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大让我去自首,否则就办了我的退休家人

老大让我去自首,否则就办了我的退休家人

主角:苏晴赵文德
作者:骑行者007

老大让我去自首,否则就办了我的退休家人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2-0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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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“你说什么?”地藏捏着烟灰缸的手指猛地收紧,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
他那双阴冷的眼睛眯成一条缝,像毒蛇在锁定猎物。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,

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我能感觉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,血液冲上头顶,嗡嗡作响。

但我不能怂。我必须比他更疯,更不合常理。我一把抓起他桌上的那张社保回执单,

另一只手指着他的鼻子,声音比他还大,充满了被污蔑的委屈和愤怒。“我说!

我考公上岸了!地藏哥,我陈默跟你十年,从一个街边小混混,到帮你打理整个城西的生意,

我哪件事给你办砸过?我为你挡过刀,为你蹲过号子,我连命都快给你了!你就这么看我?

”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,眼眶瞬间就红了。“我图什么?我不就是想有个出息吗!

我不想一辈子被人戳着脊梁骨骂混混!我白天替你打打杀杀,晚上回家刷五三,做真题,

我容易吗我?”我越说越激动,抓着那张纸的手都在抖。“你看看!你看看我的手!

”我把手伸到他面前,上面满是老茧和刀疤,“这只手,白天拿刀,晚上拿笔!

你知道那种绝望吗?政治大题我一个字都背不出来,申论写得狗屁不通!我为了考这个编,

头发都快掉光了!”地藏被我这通抢白吼得一愣一愣的,那股子阴冷的杀气,

竟然被我这股“考公人”的怨气给冲淡了几分。他捏着烟灰缸,一时间竟不知道是该砸下来,

还是该放下。“我这么努力,好不容易上岸了,想着以后也能当个铁饭碗,给你,

给兄弟们脸上争光!你倒好,你怀疑我是条子?!”我猛地一拍桌子,

上面的文件被震得跳了起来。“地藏!你太伤我心了!”我说完,一把将那张纸揉成一团,

狠狠砸在地上,转身就要走。那架势,仿佛一个受了天大委屈,

要与十年兄弟恩断义绝的悲情英雄。“等等。”地藏沙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。我停住脚步,

背对着他,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查的冷笑。我知道,我赌对了。一个正常的卧底,

被揭穿身份,要么惊慌失措,要么抵死不认。谁会像我这样,

理直气壮地承认自己“考公上岸”了?这种荒诞到极致的理由,

反而让他原本百分之百的怀疑,产生了动摇。“转过来。”地藏的声音听不出喜怒。

我慢慢转过身,脸上挂着悲愤和失望,眼里的红血丝恰到好处。他盯着我,

看了足足有半分钟。那眼神像刀子,要把我从里到外刮一遍。终于,

他缓缓把手里的烟灰缸放在桌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“这么说,你考上了,

要去当公务员,不跟我混了?”我心里咯噔一下,知道第二道坎来了。我凄然一笑,

摇了摇头:“地藏哥,你以为我考上是为了走?我是想,以后万一有点什么事,我在里面,

也能帮兄弟们打点打点。我陈默是你带出来的,这辈子都是你的人!

”这话说得我自己都快吐了,但脸上却是一片赤诚。地藏沉默了。他低头,

拿起桌上的雪茄剪,咔嚓一声,剪掉了雪茄头。火光在他脸上一明一暗,

映出他变幻莫测的神情。办公室里只剩下雪茄燃烧的“咝咝”声。每一秒,

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我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。就在我以为他要相信的时候,

他突然抬起头,笑了。那笑容,比刚才的阴冷更让人毛骨悚然。“好,好兄弟。

”他拍了拍我的肩膀,“既然你这么为社团着想,那哥也得为你着想。”他顿了顿,

拿起桌上的一个牛皮纸袋,递给我。“你老家的父母,身体还好吧?

我前两天让人去看了看他们,还送了点养老钱。”我的瞳孔猛地一缩。血液,瞬间冻结。

他提我父母做什么?我僵硬地接过牛皮纸袋,打开。里面不是钱,而是一叠照片。照片上,

是我年迈的父母,正在乡下的院子里摘菜。而在他们不远处,一个叼着烟的黄毛混混,

正懒洋洋地靠在墙上,似笑非笑地看着镜头。那个黄毛,我认识,

是地藏手下最心狠手辣的疯狗。一股寒意从我的脚底板,直冲天灵盖。

我的手指死死捏着照片,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地藏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,

在我耳边响起:“陈默啊,你说,你这么有出息,考上了公务员,要是还没去报道,

家里人就出了什么意外,那得多可惜啊?”“你…你想干什么?

