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,暴雨夜。我站在阳台,亲眼目睹妻子从邻居陆姚的车上下来,
两人在昏暗的声控灯下动情拥吻。我没闹,只是掐灭烟头,转身改了家门密码,
将她拒之门外。既然她喜欢那个吃软饭的“弟弟”,我就成全这对野鸳鸯。转头,
我拨通了陆姚那位传说中手段狠辣、背景通天的未婚妻电话:“沈**,
有没有兴趣换个未婚夫?”一场关于背叛与反杀的猎局,就此拉开序幕。渣男渣女,
准备好承受代价了吗?01.楼道里的声控灯暴雨砸在窗户上,动静大得像有人在砸门。
凌晨两点,我站在没开灯的客厅阳台,手里那根烟燃了一半,烟灰烫到了手指,我没弹。
楼下那辆熟悉的白色奥迪停了十分钟了。那是邻居陆姚的车。车门终于开了,一把黑伞撑开。
我老婆苏晚从副驾下来,身上披着一件宽大的男士西装外套,整个人缩在陆姚怀里。雨太大,
两人贴得很紧。走到单元门口时,声控灯亮了。陆姚那是张年轻、胶原蛋白满满的脸,
正低头看着苏晚,嘴角挂着那种“弟弟”特有的无辜笑意。他的手,
很不老实地搭在苏晚的腰窝处,轻轻摩挲。苏晚没躲,反而仰起头,
帮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。那一瞬间,我仿佛听到了自己脑子里那根紧绷了三年的弦,
“崩”地一声断了。这就是她说的一起加班?这就是她口中“单纯把他当弟弟照顾”的邻居?
楼道里的感应灯灭了。黑暗中,两个身影重叠在了一起。那是接吻的姿势。三秒后,
灯再次亮起,两人分开,苏晚脸色潮红,慌乱地整理了一下头发,转身上楼。
我把烟头按灭在手掌心。疼,但清醒。我转身走到玄关,手指在智能锁上飞快操作。
**“管理员操作,密码已修改。”**机械的女声在空荡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我反锁了门,挂上防盗链,回房,睡觉。五分钟后。门外传来了按密码的声音。
“滴滴滴——密码错误。”苏晚不信邪,又按了一次。“密码错误,请重试。”手机亮了,
苏晚的微信弹了出来。【老公,我忘记带钥匙了,密码怎么不对啊?你睡了吗?
】我盯着屏幕,没回。门外开始传来拍门声,压着嗓子,大概是怕吵醒邻居,又带着点急切。
“江辰?江辰你开门啊,我回来了。”我翻了个身,戴上降噪耳机,点开了一首重金属摇滚。
今晚,谁也别想进这个门。既然你那么喜欢那个“弟弟”,今晚就去他家睡好了。
只是不知道,陆姚那个传说中脾气暴躁、背景通天的未婚妻,今晚在不在家?如果是那样,
那可就太精彩了。02.那个味道第二天一早,我是被砸门声吵醒的。不是苏晚,是物业。
我慢悠悠地起床,刷牙,洗脸,看着镜子里那张略显憔悴但眼神阴冷的脸,
扯出一个标准的假笑。打开门,苏晚狼狈地站在门口,浑身湿透,妆花了,眼睛红肿,
旁边站着一脸尴尬的物业小哥和……陆姚。“江先生,您太太说昨晚密码锁坏了,进不去家,
在楼道里蹲了一宿……”物业小哥小心翼翼地解释。我挑了挑眉,故作惊讶:“坏了?
不能吧,我昨晚睡得死,没听见。”苏晚一看到我,委屈瞬间爆发,推开我就往里冲,
带着哭腔吼道:“江辰你是猪吗!我打了那么多电话你都不接!我在门口冻了一晚上!
