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底公司发年终奖，老板把我单独叫进办公室。他指尖敲着桌面，开门见山：“宋柠啊，
你是公司技术骨干，今年的年终奖，给你三个选择。”“第一，市中心一套房，市值五百万。
”“第二，现金分红一百万。”“第三，放你带薪长假一个月。”我做梦都想在这座城市，
拥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！果断拍板：“我选房！”话音刚落，寒光一闪，
老板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刀，直接把我砍死了。再睁眼，我还在办公室里，
老板的声音一字不差地响起：“宋柠啊，你是公司技术骨干，
今年的年终奖...”冷汗瞬间浸透后背。我咽了口唾沫，改了主意：“我选现金！
”又是一刀，我再死一次。第三次睁眼，我看着老板似笑非笑的脸，
声音都在发颤：“我、我选一个月假...”刀光再起，我又没了气。第四次睁眼，
老板刚要开口，我扑通一声跪了下去，“老板！您到底让我选什么啊？！”1对面，
老板郑齐蹙眉看着我，接着弯腰扶我。“宋柠，你怎么突然跪下了？”我磕磕绊绊地起身，
顺势扫了眼墙上的时钟。又是九点十五分。如果不是被他连杀三次，
还真要被他这副体恤下属的模样感动了。我正浑身发抖。郑齐咧开嘴，
露出一抹诡异的笑：“宋柠啊，你是公司技术骨干，今年的年终奖，给你三个选择。第一，
市中心一套房...”他把三个选项又重复了一遍。“等等！”我慌忙出声打断。
想到前三世，胸口仿佛还在刺痛。看来想要活下去，关键在于这道选择题怎么选。思索再三，
放弃年终奖，总该没事了吧。我心一横，直接说：“郑总，谢谢您的好意，
今年的年终奖我就不领了。”“那个，我还有工作要处理，
就先出去了...”我转身就往门口走，只想赶紧离开这办公室。可刚转过去，
一把刀从背后刺穿了我的心脏。倒下的瞬间，我看见郑齐手里的刀在滴血，
他低头舔了舔脸颊上溅到的血珠，嘴角咧出一个扭曲狰狞的弧度。眼前一黑。再睁眼，
又回到了九点十五分。心脏狂跳着，我僵硬抬头，郑齐坐在对面，“宋柠啊，
你是公司技术骨干，今年的年终奖，给你三个选择……”2我哆嗦着，陷入了崩溃和绝望。
三个选项，全是错的。第四次，就算不选，也是死路。他到底要我怎么选这个年终奖？
自从进了这家公司，我每天最早到岗，最晚离开，任劳任怨，一心扑在工作上，
只拿自己应得的那份工资，从没主动要求过年终奖。就在我怎么都想不通时，
郑齐又重复了一遍那个致命的问题。我深吸一口气，壮着胆子看向他：“郑总，
您给什么我就拿什么，就算什么都不给也行，全听您的！”他愣了一下。这一次，
他没有像之前那样立刻拿刀杀了我。看来，这次我赌对了。郑齐眯起眼，
语气听不出情绪：“宋柠，年终奖是公司给员工的福利。你为公司创下这么大的收益，
这是你应得的。”“只要是达标的员工，人人都有份。你放心选就是了。
”我小心翼翼地问：“您觉得，我该选哪个？”他皱起眉，语气有些烦躁：“是我在问你！
让你选就赶紧选，选哪个公司都批。别耽误时间，后面还有人等着！”说着，
似乎看见他手边有刀光在闪。我心头发颤，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选。
这时他那句“后面还有人”猛地钻进脑子，我心头一跳。
老板秘书夏薇薇每天九点半准时送咖啡，等她进来，我正好借机会脱身。“宋柠！
快点选一个，你要房还是要钱...”郑齐的声音像淬了冰。我的冷汗顺着后颈往下淌，
心脏狂跳。咚咚。两声轻叩门响，像我抓到的救命稻草。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喊出声：“进！
”夏薇薇推门而入，咖啡香漫了一屋，“郑总，您的咖啡。
”郑齐到了嘴边的话被硬生生打断，脸色铁青。我顾不了那么多，有夏薇薇在，
他总不会当着旁人的面动手杀我。抓着这个空档，我猛地起身：“郑总，我先出去了，
年终奖的事我考虑后再给您回复。”刚冲到办公室门口，“啊！
”夏薇薇凄厉的惨叫声在身后响起。我浑身血液霎时凝固，硬生生顿住脚步，回头瞬间，
