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把家产赠送给侄子?我反手让他一无所有

老公把家产赠送给侄子?我反手让他一无所有

主角:林涛于薇于漫
作者:狼营春风

老公把家产赠送给侄子?我反手让他一无所有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1-2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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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老公结婚十年,白手起家,公司和房产都是我们一起打拼下来的。可在除夕夜的家宴上,

他却搂着他侄子的肩膀,当众宣布:“我名下的所有资产,以后都留给小远继承!

”婆婆在一旁帮腔:“反正写的都是我儿子的名,于漫你没资格说话。

”我看着这对母子得意的嘴脸,笑了。“哦?真不巧,我名下的那些,昨天已经签好合同,

全给我妹了。”老公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。他忘了,这家产,我占大头。01除夕夜的空气,

闷得像一团浸了油的棉花。水晶吊灯投下过于明亮的光,晃得人眼晕,

也照得满桌亲戚的笑脸格外虚假油腻。林涛举着酒杯,

脸颊因为酒精和兴奋泛着不正常的红光。他一只手用力地搂着他宝贝侄子林远的肩膀,

那力道几乎要把那孩子瘦弱的骨头捏碎。“今天,当着所有家人的面,我宣布一件事!

”他的声音洪亮,带着一种表演式的亢奋,瞬间压过了饭桌上所有的嘈杂。

所有人都停下了筷子,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他,像一群等待投喂的雏鸟。我婆婆,张桂芬,

挺直了腰板,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得意,眼角的皱纹里都夹着算计的光。我垂着眼,

慢条斯理地用筷子尖拨弄着碗里那根碧绿的菜心,没有看他。我知道重头戏要来了。

这场为我精心准备的鸿门宴,终于要揭晓谜底。“我和于漫奋斗了十年,也算小有成就。

我们没有孩子,但我林家不能无后!”林涛的目光扫过全场,最后落在他身旁的林远身上,

眼神里是近乎病态的宠溺。“小远这孩子,从小就聪明,又懂事,我一直把他当亲儿子待!

所以,我决定了,我名下的所有资产,包括公司的股份、房产,以后都留给小远继承!

”话音落下,满室寂静了片刻,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喝彩。“涛子有出息啊!

这么年轻就想着为家族传承了!”“小远有福气,有这么个好叔叔!

”各种吹捧的声音混杂在一起,像一锅煮沸的馊水,冒着恶心的泡。

林远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馅饼砸得满脸通红,他挺着小胸脯,得意地瞥了我一眼,

眼神里是孩子气的炫耀和成年人的贪婪。我婆婆张桂芬终于等到了她的高光时刻。

她清了清嗓子,用一种宣告**的姿态,把声音拔得尖利:“这事,我和涛子早就商量好了!

公司、房子,房本上写的都是我儿子的名!她于漫一个外人,没资格说话!

”她口中的“外人”,就是我,一个和她儿子同床共枕十年,

从一穷二白陪他打拼到亿万身家的“搭伙伙伴”。我终于抬起了头,

目光平静地掠过林涛那张因胜利而扭曲的脸,又滑到我婆婆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。

他们像两个刚刚完成了一场完美谋杀的刽子手,正在享受着瓜分战利品的**。我笑了。

不是冷笑,也不是苦笑,是一种发自内心的,觉得这一切都荒谬到极点的笑。我的笑声很轻,

却像一根针,精准地刺破了这满屋子虚伪的喧嚣。所有声音都停了下来,

林涛和张桂芬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疑惑地看着我。“哦?是吗?”我放下筷子,

用餐巾慢悠悠地擦了擦嘴角,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参加一场下午茶会,而不是一场家庭批斗会。

“真不巧。”我的声音不大,但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。“我名下的那些东西,

包括百分之六十的公司股权,三套一线城市的房产,还有十几项核心技术专利,昨天,

我已经签好合同,全给我妹于薇了。”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。

前一秒还挂在林涛脸上的血色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抽走,他的脸从红润变成煞白,

再由煞白转为一种死灰般的青色。他嘴唇哆嗦着,似乎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。

“不可能!”婆婆张桂芬尖叫起来,那声音刺耳得像指甲划过玻璃。她像一头发了疯的母兽,

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,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,那双干枯的手像是要撕碎我的脸。

我早有防备,身体只是稍稍往后一撤,就让她扑了个空。她的指甲险险地从我鼻尖前划过,

带着一股恶风。“你这个**!你敢!”林涛终于回过神来,他冲我暴怒地咆哮,

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。“于漫,你是不是疯了!谁给你的胆子!