”我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。“别紧张。”地藏慈祥地拍了拍我的脸,那动作,

像是在安抚一条狗,“哥不是不信你。哥是考验你。”他凑到我耳边,

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去,到市局大门口,把这个给我送进去。

”他塞给我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。我低头一看,那是一把上了膛的手枪。“你现在就去,

到门口,对着天上开一枪,然后跟他们说,你是来替我地藏自首的。”“只要你做了,

我就信你不是条子。你父母,还有你那个刚考上的前程,就都安全了。

”他的声音充满了诱惑,也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残忍。“去吧,证明给我看,

你对我地藏的忠心。”我抬起头,看着他那张挂着虚伪笑容的脸,

滔天的恨意和怒火在我胸中炸开。卧底十年,我熬过了无数生死关头。眼看只剩最后一天,

他却要用我父母的命,逼我走向绝路。在警局门口开枪自首?那我的任务,我的身份,

我的一切,都将彻底毁灭!而我的父母……我不敢想下去。我看着他,气到发笑。地藏,

你真该死啊。第二章我死死地盯着地藏,胸膛剧烈起伏,几乎要被翻涌的怒火撑爆。

我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,叫我立刻掏出枪,把眼前这张虚伪的脸轰个稀巴烂。但我不能。

我的父母还在他手上。任务倒计时,还剩不到二十三个小时。我必须忍。我深吸一口气,

那股灼热的空气像是刀子一样刮过我的喉咙。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:“好。

”地藏脸上的笑容更深了,他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:“我就知道,你不会让哥失望。

”他挥了挥手,办公室的门被推开,两个心腹站在门口,面无表情地看着我,像两尊门神。

“阿虎,阿彪,陪陈默走一趟。记住,远远地看着就行,别让他觉得我们不信任他。

”地藏的语气轻描淡写,但那“远远看着”四个字,充满了警告的意味。“是,老大。

”阿虎和阿彪一左一右地“护送”我走出办公室。穿过烟雾缭绕的走廊,

所有小弟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。有同情,有幸灾乐祸,也有畏惧。

我面无表情,攥着那把冰冷的手枪,手心全是汗。大脑在飞速运转。怎么办?

去警局门口开枪?那是自寻死路。不去?我父母立刻就会有危险。地藏这一招,太毒了。

他根本不在乎我到底是不是条子,他只是要用最极端的方式,毁掉一个可能存在的威胁。

无论我是不是,只要我去了,我就完了。我被推上一辆黑色的商务车,阿虎开车,

阿彪坐在副驾。我一个人坐在后排,车窗外城市的霓虹飞速倒退,像一道道抓不住的流光。

我掏出手机,想要联系我的上线老王,却发现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“无服务”。

车里装了信号屏蔽器。地藏,你真是算无遗策。我闭上眼睛,靠在椅背上,

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恐惧和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第一叙事法则:情绪是用来引爆冲突的,

不是用来毁灭自己的。我需要一个计划,一个能在绝境中撕开一道口子的计划。

地藏的目的是什么?一,确认我不是卧底。二,彻底毁掉我。他为什么要用我父母威胁我?

因为这是我最大的软肋。那么,破局的关键,就在于让这个软肋,变成刺向他的尖刀!

我的脑中闪过无数个念头,最终,一个疯狂的计划逐渐成型。车子一路疾驰,很快,

市公安局那栋庄严的大楼出现在视野中。门口闪烁的警灯,像守护神明亮的眼睛。“默哥,

到了。”阿虎停下车,回头看着我,眼神里没有一丝感情。“你们就在这儿等我。

”我推开车门,声音平静得可怕。“放心,我们看着呢。老大说了,只要枪声一响,

疯狗那边立刻收队。”阿彪点上一根烟,吐出的烟圈模糊了他幸灾乐祸的脸。我没再理他们,

关上车门,朝着那片象征着正义与秩序的光走去。晚风很冷,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。

