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祸后我假装失忆,出轨的丈夫周宴为保家产,对我无微不至。
我从外面带回一个三岁的孩子,告诉他这是我「初恋」的遗孤。周宴看着那张酷似自己的脸,
气到发抖,却还是被迫当起了尽职尽责的奶爸,只为哄骗我手里的股权。
我冷眼看着他和情人林薇薇因为这个孩子互相猜忌,日渐反目。
直到孩子指着电视上身为当红小花的林薇薇,奶声奶气地对周宴喊:「爸爸,
这个阿姨好像妈妈呀。」1.我带着一个三岁的孩子回到家时,
周宴正穿着我最喜欢的那件灰色羊绒衫,在客厅里焦急地踱步。看到我,他立刻迎上来,
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担忧和疼惜。「晚晚,你去哪儿了?电话也不接,我快担心死了。」
他的目光落在我牵着的孩子身上,温柔的表情瞬间凝固。那是个很漂亮的小男孩,粉雕玉琢,
一双眼睛又黑又亮,正怯生生地躲在我身后,偷偷打量着他。
我能清晰地看到周宴眼底的惊涛骇浪。因为这孩子,和他长得至少有七分像。「晚晚,
这……这是谁?」他的声音有些干涩。我垂下眼,露出一副悲伤又脆弱的神情,
这是我对着镜子演练过无数遍的表情。「他是安安。我……我想起来了一点事,
关于我的初恋。他几年前就去世了,这是他的孩子,现在……无依无靠了。」「初-恋?」
周宴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,英俊的脸庞因为嫉妒和震惊而微微扭曲。我点点头,
将安安往前推了一点。「周宴,我们收养他,好不好?他太可怜了。」
我用一种近乎祈求的目光看着他,我知道他无法拒绝。为了我手里苏家30%的股份,
为了维持他深情人夫的形象,他必须答应。周宴的喉结上下滚动,胸口剧烈起伏,
像是在做什么天人交战。最终,他深吸一口气,脸上重新堆起僵硬的笑。「好,都听你的。
只要你开心就好。」周宴答应得有多爽快,晚上就有多煎熬。安安毕竟是第一次到陌生环境,
半夜里哭闹不休。我躺在床上,用被子蒙住头,假装被吵得头疼欲裂。「周宴……我头好痛,
你能不能……」话没说完,周宴已经黑着脸起身,走向临时安置在客房的安安。
我悄悄跟在后面,靠在门边,欣赏着他手足无措的狼狈模样。
他一个含着金汤匙长大的贵公子,哪里会哄孩子。「别哭了!」他压低声音,
语气里满是不耐。安安被他一吼,哭得更大声了。「我要妈妈……我要妈妈……」
周宴的脸色更黑了,额角青筋暴起。就在这时,他的手机在卧室里震动起来。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安安抱起来,动作生疏又僵硬。「小祖宗,
我求你别哭了行不行?」他抱着孩子回到主卧,看到来电显示,眼神闪烁了一下,
快步走进浴室,关上了门。我听见他刻意压低的声音,带着一丝安抚和欺骗。「薇薇,
我这边有点事……对,晚晚她……她只是可怜那个孩子,你别多想。」「什么?长得像我?
怎么可能,你看错了。」「你放心,等她病好了,我马上就把那孩子送走,相信我。」
**在冰冷的墙壁上,无声地笑了。周宴,这出戏,才刚刚开始。第二天一早,
周宴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走出客房,一脸的生无可恋。安安大概是哭累了,
正趴在他肩上睡得香甜。我坐在餐桌前,慢条斯理地喝着牛奶,故作惊讶地看着他。「天啊,
你一晚上没睡吗?快把孩子给我,你去休息一下。」我伸出手,周宴却下意识地躲开了。
他大概是怕我这个「失忆」的人抱不稳孩子,摔着他「初恋」的宝贝儿子。「不用,我来吧。
」他咬着牙说,「医生说你不能劳累,需要静养。」我「感动」地看着他:「周宴,你真好。
」早餐桌上,我彻底当起了甩手掌柜。「周宴,安安的牛奶好像有点烫。」「周宴,
他好像不喜欢吃鸡蛋。」「周宴,你喂他吧,我……我不太会。」
周宴的耐心在一点点被耗尽,但他伪装得很好,依旧对我温言细语,对安安也尽量挤出笑容。
只是那笑容,比哭还难看。他笨拙地给安安喂着粥,一勺粥弄得到处都是。安安皱着小眉头,
不情不愿地张开嘴,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声:「叔叔,不好吃。」周宴握着勺子的手猛地一僵。
我看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杀气。我赶紧捂住嘴,状似无意地说道:「哎呀,这孩子,
怎么能随便叫人叔叔呢。周宴,你别介意啊。」他能介意什么?介意自己的亲生儿子,
管自己叫叔叔吗?下午,我提议带安安去买些新衣服和玩具。周宴的脸都绿了,
但还是不得不陪着我们。商场里,我像个没事人一样,只负责挑选,
而周宴则成了移动的衣架和付款机。安安正是活泼好动的年纪,在儿童区里跑来跑去,
周宴不得不跟在他身后,满头大汗。「安安,慢一点!别摔了!」他紧张的样子,
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多爱这个孩子。我选了一套和周宴身上那件羊绒衫同色系的亲子装,
递给他。「周宴,你看这个怎么样?你和安安一起穿,一定很好看。」
周宴看着那件小号的羊绒衫,嘴角抽搐了一下。「晚晚,这不太好吧……」「有什么不好的?
