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老公晏时守,温柔体贴,爱我如命,就是有个小缺点——技术不好。可是一个月前,
他出差回来后,像是变了个人。他依然对我百般宠爱,甚至比以前更黏人,
但他在床上的风格,从温吞的小白兔变成了凶悍的大灰狼。朋友们都羡慕我,
说我老公越来越有男人味了。只有我知道,枕边这个人,根本不是我的丈夫!
他脖子上那颗我最爱亲吻的痣,消失了。1玄关的灯光下,晏时守将我紧紧抱在怀里,
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勒断。“双双,我回来了。”他的声音沙哑,
带着浓重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芬的贪婪。我被他吻得几乎窒息。这个吻和他的人一样,
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和侵略性,与他离开前那个连亲吻都会脸红的男人,判若两人。
“你……弄疼我了。”我推开他,喘着气。他低头看着我,眼神幽深,
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。“抱歉,太想你了。”他说着,又把我拉进怀里,
头埋在我的颈窝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那个动作,不像爱人间的亲昵,
更像野兽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。我的心,猛地一沉。晚饭是他做的,都是我爱吃的菜。
他坐在我对面,一瞬不瞬地盯着我,仿佛要把我刻进骨子里。“多吃点,你都瘦了。
”他给我夹了一筷子糖醋里脊。我尝了一口,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太甜了。
我的晏时守知道,我喜欢酸甜口,但糖要放得极少,必须用冰糖,才能吊出那种清爽的甜味。
而眼前这盘,甜得发腻,用的是白砂糖。“怎么了?不好吃?”他立刻紧张起来。“没有,
很好吃。”我挤出一个笑,“就是太久没吃你做的菜,有点不习惯。”他松了口气,
眼里的紧张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满足的偏执。“以后我天天给你做,
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,哪儿也去不了。”我的脊背窜上一股寒意。晚上,我借口累了,
想早点休息。他洗完澡出来,带着一身湿热的水汽,直接将我从被子里捞了出来。“一起洗。
”他的声音喑哑,带着命令的口吻。我被他惊人的力气和不容置疑的态度吓到了。
以前的晏时守,在这方面总是很害羞,凡事都会先征求我的意见,
甚至会因为我一句“今天好累”就抱着我素睡一夜。“晏时守,你……”“嗯?
”他从喉咙里发出一个音节,手已经开始不规矩。陌生的强势,陌生的技巧,陌生的疯狂。
我像一艘在狂风暴雨里飘摇的小船,完全被他掌控。朋友们都说,男人出差回来,
如狼似虎是正常的。可这已经不是虎,是饕餮。他不知疲倦地索取,
仿佛要将这一个月的分离,连本带利地讨回来。意识混沌的最后一刻,
我的视线落在他紧实的脖颈上。那里光洁一片。我猛地清醒过来。那颗痣呢?他左边脖颈,
喉结下方三厘米处,有一颗褐色的小痣。那是我最喜欢亲吻的地方。每次亲那里,
他都会浑身僵硬,然后无奈又宠溺地笑,说我像只小狗。现在,那颗痣,不见了。
我浑身的血液,瞬间凝固。第二天早上,我醒来时,他已经做好了早餐。见我出来,
他立刻迎上来,给了我一个早安吻。“昨晚睡得好吗?”我看着他温柔带笑的脸,
只觉得一阵阵发冷。这张脸,是我丈夫的脸。这个身体,是我丈夫的身体。可他,
不是我的丈夫。我找了个借口,翻出了我们去年去海边拍的合照。照片里,他穿着白衬衫,
海风吹开了他的领口,那颗褐色的小痣清晰可见。我拿着照片,手抖得厉害。一个人,
怎么可能在一次出差后,连身上的痣都消失了?除非……他根本就不是原来那个人!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我就吓出了一身冷汗。可他是谁?我的晏时-守又去了哪里?2“双双,
你最近怎么了?总是心不在焉的。”闺蜜周琪用勺子搅着咖啡,担忧地看着我。
我把手机递给她,点开那张海边的合照。“琪琪,你看晏时守的脖子。”周琪放大照片,
看了半天。“怎么了?不就一颗痣吗?现在激光点个痣多方便啊,几分钟的事。
”她不以为意地挥挥手,“我说你就是想太多,你家晏时守现在多好啊,把你宠上天了,
床上功夫还突飞猛进,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?”她暧昧地朝我挤挤眼,
“昨晚又折腾到半夜吧?看你这黑眼圈。”我的脸瞬间涨红,不是羞的,是气的。“你不懂!
