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困在寒冬末日避难所的第五年,未婚夫突然撤掉身上的防寒服。
“当初要不是你把空调调低,让心柳冻感冒,我们也不会把你困在寒冬末日当奴隶。
”“现在,你总算学乖了吧?”我瞪大眼睛。这时,三年前为了救我失去一条手臂的哥哥,
也完好无损走过来。“心柳善良,已经原谅你了,以后你要好好听话。”墙角,
变成丧尸的爸妈擦掉嘴角的污血。“让你冻坏一条腿,算作惩罚,
以后可不能耍心机伤害心柳了。”我脑子嗡嗡作响。这五年的寒冬末日,为了让他们活下去,
我被卖进地下工棚。铁链锁脖,每天跪着干最**的苦力,脚趾冻掉了两根。
只要有一处不让他们满意就被揪着头发拖到水牢里折磨。原来这一切,
全是因为杨心柳感冒了!我喷出一口鲜血,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我摸到一块碎玻璃打算彻底结束这一切。就在这时,脑海深处响起一个冰冷的机械音。
【虐文任务完成,宿主即将返回真实世界。】1等再醒来时,看到一张**细腻的脸。
杨心柳坐在床边,满脸不屑:“这些年我看你还算老实,就让你回来了。
”“你要是再想害我,爸妈和亦弛哥哥不会放过你的。”我不明白什么时候害过她了。
但是五年养成的习惯让我不敢多想,只能乖顺地点点头。爸妈站在一旁,
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:“总算是学乖了,这五年的历练没有白费。
”原来在地下工棚铁链锁脖,跪在冰碴里给人擦皮鞋,被揪着头发拖进水牢的日子,
叫做历练。我不敢反驳,只是把头埋得更低:“我会好好听话的。
”张亦弛和杨彦尘相视一笑,嘴角微微勾起。仿佛对一件成功驯服的作品很满意。
张亦弛朝我走来,伸手拍了拍我的头。我浑身一僵,整个身子都在颤抖。他的手停在半空,
片刻之后才收回。“你放心,以后没有人会打你了,避难所的事情已经过去了。
”“你现在是我的未婚妻,杨玥茹。”我惊恐地摇摇头。“不对,我叫贱奴。”他一下愣住。
眉头渐渐皱起:“你还在怪我?”我吓得双腿一软,扑通跪倒在地,
额头重重磕在地上:“不是的,贱奴不敢,是贱奴自己犯贱。
”爸妈脸上的笑容出现一丝裂隙。哥哥杨彦尘上前拉我起来:“行啦行啦,你都已经出来了,
你不用再叫这个名字了。”他拉着我去餐厅坐下。“吃点东西吧,你饿了好久吧。
”我小心翼翼抬头看了一眼满满一桌的菜。避难所里馊馒头都要抢,慢一步,
就只能啃冰硬的草根。偶尔伸手去捡掉落的窝头时,还会被监工用脚踩断手指。
我下意识地把手缩进袖子里。张亦弛夹了一块肉放进我碗里。
我立刻应激似的从椅子上滑下去,跪在地上:“贱……玥茹不配吃肉,还是留给心柳**吧。
”一阵寂静过后,杨彦尘皱眉过来拉我。他触碰到我的手时,整个人僵住。
那是一双像树皮一样干枯的双手。手上满是冻疮愈合后的疤痕,手指粗大变形。
他应该是想起避难所的事情。那年他发了高烧,是我跪在监工面前额头都磕烂了,
就为了给他换一口热粥。他突然松开我的胳膊,语气变得烦躁:“让你吃你就吃,
哪来这么多戏?”张亦弛走了过来,声音放软了写:“都过去了,你不像之前那样骄纵了,
不会再让你回去了。”他夹起一块肉,送到我嘴边。我缓缓张开口,把肉含进嘴里,
不敢细嚼,一口吃了下去。张亦弛满意的点点头。妈妈拉着我的手,
唇角微勾:“既然玥茹已经学乖了,婚事也该办了。”2五年前,我还是张亦弛的未婚妻。
他还会在雪地里牵着我的手,说要给我暖一辈子。可这些回忆对我来说像是上辈子。
我点头应了声。杨心柳突然放下筷子,皮笑肉不笑:“亦弛哥哥,