惊得头皮发麻。只见郑齐手里的匕首，插入了夏薇薇的心口。血珠顺着刀刃往下淌，
殷红浸透了她胸前的白衬衫。我脑子嗡的一声炸开。夏薇薇在郑齐身边工作了整整八年，
是最他信任的左膀右臂啊！她身体晃了晃，重重摔在血泊里，我听见她微弱的声音：“宋柠，
快...跑....”郑齐眉头一拧，反手又狠狠对她补了两刀。夏薇薇的身体抽搐了两下，
彻底没了动静。我拉开门的手，绝望地落回原处。不行。夏薇薇平时对我那么好，
如果我现在逃出去，打破这死亡循环，那她就真的死了。
我脑子里飞速闪过每次重生循环的细节，一个答案蹦了出来。
或许...这才是问题的正确答案。我还没来得及说出口，郑齐狰狞的脸已经怼到我眼前，
“你刚刚回答说，你要考虑？那你去死吧！”冰凉的刀锋划过我的喉咙，我又死了。
3睁开眼，我第一反应就是摸向自己的脖子，皮肤光滑完好。地上没有血迹，
更没有夏薇薇的尸体。墙上的钟，九点十五分。对面的郑齐略带疑惑地看着我，
又在关心我是不是加班熬夜。我强迫自己冷静，手抖得厉害，
还逼自己扯出一抹笑：“是的郑总，昨晚和海外开了通宵会议，没休息好。”我嘴上应付着，
脑子里却在疯狂思索，郑齐让我选年终奖的目的，难道仅仅是找借口杀掉我？
三个选项全是错的，说“考虑”或“不要”，更是死路一条。这家公司是郑家几代人的心血，
我和郑齐毫无恩怨，还是他最得力的下属，上下级关系融洽，没有半点摩擦。况且，
我手头的项目，全公司只有我能全盘跟进，稍有差池，就是天文数字的亏损，甚至直接破产。
一个答案，已经在我脑海里渐渐清晰。但我需要时间，验证这个答案的对错。我深吸一口气，
硬生生压下心底翻涌的恐惧。快速扫过四周，这间办公室在走廊最尽头，隔音效果好得离谱，
就算我扯开嗓子喊，外面也不会有人听见。还有十分钟。夏薇薇会准时进来送咖啡。这一次，
不能再重蹈覆辙，更不能把她拖入险境。我不动声色地将手探进口袋，
准备按下手机的紧急报警键。空的。心脏骤然一沉，我才想起，早上进办公室时慌慌张张，
手机被我随手放在了外面的办公桌上。“宋柠，我在问你话呢，今年的年终奖你要什么？
一套市中心的房...”对面的郑齐还在说，又是这句死亡提问。我叹了口气，
从椅子滑落到地上，不接他的话，扯开嗓子就哭：“郑总，您是知道的，我是个孤儿，
从小没人疼没人爱。好不容易工作攒了一点钱，
还没来得及享一天福......”我絮絮叨叨地哭着，从孤儿院的日子说到上学，
又从刚工作说到现在，边哭边慢慢往郑齐的办公桌挪过去。郑齐极力掩饰着不耐烦，
“我知道你不容易，所以公司的年终奖，才对你格外优厚。”“快选吧，选了，
你就能过上好日子了。”我在心里冷笑，所谓的好日子，难道就是送我上西天？就在这时，
敲门声响起。夏薇薇来了。郑齐朝门口抬了抬下巴：“等会再来。
”他的注意力刚被门口分走的刹那，我飞快按向桌边的紧急呼叫按钮。指尖刚松开，
就对上郑齐那双毫无温度的眼：“你在干什么？”他欺身贴到我眼前，身影将我完全笼罩，
歪着头，嘴角咧开一道渗人的笑：“年终奖，三选一，你选什么？”我迎上他的目光，
也笑了，“房、钱、假，三样，我全都要。”4说出心里的答案后，郑齐愣了，
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说。他诡异地说了一句：“选得好。”“可惜啊，你不该这么选。
”话音刚落，他拔出刀刺向我，我早有防备，侧身躲开，跳起来逃跑。与此同时，
郑齐很快追上来，他步步紧逼，不过几秒就追上了我。郑齐一把掐住我的脖子，
我张口就朝他的手腕咬下去。他惨叫一声，手松了，我趁机扑过去，捡起掉在地上的刀。
然而他飞快地转身，一把攥住我的手腕，掰开我的手指，狠狠抢过了刀。下一秒他抬手，
刺向我的胸口。我拼命躲闪，那把刀偏离了一存，扎在我的手臂上，血花四溅。
郑齐咒骂一声，一脚踢在我的肚子，举起刀再次朝我砍来。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被撞开，
两名保安冲了进来。郑齐手上的动作停住了。得救了！我大喊一声：“张叔、王叔，快救我。
”张叔和王叔为人正直热情，平日待我极好，又练过拳脚功夫。看见他们，我心里松了口气，
