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给畏寒的白月光腾出正妻之位,侯爷夫君将我诬陷入狱流放宁古塔。
临行前他居高临下看着冻的浑身青紫的我:“到了极寒之地熬不住,死了便是。
”他以为我会在冰天雪地里化作一具枯骨。三年后他奉旨巡视北地,
特意带着纸钱来寻我那破败的坟头。却看到我穿着水貂大氅,
坐在宁古塔最大的“大浪淘沙洗浴中心”里喝着冰镇酸梅汤。
我正指挥着十几个肌肉壮汉:“三楼汗蒸房加柴!二楼女宾奶浴备好!给新客官安排醋搓!
”昔日高高在上的侯爷红了眼眶,不顾颜面跪在热腾腾的土炕上求我回家。
我将一条粗糙的搓澡巾狠狠甩在他脸上:“要点钟吗?”“不点滚出去,别挡着老娘做生意。
”“顺便告诉你,你那娇弱的婉儿,此刻正在后院给我的客人们倒洗脚水呢。
”1“把这份认罪书签了,本侯留你个全尸。”一叠厚厚的宣纸狠狠的砸在我的脸上。
纸张边缘锋利,直接在我的眼角划出一道血痕。血珠子顺着脸颊滚落,滴在冰冷的青砖上。
我被迫抬起头,看着眼前这个我爱了五年的夫君。沈宴辞穿着一身玄色锦袍。
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,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。“我没有下毒。”我咬着牙,
死死的盯着他。“那千年寒冰根本不是我放的。”沈宴辞冷笑一声,眼底满是厌恶。
“不是你?难道是婉儿自己放的?”“她本就体弱畏寒,借你的暖玉床睡了几日,
你便怀恨在心。”“苏锦,你何时变的这般恶毒?”我听着他理直气壮的指责,
只觉得荒谬至极。“那暖玉床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唯一遗物。”“我凭什么要借给她?
”“就因为她喊冷,我就要让出我母亲的遗物?”沈宴辞眉头紧锁,上前一步,
猛地捏住我的下巴。“婉儿身世凄苦,无父无母。”“你作为侯府主母,连一张床都要计较?
”“你的心胸怎会如此狭隘?”我用力甩开他的手,气极反笑。“我心胸狭隘?
”“她林婉儿若真畏寒,大可多烧几个炭盆。”“非要霸占我的暖玉床,还在床下藏了寒冰,
反咬我一口。”“沈宴辞,你没长脑子吗?”啪!一声脆响。沈宴辞猛的抬手,
一巴掌重重的扇在我的脸上。我被打的偏过头去。半张脸瞬间麻木,嘴角渗出腥甜的血腥味。
“你竟敢辱骂本侯?”门外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。林婉儿裹着厚厚的白狐大氅,
由丫鬟扶着跨过门槛。她脸色苍白,眼眶通红。“侯爷,别打姐姐。”她虚弱的靠在门框上,
身子摇摇欲坠。“都是婉儿的错,是婉儿不该贪恋那张暖玉床。”“姐姐生气也是应该的,
哪怕她想要婉儿的命,婉儿也绝无怨言。”沈宴辞立刻大步走过去。
他一把将林婉儿搂入怀中,动作小心翼翼。“婉儿,你身子还没好,怎么出来了?
”他的声音温柔的能滴出水来。与刚才面对我时的冷酷判若两人。林婉儿靠在他怀里,
眼角滑落一滴泪水。“我怕侯爷为了我,伤了你们夫妻和气。”“那千年寒冰,
或许真的是我自己不小心弄进去的。”“姐姐绝不是那种心思歹毒之人。”沈宴辞听完,
转头死死盯着我。他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我烧穿。“听见了吗?”“婉儿到了这个时候,
还在替你求情。”“而你呢?毫无悔改之心。”我冷冷的看着这对狗男女,
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“既然她说是她自己弄的,那侯爷还逼我签什么认罪书?