他不一样了!完全不一样了!”我激动地压低声音。“哪里不一样?对你更好了,
更有男人味了,这不是好事吗?”周琪完全无法理解我的恐慌,“双双,
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。”和周琪的谈话不欢而散。我明白,这件事,除了我自己,
没有人会相信。在所有人眼里,晏时守只是变得更好了。
一个更爱我、更体贴、更有魅力的丈夫。我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,心里一片冰冷。
我不能再坐以待毙,我必须找到证据,证明他不是晏时守。回到家,他果然又在厨房忙碌。
听到开门声,他探出头,冲我一笑。“回来了?快去洗手,马上开饭。”那笑容,
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可我只觉得毛骨悚然。我深吸一口气,走进书房,打开了他的电脑。
密码是我们俩的恋爱纪念日。他没有改。我迅速浏览着他的文件,一切都正常。
工作文档、项目计划、甚至他偷偷存的我的照片……所有的一切,都证明他就是晏时守。
难道真的是我想多了?或许,他真的只是去点了颗痣,性格也因为某些原因发生了改变?
我关上电脑,心里乱成一团麻。“在找什么?”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。
我吓得浑身一颤,猛地回头。他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,脸上没有了刚才的笑容,
面无表情地看着我。“我……我找个文件。”我心虚地低下头。他一步步走过来,
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。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“什么文件,我帮你找。”他的语气很平淡,
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。“不,不用了,我找到了。”我慌忙站起来,想从他身边溜走。
他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。力气大得惊人,我的手腕瞬间传来一阵剧痛。“林双。
”他连名带姓地叫我,声音冷得掉渣,“你在怀疑我?”我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
却倔强地抬起头,直视着他的眼睛。那双眼睛里,没有了平日的温柔,只剩下冷漠和审视。
“你不是他。”我一字一句地说,“你到底是谁?把我的晏时守弄到哪里去了?
”他死死地盯着我,几秒钟后,忽然笑了。那笑容,充满了讥讽和一丝……悲凉?
“我不是他?那我是谁?”他猛地将我拽进怀里,另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,强迫我看着他。
“你闻闻,我身上的味道,是不是你熟悉的?”“你看看,我这张脸,是不是你爱了五年的?
”“你感受一下,我的心跳,是不是为你而跳的?”他一句句地逼问,
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,砸在我的心上。我被他身上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包裹着,
脑子一片混乱。“你放开我!”我挣扎着。“不放。”他收紧手臂,将我死死地禁锢在怀里,
“双双,别闹了,我就是晏时守,唯一的晏时守。”他的声音又恢复了温柔,
甚至带着一丝乞求。可我清楚地看到,在他转身的瞬间,眼底划过的一抹狠戾。这个男人,
太会伪装了。我必须找到戳穿他面具的,最致命的武器。3.我开始不动声色地试探他。
我装作不经意地提起我们大学时最喜欢去的一家麻辣烫。“老公,
我好想吃大学城那家‘张记麻辣烫’啊,你还记得吗?我们第一次约会就在那儿。
”他正在给我削苹果,闻言手顿了一下。“当然记得。”他抬起头,笑得毫无破绽,
“你当时不吃辣,点了个清汤的,还非要尝我的,结果被辣得眼泪直流。”他说得一点没错。
我的心沉了下去。他又说:“不过那家店老板后来回老家了,早就关门了。”我的心,
又沉了一分。连这么细节的事情他都知道。“那……我们第一次看的电影呢?你总该记得吧?
