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她是侯府的丑丫头,每天做着最脏最累的活,只为混口饭吃。谁知一遭意外,竟被侯府夫人塞进花轿,替侯府大小姐嫁给那个失魂落魄的前太子。他本是尊贵的太子爷,未来的九五至尊,却被人陷害,流放三千里。不仅没了皇家身份,还带着一身伤,高烧不退,谁也不信。她为了救他,亲手为他熬药,为他接骨,扛下了流放之地的所有风雨。人人都说,她能嫁给太子爷,已经是修来的福分。可他却说,有她在身边,是他的福分。后来,他为了给她更好的生活,也为了报仇,带兵杀回京城。成功夺下皇位后,他立她为后。可封后大典前期,她竟然跑路了。他又气又无奈,没办法,只能满世界寻找她的身影。可再次找到她时,她竟换了一副模样。
三月的玉京落了一场雪。
雪虽然大,但毕竟入了春,落在地上就化成了水。
落在阿丑的发辫上,变成了水珠,湿漉漉糊在脸上,和那片从左边眉梢蔓延到颧骨的青色胎记混在一起,像被谁泼了一砚台墨,把一张脸毁了个干净。
阿丑抬头望望漫天飞雪,心想,雪大概是云彩变的,那么白,那么干净,可落下来,就化成了泥水,遭人嫌弃……
“又在偷懒?快点刷,明早主子们等着用呢!……
轿帘被人掀开,一个太监探头进来。
阿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太监看了她一眼。
确切地说,是看了看她盖头下隐约露出的半张脸。
然后他放下轿帘,回头对什么人说了句什么。
轿子重新抬起,朝城门外的方向走去。
阿丑偷偷掀起盖头,透过轿帘的缝隙往外看,看见了一辆囚车。
那是一辆四面透风的囚车,里面铺了一层薄薄的稻草。……
“我不是囚犯,我是丫鬟,是伺候殿下的。殿下毕竟是皇帝的儿子,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大哥你们也不好交代不是?”
兵士犹豫了。
阿丑赶紧趁热打铁:“我就去镇上药铺,买了就回来。天都黑了,我一个丫头,能跑到哪儿去?”
兵士上下打量了她一眼。
“快去快回,”兵士终于松了口,“别耍花样。”
“谢谢大哥!”
阿丑揣着那块碎银,撒腿就跑。……
太子咬着嘴唇,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,但一声没吭。
“可以了。”阿丑打了个结,退后两步,看着自己的杰作,满意地笑了,“虽然丑了点,但应该管用。”
太子低头看了一眼那条被木板和布条缠得像粽子一样的腿,又看了一眼阿丑。
“你在侯府,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很轻,“是做什么的?”
阿丑愣了一下,没想到他会主动问自己问题。
“劈柴、烧水、洗衣服……还……
她深吸一口气,把脏水倒了,木盆放回原位。
太子还在原来的位置,裹着那床薄被。
阿丑摸了摸他的额头,他出了一层薄汗,呼吸平稳而轻缓。
看样子,是退烧了。
趁他睡着,阿丑飞快地从包裹里拿出那套灰色的粗布衣服,将身上的嫁衣换了下来,又整整齐齐地叠了放进包裹里。
随后轻轻掀开被子看了看他的腿,仍然包裹得完好。
她在他身边坐下,抱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