”沈宴辞被我噎了一下,脸色铁青。“她那是善良,是不想让你难堪。
”“你以为本侯查不出来吗?”“那寒冰上包裹的绸缎,分明是你陪嫁铺子里的料子。
”我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怒火。“那料子我早就赏给下人了,
谁知道怎么会跑到她床下?”“你若真要查,就把府里的人都叫来对质。”沈宴辞冷哼一声,
满脸不耐烦。“本侯没那么多闲工夫陪你演戏。”“太医说了,婉儿寒毒入体,恐伤及根本,
以后都很难有孕。”“你犯下如此大错,这侯府主母的位置,你是坐到头了。
”他猛的一挥手。两个五大三粗的粗使婆子立刻走上前来。她们一左一右,
死死按住了我的肩膀。“你要干什么?”我拼命挣扎,却被婆子狠狠压在地上。
沈宴辞走到桌前,拿起毛笔,蘸满了朱砂。“既然你不肯自己签,本侯就帮你签。
”他大步走过来,一把捏住我的手腕。他力气极大,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。“沈宴辞,
你放开我!”我拼尽全力想要抽回手。但在两个婆子的压制下,我根本动弹不得。
沈宴辞强行掰开我的手指。将我的大拇指按在朱砂上。鲜红的指印,
重重的落在了那张荒谬的认罪书上。沈宴辞嫌恶的甩开我的手。他拿起手帕,
仔仔细细的擦了擦手指。仿佛碰到了什么令人作呕的脏东西。“从今日起,
剥夺苏锦正妻之位,打入大牢。”“待本侯请奏圣上,将你流放宁古塔。”我瘫坐在地上,
看着那张按了手印的纸。五年夫妻,竟然落的如此下场。林婉儿在沈宴辞怀里,
嘴角勾起一抹隐秘的弧度。“侯爷,宁古塔苦寒,姐姐这般娇贵,怎么受得了啊?
”沈宴辞冷冷地瞥了我一眼。“她既然喜欢玩冰,那极寒之地,正好遂了她的愿。
”2阴暗潮湿的地牢里,满地都是恶臭的泔水。我蜷缩在角落的干草堆上。囚服单薄,
四肢被冻的僵硬发麻。铁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一双绣着金线海棠的鹿皮靴停在我的面前。“姐姐,这牢里的老鼠,
可比侯府的猫儿活泼多了。”林婉儿的声音在头顶响起。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和嘲弄。
我缓缓抬起头。她身上穿着的那件火狐大氅,正是我出嫁时祖母送我的陪嫁。
如今却披在这个女人的身上。“脱下来。”我盯着那件大氅,声音嘶哑。
林婉儿故意拢了拢领口,笑得花枝乱颤。“姐姐说什么胡话呢,这可是侯爷亲自赐给我的。
”“他说我身子弱,只有这火狐的皮毛才配得上我。”她蹲下身,凑到我耳边。压低了声音。
“其实我一点也不畏寒。”“我只是喜欢看侯爷为你发疯的样子。”我死死的盯着她。
“那千年寒冰,是你自己放的!”林婉儿捂着嘴咯咯笑了起来。“是又如何?
”“谁让你占着正妻的位置不肯让出来呢。”“我不过是略施小计,
侯爷就心疼的连查都不查,直接把你定了罪。”“苏锦,你真可怜。”我猛的扑过去,
一把揪住她的衣领。“你这个毒妇!”林婉儿没有躲,反而顺势倒在地上。
她反手拔下头上的金簪。毫不犹豫的在自己的手背上狠狠划了一道血口。鲜血瞬间涌了出来。
“啊!”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。几乎是同时,牢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沈宴辞大步冲了进来。“婉儿!”他一脚踹在我的肩膀上,将地上的林婉儿抱进怀里。
“侯爷,我只是想来看看姐姐,给她送些御寒的衣物。”林婉儿举起流血的手背,
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。“可姐姐还在怪我,她想杀了我。”沈宴辞看到那道血口,
眼睛瞬间红了。他转过头,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。“毒妇,你死到临头还敢伤人!
”我被他踹的撞在墙上,五脏六腑都在翻腾。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“是她自己划伤的,
沈宴辞,你瞎了吗?”沈宴辞走上前,又是一脚踹在我的心窝上。剧痛让我瞬间蜷缩成一团,
连呼吸都停滞了。“还敢狡辩!”“婉儿好心来看你,你却恩将仇报!
