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在凌晨三点零七分,被亲妹妹林薇薇和未婚夫沈泽,用粗钢筋缠住脚踝,
灌入速凝混凝土,活生生拖进城郊那片满是淤泥和腐臭的烂泥塘。泥浆裹着水草、烂树叶,
还有不知名的腐尸碎屑,一点点漫过我的小腿、腰腹、胸口,最后糊住我的口鼻。
冰冷的泥浆钻进喉咙、气管,窒息的痛感像无数根钢针,扎穿我每一寸神经。我拼命蹬腿,
可脚踝处的混凝土早已凝固成沉重的铁坨,死死拽着我往下沉,每挣扎一下,
钢筋就勒进皮肉一分,鲜血混着泥浆,在浑浊的水里晕开一抹刺目的红。
林薇薇就站在泥塘边,穿着我刚给她买的白色真丝连衣裙,裙摆沾了点泥星子,
她都嫌恶地皱了皱眉,随即又露出娇嗲又恶毒的笑,那声音像毒蛇的信子,
舔舐着我的耳膜:“姐姐,你就安心沉下去吧,你那套江景大平层,市中心的独栋别墅,
还有你手里握的60%公司股份,全都是我的了。哦对了,还有沈泽,他抱着我的时候,
可比抱着你温柔多了,你就是个没人爱的蠢货!”她说着,还嫌不够解气,
弯腰捡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,狠狠砸向我的头顶。石头砸在颅骨上,剧痛炸开,
鲜血顺着额头流进眼睛,眼前一片猩红。我模糊地看着她,
看着这个我从小疼到大、有求必应的妹妹,心脏像是被生生撕裂,比身上的伤疼上百倍。
爸妈走得早,临终前千叮万嘱让我照顾好她,我把她宠成公主,她要名牌包我买,
要豪车我送,甚至她想要我身边的男人,我都傻傻地没设防。可我怎么也想不到,
她的心肠能毒到这种地步。沈泽站在她身边,一身高定西装纤尘不染,
手里把玩着我爸留给我的遗物——那支**版万宝龙钢笔,眼神冷得像万年寒冰,
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,甚至带着嫌恶,仿佛我是地上的垃圾:“林晚,别挣扎了,
你挡了我和薇薇的路。要怪就怪你太蠢,太心软,手握这么多财富,却根本不配拥有。
爸妈留的遗嘱,早就被薇薇改了,你不过是我们养着的提款机,现在没用了,自然该去死。
”他说着,抬脚踩在我的手背上,用力碾了碾。我的手掌贴在冰冷的淤泥里,
骨头被踩得咯吱作响,指骨碎裂的痛感直冲头顶,指甲缝里全是泥和血。我看着他,
这个我追了三年、掏心掏肺对待的男人,这个我不顾所有人反对,
一手捧上公司副总位置的未婚夫,眼底最后一点光彻底灭了,只剩下焚尽一切的恨意。
泥浆彻底淹没我的头顶,黑暗和窒息将我包裹,意识消散的最后一秒,我用尽全身力气,
在心底发出最恶毒的诅咒,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,带着血沫从喉咙里溢出:林薇薇、沈泽,
若有来生,我定要你们扒皮抽筋,挫骨扬灰,受尽世间万般折磨,永世不得超生!
我要让你们尝遍我今日所受的所有痛苦,千倍,万倍!再次睁眼,
刺骨的寒意裹着腐臭的泥腥味扑面而来,我猛地呛咳起来,嘴里全是泥浆的苦涩腥气。
我低头看向自己的脚踝,没有钢筋,没有混凝土,身上只穿着单薄的睡衣,浑身沾满污泥,
脖颈处还留着一道清晰的、被绳子勒过的紫黑勒痕,一碰就钻心地疼——那是上一世,
他们把我拖进泥塘时,用粗麻绳勒出来的印记。我抬手摸向额头,没有伤口,没有鲜血,
可刚才被石头砸中的剧痛,还有骨头碎裂、泥浆窒息的痛感,依旧清晰地刻在神经里,
仿佛就发生在刚才。我挣扎着从泥塘浅水区爬起来,浑身湿透,泥浆顺着头发、脸颊往下淌,
滴在地上,晕开一个个泥点。我摸出藏在口袋里的手机,屏幕已经裂了,勉强点亮,
日期赫然显示着202X年7月15日,凌晨三点零七分。分秒不差。
距离我被他们残忍沉塘,整整九十天;距离林薇薇策划那场恶毒的生日宴陷害,
还有一百二十天。上一世,就是那场生日宴,她假装被我推下楼梯,摔得膝盖流血,
哭着跪在爸妈灵位前,说我嫉妒她,故意欺负她,
把我塑造成一个骄纵跋扈、心肠歹毒的姐姐。亲戚们被她蒙蔽,纷纷指责我,
就连爸妈生前的好友,都对我颇有微词,为她后来篡改遗嘱、联合沈泽夺权,铺好了所有路。
也是那场生日宴,沈泽借着安慰她的名义,和她暗通款曲,从此开始联手算计我,
一点点转移公司资产,掏空我的家底。这一世,我林晚,
带着上一世惨死的所有记忆和恨意归来,再也不是那个被亲情、爱情蒙蔽双眼,
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、蠢羔羊。我是从地狱爬回来索命的恶鬼,
我要把他们加诸在我身上的所有痛苦,一丝不落,加倍奉还。
我要让他们体会什么叫生不如死,什么叫绝望到极致,我要看着他们从云端跌入泥沼,
被万人唾弃,受尽折磨,最后在痛苦中死去,连轮回的资格都没有!“姐姐?你怎么在这里?
