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放路上,我靠和动物对话成了团宠

流放路上,我靠和动物对话成了团宠

主角:谢景渊熊王李豹
作者:见字如官

流放路上,**和动物对话成了团宠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1-0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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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腕上的铁镣磨破了皮,混着泥水,疼得钻心。我饿得发昏,

整个人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,机械地在泥泞的官道上挪动。我爹,

曾经的大理寺卿陆知行,如今和我一样,成了阶下囚。而拴在我另一边的,

是我从小到大的死对头,吏部尚书家的公子,谢景渊。他比我好不到哪去,

平日里那身比天边云彩还矜贵的锦袍,此刻也成了破布条。可他那张嘴,

还是和以前一样淬了毒。见我踉跄一下,他冷笑一声:「陆大**,走不动了?

要不要我用我这最后半块窝窝头,换你给我磕个头?」我连白他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
就在我以为自己要饿死在这条流放去往岭南的鬼路上时,一阵尖锐的吱吱声钻进我的耳朵,

清晰得仿佛有人在我耳边说话:【饿死了,饿死了!西边,西边三里地那个山坳坳里,

傻兵蛋子藏了一袋子精米面!还有半只烧鸡!吱!】我猛地一震,

那声音……竟是从旁边一只瘦骨嶙峋的老鼠脑子里传来的!1.我以为是饿出了幻觉。

可那尖细的声音,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焦急和渴望,一遍又一遍地在我脑中回响。【烧鸡!

精米面!香喷喷!再不去就要被另一窝的抢走了!吱吱!】我下意识地扭头,

看向那只在泥地里飞快钻动的老鼠,它的每一个动作,似乎都在印证脑海中的话语。

“你看什么?”谢景渊的声音冷冰冰地响起,带着一丝不耐烦,“被老鼠吓傻了?陆青言,

你也就这点出息。”我没理他,心脏却擂鼓般狂跳。流放队伍里,

我们这两家昔日的京城高门,成了所有人鄙夷和欺辱的对象。

押送的官差克扣了我们所有的口粮,每日只给一碗馊掉的稀粥吊着命。别说精米面,

连个完整的窝窝头都是奢望。如果……如果那只老鼠说的是真的呢?这个念头一旦升起,

就像野草般疯长。我爹已经年迈,这几日的折磨让他几乎去了半条命。我弟弟陆青安,

才将将十岁,饿得小脸蜡黄,嘴唇干裂。我不能再等下去了。“喂,谢景渊。”我压低声音,

第一次主动跟他说话。他挑了挑眉,似乎很意外,“怎么,想通了?准备磕头换窝头了?

”“你闭嘴。”我咬牙切齿,“我问你,你想不想吃饱饭?”他愣了一下,

随即嗤笑出声:“陆青言,你饿疯了吧?在这鬼地方,你上哪儿给我变出饱饭来?

”“我自有办法。”我盯着他的眼睛,“但需要你配合。”他审视地看着我,

那双总是带着嘲讽的桃花眼里,第一次露出了些许探究。半晌,他才缓缓道:“说来听听。

”2.机会在傍晚时分到来。官差们生火造饭,肉香飘了过来,馋得所有流放犯人直咽口水。

我弟弟青安更是眼巴巴地望着,小声问我:“姐姐,我好饿。”我摸了摸他的头,

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。然后,我看向谢景渊,用眼神示意。他皱了皱眉,

显然对我的计划充满了怀疑,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当一个官差端着饭碗,

摇摇晃晃地走向茅厕时,我弟弟突然“哇”地一声大哭起来,一边哭一边朝另一个方向跑。

“哎!你个小兔崽子跑什么!”离得最近的官差骂骂咧咧地追了上去。几乎是同时,

谢景渊猛地“哎哟”一声,身体一软,直挺挺地朝地上倒去。“景渊!

