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1986年4月21日,辽北军区。我提着菜刚走入家属大院,坐在院里闲聊的嫂子们便齐齐止住了声。我装作看不见,冲她们淡笑点头算是打了招呼。走远几步,身后又热闹起来。“你们看见没,她还买了肉哩,她做的菜陆团长敢吃吗?”“就是,整天和死人打交道,又不晓得管家,除了一张脸没什么东西。”“结婚三年都没生孩子,说...
1986年4月21日,辽北军区。
我提着菜刚走入家属大院,坐在院里闲聊的嫂子们便齐齐止住了声。
我装作看不见,冲她们淡笑点头算是打了招呼。
走远几步,身后又热闹起来。
“你们看见没,她还买了肉哩,她做的菜陆团长敢吃吗?”
“就是,整天和死人打交道,又不晓得管家,除了一张脸没什么东西。”
“结婚三年都没生孩子,说不定被什么……
那时台上的领导话都没讲完,陆砚霖就蹲在了我的面前。
“同志你好,我叫陆砚霖,你愿意和我结婚吗?”
我一怔,挑眉反问:“这位同志,你在耍流氓吗?”
可不曾想,我们真的在认识半年后就打报告结了婚。
婚后三年,更是蜜里调油。
如果不是齐思思回来……
被身上男人猛地一撞,我思绪回笼,娇呼声溢出。
我红着眼,仰头看向男……
说完他从怀里拿出揣着的一袋包子和鸡蛋,塞到女人手里。
又捏了捏我的手:“手怎么这么冰?对,生理期快到了,等回家我给你煮红糖水”
我看着手上的早餐,一只手不自觉按上口袋里的离婚报告,只觉得纸张隐隐发烫。
凭心而论,陆砚霖是个很好很贴心的丈夫。
就在我心里五味杂陈时,一声轻柔的叫唤打断我们之前的温情氛围。
“砚霖哥,我要你给林同志带的饼……
但现在,也许是忘了吧。
等我下班回到家时,就看见屋子的门大敞着。
我眉头一蹙,快步上前,却和几个男人迎面撞上。
领头的是陆砚霖,在他身后两个是两个面生的小战士,两人手上还搬着家里的电视机。
“你回来的这么早?”陆砚霖诧异。
我没回话,而是反问:“你们要把电视机搬去哪?”
我问的是陆砚霖,但他身后一个娃娃脸小战士快人快语道……
办公室里,主任喜气洋洋将一份盖了公章的文件递给他:“小林,申请通过了。”
“准备一下,十天后先去首都,再跟大部队一起坐飞机到德国。”
“这期间你就不要接新案子了,有什么工作交接给同事。”
我压抑住激动的心情接过,有了这份文件,我就可以让陆砚霖的领导在离婚申请上面签字了。
可一出门,我就看到陆砚霖的车停在了警局门口。
这几天陆砚霖不是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