有他们在我就不会被杀了。郑齐办公桌旁的紧急按钮直通保安处，一按保安就会赶来。
他们上前扶起我，“郑总，您这是在干什么？”我对着他们大喊：“张叔、王叔！
郑齐要杀我！他是杀人犯，你们快报警！”张叔拿起手机：“姓郑的，别仗着是老板，
就欺负员工，我这就报警抓你...”郑齐不慌不忙地往老板椅上一靠，“张叔王叔，
今年的年终奖，你们想要什么？我这里有三个选项...”这话一出，胳膊骤然一紧，
张叔王叔在身后死死制住了我。他们的力气大得吓人，咔嚓一声，我的骨头直接被拧断。
我疼得眼前发黑，咬着牙转过头，只见王叔满脸是泪，“对不起，小宋，如果你不死，
死的就是我们。”可到底是为什么？！为什么他们听到这个问题会怕成这样？又为什么，
我非死不可？郑齐起身，脸上带着狞笑，一步步走向我。就在刀尖快要划开我喉咙的瞬间，
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，“郑总，您的咖啡......”夏薇薇端着咖啡站在门口，
目光扫过屋里的一切，手里的咖啡杯哐当摔在地上。她僵在原地两秒，转身就往门外疯跑，
“杀人啦！救命啊！”张叔王叔几步追上去，一把揪住她的头发，捂住她的嘴，
粗暴地往回拖。我不知哪来的力气，猛地撞过去，张嘴就咬在张叔的手背上，
硬生生撕下一块皮肉，“薇薇快跑，别管我！”张王两人只好转过身来对付我，
偏偏我太过难缠，夏薇薇得以脱身。可她刚跑没两步，就又被郑齐抓了回来。
我和夏薇薇重新被锁进办公室，郑齐的目光在我们俩之间来回游移，像在考虑该先杀了谁。
夏薇薇肩膀缩成一团，我能清楚听到她牙齿在打颤。我昂起头，
对着郑齐狠狠啐了一口：“薇薇是无辜的！放了她！要不然，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！”果然，
他凶狠地一把抓起我。我慌忙往旁边一躲，避开他的手。脚下一崴，狠狠撞在办公桌上。
视线里，恰好看见桌上的那份年度业绩表。我终于明白，郑齐为什么非要杀我，
也明白他为什么要逼我选那道年终奖的选择题......5我呼吸几乎要停止，
伸手就去抓桌上的文件。郑齐瞬间慌了神，扬刀就朝我的手腕劈来，“宋柠小心！
”夏薇薇在我身后尖叫。猛地一缩手，堪堪躲过这一刀。我不死心，再次伸手去够。
郑齐的刀擦着我手臂划过，瞬间削掉一块肉，鲜血溅在桌面上，我疼得差点当场昏死过去。
夏薇薇急得崩溃大哭，“宋柠！你拿那文件干什么？上面不过就是业绩表！你快跑啊！
”我咬着牙：“这不是普通的业绩表！他要杀我们，就是因为这东西！”她怔住了，
恐惧里透出一丝茫然：“不是业绩表？那...那是什么？”郑齐砍向我的刀停在半空，
他机械般转身，死死盯着夏薇薇，脸上露出渗人的笑，“薇薇，你想知道吗？那我先问问你，
今年的年终奖，你想要什么？我这里有三个选择...”郑齐举刀一步步逼近。
夏薇薇头摇得像拨浪鼓，眼泪汹涌而出：“郑总，我到底做错了什么？您为什么要这样对我？
”“不管是工作还是生活上，我从来没出过半点差错啊！”郑齐低低冷笑一声，
“我是在问你，今年的年终奖，你要什么？”夏薇薇抖着嗓子，
几乎是哀求：“我…我什么都不要…”“虚伪！”郑齐的笑忽然变成狠戾，“给我去死！
”刀尖刺向夏薇薇的刹那，我扑了过去，死死挡在她身前。冰冷的刀锋狠狠**我的心脏。
失去意识前，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，把被血染红的业绩表塞到夏薇薇手里。她手一抖，
声音发颤地念了出来：“宋柠，年终奖，股权奖励...”随着一声凄厉的尖叫，
我再次陷入黑暗。睁开眼，时钟再一次指向九点十五分。我浑身脱力地瘫在椅子上，
心脏抽痛，明白这是又一次循环。郑齐坐在对面，脸上皮笑肉不笑，先是嘘寒问暖，
话锋一转，就慢悠悠地问我今年的年终奖，选什么？我撑着椅子起身，
声音沙哑疲惫：“年终奖的选项，就只有这三样？”郑齐眼底闪过一丝玩味，
似笑非笑地反问：“哦？这三样你都看不上？房子、现金、带薪长假，这还不够？
”我迎着他的目光，不躲不闪，“对，不够！”郑齐挑眉，桌下的手悄然摸向那把刀，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