”我不死心。“《星际穿越》。”他想都没想就回答,“你当时哭得稀里哗啦,
说机器人塔斯最可怜。”我的大脑一片空白。全都对。他对我们过去的一切都了如指掌,
甚至比我自己记得都清楚。难道,他真的就是我的晏时守?是我疯了?是我在无理取闹?
这个念头让我感到一阵绝望。如果他就是晏时守,那我是不是应该接受他的改变?
接受这个更强势,更有魅力的他?可是,我骗不了自己的心。
我怀念那个会因为我说一句“我爱你”就脸红半天的男人。
我怀念那个会在我生理期给我煮红糖姜茶,笨拙地给我揉肚子的男人。我怀念那个,
脖子上有颗小痣,让我忍不住想去亲吻的男人。“双双,你在想什么?”他放下苹果,
走到我身边,从背后抱住我。“没什么。”我摇摇头。“别骗我。
”他把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,声音闷闷的,“你还在怀疑我。”这不是疑问,是肯定。
我沉默了。“双-双,你要我怎么做,才肯相信我?”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力和挫败。
我转过身,看着他的眼睛。“我要你把我的丈夫,还给我。”空气瞬间降至冰点。
他脸上的温柔和无奈寸寸龟裂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刺伤的阴冷。“我就是你的丈夫!
”他低吼道,抓着我肩膀的手不断收紧。“你不是!”我终于爆发了,“我的晏时守,
他从来不会这样对我!他不会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!更不会弄疼我!”我的眼泪决堤而下。
是恐惧,是委屈,也是对真正的晏时守无尽的思念。他看着我的眼泪,眼神变得复杂。
有愤怒,有不甘,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痛苦。他松开我,后退了一步,
像是被我的话伤得体无完肤。“好,好,我不是。”他忽然惨笑起来,“在你心里,
我到底是什么?”“一个怪物?一个替代品?”“林双,你太残忍了。”他转身走进了书房,
然后重重地关上了门。我瘫坐在地上,浑身冰冷。我赢了吗?不,我输得一败涂地。
因为我发现,在他露出那种受伤的表情时,我的心,居然会痛。4.那晚,我们分房睡了。
我躺在冰冷的床上,一夜无眠。隔壁书房的灯,也亮了一整夜。第二天,
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下楼,他已经坐在餐桌旁了。桌上摆着我最爱吃的皮蛋瘦肉粥,
和两根刚炸好的油条。他看起来很憔悴,眼下有淡淡的青色,胡茬也冒了出来。看到我,
他站了起来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最后却只是沙哑地说:“吃饭吧,要凉了。
”我们沉默地吃着早餐,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。我不知道该说什么,也不知道他想做什么。
我们就这样僵持着。直到我喝完最后一口粥,他终于开口了。“林双,我们谈谈。
”我抬起头,对上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。“好。”我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
隔着一个抱枕的距离。“你想知道什么?”他问,声音疲惫。“所有。”他沉默了很久,
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开口。然后,他说出了一句让我匪夷所思的话。“我来自另一个世界。
”我愣住了。“什么意思?”“平行世界。”他看着我,眼神异常认真,
“一个和你所在的世界,很像,但又完全不同的世界。”我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无法运转了。
平行世界?这只在科幻电影里出现的情节,居然发生在了我的身上?“在我的那个世界,
”他继续说,声音里带着一种深切的痛楚,“我叫晏时,没有‘守’字。我一无所有,
是个……别人眼中的反派。”“而你……”他看向我,眼神变得无比温柔,又无比悲伤,
“那个世界的林双,她……很早就死了。”我的心脏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。
“怎么死的?”我下意识地问。“一场意外。”他的声音艰涩,
“一场……我本可以阻止的意外。”他闭上眼睛,脸上是无法掩饰的痛苦和自责。
“我爱了她很多年,从我一无所有的时候就爱她。可我什么都给不了她,甚至没能保护好她。
”“她死后,我就像一具行尸走肉。我恨这个世界,恨所有人,更恨我自己。
”“直到一个月前,一次偶然的机会,我撕裂了时空的壁垒,来到了这里。”他睁开眼,
目光灼灼地看着我。“我看到了你。活生生的,幸福的你。”“你和你的丈夫,
那个世界的我,过着我梦寐以求的生活。”“我嫉妒得快要疯了。
”“所以……”我颤抖着声音,接上了他的话,“所以你就把他关了起来,然后取代了他?