”一道娇柔得发腻的声音,从身后传来,带着刻意装出来的惊讶和担忧。我缓缓转过身,
眼底没有一丝温度,只剩下冰封的恨意。林薇薇就站在泥塘边的小路上,
穿着我上周刚给她买的白色公主裙,长发披肩,妆容精致,脸上挂着纯真无害的笑容,
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,看起来柔弱又可怜,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。可只有我知道,
这副柔弱的皮囊下,藏着一颗怎样毒如蛇蝎的心肠。她手里拿着一件外套,
故作慌张地朝我走近,脚步轻轻的,生怕踩脏了她的公主鞋,嘴里还不停念叨:“姐姐,
你大半夜怎么跑到这种地方来了,多脏啊,快上来,我给你擦擦。”她走到我面前,
伸手想碰我的胳膊,那副关心的模样,演得惟妙惟肖。上一世的我,
就是被这副假象骗得团团转,以为她是真心疼我,可现在,看着她这张脸,
我只觉得生理性的反胃,胃里翻江倒海,恨不得立刻掐断她的脖子。我猛地抬手,
一把攥住她伸过来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。“啊!疼!姐姐你放开我,
好疼啊!”林薇薇立刻疼得尖叫起来,眼泪瞬间涌满眼眶,大颗大颗的泪珠往下掉,
声音委屈又惊恐,“姐姐,你到底怎么了?是不是谁欺负你了?你跟我说,我帮你做主啊!
”她一边哭,一边偷偷用眼角瞟我,试图用往日的伎俩,装可怜博同情,让我心软。
可我早已不是从前的林晚。我攥着她的手腕,一步步将她往泥塘边拽,每走一步,
泥浆就从我的脚底溅起,我眼神冰冷地盯着她,声音沙哑又狠戾,带着彻骨的寒意,
一字一句,像淬了毒的刀子,割在她心上:“林薇薇,看清楚,这就是上一世,
你和沈泽把我沉进去的地方。这里的泥,这里的水,全都是我的血,我的恨。你说,
我要是现在把你推下去,让你尝尝被泥浆窒息的滋味,会不会很有趣?
”林薇薇的脸色瞬间惨白,像纸一样,没有一丝血色,瞳孔骤缩,眼里的惊恐再也藏不住,
浑身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,连哭声都噎在了喉咙里。她看着我眼底的恨意和杀意,
终于意识到,眼前的林晚,和从前那个对她百依百顺的姐姐,完全不一样了。“姐……姐姐,
你胡说什么呢,我听不懂……”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牙齿打颤,连话都说不完整,
拼命想往后缩,想挣脱我的手,可我的力道像铁钳一样,死死扣着她,她根本挣不开,
“我……我是担心你,我没有害你啊,你是不是做噩梦了?”“做噩梦?”我冷笑一声,
笑声凄厉又残忍,在寂静的泥塘边回荡,“我这不是噩梦,是亲眼看着你和沈泽,
把我活活沉进这烂泥里,看着你们喝着红酒,庆祝我死去!林薇薇,你改我爸妈遗嘱的时候,
怎么不说听不懂?你和沈泽在我床上苟合,转头还装无辜的时候,怎么不说听不懂?
