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,陌生号码说我杀了人

凌晨两点,陌生号码说我杀了人

主角:沈渡苏晚江阳区
作者:别致的羊驼

凌晨两点,陌生号码说我杀了人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6-2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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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凌晨两点,手机响了。不是电话。是短信。我翻了个身,没理。又响了。连着三条。

我摸过手机,屏幕光刺眼。“你认识陈远吗?”“说话。”“我知道你醒了。

”号码是本地的,但不在通讯录里。我打字:“谁?”对方没回。电话直接打过来了。

我接了。那边没说话。呼吸声很轻,像捂着话筒。我说:“你谁?”“你杀了陈远。

”是个女声,很年轻,声音平得像在念课文。我愣了愣,骂了句神经病,挂了。手机又震。

“凌晨2点13分,你在哪?”我看了眼时间。2点14。后背有点凉。我住的地方很偏,

这栋楼就我一家住户。楼上楼下都是空的。我没回。关了机。02早上七点,

我被敲门声吵醒。不是敲门。是砸门。我光脚走到门口,从猫眼看出去。两个警察。

我开了门。其中一个年纪大的亮了证件:“你是沈渡?”“是。”“认识陈远吗?

”我想了想。不认识。“不认识。”“昨晚凌晨两点到三点,你在哪里?”“在家睡觉。

”“有人能证明吗?”“我一个人住。”年轻警察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不太对。

“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03审讯室。白墙。一张桌子。三把椅子。

对面坐着的不是刚才那两个人。是个便衣,四十来岁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
他旁边坐着个年轻女警,手里拿着笔。便衣把一张照片推过来。照片上是个男人。

三十岁左右,短发,穿深色夹克。脸朝上躺着,脖子上一道很深的伤口。背景像是地下车库。

“认识吗?”我摇头。“陈远。”他说,“昨晚两点十二分,

在他住的小区地下车库被人割喉。监控拍到一个人从现场离开。”他把第二张照片推过来。

是监控截图。模糊。但能看出是个穿深色卫衣的男人,帽子压得很低,看不清脸。

“这个人是你吗?”“不是。”“你确定?”“我昨晚没出过门。”便衣盯着我看了几秒,

从旁边拿过一个证物袋。袋子里是一件深色卫衣。“这衣服,你的吗?”我看了一眼。

是深灰色。我有件差不多的。“我有件类似的,但不是这件。”“你住的地方,我们搜过了。

你衣柜里有这件衣服吗?”我没说话。便衣说:“我们在你衣柜里找到了这件卫衣。

袖口有血迹。和死者的DNA比对结果下午出来。”我脑子嗡了一下。“不是**的。

我没杀过人。”便衣没接话。他旁边的女警一直在记,没抬头。“你认识一个叫苏晚的人吗?

”“不认识。”“苏晚。”他又说了一遍,“你确定?”“确定。”便衣站起来,

把两张照片收走,走到门口停下来。“沈渡,凌晨两点你关机,是因为什么?

”“有人骚扰我。发短信,打电话。”“谁?”“不知道。号码没存。”便衣出去了。

门关上。审讯室里只剩下我和那个女警。她还是没抬头,一直在写。我等了一会儿,

说:“我能打个电话吗?”女警没理我。04下午两点。DNA比对结果出来了。

卫衣袖口的血是陈远的。我不知道该说什么。我的脑子像是被人拧紧了,转不动。

便衣又进来了。这次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“沈渡,我现在正式通知你,你涉嫌故意杀人罪。

这是拘留证。”“我没杀人。”“那你解释一下,为什么你的衣服上有死者的血?

”“那不是我的衣服。”“从你家里搜出来的。”“有人放进去的。”“谁?”我张了张嘴。

我不知道。便衣看着我,等了几秒,说:“你要不要看看完整监控?”他带我到另一间屋子。

墙上挂着一块大屏幕。画面是地下车库。时间显示02:12:03。

一个人从画面左下角走出来。深色卫衣,帽子压低,走路不快,但很稳。

他走到一辆黑色SUV旁边,弯腰看了一眼车内,然后拉开车门。画面看不清细节。几秒后,

那个人直起身,把手缩进袖子里,快步往出口方向走。走了几步,他停下来。抬起头,

直接看向监控摄像头。画面里那张脸,因为压低帽子和分辨率的关系,五官模糊。

但轮廓——下巴、颧骨的位置——和我很像。便衣按了暂停。“你觉得这人像你吗?