”一直被他当成心肝宝贝的林远,看气氛不对,立刻使出了他的杀手锏。

他“哇”的一声坐在地上,开始撒泼打滚,一边哭一边用最恶毒的词汇咒骂我。“坏女人!

你抢我的东西!你是强盗!我要我叔叔打死你!”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家三代上演的全武行,

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。十年。我陪着林涛,从租住十平米的地下室开始,

我做销售跑业务,喝到胃出血,他搞技术研发。公司步入正轨后,我退居二线,

为他操持家里的一切,让他没有后顾之忧。我以为我们是并肩作战的伙伴,

是相濡以沫的夫妻。原来在他和他们全家人的眼里,我只是一个暂时代为保管财产的工具人。

现在,工具人有了自己的思想,他们就气急败坏了。我从随身的包里拿出手机,

没有理会他们的叫骂。我点开相册,调出昨天和妹妹于薇签好的财产赠与协议电子版,

屏幕的光照亮了我毫无表情的脸。“林涛,看清楚。”我把手机举到他面前。屏幕上,

白纸黑字,罗列着一项项惊人的资产:晨星科技百分之六十的股权,金融中心三套高级公寓,

还有那些撑起公司半壁江山的核心技术专利……每一项下面,都有我和于薇的亲笔签名,

以及律师行的红色印章。林涛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些文字上,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,

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。“撤销!于漫!我命令你!立刻给我撤销!”他压低了声音,

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那声音里充满了威胁和垂死的挣扎。我收回手机,嘲讽地勾了勾唇角。

“协议昨日已经提交公证,即时生效,不可撤销。”我的话,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
“啊——我的钱啊!”婆婆张桂芬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两眼一翻,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,

开始手脚并用地撒泼打滚,嘴里翻来覆去地咒骂着我和我的家人。亲戚们面面相觑,

之前的谄媚和吹捧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"之的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。够了。这场戏,

我已经看够了。我不想再在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多待一秒钟。我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大衣外套,

动作从容地穿上。在一片哭嚎、咒骂和咆哮的混乱中,我挺直了脊背,当着所有亲戚的面,

头也不回地走向大门。推开门的瞬间,腊月寒冷的夜风扑面而来,

吹散了我身上沾染的油腻饭菜味和人性的腐臭味。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

冰冷的空气涌入肺里,呛得我喉咙发紧,眼眶发热。但我的心,却在这一刻,

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和解脱。身后那个家,那个我付出了十年青春和心血的地方,此刻,

终于变成了一个与我无关的地狱。而我,从地狱里,爬了出来。02我走后,

那个被称之为“家”的华丽牢笼,彻底乱成了一锅沸腾的粥。我没有回头,

但那些歇斯底里的声音,像是长了脚,追着我钻进耳朵里。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,

屏幕一次次亮起,上面跳动着“林涛”两个字,像一道催命符。我没有接,只是调成了静音。

让他疯吧。……林涛确实快疯了。他眼睁睁看着我的背影消失在门外,那决绝的姿态,

像一把冰冷的刀,割断了他最后幻想。他疯狂地拨打我的电话,

听筒里传来的永远是“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”。那机械的女声,此刻听来充满了嘲讽。

“找!给我把她找回来!”他对着身边一群呆若木鸡的亲戚咆哮。

可那些刚才还围着他阿谀奉承的人,此刻都像鹌鹑一样缩着脖子,你看我,我看你,

没有一个人敢动。林涛气得一脚踹翻了身边的椅子,发出一声巨响。他像一头困兽,

冲进了书房。他要找到反制我的办法!合同,文件,房产证!一定有他不知道的东西!