你花着我的钱,想着怎么害死我的时候,怎么不说听不懂?”我越说越狠,
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,清晰地听到她手腕骨节发出“咯吱”的声响。
林薇薇疼得脸色扭曲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再也装不出柔弱的样子,
只剩下极致的恐惧:“我错了姐姐,我错了!我再也不敢了,你放过我吧,
我以后再也不抢你的东西了,求求你了!”“现在知道错了?晚了。”我盯着她,
眼底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,只有复仇的快意,“上一世,我求你们放过我的时候,
你们怎么没放过我?我跪在泥里求你们,你们却用石头砸我,用脚踩我,
看着我活活窒息而死。林薇薇,从你动了害我的心思那一刻起,你就不是我妹妹了,
你是我的仇人,我这辈子,唯一的仇人!”我猛地松开手,林薇薇重心不稳,
一**摔在泥地里,白色的公主裙瞬间沾满黑泥,变得狼狈不堪。她趴在地上,
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看着我的眼神,像看着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,
充满了恐惧和不敢置信。我没有再看她一眼,转身一步步走出泥塘。
泥浆顺着我的身体往下淌,每一步都留下深深的泥印,可我心里却无比清醒,无比坚定。
复仇,才刚刚开始。回到空无一人的别墅,我冲进浴室,打开花洒,
用滚烫的水一遍遍冲洗身体,仿佛要把身上的泥腥味、还有上一世的痛苦和屈辱,全部冲掉。
可脖颈处的勒痕,额头的痛感,还有泥浆窒息的绝望,怎么也冲不掉,时时刻刻提醒我,
我是死过一次的人,我回来,是为了索命。我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,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
打开家里的保险柜。上一世,我直到死都不知道,爸妈早就察觉到林薇薇心思不正,
偷偷留了一份原始遗嘱,藏在保险柜最深处的夹层里,上面清清楚楚写着,
林家所有财产、公司所有股份,全部由我林晚一人继承,林薇薇没有任何继承权,
每月只能领取一笔生活费。就是这份遗嘱,被林薇薇偷偷篡改,换成了她继承大部分财产,
我只得到一小部分。我拿出原始遗嘱,小心翼翼收好,
又翻出家里所有的房产证、土地证、股份证明、银行卡、存折,
还有林薇薇这些年刷我的卡消费的所有记录,一一拍照存档,备份了好几份,
分别存在不同的地方。做完这一切,天已经蒙蒙亮。我立刻拨通了**的电话,
这个侦探,是我上一世死后,才知道的业内最厉害的人,办事隐秘,手段狠辣,只要给钱,
什么都能查得到。“我要你二十四小时全天候跟踪林薇薇和沈泽,不管他们做什么,说什么,
去哪里,见什么人,全部拍下来,录下来,尤其是他们私下见面、密谋的内容,
还有转移资产的流水,一丝一毫都不能落下。”我对着电话,声音冷静又狠绝,
“我给你双倍价钱,我要最完整、最致命的证据,我要让他们永无翻身之日。
”侦探立刻答应下来,效率极高,当天就开始了跟踪。第二天一早,我收拾妥当,直奔公司。
沈泽早已在我的办公室里等着,他穿着笔挺的深色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
脸上挂着温柔宠溺的笑容,看到我进来,立刻起身迎上来,伸手想抱我,
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:“晚晚,你昨晚去哪了?电话也不接,我担心了你一整晚,
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。”他的手快要碰到我的时候,我侧身躲开,眼神冰冷地看着他,
没有一丝温度。沈泽的手僵在半空,脸上的笑容也淡了几分,有些不解地看着我:“晚晚,
你怎么了?是不是生气了?是不是薇薇跟你说了什么?”他还在试图装无辜,
把责任推到林薇薇身上,上一世,他就是这样,在我和林薇薇之间两头挑拨,坐收渔利。
我走到办公桌后坐下,翻开文件,头也不抬,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沈泽,
从今天起,你副总这个位置,不用坐了,公司所有的管理权,全部交出来,
财务、项目、人事,所有权限,立刻移交。”沈泽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
眼神里满是错愕和不敢置信,他愣在原地,半天没反应过来,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晚晚,
你说什么?你是不是跟我开玩笑呢?我哪里做得不好,你跟我说,我改,你别这样。
”“开玩笑?”我抬眸,冷冷地盯着他,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,“我像是在开玩笑吗?
沈泽,你自己做了什么,你心里清楚。你和林薇薇在酒店私会,在车里密谋怎么害死我,
怎么篡改我的遗嘱,怎么转移公司资产,这些事,你以为我都不知道?”每说一句,
沈泽的脸色就白一分,从错愕到震惊,再到慌乱,最后变得惨白如纸,
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,后背的西装瞬间被浸湿。他张了张嘴,想辩解,
却发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因为我句句都戳中了他的痛处。“我……我和薇薇只是普通朋友,
我们没有……”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,语气却虚得不行,眼神躲闪,不敢看我的眼睛。
“普通朋友?”我冷笑一声,抬手将一叠高清照片甩在他面前,照片散落一地,
每一张都是他和林薇薇在酒店门口相拥亲吻、在车里搂抱亲昵的画面,清晰无比,
连他们脸上的笑意都看得一清二楚,“普通朋友会搂搂抱抱?普通朋友会在酒店待一整晚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