,

不过是因为她有几分像我,对不对?现在我回来了,你还留着这个赝品做什么?

”她的呼吸带着一股廉价香水和劣质化妆品混合的味道,让我胃里一阵翻涌。“赝品?

”我看着她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“慕容雪,你也配用这个词?”慕容雪愣住了,

她完全没听懂我的意思。我不再理她,转头看向身后瑟瑟发抖的陈梦,放柔了声音:“梦梦,

你先回房休息吧,这里有我。”“蒋总……”陈梦抬起头,红着眼睛看了我一眼,

又怯怯地看了一眼慕容雪,显然还是很害怕。“别怕,我在。”我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。

陈梦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,低着头快步走向了卧室,轻轻关上了房门。

看到陈梦离开,慕容雪的脸色稍微好了一些,但语气依旧刻薄:“算你识相。云泽,

我们谈谈我们的未来吧。我知道,你现在很成功,而我……我也经历了很多,

现在只想找个安稳的人嫁了,好好过日子。”她说着,

眼神里带着一丝自以为是的深情和算计:“云泽,娶我吧。这不是你从小的梦想吗?

只要你娶我,我就原谅你这些年找替身的荒唐行为。”上一世,听到这句话,我欣喜若狂,

以为自己的梦想终于成真了。但现在,我只觉得无比的可笑。“娶你?”我看着她,

像是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,“慕容雪,你凭什么觉得,我还会娶你?

”慕容雪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我:“蒋云泽,你什么意思?

你忘了你以前是怎么对我的吗?你忘了你说过,非我不娶吗?”“我没忘。”我淡淡地说,

“但那是以前的我,一个被猪油蒙了心的蠢货。”“你……”慕容雪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我,

“你**!蒋云泽,你别以为你现在有钱了,就可以为所欲为!没有我,你能有今天吗?

当年要不是我**你,你能有动力去奋斗吗?”听听,多么可笑的逻辑。

她竟然把我如今的成功,归功于她当年的**和抛弃。“所以,我应该感谢你?”我笑了,

笑得冰冷而残酷,“感谢你当年不告而别,让我看清了自己的价值?

感谢你把我当成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备胎,让我有了往上爬的动力?”“慕容雪,

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自我感觉良好。”我一步步逼近她,眼神锐利如刀,“可惜,

那都是过去了。现在的我,对你这种……残花败柳,没有任何兴趣。”“残花败柳?!

”慕容雪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,“蒋云泽,你**!你竟然这么说我!

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吗?”“不然呢?”我冷笑一声,“你以为你在国外做的那些事情,

我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?被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包养,当丫鬟使唤,

连护照都被没收……慕容雪,你的‘苦衷’,还真是精彩啊。”慕容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

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,她踉跄着后退一步,指着我:“你……你调查我?

”“为什么不呢?”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毕竟,你是我曾经的‘白月光’,

我总得了解一下,我的‘白月光’这些年,是如何变成一堆烂泥的。”我顿了顿,

目光落在她的下半身,眼神冰冷:“哦,对了,还有你那份体检报告。淋病……慕容雪,

你还真是给我‘惊喜’不断啊。”“不……不是的!你听我解释!”慕容雪彻底慌了,

她语无伦次地想要辩解,“那是个意外!是那个老头陷害我!云泽,你相信我!”“相信你?

”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慕容雪,收起你那套把戏吧。

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蒋云泽了。”“滚。”我看着她,一字一句地说,

声音里没有任何温度。“你……你让我滚?”慕容雪气得浑身发抖,

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疯狂,“蒋云泽,你别后悔!你以为没有你,我就嫁不出去了吗?

我告诉你,你会后悔的!”她说着,怨毒地看了我一眼,然后踉跄着,

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冲出了公寓。“砰”的一声,门被她用力关上。公寓里终于恢复了安静。

我站在原地,胸口剧烈起伏着,刚才强压下去的怒火和恶心感再次翻涌上来。我走到窗边,

看着慕容雪狼狈地坐上一辆出租车,消失在车流中。这一次,我没有丝毫的留恋和心痛,

只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意,以及……深深的后怕。后怕自己差点又一次,

因为那个所谓的“白月光”,而亲手毁掉自己的人生。我深吸一口气,转身走向卧室。

轻轻推开房门,陈梦正坐在床边,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,肩膀微微耸动,似乎在无声地哭泣。

看到她这个样子,我心中的怒火瞬间被心疼取代。我走到她身边,在她面前蹲下,

轻声说:“梦梦,她走了,没事了。”陈梦抬起头,眼睛红肿得像核桃一样,

泪水还挂在脸上,她看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委屈、恐惧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依赖?

“蒋总……”她哽咽着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我伸出手,小心翼翼地为她擦去脸上的泪水,

