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“沈思宁你真的要嫁骁骋吗?那星野怎么办?”陆骁骋的手停在门把上。“八年了,宁姐,你对骁骋仁至义尽了。”吴姐插话,“但星野不一样,你每年抽两个月去云南,不就是为了见星野,顺便喘口气吗?星野现在刚毕业就跑来找你,这份心意你辜负得起吗?”“我答应过骁骋,会照顾他一辈子,不能食言。”沈思宁冷淡的声音响起来,...
“沈思宁你真的要嫁骁骋吗?那星野怎么办?”
陆骁骋的手停在门把上。
“八年了,宁姐,你对骁骋仁至义尽了。”
吴姐插话,“但星野不一样,你每年抽两个月去云南,不就是为了见星野,顺便喘口气吗?星野现在刚毕业就跑来找你,这份心意你辜负得起吗?”
“我答应过骁骋,会照顾他一辈子,不能食言。”
沈思宁冷淡的声音响起来,“这是我欠他的,但星野他……
“孩子?”陆骁骋打断她,“十八岁的孩子?毕业完千里迢迢来找你的孩子?你每年专门去云南见两个月的孩子?”
沈思宁脸色沉了下来:“你偷听?”
“我不偷听,怎么会知道我这八年活得多像个笑话!”
陆骁骋声音拔高,背上的伤疤仿佛在这一刻全部烧灼起来。
“我今天复查,你说你有事,”陆骁骋盯着她,一字一句地问,“你的事,就是陪他,对不对?”
沈思……
这些年,她一直鼓励他走出去,说疤痕可以淡化,人生不能被困住。
可他总说,再等等,等沈思宁不那么忙,等自己再好一点。
他轻轻抚过疤痕的边缘。
曾经,他把这道疤看作是爱情的印记,是拼死守护爱人的勋章。
现在触摸,只感到一片冰凉的死皮,连着下面早已溃烂的情感。
因为旺季和天气,机票订在一周后。
陆骁骋想,也好,用这七天,好好告……
“是你允许的,对不对?”陆骁骋轻声问。
沈思宁避开了他的视线。
宋星野连忙打圆场:“骁骋哥,要不你和我们一起玩吧?火堆远一点就没事的——”
“不用了。”陆骁骋打断他,推开沈思宁的手,“你们玩得开心。”
他转身上楼,背挺得笔直,每一步却都像踩在刀尖上。
身后传来宋星野压低的声音:“宁姐,骁骋哥是不是生我气了?都怪我提议篝火……”……
他渐渐落在了队伍最后。
无人回头等他。
只有一位不太熟的朋友,在超过他时客套地说了一句:“哥,加油啊。”
沈思宁自然走在最前面,为宋星野开路。
遇到陡坡或碎石路段,他们俩会很自然地伸手拉对方一把。
“星野,你可走慢点,”菲菲笑着打趣,“宁姐眼珠子都粘你身上了。”
周围几个朋友都笑起来。
宋星野眼神扫过陆骁骋,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