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语：我是公司003号员工，陪老板李建军从一间出租屋开始，把公司做到年入九位数。

他那个当行政总监的小姨妹，却连续三年春节排我值班。我找他理论，

他却指着我的鼻子吼：“不干就滚！”好。我滚了，带着所有核心客户和技术机密，

转头就进了对家公司。李建军，天凉了，你的公司，也该破产了。1大年三十，晚上八点。

窗外是万家灯火，烟花在漆黑的夜幕中炸开，一朵接着一朵。我坐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，

面前的电脑屏幕上，是“大华集团”下个季度的营销方案。键盘被我敲得噼啪作响，

泡面已经凉透了，一口没动。这是我连续第三年在公司值班过春节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

是李建军发的朋友圈。一张九宫格照片，正中间是他和他老婆，还有他那个宝贝小舅子，

一家人围着一桌子丰盛的年夜饭，笑得合不拢嘴。配文是：“兄弟们辛苦了！

明年哥带你们换跑车！”下面一排点赞的，全是公司高管。当然，除了我。我是陈飞，

创叶科技的003号员工。001号是李建军，002号是他大学同学，

拿了投资款就退股润了。可以说，这家公司是我和李建军两个人，

从一间月租八百的出租屋里，一点一点做起来的。我认识他的时候，

他连请我吃一碗面的钱都掏不出来。现在，他身家九位数，开着库里南，

住在城中心的大平层。而我，在大年三十的晚上，给他看着公司。手机又震了一下，

是行政总监刘敏发在工作群里的消息。“各位同仁春节快乐！感谢大家过去一年的辛勤付出，

特别是春节还坚守在岗位上的陈总监，是我们学习的榜样！”下面附了一张红包截图，

总金额200块，分给三百多人的群。我抢了六毛八。刘敏，李建军的小姨妹。

一个靠着裙带关系，高中毕业就坐上行政总监位置的女人。也是她，连续三年，

以“老员工要起带头作用”为由，把春节值班表排给了我。第一年，李建军搂着我的肩膀，

说：“阿飞，委屈你了，公司刚起步，离不开你。明年哥给你包个大的。”第二年，

他给我发了个8888的红包，说：“好兄弟，多担待。明年，明年一定让你回家过年。

”今年，他什么都没说。只有一条冰冷的朋友圈，和群里那个六毛八的红包。我关掉手机，

把那份几乎已经完成的营销方案，拖进了回收站。然后，右键，清空回收站。

胃里一阵翻江倒海，我冲进卫生间，对着马桶吐了很久，吐出来的全是酸水。

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又疲惫的脸，我笑了。陈飞啊陈飞，你就是个傻子。你以为的兄弟情深，

到头来，不过是人家嘴里的一句“辛苦了”。2春节假期一结束，我拿着一份打印好的文件，

敲响了李建军办公室的门。他正靠在昂贵的真皮老板椅上，一边喝着助理泡好的龙井，

一边听着刘敏汇报工作。“姐夫，我觉得公司现在考勤制度太松散了，尤其是销售部，

天天往外跑，谁知道他们是去见客户了还是去摸鱼了？得加强管理，

所有外出人员必须用钉钉实时共享位置。”刘敏捏着嗓子，娇滴滴地说。李建un点了点头，

一副深以为然的样子。我心里一阵冷笑。销售部是我带的团队，是整个公司的业绩发动机。

这帮兄弟，为了一个单子，陪客户喝酒喝到胃出血，蹲在项目现场几天几夜不合眼。现在，

刘敏一句话，就要把他们当贼一样防着。“李总。”我把手里的文件放到他桌上。

他眼皮都没抬，呷了口茶：“什么事？”“这是我的离职申请。”我的声音很平静。

李建军的动作停住了。他抬起头，眉头紧锁地看着我，好像我是个什么不可理喻的疯子。

“陈飞，你搞什么？”旁边的刘敏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：“哎哟，陈总监这是闹情绪了？

不就是让你值了几天班嘛，至于吗？年轻人要懂得感恩，姐夫给了你这么好的平台，

让你当总监，年薪百万，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呢。”我没理她，只是盯着李建军。

“我跟了你八年，李建军。公司账上有多少钱，我比你都清楚。核心客户名单，

都在我脑子里。技术部的代码，有一半是我当年一个一个敲出来的。现在，你让我滚？

”我的声音不大，但办公室里静得可怕。李建军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他或许是没想到，

我这个一直以来任劳任怨的老黄牛，会突然撂挑子。“陈飞，你这是在威胁我？

”他的声音冷了下来。“我没有威胁你，”我摇了摇头，“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
这家公司能有今天，我陈飞有资格站在这里，跟你平等地对话。”“平等？