姐姐刚回来身体还没养好呢,这么着急,她受得了吗?”“我没事。”我抢着回答。
我实在太害怕了。怕他们觉得我不懂事,也怕他们把我送回去。杨心柳看了我一眼,
嘴角的笑意淡了些。“那就好。”吃完饭,我主动收拾碗筷。妈妈愣了一下,
最终也没有开口。五年前,我是家里的小公主,从来没有干活粗活。
可现在我把盘子一个一个擦干净,洗了三遍,才放进了消毒柜。因为在避难所里,
洗不干净是要挨打的。收拾结束后,我一转身,恰好看到张亦弛站在厨房门口。我吓了一跳,
生怕自己哪里没做好惹他生气。他皱了下眉头:“你……不用做这些的。”我低着头,
卑微又虔诚:“这是我该做的,我一定会伺候好你们的。”“只求你别把我送回去。
”他沉默地站在原地。我紧绷着身体,等着他的答案。
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开口:“以后都不会送你回去了。”直到他转身离开,
我的心跳才慢慢平静。晚上,哥哥拿着一件衣服,走进我房间。“你皮肤娇嫩,
这件衣服面料软,你一定喜欢。”我伸手接过,柔软的触感让我愣了一下。
接着我立刻把衣服推了回去。“我不配穿这么好的衣服,我穿那件就行。
”我指了指角落那件打补丁的就外套。哥哥手停在半空。“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以前?
我努力回忆,以前我非真丝**,床单要每周换新的,连喝水都要用特定的杯子。
“以前是我不懂事,不知好歹,浪费了好多东西。”“现在这样,我很知足了。
”哥哥攥紧了拳头,指节泛白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后只是叹了口气:“早点睡吧。
”他转身离开,把门轻轻关上。我没有睡,而是去了张亦弛的房间。他正坐在床边,
看我进来愣了一下。随即眼底浮起一丝惊喜。“你怎么来了?”我关上门,
低声回道:“你是客人,今天我应该来伺候你。”说完,我低头解开衣扣。然后爬上床,
仰面躺下,双腿打开,麻木的盯着天花板。3等了一会儿,他没动。我偏过头看他,
心里有些发慌。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?在工棚里,监工不满意的时候也是这样沉默的。
我立刻坐起身。“对不起,我是不是哪里没做好,是不是表情不对,我可以改的。
”我努力讨好他。他表情很奇怪,眉头拧在一起,眼底的那抹惊喜早就散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我看不懂的东西。他声音有些沙哑:“在避难所,
你……”我惊慌地打断他:“以前是我不懂事,是我不对,我会好好改,
求你不要再让我回避难所了。”他闭上眼睛,仿佛压着什么情绪。最后他扯过被子,
盖在我身上。光线消失,房间暗了下来。我缓缓闭上眼睛,模模糊糊听到一句话。
“帮我查查,这五年,究竟发生了什么?”3早上,走廊上传来一声尖叫。我猛地睁开眼,
条件反射地缩在床角。张亦弛意识到声音的主人后,立刻冲了出去。我穿好衣服,
跟在他身后。杨心柳眼眶通红:“我的项链不见了!”“那是妈妈送我的成人礼,
我一直舍不得戴。”爸妈赶紧上前安抚。一个保姆小声开口:“昨晚,
我看到玥茹**偷偷从房间出来……”所有人的目光去刷刷落在我身上。
妈妈皱起眉头:“玥茹,你昨晚去哪里了?”我飞快地看了一眼张亦弛。
昨晚我并没有伺候好他,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我低着头,手指绞着衣角。
杨心柳给小保姆使了个眼色,保姆立刻上来撕扯我的衣服。“项链肯定在她身上!