”他爹谢尚书惊呼一声,也跟着乱了起来。场面瞬间乱成一团。

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。就是现在!我趁着无人注意,猛地矮身,

像只狸猫一样钻进了路边的草丛里。手腕上的铁镣和草叶摩擦,发出细微的声响,

但在周围的嘈杂声中,根本无人在意。我拼尽全力,朝着脑海中老鼠指示的方向狂奔。

三里地,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。我的肺像要炸开一样,双腿灌了铅似的沉重。

但一想到我爹和弟弟,我就不敢停下。终于,我看到了那个山坳。拨开半人高的杂草,

一个被石头和树枝小心掩盖住的土坑出现在眼前。我疯狂地用手刨开泥土,指甲断裂,

鲜血直流,也毫不在意。很快,一个麻布口袋的边缘露了出来。我心中狂喜,

手下动作更快了。当整个口袋被我拖出来,解开绳子,

看到里面雪白的米面和用油纸包着的半只烧鸡时,我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。是真的!

这一切,都是真的!我不是疯了,我真的能听懂动物的话!3.我不敢耽搁,

背起沉重的口袋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往回跑。等我满身泥土地回到队伍里时,骚乱已经平息。

谢景渊正被他爹扶着,脸色苍白地靠在树上,官差头子一脸晦气地骂着:“装什么金贵少爷,

再敢闹幺蛾子,老子抽死你!”谢景渊没说话,但他的目光却越过人群,

死死地锁定了从草丛里钻出来的我。当他看到我怀里那个鼓囊囊的麻袋时,

他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眼睛里,第一次出现了名为“震惊”的情绪。夜深了。

官差们吃饱喝足,聚在一起赌钱,骂骂咧咧,对我们这些囚犯不再理会。我悄悄地解开麻袋,

撕下一只鸡腿,先塞到了弟弟青安的手里。小家伙已经饿得迷迷糊糊了,闻到肉香,

眼睛瞬间亮了,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。我又撕下一块,递给我爹:“爹,吃点东西。

”我爹看着我,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担忧:“言儿,这……这东西是哪来的?”“您别管了,

快吃吧,吃了才有力气。”安顿好我家人,我拿着剩下的小半只烧鸡和一口袋米面,

走到了谢景渊面前。他正靠着树闭目养神,听到脚步声,睁开了眼。“喏。

”我把烧鸡递过去,“你的报酬。”他看着那只油光锃亮的烧鸡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

却没有接,只是盯着我问:“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“山人自有妙计。

”我把烧鸡往他手里一塞,“爱吃不吃。”他终究是没抵过饥饿的诱惑,接了过去,

却没立刻吃,而是先分给了他爹娘。“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,陆青言。

”他一边斯文地啃着鸡骨头,一边警告我,“别以为耍点小聪明,就能改变什么。

”我懒得理他,靠在另一棵树上,听着周围的虫鸣鸟叫。一个全新的世界向我展开。

【明天要下大雨了,我的巢要被淹了,得赶紧搬家……】一只蚂蚁从我脚边爬过。

【那条路上有蛇,有蛇!不能走!吓死宝宝了……】一只夜莺在树上叫着。我突然觉得,

这流放之路,或许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绝望。4.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,

官差就把我们全都赶了起来。“都给老子快点!今天要是到不了前面的驿站,

你们就都别想吃饭了!”官差头子李豹挥舞着鞭子,满脸凶横。队伍哀嚎着上路。

我悄悄对我爹说:“爹,待会儿让大家都走得慢一些,尽量拖延时间。”我爹不解,

但出于对我的信任,还是点了点头,将话传达了下去。谢景渊听到了,冷哼一声:“陆青言,

你又在搞什么鬼?嫌死得不够快?”“你跟着做就是了。”我神秘地笑了笑。果然,

我们走了不到半个时辰,天上开始飘起毛毛细雨。李豹不以为意,还催促着我们快走。

又过了一会儿,雨势骤然变大,瓢泼大雨从天而降,官道瞬间变得泥泞不堪,一脚踩下去,

半个小腿都拔不出来。【傻子,傻子,都说了要下大雨,还往前走!