”我没说话。“你好好想想,你和陈远之间有什么过节?你记不起来没关系,我们会查。

”便衣关了屏幕,说:“技术科还在做图像增强。如果人脸比对结果出来,确定是你,

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他走到门口,又回过头。“对了,那个给你打电话的号码,

我们查了。是个太空卡,不记名,昨晚两点之后就没再使用过。”门关上了。

05我被带进拘留室。铁门。水泥地。一张床。一个蹲坑。墙上有刻痕,不知道是谁留下的。

我坐在地上,后背靠着墙。水泥很凉。脑子里反复在想几件事。第一,那个叫苏晚的人是谁?

警察问我认不认识,我说不认识。但我总觉得这个名字在哪里听过。不是认识,是听过。

第二,那件卫衣。我的卫衣是去年在商场买的,深灰色,胸口有个很小的logo。

证物袋里那件我没看清logo。如果不是我的,是谁放进去的?怎么放进去的?第三,

监控里那个人。他抬头看摄像头那一下,不像是偶然。那个动作太刻意了。

像是知道摄像头在那里,故意抬头。第四,那个电话。凌晨两点,

一个女人说“你杀了陈远”。她怎么知道陈远在那个时间死了?报案时间是凌晨三点。

她打电话的时候,还没人发现陈远的尸体。我把这几件事串起来,后背的凉意越来越重。

有人提前知道陈远会死。那个人打电话给我,不是为了骚扰我。是为了让我关机。我关机了。

没有通话记录,没有GPS轨迹。他们可以在我关机这段时间做任何事。然后嫁祸给我。

但为什么是我?06凌晨四点。拘留室的灯没关过,一直亮着。铁门外有脚步声。

不是巡逻的规律步子,是冲着我这边来的。门锁响了。便衣站在门口。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,

穿着白大褂,手里拎着一个金属箱。便衣的表情变了。不是白天那种审犯人的冷,

是一种我形容不出来的表情。像是见了鬼。“沈渡,”他说,“你认识一个叫沈渡的人吗?

”我愣了一下:“我就是沈渡。”“你不是。”07便衣把我带回了审讯室。

这次他没让我坐对面。他让我坐在他旁边,把电脑屏幕转过来给我看。

屏幕上是一张身份证照片。姓名:沈渡。出生日期:1993年6月15日。

住址:本市江阳区翠屏路18号。照片上的人,和我长得一模一样。

但我知道那不是我的身份证。我的身份证上,出生日期是1995年8月3日。

住址是隔壁省的一个地级市。“这是你的身份证吗?”便衣问。“不是。

我的身份证号不一样。”便衣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,推过来。是户籍信息查询结果。