”我本能地护住前胸,却露出了整个后背。所有人张大嘴巴,
看着我身后那一道道纵横交错的疤痕。旧伤未愈新伤又起,几乎没有一块好肉。
张亦弛上前将我搂紧怀里:“别闹了,她昨晚在我房间。”空气瞬间凝固了。
杨心柳眼底闪过一丝嫉妒,又很快消失。妈妈绕道我身后,
声音有些颤抖:“你背上是怎么回事?”我把衣服拉好,低着头:“我没事的,都好了。
”哥哥走了过来,声音低沉:“玥茹,你别怪我们,当初送你去避难所……也是为你好。
”“不过现在都回来了,我们以后会对你好的。”他顿了顿,“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了。
”妈妈抹了一把眼泪:“妈回头给你买几家好衣服,再给你多买几件首饰,让你好好打扮。
”“以后想吃什么就告诉妈。”爸爸也难得开口:“之前的事情也不要再提了,
你现在已经很懂事了。”吃饭时,妈妈不停往我碗里夹菜。哥哥把热好的牛奶放到我面前。
张亦弛坐在我身边,把剥好的虾仁放到我碗里。杨心柳坐在对面,筷子戳着碗里的粥,
一口都没动。我低头吃饭,每一口都咽得格外小心。吃完饭后,我准备回房间换衣服。
杨心柳一把将我拉到楼梯口,冷冷地看着我。“你别以为你赢了。”“五年前我能把你赶走,
现在也一样。”“爸妈的爱是我的,亦弛哥的新娘也应该是我,杨玥茹,你永远都争不过我!
”她脚下一滑,整个人向后倒去。“啊——!”4我站在楼梯口,浑身发凉。
楼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“心柳!心柳你怎么了?”“快叫医生!”杨心柳倒在楼下,
额头上的鲜血顺着脸颊躺了一地。“我没事,是我自己不小心滑倒的,不要怪任何人。
”爸妈和哥哥不约而同朝我看来。小保姆满脸泪痕,跪着哭喊:“心柳**,
到这个时候你还要替她遮掩?明明就是玥茹**推的你!”张亦弛深深看了我一眼。
那一眼里有审视,有失望,还有我看不懂的东西。救护车来了。张亦弛抱着杨心柳上了车,
爸妈和哥哥也慌慌张张跟着出了门。大门关上,整栋房子空了下来。我站在楼梯口,
慢慢蹲下身,把脸埋进膝盖里。一股无力感再次涌了上来。没人会相信不是我推的,
我可能还要再次被送进那暗无天日的炼狱。不知过了多久,大门突然开了。哥哥冲到我面前,
眼睛通红,像一头失控的野兽。他一脚踹在我的腰上。“你为什么要害心柳?
”“她对你那么好!你回来之后她从来没有说过你一句不是?”“你知不知道她流了多少血?
你知不知道她差点没命?”他揪着我的头发把我拎起来,又是一巴掌。我的嘴角裂开,
血淌下来。他把我摔在地上,用脚踢我的肋骨。我蜷成一团,护着头,一声不吭。不能叫。
叫了打得更狠。这是避难所学到的。我趴在地上,艰难地朝门口爬去。爸妈就站在走廊上,
我伸出手,“妈,救我……”可妈妈冷冷看着我,“就不该让你回来!还以为你改了,
没想到老毛病又犯了!”张亦弛也回来了。他换了一身衣服,应该是刚从医院回来。
他蹲在我面前,狠狠捏着我的下巴。“你为什么非要和心柳过不去?”我摇头,
嘴里全是血:“不是我……是她自己……”一巴掌扇过来。我的耳朵嗡嗡作响。“你还撒谎。
”他一拳打在我肚子上,我整个人弓起来,胃里的酸水翻涌上来,混着血从嘴角溢出。
我趴在地上,眼前一阵阵发黑。哥哥拽着我的胳膊,把我关到了杂货间。“好好在里面反应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