】树上的乌鸦嘎嘎地叫着,充满了嘲讽。“头儿,这雨太大了,路没法走了!

”一个官差喊道。李豹的脸黑得像锅底。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这下被困在路上了。

“都他娘的别走了!找个地方避雨!”他怒吼道。众人连忙跑到路边一片还算茂密的树林下。

所有人都被淋成了落汤鸡,又冷又饿,瑟瑟发抖。谢景渊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,走到我身边,

压低声音问:“你提前知道了要下雨?”我但笑不语。他看我的眼神,变得更加复杂。

大雨下了一整天,直到傍晚才停。我们的行程被严重耽搁,李豹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。

因为没有吃的,队伍里弥漫着一股绝望的气息。就在这时,我看到一只五彩斑斓的锦鸡,

正带着它的孩子们在不远处的草丛里觅食。我的眼睛亮了。

我凑到谢景渊耳边:“想不想吃鸡?”他一愣:“你疯了?我们都拴着镣铐,怎么抓?

”“你附耳过来。”5.听完我的计划,谢景渊的表情可以用“匪夷所思”来形容。

“陆青言,你确定你不是在耍我?”“你只需要按我说的做。”我胸有成竹。于是,

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,谢景渊,这位昔日里清贵无双的尚书公子,开始在泥地里……学鸡叫。

“咯咯哒……咯咯哒……”他叫得干涩又别扭,一张俊脸涨得通红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周围的囚犯们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。就连李豹都忍不住骂道:“谢家的小子,

我看你是真疯了!”谢景渊的父亲谢尚书更是气得浑身发抖:“逆子!

我谢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!”谢景渊不理会任何人,只是涨红着脸,

继续执行我这看似荒谬的命令。而我,则集中了全部精神,向那只锦鸡传达我的意念。

【你的孩子,是不是有一只脚受了伤?】那只正带着小鸡仔们觅食的母鸡动作一顿,

警惕地抬起头。【我知道附近有一片草丛,里面长着能治好它伤口的草药。

】我继续在心里对它说,【我帮你,你……留下一只孩子给我,可以吗?

】母鸡的眼中流露出挣扎和犹豫。就在这时,谢景渊那“咯咯哒”的叫声,

被它理解成了另一种信号——同类的求救和威胁。它焦躁地在原地踱步。

我再加一把火:【那些穿官服的人,他们有弓箭,你们跑不掉的。帮我,也是帮你们自己。

】终于,母鸡做出了决定。它尖锐地叫了一声,带着大部分孩子跑进了密林深处,

却故意留下了一只跑得最慢,也是最肥美的小公鸡。那只小公鸡茫然地站在原地,不知所措。

一个眼尖的官差发现了,“头儿,有只鸡!”李豹大喜过望,立刻拉弓搭箭。“嗖”的一声,

那只可怜的小公鸡应声倒地。晚上,所有人都分到了一碗热乎乎的鸡汤。虽然肉少得可怜,

但那久违的肉味,还是让许多人流下了眼泪。谢景渊端着一碗汤,走到我面前,沉默了很久,

才开口:“你是怎么……预测到下雨,又是怎么……让那只鸡自己送上门来的?

”我喝了一口汤,暖意从胃里升起,驱散了些许寒意。“我说我是猜的,你信吗?