我一步一步地走着,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距离大门还有五十米。我能感觉到,

背后那两道目光,像钉子一样钉在我身上。更远处,或许还有地藏的其他眼线。

我从怀里掏出那把手枪,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我的指尖发麻。只要我抬起手,扣动扳机,

一切就都结束了。十年卧底生涯,将以最耻辱、最荒诞的方式落幕。我缓缓抬起手臂。

在阿虎和阿彪的角度看,我的手臂正对着天空。但他们看不见的是,我的手机,

正被我用另一只手,以一个极为刁钻的角度,对准了他们所在的方向。我没有开枪。

而是按下了手机的录音键和录像键。接着,我张开嘴,用尽全身的力气,

发出一声模拟的、响彻夜空的——“砰!”我的嘴型模仿着开枪的后坐力,

身体也跟着猛地一震。演戏,就要演**。紧接着,我将手枪揣回怀里,以百米冲刺的速度,

疯狂地冲向市局大门!一边冲,我一边用尽毕生演技,

发出凄厉、绝望、惊恐的呐喊:“救命啊!杀人啦!地藏要杀我!我是警察卧底!我有证据!

”我的声音划破夜空,凄厉得像杜鹃啼血。门口站岗的武警瞬间警惕起来,

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我。“站住!不许动!”我没有停,反而跑得更快,

脸上挂满了劫后余生的惊恐和泪水,直挺挺地冲向他们。而在远处那辆商务车里。

阿虎和阿彪在听到那声“枪响”的瞬间,神经就放松了下来。在他们看来,陈默已经完了。

可下一秒,他们就看到了我冲向警局,听到了我那石破天惊的呐喊。“**!

”阿虎的烟直接掉在了裤子上,“他没开枪!他在诈我们!

”阿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:“妈的!快!快通知老大!快开车撞死他!

”阿虎手忙脚乱地发动车子,引擎发出一声咆哮,朝着我猛地冲了过来!他们的反应,

全都在我的预料之中。也全都,被我的手机,清晰地记录了下来。

第三章黑色的商务车像一头发疯的野兽,轰鸣着朝我撞来!那刺眼的车灯,

晃得我几乎睁不开眼。但我没有躲。我甚至朝着车头,又往前迎了两步。我的脸上,

挂着最完美的惊恐和绝望。【期待视域:主角在警局门口假装开枪,引诱反派手下开车灭口,

用手机录下全过程。】武警的警告声,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声,我凄厉的呼救声,

交织成一曲亡命的交响乐。就在车头即将撞上我的前一秒。“砰!砰!”两声清脆的枪响,

不是我用嘴发出的,而是真正的枪声!子弹精准地射穿了商务车的两个前轮。车子瞬间失控,

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扭曲声,车头猛地一歪,擦着我的身体掠过,

重重地撞在了旁边的石墩上。安全气囊瞬间弹出,阿虎和阿彪的脑袋被狠狠地砸在上面,

晕了过去。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。我整个人瘫倒在地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

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。刚才那一下,只要武警开枪慢了零点一秒,

我就成了一滩肉泥。我赌赢了。几个全副武装的警察迅速冲了过来,将我团团围住。

“不许动!举起手来!”我慢慢地举起双手,

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同志……我是卧底,我叫陈默,我的上线是老王,

王建国。”我一边说,一边将那把从地藏那里拿来的手枪,远远地滑了出去。然后,

我颤抖着,将一直紧紧攥在手里的手机,递给为首的一名警察。

“这里面……有证据……地藏要杀我灭口,还要伤害我的家人……”说完这句话,

我紧绷了十年的神经仿佛瞬间断裂,眼前一黑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……再次醒来时,

我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洁白的病床上。消毒水的味道让我感到莫名的心安。

床边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,国字脸,眉毛很浓,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庆幸。是我的上线,

老王。“臭小子,你醒了!”老王见我睁眼,激动地站了起来,“**的,

差点就见不到我了!”我扯了扯嘴角,想笑一下,却发现浑身酸痛。

“老王……我任务……算是完成了吗?”我的声音沙哑。老王的眼圈红了,

他重重地点了点头:“完成了!你小子,干得漂亮!那段视频,铁证如山!

地藏绑架、威胁、意图谋杀警察,罪名坐实了!我们已经成立了专案组,准备收网了!

