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把书包放在小凳子上,打开那盏昏暗的台灯。灯光很暗,昏黄的光线照得他小小的身影有些单薄,也照得他的眼睛发红。他写作业时,从不说话,只有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,那声音像雨点打在铁皮屋顶上,单调而又寂寞,却又透着一股倔强。李秀兰在厨房洗碗,水声哗哗地响着,试图掩盖心里的酸涩。她听着那笔声,听着水声,听着窗外偶...
希望彻底破灭了,李秀兰坐在**旁,哭了很久。可她不能放弃,为了儿子,她必须坚持下去。
接下来,她去了社保局,查询社保记录。工作人员在电脑上查了一会儿,说:“李女士,你的社保只交了两年,还差一年才满三年,不符合要求。你丈夫的社保已经断缴两年了,也没用。”
“同志,能不能通融一下?我儿子要中考了,急着用户口,我以后肯定按时交,把这一年补上行不行?”李秀兰恳求道。……
李秀兰带着陈阳来到了广东城西,租住在一个名叫“幸福里”的城中村。说是幸福里,却一点也不幸福。这里的楼房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,像一个个鸽子笼,楼与楼之间的距离近得能伸手摸到对面的窗户。他们租的房子在三楼,没有电梯,狭窄的楼梯被岁月磨得坑坑洼洼,走上去咯吱作响。
楼道里弥漫着一股复杂的味道,潮湿的霉味像附骨之疽,挥之不去,那是墙壁渗水、衣物晾不干留下的岁月痕迹;隔壁传来的炒菜声伴随着浓……
流动的故乡
城市的喧嚣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把城西的城中村裹得严严实实。三楼出租屋的阳台逼仄得可怜,铁丝被岁月磨得发亮,几串腊肉静静悬挂在上面,油光锃亮的表皮泛着深褐的光泽,像一块块风干的时光,沉甸甸地坠着往昔的记忆。李秀兰站在阳台前,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凉的防盗网,眼神有些迷离。她伸出手,一块一块地数着,一、二、三……七。不多不少,还剩七块。
这是从老家带来的最后一批腊……
李秀兰坚决不同意:“不行,你一个人回老家,我不放心。再说,老家的教材和这边不一样,你回去肯定跟不上。妈再想想办法,一定能把户口迁过来。”
为了找到正式的工作,李秀兰不得不降低要求,去了一家家政公司,做了一名钟点工。每天要跑好几家,打扫卫生、做饭、照顾老人,工作又苦又累,工资还不高。可她没有怨言,只要能拿到正式的劳动合同,能迁户口,她什么苦都能吃。
有一次,她去一户人家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