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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介：打算重新拍宣传照。他擦油、找灯、换了三条裤子，花的钱比我去洗一个月澡都多。照片出来，他不满意，说摄影师角度不对。最后印到毛巾上的，还是那张旧的，只是把年份去掉了。三洗到第五天，我觉得不能总白占便宜，就跟着做了一点简单活动。不是忽然热爱运动，是钟亮这边下午人少，音乐也没表哥那儿那么响。大力健身的音箱一...
一表哥给我三千块，派我去对面的健身房办卡。他自己也开健身房。我拿着钱，很感动，
以为终于有员工福利了。他把我拉到一边，低声交代：“多洗澡，多用毛巾。
他们不是有免费的香蕉吗，你也吃。”“吃多少？”“能吃多少吃多少。别撑坏了，
我不报看病的钱。”我看着表哥那张认真的脸，好一会才问，就这能让对面关门吗。
他说不能，但钟亮会心疼。这我信。表哥姓许，叫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