”刘敏又尖声叫了起来，“你一个打工的，跟我姐夫谈平等？你脑子没坏吧？我告诉你，

能干就干，不能干就滚，别给脸不要脸！”我看向李建军，等着他的回答。

这是我给他最后的机会。只要他说一句“刘敏你闭嘴”，

只要他对我露出一丝一毫的挽留和歉意，或许，我还会心软。但他没有。他靠回椅子上，

端起茶杯，吹了吹热气，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，冰冷又陌生的语气说：“阿飞，你累了，

休息一段时间吧。离职申请我批了。”然后，他像是怕我反悔，又补了一句，

一句让我彻底心死的话。“公司离了谁都照样转。你要是觉得委屈，那就按刘敏说的，

不干就滚。”“好。”我只说了一个字。然后转身，

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那间让我感到窒息的办公室。回到我的工位，

周围的同事都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。我没说话，只是默默地开始收拾东西。电脑，

我格式化了。我私人手机里存着的所有客户的联系方式，我没动。这些是我的人脉，

不是公司的资产。我带出来的几个核心销售，看着我收拾东西，一个个眼圈都红了。

带头的阿杰走过来，压低了声音：“飞哥，你真要走？李总他……”“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。

”我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你们好好干。”他们不知道，

李建军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和我们一起吃泡面、睡仓库的李建军了。他以为公司做大了，

他成了李总，就可以随意践踏别人的尊严。他以为我离不开这个平台，

离不开这份年薪百万的工作。他万万没想到，我手里握着的，

是足以让他整个商业帝国瞬间崩塌的底牌。收拾完最后一个箱子，我抱着它走向电梯。

路过行政部的时候，刘敏正翘着二郎腿，一边修着指甲，一边跟人打电话。“搞定了，

一个不知好歹的家伙，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……对啊，我姐夫亲自让他滚的……放心吧，

以后公司就是我们自己人的天下了。”她的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能让我听见。我停下脚步，

回头看了她一眼。她也正挑衅地看着我，嘴角挂着得意的笑。我没说话，只是对着她，

也做了一个口型。“等死吧。”抱着纸箱走出创叶科技大楼的那一刻，冬日的阳光照在身上，

没有一丝暖意。我站在路边，看着这栋我亲手参与选址、装修的写字楼，心里空荡荡的。

八年。我最好的八年青春，都耗在了这里。结果换来一句“不干就滚”。我掏出手机，

没有丝毫犹豫，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。电话响了三声，被接了起来。“喂？

”一个沉稳的男声传来。“赵总，是我，陈飞。”电话那头的，是赵立行，

海天集团的创始人兼CEO。海天集团，

创叶科技在国内市场上唯一的、也是最强劲的竞争对手。我和赵立行打过好几次交道，

有输有赢。我们是商业上的死敌，但私下里，却有几分惺惺相惜。“陈总监？

”赵立行显然有些意外，“稀客啊，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？又要来我这儿挖人？”“不，

”我笑了笑，声音里带着一丝解脱，“我不是来挖人，我是来投奔你的。”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
足足过了十几秒，赵立行才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语气问：“你说什么？陈飞，

你……从创叶离职了？”“就在十分钟前。”“李建军那个蠢货，他竟然放你走？

”赵立行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充满了狂喜，“他脑子被驴踢了吗？！”“可能吧。

”我淡淡地说，“赵总，我现在是个自由人。我想，我手里的东西，你应该会感兴趣。

”“感兴趣！太感兴趣了！”赵立行几乎是吼出来的，“陈飞，你在哪儿？

我马上派人去接你！不，我亲自去！”“不用了，我自己过去。”我报了地址，“半小时后，

海天集团楼下见。”挂了电话，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李建军，你以为我陈飞没了创叶，

就一无所有了？你错了。一个真正有能力的人，到哪里都是平台。而你，很快就会知道，

失去我，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。半小时后，我站在了海天集团气派的总部大楼前。

赵立行已经等在了门口，身边只跟了一个助理。看到我，他快步迎了上来，没有半分客套，

直接给了我一个用力的拥抱。“兄弟，欢迎回家！”他拍着我的后背，力气大得让我有点疼。

但我心里，却涌起了一股暖流。回家。这个词，我在创叶八年，李建军从未对我说过。

“赵总，太客气了。”“还叫什么赵总？叫我老赵，或者立行哥！”赵立行拉着我的胳膊，

把我往楼里带，“走，去我办公室，我给你泡最好的大红袍！”他的热情，和李建军的冰冷，

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坐在赵立行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，我没有急着喝茶，而是开门见山。