他发疯似的拉开一个个抽屉,把里面的东西全都扫到地上。书房里很快一片狼藉,

各种文件像雪片一样飞舞。他翻找着,双手因为急切而颤抖,眼睛因为愤怒而布满血丝。

可是,没有,什么都没有。那些他以为唾手可得的资产证明,

那些他认为理所应当属于他的东西,他连一份副本都没有。所有的原件,都被我保管得很好。

一个冰冷的、可怕的念头,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脑子。他这才惊恐地意识到,

他对这个他自以为掌控在手的家,这家公司,究竟有多么无知。他只知道公司每年盈利丰厚,

却不知道核心的技术专利,那些真正的命脉,全都注册在我个人名下。

他只知道公司有几个大客户,每年贡献了超过百分之七十的利润,

却不知道那些客户的负责人,都是我当年一个个陪酒、熬夜磕下来的,他们只认我于漫。

没有我,晨星科技就是个空壳子!恐慌像潮水般将他淹没。他抓起桌上的电话,

手指颤抖地按下了公司财务总监的号码。“老王!是我!林涛!”电话一接通,

他就迫不及待地吼道,“立刻!马上!冻结公司所有账户!一分钱都不许动!

”电话那头的老王沉默了几秒钟,然后用一种公事公办的、毫无感情的语气说:“林总,

抱歉,我没有这个权限。”“你什么意思!”林涛的声调瞬间拔高。

“公司的法人代表和最大股东都是于总。”老王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“根据公司章程,

只有于总的签字授权,我才能执行资金冻结。您……没有这个权力。”“我是她老公!

”“抱歉,林总,公司制度只认法人和股东,不认家属关系。”“啪”的一声,

林涛狠狠地把电话砸在了墙上,电话机四分五裂。他的怒火,在这一刻,

被巨大的、透骨的恐慌所取代。他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软体动物,瘫倒在椅子上,

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额头上布满了冷汗。客厅里,他母亲张桂芬的哭天抢地还在继续。

那尖利的哭嚎,以前听来是为他争取利益的战歌,现在听来,却无比的烦躁和刺耳。

“没用的东西!窝囊废!让你把钱都抓在自己手里,你就是不听!现在好了!

家都被这个白眼狼给搬空了!”“我的钱啊!我儿子的钱啊!都被那个狐狸精骗走了!

”怨恨。一种前所未有的,强烈的怨恨,从林涛的心底升起。他第一次,

对他这个一直以来言听计从、视为精神支柱的母亲,产生了浓得化不开的厌恶。

如果不是她一直在耳边煽风点火,说肥水不流外人田,说侄子才是自家人,

说必须把财产都抓在自己手里……他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?他怎么会那么愚蠢,在除夕夜,

上演这么一出逼宫的戏码?他以为自己是运筹帷幄的君王,原来,

他只是一个被母亲和贪婪推上舞台,演砸了戏的小丑。而现在,观众散场,只剩下他一个人,

面对着满地狼藉和无法收场的残局。03我在楼下拦了一辆出租车,报出于薇公寓的地址。

车窗外,城市的霓虹飞速倒退,像一场光怪陆离的梦。**在冰冷的车窗上,

看着玻璃上倒映出的那张陌生的脸。面无表情,眼神空洞,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灵魂剥离。

二十分钟后,车停在于薇住的高档公寓楼下。我付了钱,拖着有些僵硬的身体走进电梯。

电梯平稳上升,镜子里的人影清晰起来。我的脸色很白,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。门开了。

于薇就站在门口,身上穿着舒适的居家服,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。她什么也没问,

只是走过来,从我手里接过大衣,然后将那杯温暖的茶塞进我冰冷的手心。“先暖暖。

”她说。温暖的触感从指尖传来,顺着手臂,一直蔓延到心里某个冰封的角落。

我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,在闻到她身上熟悉的、清爽的沐浴露香味时,终于彻底松懈下来。

公寓里温暖如春,餐桌上摆着几样精致的夜宵,是我爱吃的那家店做的。“先吃点东西,

你晚上肯定没吃好。”于薇帮我把外套挂好,拉着我坐到餐桌旁。我确实饿了,拿起筷子,

却没什么胃口。于薇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,在我对面坐下,端起杯子,朝我举了举。“姐,