”“你脖子上戴的是什么?”他的目光突然落在我领口露出的红绳上。
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半块玉佩。是我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,也是我最后的情感寄托。
沈宴辞弯下腰,粗暴地扯断了红绳。“还给我!”我扑过去抢,却被他一把推开。
“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,不配戴玉。”他转头将玉佩递给林婉儿。“婉儿,这玉成色不错,
留着给你压惊。”林婉儿接过玉佩,假装端详了一下。手指一松。啪嗒一声。
那半块玉佩掉在青石板上,碎成了几瓣。“哎呀,手滑了。”林婉儿无辜的捂住嘴。“姐姐,
真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我看着地上碎裂的玉佩,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那是母亲留给我最后的念想。“林婉儿,我要杀了你!”我挣扎着爬起来,
却被沈宴辞一脚踩在背上。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。“苏锦,你这辈子都别想翻身了。
”“圣旨已下,明日一早,你便启程流放宁古塔。”“永世不得回京。”他弯腰抱起林婉儿,
转身朝门外走去。走到门口时,林婉儿回过头。冲我露出一个恶毒的笑容。“侯爷,
不如让我亲自送姐姐一程吧?”“她一个人上路,怪可怜的。”3北风卷着鹅毛大雪,
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。流放的队伍在官道上艰难前行。我身上只穿着单薄的囚服。
脚上的草鞋早就磨破了。每走一步,脚底的冻疮都会裂开。在雪地上留下暗红的血迹。
“走快点,别磨蹭!”押解的差役挥舞着鞭子,在半空中抽出一声爆响。
一鞭子抽在我的后背上。单薄的囚服瞬间裂开,皮开肉绽的疼痛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我咬着牙,拖着沉重的镣铐往前挪动。身后传来马蹄踩踏积雪的咯吱声。
沈宴辞骑着高头大马。怀里紧紧护着穿着火狐大氅的林婉儿。
他们身后跟着一辆装满炭火和物资的马车。那是沈宴辞特意为林婉儿准备的。“侯爷,
姐姐看着好冷啊。”林婉儿从狐裘里探出头,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手炉。
“不如把马车里那件旧披风赏给她吧。”沈宴辞冷冷的瞥了我一眼。“她不配。
”“她害你受寒,就该让她尝尝冰冻入骨的滋味。”我没有回头,只是机械的往前走。
眼睫毛上结满了冰霜,视线变的模糊不清。一阵狂风吹过。我脚下一滑,重重的摔在雪地里。
冰冷的雪水瞬间灌进脖颈,冻的我浑身一颤。“装什么死,起来!”差役走过来,
一脚踹在我的腰上。我努力想要爬起来,但僵硬的四肢已经不听使唤。
沈宴辞策马走到我身边。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趴在雪地里的我。“苏锦,
这就是你作恶多端的下场。”他眼中没有一丝怜悯。“到了极寒之地熬不住,死了便是。
”“就当是为婉儿腹中未来的孩子积福了。”我趴在雪地里,喉咙里发出一阵低哑的笑声。
笑声越来越大,最后变成了剧烈的咳嗽。“你笑什么?”沈宴辞皱起眉头。我抬起头,
看着他那张自以为是的脸。“我笑你愚蠢。”“沈宴辞,你总有一天会后悔的。
”沈宴辞冷哼一声。“本侯做事,从不后悔。”他调转马头,将林婉儿护得更紧了些。
“差役,天黑前必须翻过这座雪山。”“谁敢拖慢行程,直接打死。”差役得了命令,
手中的鞭子毫不留情的落在我背上。我咬破了嘴唇,强迫自己站起来。不能死。
我绝不能就这样死在雪地里。我要活着走到宁古塔。我要亲眼看着这对狗男女付出代价。
接下来的半个月,我顶着风雪跋涉。沈宴辞只送了三天便带着林婉儿回京了。临走前,
林婉儿塞给差役一锭银子。“我姐姐身子骨硬朗,你们路上可得多‘照顾照顾’她。
”差役颠了颠银子,心领神会地笑了。从那天起,