”她身上那件陆姚的西装外套还在,散发着一股刺鼻的古龙水味,混合着雨水的霉味。
真恶心。**在门框上,视线越过苏晚,落在陆姚身上。这小子穿着紧身T恤,
肌肉线条明显,一脸歉意地看着我:“辰哥,真对不住,昨晚我看嫂子进不去,
本来想让她去我家凑合一晚的,但你也知道,我家那位……不太方便。”他故意顿了顿,
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。“没事。”我笑了笑,从兜里掏出一盒烟,磕出一根叼在嘴里,
“多谢你送她回来。”陆姚眼神闪烁了一下:“顺路嘛,嫂子工作太辛苦了。”“是挺辛苦。
”我点燃烟,深吸一口,烟雾喷在他脸上,“辛苦到连家门密码都能忘。
”苏晚正在屋里换鞋,听到这话动作一僵。“行了,既然嫂子进去了,我就先回了。
”陆姚挥挥手,转身要走。“等等。”我叫住他。陆姚回头:“怎么了辰哥?
”我指了指地上的那件西装外套,苏晚刚把它脱下来扔在沙发上。“衣服拿走。
”我弹了弹烟灰,“我这人有洁癖,闻不得外人的味儿。”陆姚脸上的笑僵了一瞬,
随即恢复正常,走进来拿起外套:“瞧我这记性。那辰哥,回见。”门关上。
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。苏晚正在擦头发,背对着我,语气不善:“你什么意思?
人家好心送我回来,你阴阳怪气给谁看?”我坐在沙发上,
看着她那双因为淋雨而发白的脚踝。以前,看到她这样我会心疼得要死,立马端姜汤拿毛巾。
现在,我只想笑。“昨晚加班累吗?”我问。“累死了!方案改了八百遍。”苏晚没回头,
声音里透着心虚。“哦。”我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,金属盖子开合,发出清脆的“咔哒”声。
这是我的习惯,思考或者想杀人的时候,就喜欢玩火机。“苏晚。”“干嘛?”“你脖子上,
怎么有块红的?”苏晚猛地捂住脖子,转身瞪着我,眼神慌乱:“蚊……蚊子咬的!
车库蚊子多!”“哦,蚊子。”我站起身,一步步逼近她。苏晚下意识后退,
直到腿撞到茶几。我伸手,她吓得闭上了眼。
我却只是轻轻捏住她肩膀上的一根长发——那是栗色的,而苏晚是黑发。陆姚染的就是栗色。
“这蚊子挺时髦,还染发。”我把头发在她眼前晃了晃,松手,任由它飘落在地。
苏晚脸色瞬间煞白,嘴唇哆嗦着想解释:“江辰,你听我……”“我去公司了。”我打断她,
拿起车钥匙,看都没看她一眼,径直出门。走到电梯口,我拿出手机,
拨通了一个存了很久却从未拨过的号码。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。
一道冷艳、慵懒且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女声传来:“哪位?”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
按下了电梯下行键。“沈曼**,我是你未婚夫邻居的老公。有没有兴趣,出来喝杯咖啡?
聊聊你未婚夫昨晚在我家楼下,做了什么。”03.猎人与猎物沈曼。
陆姚那个传说中的未婚妻。圈子里出了名的“黑寡妇”,家里做进出口贸易,手段狠辣,
控制欲极强。陆姚能开上奥迪,住进这高档小区,全靠这女人养着。
我在一家隐秘性极好的爵士酒吧见到了她。上午十点,酒吧没客人。沈曼坐在角落的卡座里,
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烟,面前放着一杯冰美式。
她本人比照片上更有冲击力——**浪卷发,红唇,眼神锐利得像把刀子。看到我走过来,
她上下打量了一番。“江辰?”她吐出一口烟圈,声音沙哑,
“长得倒是比陆姚那个废物顺眼点。”我拉开椅子坐下,没点单,直接把手机放在桌上。
屏幕上,是一段监控视频。昨晚我在阳台拍的。虽然光线暗,但陆姚那辆车的车牌号,
以及两人拥吻的轮廓,清晰可见。沈曼没说话,静静地看完。视频播放完,
她脸上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暴怒,反而出奇的平静。她伸出修长的手指,按灭了烟头。
“开个价。”她说。“什么?”“这视频,我要了。你要多少钱?”沈曼抬眼看我,
眼神里带着一丝轻蔑,“或者,你想让我帮你教训那对狗男女?”我笑了,身子后仰,
靠在椅背上。“沈**,你觉得我缺钱?”我是做什么的,
苏晚一直以为我只是个普通的自由撰稿人。其实,这几年爆火的几个IP,都是我写的。
我家底不薄,只是习惯低调。沈曼皱眉:“那你想要什么?”我盯着她的眼睛,
一字一顿:“我要报复。但我不想自己动手,太脏。”“所以你想借我的刀?