姓名:沈渡。曾用名:无。户籍所在地:本市江阳区。配偶:苏晚。婚姻状况:已婚。

我的手指停在“配偶:苏晚”那一行。“苏晚是你妻子,”便衣说,“你今天说你不认识她。

”“我真的不认识她。”便衣看了我很久。他从文件夹里又抽出一张纸。

是另一张身份证照片。姓名:沈渡。出生日期:1995年8月3日。住址:邻省桐城市。

照片上的人,也是我。两张身份证。同一个名字。同一张脸。不同的生日,不同的户籍。

“我们调了全国户籍系统,”便衣说,“叫沈渡的,全国有三千多个。但长你这样子的,

就两个。”他顿了顿。“而且这两个沈渡,DNA比对结果是——同一个人。

”08我说不出话。便衣说:“你手机里的SIM卡,我们查了。

是用第一个沈渡的身份证办的。但你自称是第二个沈渡。”“我就是第二个。

”“那你解释一下,为什么你的DNA和第一个沈渡完全一致?”“我不知道。

”“你在桐城市的住址,我们查过了。那套房子在你名下,但从来没有居住记录。

水电费都是自动扣款,从没断过,但用量是零。你从来不住在那里。”我说:“我住在那里。

我住在桐城三年了。”便衣摇了摇头:“你住在江阳区翠屏路18号。和你的妻子苏晚一起。

你的邻居认识你。你的同事认识你。你在江阳区一家物流公司上班,工号0274,

职位是司机。”“我是货车司机,”我说,“但我跑的是桐城到省外的线。

”便衣把电脑里的档案调出来给我看。工号0274。就职单位:江阳区恒通货运。

入职时间:2021年3月。职位:货运司机。负责线路:江阳区到周边县市。

“你不是长途司机。你每天往返江阳区和隔壁县城,送的是建材。

你每天早上七点到公司打卡。你的打卡记录,这个月是全勤。”我的手指在发抖。

因为我想起一件事。

我的驾照——我考了八次科目三才拿到的驾照——上面的准驾车型是C1。只能开小车。

但工号0274的沈渡,开的是货车。货车需要B2驾照。我没有B2驾照。

我把这件事说了。便衣没说话。他站起来出去了。五分钟后他回来,

手里多了一张驾照复印件。B2。姓名:沈渡。初次领证日期:2019年。

“这是你的驾照。”他说。“我2019年还在考C1。”便衣没接话。

他把那张驾照复印件放在桌上,又放下一张纸。是桐城市车管所的考试记录。沈渡。C1。

科目一通过。科目二通过。科目三——第一次不合格,第二次不合格,第三次不合格,

一直考到第八次,才通过。考试日期:2021年11月。“你在桐城市考C1的时间,

比你在江阳区开货车的时间还晚了两年。”便衣说,“一个人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,

做两件时间上冲突的事。”“除非,”他顿了一下,“有两个你。”09我被关了一整夜。

天亮的时候,女警来送饭。我把饭吃了,一口没剩。不是因为饿。是因为我需要力气。

我在想一件事。如果便衣说的是真的——有两个沈渡,DNA一样,

但过着完全不同的生活——那这两个沈渡是什么关系?双胞胎?DNA不会完全一样。克隆?

太荒谬了。我在拘留室的地上用手指画时间线。2019年,江阳区的沈渡拿到了B2驾照,

开始开货车。2021年,桐城市的沈渡还在考C1,考了八次才过。2021年之后,

桐城市的沈渡开始跑长途货运。但他的住址没有居住痕迹。哪个是真的?哪个是假的?

还是说,两个都是真的?我想起一件事。一件我一直没在意的事。三年前,

我在桐城租房子的时候,中介说我名下已经有一套房子了。我以为是搞错了,没管,

换了家中介租的。一年前,我去办手机卡。营业员说这个身份证已经办过卡了。我说不可能,

营业员查了查,说哦搞错了,给我办了一张新的。这些事当时觉得是系统错误。现在想想,

不是系统错误。是有另一个我,在用同一个身份活着。10下午两点。便衣又来了。

这次他带来一个人。是个女人。二十五六岁,齐肩短发,穿着件灰色大衣。长得不算漂亮,

但让人看一眼就很难忘掉。不是因为五官,是因为她的表情。那张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。

“苏晚。”便衣说。她就是苏晚。另一个沈渡的妻子。苏晚看着我。我也看着她。

她眼睛里没有惊讶。没有愤怒。没有悲伤。什么都没有。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
但她是我法律意义上的妻子。“苏晚,”便衣说,“你看看这个人,认识吗?

”苏晚看了几秒,说:“认识。他是我丈夫。”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很平。像在陈述一个事实,

跟我无关的事实。“他是你丈夫?”便衣重复了一遍。“沈渡,”她叫了这个名字,

但眼睛看着便衣,没看我,“他就是沈渡。”“你确定?”“结婚证上的照片就是他。

”便衣看了我一眼。我想说我不认识她,我没结过婚。但我没说。因为我说了也没用。

DNA,户籍,结婚证,全在另一个沈渡名下。而我,

我甚至没有一张属于自己的、没有被另一个我重叠的身份证明。“苏晚,

你知道你丈夫昨天晚上在哪里吗?”“在家。和我在一起。”“几点到几点?

”“从晚上九点,到今天早上七点。他今天轮休,没去上班。

”便衣拿出监控截图:“这个人,你看是不是你丈夫?”苏晚看了一眼。就一眼。“是他。

”“你看清楚了?”“不用看。他昨天穿的就是这件卫衣。”我的手心全是汗。

便衣把截图收起来,转向我:“沈渡,你妻子说你昨晚在家。但你的手机关机了,

没人能证明你在桐城。而江阳区这边,监控拍到了你。”“那不是他,”苏晚忽然说。

便衣看她。苏晚指着截图:“这不是他。衣服是他的,人不是。”“你怎么知道?