“赵总，我们谈谈正事。”“不急，先聊聊待遇。”赵立行摆了摆手，

递给我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合同，“海天集团，副总裁，主管市场和战略。年薪三百万，

另加公司百分之五的期权。这只是初步的，只要你能帮**掉创叶，未来整个公司的股份，

我分你一半！”我看着合同，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。副总裁，百分之五的期权。

这几乎是海天集团二把手的位置了。而在创叶，我拼了八年，也不过是个总监，

手里一分钱股份都没有。“赵总，你这么相信我？”“我不是相信你，我是相信我的眼光。

”赵立行笑得像只狐狸，“我跟李建军斗了这么多年，他有几斤几两我清楚得很。

创叶能有今天，百分之八十的功劳在你。他把你逼走，等于自断双臂。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，

我再抓不住，我就是傻子！”我拿起笔，没有再犹豫，在合同的末尾，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
陈飞。从今天起，我是海天集团的副总裁。我的唯一目标，就是让创叶科技，

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。“好！”赵立行一拍大腿，“陈飞，不，阿飞！现在，告诉我，

你的第一刀，准备砍向哪里？”我放下合同，身体微微前倾，看着赵立行的眼睛，

一字一句地说：“大华集团。”4大华集团，创叶科技最核心、也是最肥的客户。

他们贡献了创叶每年百分之三十的营收。拿下大华，就等于斩断了创叶的一条大腿。

赵立行听到这个名字，眼睛瞬间亮了。“大华？这可是块硬骨头。我们海天啃了好几年，

都没啃下来。听说大华的采购总监王总，是李建军的铁哥们。”“铁哥们？”我冷笑一声，

“商场上，哪有什么铁哥们，只有永恒的利益。”我太了解大华集团了。那个所谓的王总，

确实和李建军关系不错，但那是在创叶能给他们提供足够利益的前提下。而我手里，

恰好握着一个能让这份“利益”瞬间化为乌有的筹码。“赵总，

你只需要帮我准备一份新的合作方案。”我站起身，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，

俯瞰着这座城市的车水马龙，“价格，比创叶低五个点。服务，承诺双倍。另外，

再附加一条，我们可以帮助大华集团，开拓他们在西南地区的市场。”赵立行倒吸一口凉气。

“开拓西南市场？阿飞，这可不是开玩笑的。我们在西南地区，根基也不深。”“我有。

”我转过身，目光灼灼，“我在创叶的最后两年，一直在布局西南市场，

所有的渠道、人脉、资源，都在我这里。李建军鼠目寸光，觉得投入太大，一直压着不批。

现在，正好可以作为我们送给大华的见面礼。”这些信息，是创叶的绝密。

李建军做梦也想不到，他当初为了省钱而否决的计划，会成为我撬走他命根子的第一把扳手。

赵立行沉默了。他看着我，眼神里充满了震撼，还有一丝……敬畏。他终于明白，

他今天到底捡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宝贝。“好！”他猛地一拍桌子，“就按你说的办！

需要什么资源，整个海天，你随便调动！”效率，是海天最大的优势。仅仅一天时间，

一份完美的合作方案就摆在了我的面前。我没有通过官方渠道，

而是直接拨通了大华集团王总的私人电话。“王哥，是我，陈飞。”“阿飞？

”王总的声音听起来很惊讶，“你小子，怎么用新号码了？听说你从创叶离职了，真的假的？

”消息传得还真快。“是真的，王哥。我现在在海天。”“海天？”王总顿了一下，

语气变得有些微妙，“阿飞，你这……不地道啊。怎么跑对家去了？”“王哥，人往高处走。

创叶那座庙，容不下我这尊小佛了。”我笑了笑，话锋一转，“不谈私事。王哥，

我今天找你，是想送你一份大礼。”“大礼？”“一份能让你们大华集团，

今年业绩翻倍的大礼。”我把海天的新方案，言简意赅地跟他讲了一遍。

当我说到“开拓西南市场”时，我能清晰地听到，电话那头的呼吸声，变得急促起来。

“阿飞，你说的……都是真的？”“王哥，我跟你打了五年交道，我什么时候骗过你？

方案我已经发到你私人邮箱了。你只需要给我十分钟，看一眼。如果觉得没兴趣，这个电话，

你当我没打过。”说完，我便挂了电话。我没有催促，也没有逼迫。因为我知道，

面对这样一份无法拒绝的诱惑，王总比我更急。果然，不到五分钟，我的手机就响了。

还是王总。“阿飞！你在哪儿？我们见一面，现在，立刻，马上！”他的声音里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