”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感觉压在心头十年的大山,终于被搬开了。“我爸妈……”“放心!

”老王拍着胸脯保证,“在你上演那出‘考公上-岸’大戏的时候,我就觉得不对劲。

你小子平时蔫坏,什么时候这么浮夸过?我立刻就派人去你老家了。疯狗那小子刚到村口,

就被我们的人按下了。你爸妈现在很安全,已经被我们接到安全屋保护起来了。”听到这里,

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。十年。整整十年。我每天活在面具之下,与豺狼为伍,

见不得光的日子,终于要结束了。老王递给我一张纸巾,叹了口气:“陈默,这次,

委屈你了。”我摇摇头:“不委屈。地藏他……必须付出代价。”我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
仅仅是坐牢,太便宜他了。他让我体验了什么叫绝望,我也要让他尝尝,

从云端跌入地狱的滋味。“老王,地藏的账本,他藏在哪儿,你知道吗?”我问。

老王一愣:“账本?你是说他那些黑钱的流水?这东西我们找了十年都没找到,

那家伙狡猾得很。”我笑了。我知道在哪。地藏这个人,极度自负,又极度多疑。

他最不相信的,就是现代科技。他认为任何电子设备都有可能被破解。所以,

他最核心的秘密,只会用最原始的方式记录。“老王,帮我个忙。”我的声音不大,

但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我要见地藏。现在,立刻,马上。”老王皱起了眉:“见他?

为什么?他现在肯定恨不得生吞了你。”“不。”我摇了摇头,

眼中闪烁着冰冷而兴奋的光芒,“他现在不是恨我,而是怕我。我要去见的,不是地藏,

而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。”第四章老王最终还是同意了我的请求。一个小时后,

我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警服,坐在了市局的审讯室里。隔着单向玻璃,

我能清楚地看到里面的地藏。他没有被铐着,只是安静地坐在椅子上,

手里还夹着一支没点燃的雪茄。他看起来很平静,仿佛只是来警局喝杯茶。

但从他微微颤抖的指尖,我能看出他内心的不宁。审讯室的门开了,老王走了进去。

“张建军,”老王拉开椅子,坐在他对面,叫出了他的本名,“你的那些事,都发了。

绑架威胁警察家属,蓄意谋杀,光这两条,就够你把牢底坐穿了。”地藏,也就是张建军,

闻言只是轻笑了一声,将那支雪茄放在桌上,慢悠悠地搓着。“王警官,凡事要讲证据。

你们说我绑架,人呢?说我谋杀,谁死了?就凭我那个不成器的手下,开车失误,

撞了石墩子?”他有恃无恐。因为他知道,光凭阿虎和阿彪开车撞我,定不了他的罪。

他完全可以推脱是手下自作主张。至于威胁我父母,疯狗被抓了,

但他只要咬死不承认是自己派去的,也只是死无对证。老王脸色一沉,正要发作,

审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。我穿着笔挺的警服,走了进去。当我出现的那一刻,

张建军脸上的平静终于裂开了一道缝。他的瞳孔猛地收缩,死死地盯着我身上的警服,

眼神里充满了震惊、愤怒,和一丝……恐惧。【期待视域:主角穿着警服出现在审讯室,

地藏看到后从有恃无恐到瞳孔地震,意识到自己彻底栽了。

】“陈默……”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。我没有理他,径直走到老王身边,

拉开椅子坐下,翘起了二郎腿。我学着他平时最喜欢的姿态,身体后仰,双手交叉放在腹部,

用一种俯视的眼神看着他。“张总,别来无恙啊。”我微笑着开口,

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跟老朋友叙旧。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“你很好。”他盯着我,

一字一顿地说,“十年,你藏得真深。”“过奖了。”我拿起桌上他那根雪茄,

放在鼻尖闻了闻,“跟你比起来,还差得远。毕竟,不是谁都有魄力,把自己的罪证,

放在全城最安全的地方。”张建军的身体猛地一震,眼神里的惊骇再也无法掩饰。

“你……什么意思?”我笑了笑,没说话,只是伸出手指,在桌上轻轻敲了敲,

然后指向天花板。他顺着我的手指看去,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。我指的不是天花板。

我指的是楼上。是整栋市公安局大楼。老王看得一头雾水,但他很默契地没有出声。

“不可能……你怎么会知道……”张建-军喃喃自语,眼神开始涣散。“很难猜吗?