”苏晚没回答。她从大衣口袋里拿出手机,翻出一张照片,递给便衣。便衣看了照片,

眉头皱起来。他把手机转过来给我看。照片里是一件深灰色卫衣。胸口的位置,

有一个很小的logo。但我的卫衣上,同一个位置,没有logo。证物袋里那件卫衣,

监控里那个人穿的卫衣,有logo。而我的卫衣,没有。差了一个拇指盖大小的logo。

11苏晚被带走了。便衣让我先回去。对,让我回去。不是放了我。

是让我以另一个身份回去。便衣说:“现在的情况很特殊。两个沈渡,DNA一样,

户籍不同,一个已婚一个未婚。死者陈远是江阳区沈渡的同事。

但我们查了桐城沈渡的行程记录,你昨晚确实在桐城。你的手机虽然关机了,

但沿路的交通探头拍到了你的车。”“所以呢?”我问。“所以你不是凶手。

但江阳区的沈渡,我们还没排除嫌疑。”“他在家,和他妻子在一起。”“他妻子说的。

但妻子有可能作伪证。”便衣看着我,说了一句让我脊背发凉的话。“而且,

苏晚刚才说的那个logo的区别,我们查过了。你名下有两件同款卫衣。一件有logo,

一件没有。有logo的那件在证物袋里。没有logo的那件,在你江阳区的衣柜里。

”“所以呢?”“所以她证明不了什么。她只是用了一个没用的细节,想让你脱身。

”我愣住了。“她为什么要让我脱身?”便衣没回答。他递给我一把钥匙。

“江阳区翠屏路18号。你今晚住那里。”“为什么?”“因为苏晚是你妻子。她今晚在家。

如果一个女人的丈夫刚刚被卷入一起谋杀案,她丈夫应该回家,而不是消失。

”“我不是她丈夫。”“你现在是。”12翠屏路18号。一栋老居民楼,六层,没有电梯。

苏晚住在四楼。我站在门口,手里攥着钥匙,站了大概两分钟,才**锁孔。门开了。

玄关亮着一盏小灯。鞋柜上摆着一双男式拖鞋。旁边是一双女式的。苏晚坐在客厅沙发上,

穿着家居服,手里端着一杯水。电视开着,但没有声音。她看了我一眼:“回来了?

”语气平淡,像我真的出门办了点事,现在回家了。我站在玄关没动。“鞋柜里有你的拖鞋。

”她说。我换了鞋,走进去。客厅不大,但收拾得很干净。茶几上有一包拆开的烟,

一个打火机,一个烟灰缸。烟灰缸里有三个烟头。我不抽烟。苏晚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,

说:“你抽烟。一天一包。”“我不抽烟。”苏晚看了我一眼,没反驳。她站起来,

走进卧室,拿了一件外套出来。“明天降温,穿这件。”那是一件深灰色夹克,挂在衣架上,

像是早就准备好的。“你以前每天回来,都会先把外套挂在这里。

”苏晚指了指玄关旁边的挂钩。我没说话。苏晚把那件夹克挂上去,退回沙发坐下。

“你不是他。”她说。声音很轻。“你不是沈渡。至少不是跟我结婚的那个沈渡。

”我看着她。她端着水杯的手在抖。很小幅度的抖。“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我问。

“你进门的时候。你换鞋是先换左脚。他先换右脚。”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。

我确实习惯先穿左脚。“还有呢?”“他从来不说‘我不抽烟’。他会直接把烟点着。

”苏晚喝了一口水。“我知道你不是凶手。因为你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。

但我不知道你是谁,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谁。”她看着我,眼睛里有血丝。她可能一夜没睡。