」我歪着头,一脸天真,「安安没有爸爸,你就当他一天的爸爸,陪陪他,好不好?」
我把「爸爸」两个字咬得很重。周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他死死地盯着我,
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些什么。但我迎着他的目光,眼神清澈,毫无破绽。最终,
他还是妥协了,声音沙哑地说:「好。」换上亲子装出来的那一刻,我差点笑出声。
一大一小,两张相似的脸,穿着同款的衣服,任谁看了,都会觉得他们是亲生父子。
我拿出手机,对着他们拍了一张照片。「真好,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。」
我笑着把照片发了朋友圈,配文:【新的家庭成员,余生请多指教。】我相信,有个人,
很快就要坐不住了。果然,不到半小时,林薇薇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周宴躲到角落里去接,
声音压得极低,但我还是能从他紧绷的背影里,感受到他的焦头烂额。挂了电话,他走过来,
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「晚晚,公司有点急事,我得先回去一趟。」「那你和安安怎么办?」
「我让司机过来接你们。」我善解人意地点点头:「好,那你快去吧,工作要紧。」
他匆匆离开,脚步甚至有些仓皇。我看着他的背影,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。林薇薇,
京圈炙手可热的当红小花,靠着清纯玉女的人设圈粉无数。
她怎么可能容忍周宴身边出现一个酷似他的孩子?更何况,这个孩子还被我这个「正妻」
发在了朋友圈,昭告天下。我带着安安继续逛,给他买了很多东西。这个孩子很乖,
也很敏感。我能感觉到他对我的依赖。
从我把他从那个狭小阴暗的出租屋里带出来的那一刻起,我就决定了,要给他一个好的未来。
他是无辜的。该下地狱的,是他的父母。傍晚,司机送我们回到别墅。一进门,
就看到林薇薇坐在客厅的沙发上。她穿着一身名牌,妆容精致,见到我,立刻站了起来,
脸上带着得体的笑。「晚晚姐,我听说你身体不舒服,特地来看看你。」
她目光扫过我身边的安安,眼底的嫉妒和恨意几乎要溢出来。我假装没看见,
只是疏离又客气地笑了笑。「谢谢,你是……?」林薇薇的笑容僵在脸上。「晚晚姐,
你不记得我了?我是薇薇啊,我们以前……」「抱歉,医生说我撞到了头,很多事情都忘了。
」我淡淡地打断她。安安似乎很怕她,紧紧地抓着我的衣角。林薇薇深吸一口气,弯下腰,
试图对安安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。「小朋友,你叫什么名字呀?」安安却把头埋得更深了,
不肯说话。林薇薇的耐心告罄,她直起身,意有所指地对我说:「晚晚姐,
这孩子……跟你长得一点都不像呢。」我抬起眼,静静地看着她,
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陌生人。「是吗?可周宴说,他很可爱。」我轻描淡写的一句话,
却像一根针,狠狠刺进了林薇薇的心里。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
精心描画的红唇都在微微颤抖。「周宴……他真的这么说?」「嗯。」我点点头,
牵着安安从她身边走过,「他很喜欢安安。」我能感觉到身后那道怨毒的视线,
几乎要将我的后背灼穿。周宴回来的时候,林薇薇已经走了。别墅里的气氛压抑得可怕。
他一言不发地坐在沙发上抽烟,整个客厅都弥漫着一股呛人的味道。我皱了皱眉,咳了两声。
「周宴,我闻不惯烟味。」他猛地回过神,掐灭了烟头,眼底布满了红血丝。「她来过了?」
「谁?」我故作不解。「林薇薇。」「哦,一个姓林的女士,说是我的朋友。可我不记得了。
」我一脸无辜。周宴死死地盯着我,像是要将我整个人看穿。「晚晚,你老实告诉我,
这个孩子,到底是怎么回事?」「我不是说了吗?他是我初恋的……」「你的初恋是谁!」
他猛地站起来,声音陡然拔高,吓得刚从楼上下来的安安一哆嗦。我立刻将安安护在身后,
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。「周宴,你……你干什么?你吓到我了。」我的眼眶适时地红了,
身体也微微发抖。看到我这副模样,周宴眼里的戾气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慌乱和懊悔。
「对不起,晚晚,我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……我只是太在乎你了。」他想上前来抱我,
我却带着安安后退了一步,警惕地看着他。「你别过来。」周宴的动作僵在原地,
脸上满是受伤和无措。我知道,他在演。我也在演。就看我们俩,谁的演技更好,
谁更能沉得住气。从那天起,周宴对我的监视,变得更加明目张胆。他开始频繁地试探我,
说一些我们过去的事情,观察我的反应。「晚晚,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?」
