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暴雪封山断电第四天,室内温度降到零下。我五岁的女儿只穿着单薄的毛衣,缩在我怀里。而我的丈夫,把家里仅剩的取暖煤炭全部搬到院子里。他用那些煤炭,在雪中摆出了一个巨大的心形。只因为住在隔壁的女人发消息说,想看一场烟花。他点燃了煤炭,火光映在他满足的脸上。他对着那个女人的窗户用力挥手。我收回目光,摸了摸女儿的额头,已经开始发烫。他进门后兴奋地对我说,那个女人笑了。还说,反正我们有羽绒服,抗一抗就过去了。我抱着陷入昏迷的女儿,推开了他伸过来的手。“让开。”他说的对,从这一刻起,我不抗了。我要带着女儿,去一个永远没有他的春天。
暴雪封山断电第四天,室内温度降到零下。
我五岁的女儿只穿着单薄的毛衣,缩在我怀里。
而我的丈夫,把家里仅剩的取暖煤炭全部搬到院子里。
他用那些煤炭,在雪中摆出了一个巨大的心形。
只因为住在隔壁的女人发消息说,想看一场烟花。
他点燃了煤炭,火光映在他满足的脸上。
他对着那个女人的窗户用力挥手。……
第二天一早,李建邦回来了,脖颈上带着红痕。
他进门瘫在沙发上:
“老婆,有吃的吗?饿死我了。”
“修了一晚上水管,累得腰酸背痛,给我煮碗热汤面,多放两个荷包蛋。”
我正在给安安喂温水,看了他一眼。
厨房锅里有粥,那是给安安留的。
我端起锅,当着他的面,直接把粥倒进垃圾桶。
李建邦猛地坐直身子:……
深夜,安安身体在被子里抽搐。
她牙关紧咬,眼睛上翻,喉咙里发出声音。
我翻出医药箱里仅剩的半瓶美林。
刚拧开瓶盖,李建邦的手机响了一声。
是陈婉发来的语音,声音带着哭腔:
“建邦哥,我头好痛,好像要感冒了。”
李建邦原本在打游戏,立刻弹了起来。
他跨过来,劈手夺我手里的药瓶:
“快……
第五天,暴雪停歇,气温更低。
一大早,大门被人踹开。
李建邦搀扶着陈婉走了进来。
陈婉穿着那件从我这抢走的羽绒服,脸色红润。
她掩住口鼻:
“建邦哥,这屋里什么味儿啊?好难闻。”
李建邦赔笑:
“是那个黄脸婆几天没洗澡了,一会让她去刷刷。”
他看向我,脸色冷了下来:
“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