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关掉水龙头,用纸巾擦干脸上的水。回到办公桌前,继续翻病历。下午有一台手术,患者是个六岁的孩子,脑干旁边长了一个良性肿瘤,位置刁钻,需要从耳后入路。我花了两个小时把影像资料全部过了一遍,标注了关键神经的位置,然后在模型上模拟了一遍手术路径。做完这些,天已经暗了。我站起来,活动了一下脖子,拿起外套准备...
手术灯是白的。白得干净,白得均匀,像一个没有缝隙的谎言。我躺在台上,全身不能动。
**剂量精准...意识完整,肌肉瘫软,眼皮沉得像压了铅块。我没有试图睁眼。
我只是听。"切除顺利。"是陌生的声音。不是我们医院的人。"她不会知道吧?"这句话,
是顾言舟说的。我认得他的声音。五年了。我用这副声音判断他今天心情好不好,
用它辨别他在**里撒没撒谎,用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