「晚晚,你最喜欢的那条项链,是我在哪次拍卖会上拍下来的?」「晚晚,
我们结婚纪念日是几号?」我一概摇头,用茫然又痛苦的眼神看着他。「对不起,周宴,
我真的……什么都想不起来了。」我的头疼发作得越来越频繁,每次他一追问,
我就会脸色苍白地倒在沙发上,蜷缩成一团。他不敢再问了。但他并没有放弃,
而是将目标转向了安安。他开始有意无意地套安安的话。「安安,你以前住在哪里呀?」
「你妈妈叫什么名字?」「你见过你爸爸吗?」安安毕竟只是个三岁的孩子,
说起话来颠三倒四,根本提供不了任何有效信息。周宴一无所获,反而被我抓住了把柄。
「周宴,你为什么总是问安安这些问题?你是不是不喜欢他?你要是实在容不下他,
我就带他走。」我摆出一副要离家出走的架势,周宴只好再次投降,赔礼道歉,
并且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。为了安抚我,他还主动提出,要带我和安安去公司。
「你不是忘了很多事吗?我带你去我们工作的地方看看,也许能帮你找回一些记忆。」
我知道,他是想把我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。正合我意。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,他周宴,
是多么「爱」我,多么「疼」这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「儿子」。
周宴的公司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,独占了一整栋写字楼。我牵着安安的手,
跟着周宴走进气派的大厅。所有员工看到我们,都露出了惊讶又好奇的目光。
尤其是看到和周宴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安安时,那些目光更是变得意味深长。
周宴的表情有些不自然,但还是强撑着介绍:「这是我太太,和……我们的孩子。」
他含糊的介绍,更是引人遐想。我能感觉到,整个公司都在窃窃私语。
「那孩子跟周总也太像了吧?」「是啊,不会是周总的私生子吧?」「嘘,小声点,
周太太还在这儿呢。」我挽着周宴的胳膊,笑得温婉动人,
仿佛丝毫没有察觉到周围的暗流涌动。周宴的总裁办公室在顶楼,装修得奢华又冷硬,
一如他本人的风格。我让安安在沙发上玩玩具,自己则像个好奇宝宝一样,
在办公室里四处打量。「周宴,这里好大啊。」「周宴,这盆花真好看。」
我拿起他桌上的一个相框,里面是他和林薇薇的合照,
只不过林薇薇的那一半被巧妙地藏在了后面。「咦,这张照片里的人是谁呀?看起来好眼熟。
」周宴的脸色一变,立刻从我手里拿过相框,塞进了抽屉里。「没什么,一个合作过的演员。
」就在这时,办公室的电视上,正在播放一则娱乐新闻。画面里,林薇薇穿着一袭高定礼服,
在闪光灯下笑靥如花。她正在宣传她的新电影。沙发上玩着积木的安安,突然抬起头,
指着电视屏幕,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句。「爸爸,这个阿姨好像妈妈呀。」整个办公室,
瞬间死一般的寂静。周宴的血色,在顷刻间褪得一干二净。他猛地回头,死死地盯着安安,
眼神里是来不及掩饰的震惊和恐慌。我也愣住了,随即走过去,蹲下身子,
用一种温和的语气对安安说:「安安,不许胡说。那只是电视上的一个阿姨,
怎么会是妈妈呢?」我一边说,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周宴。他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,
垂在身侧的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安安歪着小脑袋,一脸困惑地看着我,
又看看电视。「可是……真的很像呀。」我叹了口气,摸了摸他的头,
对周宴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。「小孩子乱说话,你别当真。」周宴没有回应我,
他的目光像是淬了毒的利刃,在我和安安之间来回扫视。办公室里的空气,几乎要凝固了。
良久,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「时间不早了,我让司机先送你们回去。」他的声音,
冷得像冰。我知道,安安那句无心之言,已经在他心里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。
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,就会疯狂地生根发芽。周宴,你现在一定很想知道,
我到底是真的失忆,还是在演戏吧?回去的路上,周宴没有再给我打一个电话。我抱着安安,
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心情前所未有的平静。这场游戏的节奏,
正一步步按照我的计划进行。周宴开始疯狂地调查我的「初恋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