”沈曼嗤笑一声,“凭什么?就凭这个视频?我完全可以把你赶出去,然后自己处理陆姚。
”“凭我知道陆姚最近在挪用你公司的公款炒币,亏了八百万。”沈曼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“我说了,我是干这行的,查点信息不难。”我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,
推给她,“这是他这几个月的流水账单。他不仅睡了我的老婆,还拿着你的钱,
给我老婆买包,买表,甚至还打算给她买房。”沈曼拿起文件,越看脸色越沉,最后,
那张精致的脸几乎扭曲。“砰!”她把文件狠狠摔在桌上。“好,很好。”沈曼咬着牙,
气极反笑,“吃我的,喝我的,拿着我的钱去养别人的老婆。陆姚,你有种。
”她猛地看向我,眼神里的轻蔑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“同类”的审视。
“你想怎么玩?”我身体前倾,凑近她,低声说出了我的计划。“我要让他们身败名裂,
一无所有。但我缺一个配合我演戏的女主角。”沈曼挑眉,红唇微勾,露出一抹危险的笑意。
“你想睡我?”这女人,说话真直接。“不。”我看着她,眼神清明,“我是想让你,
换个‘未婚夫’。”沈曼愣了一下,随即大笑起来,笑得花枝乱颤。“江辰,你这人,
有点意思。”她伸出手,指尖轻轻划过我的手背,带着一丝电流般的触感。“行啊。
既然他们喜欢偷情,那我们也试试。不过……”她凑到我耳边,
吐气如兰:“我可是很挑剔的。你要是表现不好,我随时换人。”我反手握住她的手,
掌心温热。“放心,绝对比那个只会吃软饭的废物强。”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是苏晚发来的照片。照片里,她手腕上戴着一条卡地亚手链,配文:【老公,
这是我昨天加班奖金买的,好看吗?】我把手机屏幕亮给沈曼看。“眼熟吗?
”沈曼瞥了一眼,冷笑:“这是我上周让陆姚拿去保养的那条,**款,国内就三条。
”“那就好办了。”我回了一条微信给苏晚:【好看。今晚有个高端酒会,带上它,
我们一起去。】苏晚秒回:【真的吗?太好了!爱你老公!