恭喜你,第一步,计划成功。”我也端起杯子,和她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,

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。“成功了。”我轻声说,声音有些沙哑。庆祝的碰杯,没有喜悦,

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疲惫。“我没想到,他真的会这么做。”我看着杯中袅袅升起的热气,

思绪飘回了过去的一年。这一年来,林涛的变化,我不是没有察觉。

他开始频繁地以“孝敬母亲”为由,从我们联名的生活账户里大额转账。一开始是五万,

后来是十万,二十万。我问起,他就说妈年纪大了,身体不好,多给点钱让她安心。后来,

他背着我,偷偷用公司的备用金,给他姐姐的儿子,也就是林远,

全款买了一套价值不菲的学区房,房本上写的是他姐姐的名字。被我发现后,

我们大吵了一架。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狰狞的面目,他吼着:“我花我自己的钱,

给我侄子买个房怎么了!你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!你这个女人心胸怎么这么狭隘!

”我当时只觉得心寒。我们的钱,什么时候变成了他“自己的钱”?最让我警惕的,

是他开始往公司里安插亲戚。今天一个表弟来当司机,明天一个堂妹来做前台,

把公司搞得乌烟瘴气。那些人拿着远高于同岗位的薪水,却什么事都不做,

还总爱对公司的老员工指手画脚。我提出异议,他就用“都是一家人,

互相帮衬一下”来堵我的嘴。一次次的试探,一次次的得寸进尺,像温水煮青蛙,

慢慢消磨掉我对他最后的情分和信任。直到三个月前,

我无意中听到他和婆婆在书房里的对话。婆婆说:“儿子,于漫她生不出孩子,

我们林家的家产,将来总不能便宜了外人。小远是你亲侄子,跟亲儿子一样,你得早做打算。

”林涛沉默了很久,然后说:“妈,我知道了,你放心吧。”那一刻,我站在门外,

浑身冰冷。原来,在他们眼里,我不能生育,就是原罪。我十年来的所有付出,

都抵不过一个“林家血脉”。从那天起,我死了心。我没有哭,也没有闹,

我只是平静地给我妹妹于薇打了一个电话。于薇是国内顶尖律所的精英律师,

专门处理经济纠纷。她听完我的叙述,只说了一句话:“姐,别怕,收集好所有证据,

我们来规划一下。”接下来的三个月,我表面上不动声色,和往常一样扮演着贤妻的角色。

但背地里,在于薇的指导下,我悄悄地开始布局。

我将我们婚后所有的共同资产进行了清晰的梳理,将属于我个人贡献的部分,

以及我的婚前财产,全部做了具有法律效力的公证。公司成立时,

我父母资助了启动资金的大头,占股百分之四十,林涛家只出了几万块,占股百分之二十。

后来公司发展,我用个人积蓄多次增资,而林涛没有再投入一分钱。这些,

我都找到了当年的银行流水和增资协议。最终,经过精准的计算和分割,

我名下合法持有的股份达到了百分之六十。然后,就是那份赠与协议。在于薇的见证下,

我将这些最核心的资产,通过合法的手续,全部赠与给了我最信任的人。“他接下来的反应,

无非就是两条路。”于薇冷静地分析着,打断了我的回忆,“一是打感情牌,跟你哭诉求饶。

二是恼羞成怒,用各种手段威胁你。”她看着我,眼神里带着担忧:“姐,

你要做好心理准备,他可能会变得非常丑陋。”我扯了扯嘴角,露出冰冷的笑意。“薇薇,

你放心。”我抬起头,迎上她的目光,一字一句地说。“从他在除夕夜,当着所有人的面,

说出那番话的时候,我和他之间,十年的感情,就已经死了。”现在活着的,

只是一个准备讨还公道的,于漫。04第二天一大早,林涛果然如于薇所料,

开始了他的第二套方案。不是威胁,而是更低级、更无赖的招数——骚扰我的家人。

天还没亮,我爸妈家的门就被敲得震天响。林涛和我婆婆张桂芬,

身后还跟着几个昨天在饭桌上摇旗呐喊的亲戚,一行人气势汹汹地堵在我爸妈家门口。幸好,

我早有准备。昨晚离开林家后,我第一时间就联系了父母,

让他们连夜收拾东西住进了我提前订好的酒店。所以,林涛他们注定要扑个空。