指尖触碰到她微凉的皮肤,我心中一紧。“对不起,梦梦。”我轻声说,“对不起,

让你受委屈了。也对不起,过去……我对你那么不好。”陈梦愣住了,她看着我,

眼泪掉得更凶了,但这一次,似乎不仅仅是因为害怕。“我知道,一句对不起远远不够。

”我看着她的眼睛,无比认真地说,“但我希望,你能给我一个机会,让我弥补你。

从现在起,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,包括我自己。”我顿了顿,鼓起勇气,

轻轻握住她的手:“梦梦,我们……重新开始,好不好?”陈梦的身体一僵,

她看着我们交握的手,又抬头看了看我,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犹豫。

我没有逼她立刻回答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给她时间消化这一切。上一世,

我亲手将她推入了地狱。这一世,我要用尽我全部的力气,把她从地狱里拉回来,

好好地守护她,守护我们的孩子。这,是我唯一能做,也必须做到的事情。3陈梦的手很凉,

指尖微微蜷曲着,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鸟,在我温热的掌心里显得格外瑟缩。

她没有立刻抽回手,也没有回应我的话,只是睁着那双红肿的眼睛,怔怔地看着我。

眼神里翻涌着太多复杂的情绪——震惊、恐惧、委屈,

还有一丝被小心翼翼藏起来的、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希冀。空气仿佛凝固了,

只剩下我们两人之间细微的呼吸声。我没有催促她,只是静静地、固执地握着她的手,

用眼神传递着我此刻的真诚。我知道,要让她相信我,相信一个曾经将她伤得体无完肤的人,

需要时间。我有的是耐心。过了许久,陈梦像是终于从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,

她的嘴唇动了动,发出的声音沙哑而微弱:“蒋总……您……您不是在开玩笑吗?

”她的声音里充满了不确定,甚至带着一丝自我怀疑。听到她这么问,我心里一痛。

这都是我过去的所作所为,让她连被爱和被善待的资格都产生了怀疑。我轻轻摇了摇头,

用另一只手,更加温柔地覆盖在我们交握的手上,声音无比郑重:“梦梦,我没有开玩笑。

我说的每一个字,都是认真的。”我顿了顿,目光落在她依旧平坦的小腹上,

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柔软和珍视:“我知道你怀孕了。这个孩子,我很期待他的到来。我希望,

他能健康平安地出生,我希望……我们能给他一个完整的家。”“家”这个字,我说出口时,

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渴望和坚定。陈梦的眼泪又一次决堤而出,这一次,

不再是因为恐惧和委屈,而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、几乎让她无法承受的幸福。她猛地低下头,

将脸埋在我们交握的手上,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,压抑的哭声从喉咙里溢出,

带着无尽的委屈和后怕。“对不起,梦梦,对不起……”我一遍遍地轻声道歉,伸出手,

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轻轻地、试探性地将她揽入怀中。她的身体一僵,

显然是被我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吓到了。但很快,她就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停靠的港湾,

不再抗拒,反而微微向**近了一些,将脸埋在我的颈窝里,放声痛哭起来。

我轻轻拍着她的背,任由她将所有的恐惧、委屈和不安都宣泄出来。她的哭声不大,

却像一把钝刀子,一刀刀割在我的心上,让我更加痛恨上一世那个愚蠢的自己。

不知过了多久,陈梦的哭声渐渐平息下来,只是身体还在微微地抽搐。她没有离开我的怀抱,

只是安静地靠在我身上,呼吸渐渐平稳。我能清晰地闻到她发间淡淡的、属于她自己的清香,

那是一种很干净、很舒服的味道,和慕容雪身上那股刺鼻的廉价香水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
“蒋总……”陈梦的声音闷闷的,带着浓重的鼻音。“嗯?”我应了一声,低头看她。

她抬起头,眼睛依旧红红的,但眼神里多了一丝清明和依赖。她看着我,犹豫了一下,

才小声地问:“您……您为什么……突然对我这么好?”这个问题,问得我心头一窒。

我该怎么回答?告诉她,我是重生回来的,因为上一世亲手害死了她和我们的孩子,

所以这一世充满了悔恨,只想弥补她?我不能。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,

说出来只会让她觉得我疯了,或者是在编造一个更荒谬的谎言来欺骗她。

我只能选择一个她或许能接受的理由。我沉默了片刻,组织了一下语言,

然后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,轻声说:“因为……我以前太傻了,

被一个虚无缥缈的梦给迷惑了,忽略了身边最珍贵的东西。”我顿了顿,

目光温柔地描摹着她的眉眼:“直到……直到最近,我才突然清醒过来。梦梦,

你在我身边七年了,对吗?”陈梦愣了一下,点了点头。

“七年……”我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,心中感慨万千,“不知不觉,

你已经陪了我这么久。你的好,你的乖巧,你的隐忍……我不是没有看到,只是以前,

我被猪油蒙了心,假装看不见,把你当成了别人的影子。”“直到……直到慕容雪回来,

我才真正看清了她的真面目,也才真正看清了我自己的内心。”我继续说道,语气无比真诚,

“梦梦,她的出现,像一面镜子,照出了我的愚蠢,也照出了你在我心里,

早已不是一个简单的替身那么简单了。”我深吸一口气,鼓起勇气,

说出了那句在我心里盘旋了无数次的话:“梦梦,我爱你。”这三个字,我说得无比郑重,

无比清晰。陈梦的眼睛猛地睁大了,里面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,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。

她怔怔地看着我,嘴唇动了动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我知道,这三个字对她来说,

冲击力太大了。我没有逼她立刻回应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等待着她的反应。过了好一会儿,

陈梦才缓缓地低下头,避开了我的目光,

声音小得像蚊子哼:“蒋总……您别这么说……我……我只是……”她想说什么,

却又说不下去,只是肩膀微微地颤抖着。我没有再追问,只是轻轻将她重新揽入怀中,

在她耳边温柔地说:“没关系,梦梦,你不用急着回答我。我给你时间,慢慢想。

”“从今天起,这里就是你的家,你不再是任何人的替身,你就是陈梦,

是我蒋云泽想要共度一生的人。”“以后,再也没有人可以欺负你,

再也没有人可以让你受委屈。我会用我的一切,来守护你和我们的孩子。

”我一遍遍地在她耳边低语,像是在许下最神圣的誓言。陈梦靠在我怀里,没有说话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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