】我看着屏幕上的“爱你”两个字,胃里一阵翻涌。今晚的酒会,是沈曼举办的。
陆姚也会去。好戏,要开场了。04.只有三条的手链晚上七点,半岛酒店宴会厅。
苏晚挽着我的胳膊,笑得像朵刚浇了水的塑料花。她特意做过头发,
身上那件高定礼服是租的,但手腕上那条卡地亚可是“真货”。灯光下,钻石闪得人心慌。
“老公,这酒会规格真高,听说有很多大投资人?”苏晚压低声音,
眼神却贪婪地在场内扫射。“是挺高。”我帮她理了理裙摆,指尖划过那条手链,
“这手链真衬你,今晚你是主角。”苏晚脸颊绯红,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不远处,
陆姚正端着香槟跟在一个中年男人身后点头哈腰。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,人模狗样,
直到他一抬头,看见了我和苏晚。准确地说,是看见了苏晚手腕上的东西。那一瞬间,
他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,手里的香槟差点洒出来。他疯了一样朝这边挤眉弄眼,
示意苏晚赶紧把手链摘下来。苏晚没看懂,还以为陆姚是在跟她“眉目传情”,
竟然羞涩地回了一个媚眼,还故意抬手撩了撩头发,把手链露得更明显。我差点笑出声。
“那不是陆姚吗?”我故作惊讶,“走,过去打个招呼。”“啊?别……别了吧。
”苏晚慌了。我没给她拒绝的机会,带着她径直走了过去。“陆老弟,巧啊。
”我拍了拍陆姚僵硬的肩膀。陆姚笑得比哭还难看,眼神死死盯着苏晚的手腕,
咬着牙缝挤出一句:“辰哥,嫂子……今晚真漂亮。”“是吧,特别是这手链。
”我抓起苏晚的手,举到陆姚面前,“听说是**款,陆老弟眼光好,帮掌掌眼?
”陆姚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流了下来。就在这时,全场的灯光暗了下来,
一束追光灯打在二楼的旋转楼梯上。沈曼出现了。她穿着一身黑色的深V长裙,
女王般俯视全场。她没戴首饰,因为她这个人就是最昂贵的奢侈品。她缓缓走下楼梯,
人群自动分开。陆姚浑身发抖,想溜,被我一把按住肩膀。“跑什么?女主人来了。
”沈曼端着酒杯,径直朝我们这个方向走来。她的目光越过众人,
精准地落在了苏晚……的手腕上。苏晚还在感叹:“哇,这女人气场好强,是谁啊?
”“陆姚的未婚妻。”我在她耳边轻飘飘地扔下一句炸雷。苏晚的身体瞬间僵硬,
像被雷劈了一样。沈曼站定在我们面前,气场压得周围三米没人敢喘气。
她看都没看陆姚一眼,而是笑吟吟地看着苏晚。“这位太太,手链不错。”沈曼的声音不大,
但周围的人都听见了。苏晚慌得手足无措,
下意识地把手往背后藏:“啊……这……这是高仿!假的!
我也觉得好看就买了戴着玩……”“假的?”沈曼上前一步,强行拉过苏晚的手,
修长的手指在钻石上轻轻弹了一下。“咔哒。”清脆的声音。“我在卡地亚定了三条,
一条送给了我妈,一条我自己留着,
还有一条……”沈曼似笑非笑地看向已经快瘫软在地的陆姚,“前几天我不小心弄丢了。
没想到,竟然成了这位太太手里的‘高仿’。”周围开始窃窃私语。苏晚脸涨成了猪肝色,
看看陆姚,又看看我,冷汗把妆都弄花了。“陆姚。”沈曼终于喊了他的名字,
“你不解释一下吗?”陆姚扑通一声,竟然腿软跪下了。“曼曼,你听我解释,是她!
是她偷的!我不知道啊!”陆姚指着苏晚,嘶吼着甩锅。
苏晚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:“陆姚你个王八蛋!明明是你送给我的!
你说这是你买给我的定情信物!”场面瞬间炸裂。我站在一旁,从兜里摸出打火机,
“咔哒”一声点燃,看着这出狗咬狗的好戏,只觉得这就是世界上最悦耳的音乐。
沈曼嫌恶地甩开苏晚的手,从侍者托盘里拿过一张湿巾,仔仔细细地擦着每一根手指。
“脏了。”她把湿巾扔在陆姚脸上,转头看向我,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。“江先生,
你老婆看来不太老实啊。这种手脚不干净的人,还是带回去好好管教吧。”我微笑着点头,
十分绅士:“沈**教训得是。回去我就让她把东西吐出来。”说完,
我搂住已经吓傻了的苏晚,在她耳边低声说道:“老婆,这手链既然是赃物,
那咱们今晚回去,可得好好算算账了。”05.笼中鸟从酒会回来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