敲了半天门没人应,林涛的耐心耗尽了。他开始在楼道里破口大骂,各种污言秽语不堪入耳。

张桂芬更是发挥了她的特长,一**坐在地上,拍着大腿开始嚎啕大哭,

对着紧闭的房门哭诉我这个儿媳妇是多么的不孝,怎么联合外人,卷走了他们林家所有的钱。

“黑心肝的女人啊!卷款私逃啊!连父母都不要了啊!”她的声音尖利,穿透力极强,

很快就引来了左邻右舍的围观。老旧的居民楼里,邻里关系都很近,大家纷纷打开门,

探出头来看热闹。林涛见人多了,非但不收敛,反而更加来劲。他指着我家的门,

对着邻居们控诉:“大家评评理!我老婆,于漫!昨天晚上把家里所有的钱都转走了!

现在人也跑了!这种女人是不是丧尽天良!”一些不明真相的邻居开始对着我家指指点点,

议论纷纷。我算准了时间。当楼下的闹剧达到**时,我出现了。

一辆黑色的商务车缓缓停在楼下,我从车上下来,身上穿着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,

头发盘在脑后。我的身边,跟着同样一身干练装束的妹妹于薇,以及两名身材高大的保安。

我的出现,让现场瞬间安静下来。林涛看到我,眼睛立刻红了,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,

嘶吼着就要冲过来。“于漫!你还敢出现!”他身后的两个保安立刻上前一步,

像两堵墙一样,稳稳地拦在了我的面前。林涛被挡住,只能隔着保安,对我怒目而视。

张桂芬看到我,也从地上爬了起来,想冲过来撒泼,但看到我身边那两个面无表情的保安,

又有些忌惮地停住了脚步。我没有看他们,

只是用冰冷的目光扫视了一圈周围那些看热闹的邻居。于薇适时地拿出了她的手机,

按下了播放键。“于漫!我告诉你!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,我打断你的腿!你信不信!

”“你这个**!你把钱还给我儿子!不然我让你全家都不得安宁!”“撤销!

我命令你立刻撤销!不然我让你好看!”林涛的咆哮,张桂芬的咒骂,

昨晚在那个家里发生的一切,都通过手机的扬声器,

清晰地、一字不漏地在安静的居民楼下回响。此起彼伏的辱骂,充满了暴戾和威胁。

邻居们的表情开始变得微妙起来。他们看着林涛和他母亲,眼神从同情,

慢慢变成了鄙夷和了然。原来不是儿媳卷款私逃,而是这家子想霸占人家财产不成,

恼羞成怒啊。林涛的脸,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他没想到我竟然会录音。张桂芬更是气急败坏,

她不管不顾地再次朝我扑过来,嘴里尖叫着:“我撕了你这个小**!

”保安纹丝不动地拦住了她,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控制住。我终于开了口,声音不大,

但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冷漠。“林涛。”我直视着他的眼睛。“我父母不在这里。

我已经安顿好他们了。”“我今天来,是警告你。如果你们再敢来骚扰我的家人,下一次,

我就不是放录音这么简单了。”“我会直接报警,告你们寻衅滋事和人身威胁。”说完,

我不再看他那张因为屈辱和愤怒而扭曲的脸。“我们走。”我对于薇和保安说。

在于薇为我拉开车门的瞬间,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背后那些邻居投来的,

混杂着鄙夷和唾弃的目光。那些目光,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,

密密麻麻地扎在林涛和张桂芬的身上。林涛带着他那群所谓的亲戚,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中,

灰溜溜地逃离了现场。自取其辱。这只是个开始。05林涛灰头土脸地回到公司,

以为家里受的屈辱,可以在这个他熟悉的王国里找回一点尊严。但他很快发现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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