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亲儿子辞职回家天天伺候我,洗脚水都吹温了端到我床头,全厂区都夸我命好。直到他当着街坊的面锁死大门,硬要把我八岁的自闭症孙女,塞进开往封闭看护院的面包车。他端着那碗泛着白沫的药水,皮笑肉不笑地抵住我的嘴皮子。“妈,把药喝了,把房卖了,这傻丫头在里头才能有口饭吃。”我死命挣扎时,后窗铁栏杆突然被人狠狠砸断,那个被我指着鼻子骂了三年的恶毒前儿媳,正满脸是血地隔着铁窗冲我嘶吼。“周秀琴!把药吐了!他欠了高利贷,天天给你下安眠药啊!”
亲儿子辞职回家天天伺候我,洗脚水都吹温了端到我床头,全厂区都夸我命好。
直到他当着街坊的面锁死大门,
硬要把我八岁的自闭症孙女,塞进开往封闭看护院的面包车。
他端着那碗泛着白沫的药水,
皮笑肉不笑地抵住我的嘴皮子。
“妈,把药喝了,把房卖了,这傻丫头在里头才能有口饭吃。”
我死命挣扎时,后窗铁栏杆突然……
李大勇两只眼珠子像焊在我脸上一样。
那碗泛着白沫的药水,
离我的嘴皮子就隔着两指宽。
“妈,趁热喝,一口闷下去就不苦了。”
丫丫在屋角里吓得直抽抽。
我心里突突直跳,
手背一抖,那碗水晃出来大半,全泼在我的洗脸毛巾上。
“哎哟,人老了手直打晃。”
我顺势把剩下的半口抿进嘴里,……
我把丫丫往怀里搂得更紧了。
“房产证我早烧了,没有!”
李大勇脸上那层假孝顺的皮,
当场撕得干干净净。
“烧了?你骗鬼呢!”
他猛地跨上前半步,
一把扯住我的棉袄领口,
两只眼珠子瞪得像要吃人。
“当年老头子办完产权,
你当命一样缝在红肚兜里。
老不死的……
门外的骂声像炸雷一样滚进来。
李大勇脸色变了变,一把松开我的手腕。
“那个疯婆娘怎么摸过来了!”
他冲到防盗门前,拉开一条缝。
楼道里站着的林凤娇头发蓬乱,
手里攥着一把生了锈的剁骨刀,
眼珠子通红通红的。
“李大勇!你把丫丫藏哪儿了?!”
“她是我肚子里掉出来的肉,你凭什么送……
粗铁链子在水泥地上拖得哗啦哗啦响。
李大勇脸色黑得像锅底。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,我看你是真疯了。”
他一步跨上前,
粗暴地把我和丫丫一把推搡进朝北的小卧室里。
“大勇!我是你亲娘!”
我扑在门框上喊。
李大勇看都没看我一眼,
砰的一声把卧室门狠狠甩上。
紧接着,门外传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