”他当然不信。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除了探究,还多了一丝……敬畏。从那天起,

我们流放队伍的伙食,开始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好了起来。6.走了几天,

我们进入了一片连绵的山区。山路崎岖,队伍行进得更加缓慢。官差们的耐心也消耗殆尽,

动辄打骂。一天中午,队伍停在一处山涧边休息。所有人都累得瘫倒在地,只有官差们,

还有力气架起锅,煮着从我们身上搜刮来的最后一点粮食。我坐在溪边,听着水流声,

也听着水里鱼儿的抱怨。【哎呀,好挤啊,上游那帮家伙又抢我的地盘!】【这水草不好吃,

我想吃虫子!】我看着清澈见底的溪水里,成群结队的肥美石斑鱼游来游去,心中一动。

我走到谢景渊身边,他正在闭目养神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,让他那张刻薄的脸,

看起来柔和了几分。“喂,想不想加餐?”他睁开眼,已经见怪不怪了:“说吧,

这次又想让**什么?学鱼游泳,还是学鸟搭窝?”“那倒不用。”我指了指上游,

“你带几个人,去上游弄点动静,把鱼都往我这边赶。”他顺着我的手指看去,

皱了皱眉:“这里的鱼精得很,人一靠近就跑了,你把它们赶过来有什么用?

”“你照做就是了。”谢景渊虽然满腹狐疑,但还是点了几个年轻力壮的囚犯,

一起去了上游。很快,上游传来一阵“扑通扑通”的水声,显然是他们在用石头砸水。

溪水里的鱼群顿时受惊,慌不择路地向下游涌来。我找准时机,对准了水中一只盘旋在低空,

正伺机捕食的鱼鹰,发出了强烈的意念。【帮个忙,鹰兄!下面的鱼,随便你抓,

但你抓到的第一条,要扔到岸上来!】那只鱼鹰锐利的眼睛似乎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
【人类?你在跟我说话?】它脑海中的声音充满了惊讶。【是的。帮我这个忙,

以后这片山里的猎物,我可以帮你指路。】对于一只捕猎者来说,这无疑是巨大的诱惑。

鱼鹰不再犹豫,发出一声清越的鹰唳,如同一支离弦的箭,猛地扎入水中!再飞出水面时,

它的利爪上,已经抓着一条活蹦乱跳、足有三四斤重的大肥鱼!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,

它盘旋到我们头顶,爪子一松。“啪嗒!”大肥鱼不偏不倚,正好掉在我脚边的石头上,

尾巴还在不停地甩动。整个山涧,一片死寂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,

仿佛在看一个怪物。连李豹都忘了手里的鞭子,张着嘴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

只有从上游回来的谢景淵,在最初的震惊过后,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。他走到我身边,

低声说:“陆青言,你到底……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?”7.一条鱼,

彻底改变了我在流放队伍里的地位。没有人再敢把我当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。

他们看我的眼神,充满了敬畏和讨好。官差李豹甚至破天荒地主动跟我搭话,

话里话外都在试探我“凭空抓鱼”的本事。我自然是含糊其辞,只说是运气好。但越是这样,

他们就越觉得我深不可测。接下来的路,好走了许多。我指挥着蚂蚁,

悄无声息地搬空了一个贪污驿丞藏在床底下的银子。有了钱,

我们就能从官差手里换来干净的衣服和药品。我让林间的狼群,在我们走夜路时,

远远地“护送”我们。狼嚎声吓退了所有心怀不轨的山贼和野兽,让所有人都安然无恙。

我甚至能和蜜蜂沟通,找到了隐藏在悬崖上的野蜂蜜,让我弟弟青安那张蜡黄的小脸,

渐渐恢复了血色。我们的流放队伍,画风越来越奇怪。别的流放犯都是面黄肌瘦,形容枯槁。

而我们这群人,虽然衣衫褴褛,但个个面色红润,精神头十足。不知道的,

还以为我们是出来郊游的。谢景渊成了我最得力的助手。他不再对我冷嘲热讽,

而是默默地帮我执行各种匪夷所思的“指令”。让他去跟一群猴子“谈判”,

换取它们储藏的果子,他二话不说就去。让他爬上高高的树顶,

去取一只金雕“赠予”我们的兔子,他也咬着牙就上。他做这些事的时候,

脸上总带着一种“我不是疯了就是被你下降头了”的无奈表情,但行动上却从不打折扣。

一天晚上,我们围着篝火,分食着一只野鸡。他突然开口问我:“陆青言,你究竟是什么人?

”我笑了笑:“我还是我,大理寺卿的女儿,陆青言。”“不。”他摇了摇头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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