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曾为周淮之倾尽所有,甘愿替他背负罪名,在暗无天日的监狱里熬过三年。可刑满释放那天,刚踏出大门,就撞见他和我最信任的闺蜜在车里苟合。那一刻,所有的深情都化为灰烬。我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,冷静索要属于我的一切,毅然提出离婚。周淮之疯了般阻拦,撕碎协议书,扬言只有丧偶没有离婚,还嘲讽我有牢狱经历无人敢要。可他不知道,离开他后我的人生才真正开始。当我与京圈傅时京产生交集,众人皆以为我只是他的玩物。直到那场宴会上,他单膝跪地,温柔地为我穿上高跟鞋,深情告白,让所有人都明白,我夏宛吟值得世间最好的偏爱。
夏宛吟换回她入狱时的衣服,走出监狱大门。
百米之外的大树下,她的丈夫,周淮之的座驾停在那儿。
而此刻,那辆曾经和她一起提的,连车牌号都与她生日有关的豪车,正在剧烈地晃动。
夏宛吟的心脏像被无数带着利刺的铁丝网圈圈缠缚,痛得她狠狠抽了口气。
后排,半开的车窗,女人一只纤细的脚伸了出来。
越来越快的抖动之下,高跟鞋颤巍巍地掉下去。……
心脏麻痹,死了?
她的暖暖,生下时红扑扑的小脸,哭得那么响,笑得那么漂亮……她怎么就这么死了?!
夏宛吟单薄的身子晃了晃,全身的血,比墓碑上的雪还冷。
她甚至,连孩子的一张照片都没留下来。
就彻底地失去了她。
“宛儿,你别这样,别吓我!”
周淮之扳过她颤抖的肩,看着她黯淡无光的眼睛,急得喘出团团白雾,“你想哭你就哭出来,……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是骂我呢?”柳淑玉拔高嗓音,满脸愠怒。
傲慢跋扈,和三年前那个跪地求夏宛吟帮帮她儿子的可怜妇人,判若两人。
“宛儿,你怎么这么说呢,妈只是就事论事,也没有别的意思。”周淮之语气几分嗔怨,眼神却透着心虚。
“我说这些没来捧场的客人,二位怎么就急了呢。”
夏宛吟苍白的唇微勾,笑得不阴不阳,“那些趋炎附势之徒,不把我放眼里,怎么还能……
“你不离婚?你不离婚,那林**怎么办?!”
柳淑玉气得不行,明明是豪门女主人,偏看上去一副尖酸刻薄小家子气嘴脸,“你们俩早就生米煮成熟饭了,那个贱丫头再晚放出来两年,估计你俩孩子都满地跑了吧?”
周淮之眉宇一轩,“妈,我和阿姿……没您说的那么不堪。”
“行了行了,当着你亲妈我的面,你就别演了。”
提及林云姿,柳淑玉眉开眼笑,满脸写着满意,“林*……
寒冬腊月,白雪皑皑。
路上,夏宛吟吩咐宋妈买了一些婴儿的小衣服和玩具,一起带去息园。
女儿暖暖的墓前,宋妈郑重地一样样把买来的东西摆上去,夏宛吟则跪在冰凉刺骨的雪地里,用捂热的双手一点点拂去女儿墓碑上的积雪。
“暖暖,妈咪又来看你了……”
夏宛吟张开双臂,将墓碑拥在怀里,“你一个人睡在这里,一定很冷吧?妈咪抱抱你……就不会冷了。”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