我的口粮被克扣到每天只有一个发馊的窝头。夜晚宿营时,我只能睡在漏风的破庙最边缘。
寒气顺着骨缝往里钻。我只能靠着对他们的恨意强撑着不闭眼。终于,在除夕的前一天。
我们抵达了宁古塔。这里的天空是铅灰色的,连风都带着刺骨的绝望。“到了,
这就是你以后的家了。”差役指着半山腰一座摇摇欲坠的茅草屋。“林姑娘交代了,
这地方风水好,最适合你。”我看着那座连屋顶都塌了一半的破屋,没有说话。
差役解开我手上的镣铐。像扔垃圾一样把我推倒在雪地里。“祝你在这里……长命百岁。
”4茅草屋里比外面还要冷。四面漏风的墙壁上结满了厚厚的冰凌。我蜷缩在角落里,
身体控制不住的剧烈颤抖。连日的奔波和饥寒交迫,让我的体温低到了危险的边缘。
意识开始模糊,眼前出现了重影。就在这时,破败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两个穿着破羊皮袄、满脸横肉的男人走了进来。他们搓着手,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迅速凝结。
“这鬼天气,真他娘的冷。”其中一个刀疤脸啐了一口。另一个黄牙男人目光落在我身上,
眼中闪过一丝淫邪。“这就是京城来的侯府夫人?”“看着瘦巴巴的,没想到还挺水灵。
”刀疤脸走过来,蹲在我面前。“林姑娘可是花了大价钱,让咱们哥俩好好伺候你。
”“侯爷睡过的女人,咱们今天也来尝尝鲜。”我猛的睁开眼,拼命往后缩。“滚开!
”我抓起地上的一把冻土,朝他们脸上砸去。黄牙男人一把抹掉脸上的泥,
反手给了我一巴掌。“臭娘们,还敢躲!”“在这宁古塔,你就算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。
”他扑上来,粗糙的大手撕扯着我本就破烂的囚服。我死死咬着牙,拼命挣扎。
手指在地上胡乱抓挠。指甲断裂,鲜血渗入冻土。突然,我的手摸到了一块异常坚硬的石头。
这块石头竟然是温热的。在零下几十度的极寒之地,这简直匪夷所思。我死死握住那块石头,
就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就在黄牙男人的脸即将贴上我的那一刻。
脑海中突然响起一个清脆的机械音。【叮!检测到宿主强烈的求生欲,
大浪淘沙洗浴系统已激活!】【正在扫描当前环境……】【环境评估:极度恶劣。
】【发放新手大礼包:绝对领域无敌汗蒸房(占地十平米)。】【是否立即部署?
】我愣住了,连呼吸都停了一瞬。黄牙男人以为我放弃了抵抗,笑的更加猖狂。
“这就对了嘛,乖乖听话,少受点苦。”我看着他那张令人作呕的脸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是吗?”我在心里默念了一句确认部署。“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热乎的,
那就一起进来蒸个**吧。”话音刚落。整个茅草屋突然剧烈震动起来。
一道耀眼的白光闪过。原本漏风的墙壁瞬间变成了厚实的隔热原木。
塌陷的屋顶被崭新的**板取代。屋子中央凭空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炭火炉。
里面燃烧着红彤彤的**石。温度以极其恐怖的速度开始飙升。十度,二十度,四十度。
黄牙男人和刀疤脸脸上的淫笑僵住了。他们惊恐的环顾四周。“这……这是什么妖法?
”刀疤脸结结巴巴的喊道。**在唯一一处带有制冷效果的休息椅上。
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杯系统赠送的冰镇酸梅汤。“欢迎光临大浪淘沙。”我吸了一口酸梅汤,
冷冷的看着他们。“两位客官,汗蒸项目,正式开始。”5室内的温度很快突破了七十度。
对于穿着厚重羊皮袄的两个流氓来说,这简直是致命的。他们像是热锅上的蚂蚁,
开始疯狂地撕扯身上的衣服。“烫!烫死老子了!”黄牙男人惨叫着去拉那扇原木大门。
但门把手已经被系统锁死,纹丝不动。刀疤脸试图用拳头砸墙,
却被滚烫的木板烫得嗷嗷直叫。“女侠饶命!神仙饶命啊!”两人光着膀子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