“我跟他结婚三年。三年里,他每天七点出门,晚上六点回来。周末偶尔加班。他不喝酒,

不吵架,不晚归。他是一个非常正常的人。”“然后呢?”“然后昨天凌晨两点,他出门了。

他以为我睡着了。我听到他换鞋的声音。他先穿右脚。”苏晚把水杯放在茶几上。

“他回来的时候是凌晨四点。衣服换了。他出门穿的是那件有logo的卫衣,

回来穿的是没有logo的那件。他把有logo的那件装在一个黑色袋子里,

塞进了你住的那栋楼的楼道杂物间。”我的血一下子凉了。“你知道我住哪?”“他知道。

他一直知道你的存在。他甚至知道你今天会出现在交警队。他说过一句话,我记了两年。

”“什么话?”“他说,如果有天有人冒充我,那个人就是我。

”13我在苏晚家的沙发上睡了一夜。没睡着。闭着眼躺到天亮。第二天一早,便衣来了。

他叫周远舟,我现在才知道他的名字。他进门第一句话是:“陈远的通讯记录查到了。

他死前一天,打过一个电话。通话时长四十分钟。对方是太空卡,查不到身份。

”“说什么了?”我问。“不知道。没录音。”周远舟在沙发上坐下,看了苏晚一眼,

又看我。“你们俩昨晚聊什么了?”“她告诉我,另一个沈渡知道我的存在。”我说。

周远舟没表现出惊讶。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,展开。是一张手写的纸条,复印件。

“这是从陈远家里找到的。在他手机壳后面夹着。”纸条上只有一行字,用圆珠笔写的,

字迹很工整:“沈渡不是沈渡。”周远舟说:“陈远和江阳区的沈渡是同事。

两个人都在恒通货运上班,跑同一条线。陈远是跟车员。他每天和沈渡待在一起的时间,

比苏晚还长。”“陈远发现了什么?”我问。“不知道。他还没来得及说就死了。

”周远舟把纸条收起来,看着我。“现在有一个问题。两个沈渡,DNA一样。

这意味着什么,你知道吗?”我摇头。“意味着你们要么是双胞胎,要么是同一个人。

但双胞胎的DNA不会完全一致,除非是同卵双胞胎。而同卵双胞胎的指纹是不同的。

你们的指纹,我们比过了。不一样。”“所以不是双胞胎?”“不是。你们是同一个人。

但一个人的指纹不会变。你们的指纹不一样,这就矛盾了。”周远舟站起来,走到窗前,

背对着我们。“还有一种可能。但这个可能太荒谬了。”他转过身。“你们是两个不同的人,

但你们的DNA被改成了相同的。这需要极其高级的技术手段,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。

”“谁能做到?”苏晚问。周远舟没回答。他看着苏晚,看了很久。

“你丈夫在恒通货运上班之前,是干什么的?”苏晚想了想:“他说他是退伍军人。

但他说起以前的事,每次都含糊。”“他说过部队番号吗?”“没有。

”“他说过哪一年入伍,哪一年退伍吗?”“没有。他只说他当过兵,别的都不说。

我问过几次,他就不说了。”周远舟拿出手机,打了个电话。声音很小,我没听清内容。

挂了电话,他说:“我让人查了江阳区沈渡的入伍记录。没有。他没有当过兵。

”“他说谎了。”苏晚说。“他没说谎,”周远舟看着我,

“他说的可能是另一个沈渡的经历。你当过兵吗?”我看着周远舟。我想起一些事情。

但那些事情很模糊。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。我记得一个操场。记得有人在喊口令。

记得我站在队列里,太阳很晒。但我不知道那是记忆还是想象。“我不确定。”我说。

14周远舟让我和苏晚去恒通货运。他说:“你去看看他的工位。他的同事。他的日常。

也许你能想起什么。”恒通货运在城北,一个很大的院子,停着十几辆货车。

工号0274的工位在二楼,一张旧桌子,上面堆着送货单。我翻了翻,

都是江阳区到隔壁县城的建材运输记录。每天一趟,雷打不动。工位旁边坐着一个人,

四十多岁,皮肤黝黑,穿着工装。他是沈渡的搭档,但不是陈远。陈远死后,

公司临时调了个人过来。“你是?”他看着我。“沈渡。”他愣了一下:“你不是沈渡。

沈渡昨天被警察带走了。”“我是他弟弟。”“哦。”他点了点头,没再多问。

“沈渡平时跟陈远关系怎么样?”我问。“还行吧。不怎么说话。陈远那人话多,

沈渡不爱说话。两个人搭了一年多,每天在路上八九个小时,说的话不超过十句。

”“陈远最近有什么异常吗?”搭档想了想:“他最近老打电话。不是在车上打,

是休息的时候躲着打。有两次我路过,听到他说什么‘不是一个人’、‘两个’之类的。

我以为他跟老婆吵架。”“他还说过什么?”“就前两天,陈远跟我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。

他说,‘老刘,你说一个人能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吗?’我说不能。他就没再说了。

”搭档看了看手表:“我得去装货了。你慢慢看。”他走了。我坐在那张工位上,拉开抽屉。

最上面是一本旧笔记本,封面上写着“行车记录”。翻开,

里面是每天的出车时间、里程数、油耗。很枯燥。翻到最后几页,字迹变了。不是记录数据,

是几句话。“今天看到他了。桐城收费站。他的车在我前面。他想让我看到。

”“苏晚说漏嘴了。她说他昨晚在家。但他昨晚明明在桐城。”“我到底是谁。

”最后一行字,日期是陈远死前一天。“他知道答案。他今晚要告诉我。

”15我把笔记本收起来,准备走。手机响了。周远舟打来的。“你回交警队一趟。

人脸比对结果出来了。”“是我吗?”“不是。监控里那个人,不是你,

也不是江阳区的沈渡。是第三个人。”“第三个人?”“脸是一样的。

但技术科做了深度分析,发现了一个问题。那个人的瞳孔反射和正常人不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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