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们下一个生的,还是个女儿怎么办啊?”张桂芬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,她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:“还能怎么办!跟上一个一样处理了呗!总能换点钱,给你弟,不,给周浩存着。”她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,立刻改口,但已经晚了。我的心,像被一把重锤狠狠击中,痛得几乎无法呼吸。尽管早已知道答案,但亲耳从这个刽子手的嘴里听到如...
我“流产”那天,血染红了半张床。医生说我底子差,
婆婆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个不会下蛋的鸡,以前在外面乱搞坏了身子。老公抱着我,
柔声安慰:“没事的,我们还年轻。”我信了,以为他是我唯一的依靠。直到半夜,
我口渴起床,听见婆婆压低声音问:“事情都办妥了?那丫头没怀疑吧?
”老公的声音带着一点得意:“妈,放心吧,我办事你还不清楚?她还真以为自己流产了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