”他没有否认。他默认了。“他在哪?”我冲过去,抓住他的衣领,声嘶力竭地吼道,
“你把我的晏时守弄到哪里去了!”他任由我抓着,一动不动。“他很安全。”他低声说,
“我把他困在了一个时空缝隙里,他只是睡着了。”“你这个疯子!你这个**!
”我疯了一样地捶打着他的胸口。他却猛地抓住了我的手,将我紧紧地拥入怀中。“是,
我是疯子,我是**。”他在我耳边喃喃道,“可我只想和你在一起。”“双双,
那个世界的我,太懦弱了。他配不上你。”“他连保护你都做不到。”“但我可以。
”“我可以给你所有你想要的,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。”“求你,别赶我走。”他的声音,
充满了绝望的乞求。这个在我的世界里呼风唤雨,在我面前强势霸道的男人,
此刻却像个即将被抛弃的孩子,脆弱得不堪一击。我的心,乱了。5.我把他推开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我看着他,眼神冰冷,“我不管你是谁,你来自哪里,
你都必须把我的丈夫还给我。”他眼中的光,一点点熄灭了。“如果我不呢?
”他忽然冷笑一声,脸上的脆弱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我熟悉的偏执和疯狂。“林双,
你以为你有的选吗?”他一步步向我逼近。“你丈夫的命,现在握在我的手里。
”“只要我愿意,我可以让他永远消失在时空乱流里,尸骨无存。”“你!
”我气得浑身发抖。“所以,乖乖留在我身边。”他抚上我的脸,指尖冰凉,“做我的妻子,
忘了那个懦夫。”“你做梦!”我狠狠地拍开他的手。他的脸色沉了下来。“看来,
我需要让你认清现实。”说完,他打横将我抱起,不顾我的挣扎,直接把我扛回了卧室,
扔在了床上。“晏时!你这个疯子!你放开我!”“我说了,我不是那个废物。
”他压了下来,声音冰冷,“我是晏时,记住我的名字。”那天,
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疯狂。没有了伪装的温柔,只剩下**裸的占有和掠夺。
他用最原始的方式,向我宣示他的**。我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任他摆布,眼泪无声地流淌,
浸湿了枕头。我恨他。可当他结束时,抱着我,在我额头印下一个吻,
用沙哑的声音说“双双,别怕,我会对你好”的时候,我的心却还是不争气地软了一下。
我恨自己的不争气。接下来的日子,我成了一个真正的囚徒。他收走了我的手机,
拔掉了家里的网线,不许我出门。他每天都陪着我,给我做饭,陪我看电影,
给我讲他那个世界的故事。他想用这种方式,让我慢慢接受他,爱上他。可他越是这样,
我心里的恐惧和反感就越深。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偏执狂。他的爱,是密不透风的牢笼,
让我窒息。我开始想办法自救。我假装顺从,对他言听计从,甚至会主动对他笑,
主动亲吻他。他果然放松了警惕。他以为,我已经屈服了。那天,
他去公司处理一个紧急会议,临走前,在我唇上印下一个深吻。“乖乖在家等我,
我很快回来。”我笑着点头。等他一走,我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。我冲进书房,
用早就藏好的铁丝,撬开了他上了锁的抽屉。抽屉里,只有一个黑色的笔记本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