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成了寡妇。
紧接着,一纸流放令下来,我被判流放漠北三年。
临行前,林薇薇来送我。
她穿着华美的衣裙,妆容精致,拉着我的手,眼泪说掉就掉。
“玥玥,你别怪姐姐心狠。姐姐也是为了你好,漠北虽然苦寒,但总比浸猪笼强。”
她往我手里塞了一个冰冷的馒头。
“到了那边,好好照顾自己。等风头过去了,姐姐一定想办法接你回来。”
她眼底的得意和恶毒,根本藏不住。
我看着她虚伪的嘴脸,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我被押上囚车,像一条狗一样被扔了进去。
车轮滚滚,京城的繁华被远远甩在身后。
我趴在冰冷的车板上,听着风声,笑了。
林薇薇,你以为流放就能要了我的命吗?
你等着。
我林玥,一定会回来。
2
漠北,风沙漫天,寸草不生。
我被扔在最苦寒的军屯,每天做着最累的活,吃着最差的饭。
第一天,我就因为体力不支晕倒,被管事的鞭子抽得皮开肉绽。
同屋的囚犯告诉我,在这里,女人就是玩物,像我这样有几分姿色的,早晚要被那些当兵的糟蹋死。
“要么自己找个靠山,要么就等着被分食。”
夜里,我躺在硬邦邦的草席上,听着隔壁女人凄厉的惨叫,浑身冰冷。
我不能死。
更不能像牲口一样活着。
我还有仇要报。
我想起了我唯一的本事——画画。
我娘是江南瘦马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我自小跟着她学,一手丹青在京城也小有名气。
只是从前画的,都是些风花雪月的雅致东西。
在这里,没人懂那些。
他们懂的,只有最原始的欲望。
我用攒了三天的口粮,换来了一支炭笔和几张粗糙的草纸。
夜里,我借着微弱的月光,开始画。
我画的不是山水,不是花鸟。
是男人。
是那些军营里,被欲望憋得双眼通红的糙汉们最想看的东西。
我画的第一个人,是军营里最勇猛的百夫长。
他身材魁梧,肌肉虬结,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伤疤,充满了野性的力量感。
我将他画得活灵活现,每一块肌肉的线条,每一寸皮肤的张力,都充满了让人血脉偾张的冲击力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