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妈常说,女娃太要强,会把福气争没。高考前我突然失聪,她不许我戴助听器。“心理原因?那不就是你自己作出来的?”当着全班同学和老师的面,她将我兜里所有零花钱没收。“她耳朵没病,就是心眼多,什么都想赢,这助听器不能买。”从此我在所有人异样的目光里,白天读口型、抄笔记,晚上打两份工赚钱。拿到省重点通知书那天,我也终于买回了助听器,以为自己能重新变回正常人。可姑姑家的表妹一句喜欢,我的助听器瞬间被抢走。“一个破东西,让妹妹玩玩怎么了?”表妹戴了一下嫌不好看,挑衅地丢进了鱼缸。我扑过去捞,被我妈一耳光抽偏。“又开始争强好胜!”我的世界突然开始嗡嗡作响。
我妈常说,女娃太要强,会把福气争没。
高考前我突然失聪,她不许我戴助听器。
“心理原因?那不就是你自己作出来的?”
当着全班同学和老师的面,她将我兜里所有零花钱没收。
“她耳朵没病,就是心眼多,什么都想赢,这助听器不能买。”
从此我在所有人异样的目光里,白天读口型、抄笔记,晚上打两份工赚钱。
拿到省重点通……
我跪在鱼缸前,死死盯着那个还在吐着气泡的排污口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我的大学。
我的新生活。
我拼了命熬过无数个无声黑夜换来的以后。
全被绞碎了。
妈妈抽了张纸巾,嫌弃地擦了擦手,像解决了一个**烦。
“行了,别在这杵着碍眼。”
她用脚尖踢了踢我的膝盖。
“回你房间去,什么时候知道错……
我在房间里被关了两天。
没有饭,没有水。
只有无尽的耳鸣和胃里的绞痛陪着我。
第三天早上,门终于被打开了。
但进来的不是妈妈,而是表妹。
她穿着我刚用奖学金买的、还没舍得剪吊牌的真丝睡裙,大摇大摆地走进我的房间。
“表姐,姨妈说这裙子你穿着像个柴火妞,还是我穿好看。”
她走到我的书桌前,随手拿……
我被重新锁在了房间里。
我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,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。
一天。
两天。
三天。
我没有吃一口东西,也没有喝一滴水。
胃里的绞痛已经麻木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飘飘的失重感。
外面的声音很杂乱。
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,只能感觉到门板时不时被震动。
第四天中午,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