”我慢悠悠地开口,享受着他信念崩塌的瞬间,“你那么多处房产,那么多家公司,

那么多保险柜,却没有一处是绝对安全的。你那么多心腹,却没有一个是你真正信任的。

”“你最信任的是什么?是你自己。你最相信的地方是什么?是灯下黑。”我凑近他,

压低声音,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音量说:“十年前,市局大楼翻新,承建商是你表弟的公司。

你利用这个机会,在大楼的承重墙里,掏空了一个暗格。位置就在三楼男厕所,第三个隔间,

水箱后面的那块瓷砖。”“你把记录了你所有黑钱流向的账本,藏在了那里。”“你觉得,

全世界最危险的地方,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谁能想到,一个黑-道-大哥的命脉,

会藏在警察局里呢?”我说完,靠回椅子上,静静地看着他。张建军的脸,

已经没有一丝血色。他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,瘫坐在椅子上,额头上布满了冷汗。

他最引以为傲的计谋,他认为天衣无缝的藏匿点,就这么被我轻易地说了出来。

这比任何证据都更有杀伤力。这代表着,他自以为掌控一切的人生,从头到尾,

就是一场被我监视着的笑话。“原来……原来……”他看着我,眼神里不再是愤怒,

而是彻底的、纯粹的恐惧和绝望,“你从一开始,就知道……”“没错。”我微笑着,

给了他最后一击,“我不光知道,我还定期帮你‘维护’了一下。毕竟,墙里潮湿,

纸张容易发霉。”“噗——”张建军猛地喷出一口鲜血,溅红了身前的桌子。他的精神防线,

彻底崩溃了。他双眼无神地看着前方,

嘴里不断地重复着: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老王震惊地看着我,又看看瘫倒的张建军,

立刻反应过来,拿起对讲机:“快!去三楼男厕!第三个隔间!水箱后面!”审讯室外,

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。我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警服的衣领,

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跟了十年的“老大”。他曾经是那么不可一世,视人命如草芥。而现在,

他只是一条瘫在地上的死狗。我走出审讯室,外面的阳光正好,刺得我眼睛有些发酸。

十年了。天,终于亮了。第五章地藏,不,张建军的倒台,比预想中还要快。

那本藏在市局墙体里的账本,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它像一张巨大的网,

牵扯出了一个盘根错节的犯罪帝国和保护伞。整个城市掀起了一场扫黑风暴。

数十名涉案人员被捕,其中不乏一些我曾经需要仰视的大人物。而我,陈默,

成了这场风暴中最关键的英雄。我恢复了身份,档案被解密。

市局为我举行了隆重的表彰大会,局长亲自为我佩戴了一等功奖章。闪光灯下,

我穿着笔挺的警服,胸前的奖章熠熠生辉。台下,坐着我平安归来的父母。他们看着我,

眼眶湿润,脸上是难以言喻的骄傲。老王坐在他们身边,笑得比谁都开心,

像个两百斤的孩子。【期待视域:主角恢复警察身份,在表彰大会上被授予一等功,

父母在台下骄傲地看着他。】一切都像一场梦。一场做了十年的噩梦,

终于迎来了最光明的结局。大会结束后,局长找到我,拍着我的肩膀,语气和蔼。“陈默啊,

这十年,辛苦你了。组织上都看在眼里。你有什么想法,有什么要求,尽管提。”我立正,

敬了个标准的军礼:“报告局长,我想申请调回老家,陪陪我爸妈。”这十年,

我亏欠他们太多了。局长点了点头:“应该的。我特批了!另外,组织上决定,

破格提拔你为老家县公安局的副局长。好好干,你的未来,不可**。”副局长?我愣住了。

我今年还不到三十岁。这个提拔,不可谓不重。但我知道,这是我应得的。

这是我用十年青春,用无数次与死神擦肩而过换来的。几天后,我办好了所有手续,

带着父母,踏上了回家的路。我婉拒了市局派车相送的好意,自己开着一辆普通的家用车,

载着父母和我那千亿奖励到账的银行卡。是的,任务完成的那一刻,

系统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。【恭喜宿主,完成“卧底十年”终极任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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