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娘血泊求救,我一针封神

老板娘血泊求救,我一针封神

主角:赵天风
作者:对嘴的鱼

老板娘血泊求救,我一针封神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4-2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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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板娘的求救电话,是我这辈子最深的噩梦。我冲进医馆,只看见她倒在血泊里,

手里死死攥着不肯松开的**合同。他们当着我的面,踩碎了她的手指,

也踩碎了我最后一丝理智。脖子上的玉佩滚烫,脑海中涌入无数医道传承。我抱起她,

擦干眼泪。赵天风,我会让你知道,什么叫真正的绝望。

【第1章】“震豪……救我……”电话那头的声音气若游丝,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冰的刀,

扎进我的心脏。是婉儿姐。我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手里的药材“哗啦”散了一地。

我什么都顾不上了,像疯了一样冲出医馆后院,冲向灯火通明的前厅。推开门的瞬间,

血腥味混合着劣质香水的味道,呛得我一阵干呕。婉儿姐,

那个总是笑着喊我“小豪”的女人,那个在我无家可归时收留我、教我识药辨病的女人,

此刻正蜷缩在地上。她的白裙子被血染红,像一朵被碾碎的雪莲。一个穿着花衬衫的黄毛,

一只脚踩在婉儿姐的手背上,还在用力地碾。骨头碎裂的“咔嚓”声,清晰得刺耳。

婉-L姐痛得浑身发抖,却死死咬着嘴唇,一声不吭。她手里,攥着一份文件。

是那份医馆的**合同。沙发上,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悠闲地吐着烟圈,

他的皮鞋擦得锃亮,能映出我此刻通红的眼睛。赵天风。婉儿姐的前夫,

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生。“林婉儿,我的耐心是有限的。”赵天风弹了弹烟灰,语气轻蔑,

“签个字而已,何必呢?你这手,以后还想拿针救人?”我的血液,一瞬间冲上头顶。

“放开她!”我嘶吼着,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,不管不顾地冲了过去。“哟,

小杂种来了?”黄毛回头,脸上是戏谑的笑。另一个守在旁边的壮汉,

只是随意地伸出一只脚。我被绊了个结结实实,整个人飞扑出去,

脸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砖上。额头瞬间破了,温热的液体顺着眉骨流下来,糊住了我的眼睛。

世界一片猩红。“震豪……快走……别管我……”婉儿姐用尽全身力气,

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。“走?”赵天风站起身,踱步到我面前,用他那双昂贵的皮鞋尖,

挑起我的下巴。“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,还想学人英雄救美?”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

眼神里满是鄙夷和厌恶。“我给你个机会。跪下,把我的鞋舔干净,然后从这里滚出去。

今天的事,我就当没看见你。”羞辱。**裸的羞辱。我死死地盯着他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
“我……操……你……妈……”我一字一句地,从牙缝里往外迸。赵天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
下一秒,他抬起脚,重重地踩在我的脸上,用力地碾。“给脸不要脸的东西!

”剧痛让我眼前发黑,骨头仿佛都在**。但我没有求饶。我只是透过模糊的视线,

死死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婉儿姐。我恨。我恨自己为什么这么没用!

为什么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在受苦!“赵天-L!你冲我来!放过他!他只是个孩子!

”婉儿姐哭喊着,挣扎着想爬起来,却被黄毛一脚又踹了回去。“孩子?”赵天风冷笑,

“林婉儿,你护着他,就像护着你的命。行啊,我就当着他的面,让你彻底死心!

”他朝黄毛使了个眼色。黄毛心领神会,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,“啪”地一声弹开,

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寒光。“赵天风!你敢!”婉儿姐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恐惧。

“你看我敢不敢。”黄毛狞笑着,抓起婉儿姐另一只完好的手,刀尖对准了她的手筋。不要!

我内心在咆哮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我想爬起来,想去阻止,可身上像压了一座山,

动弹不得。就在刀尖即将刺下的瞬间,我胸口处,那个婉儿姐送给我当护身符的祖传玉佩,

突然变得滚烫。一股灼热的暖流,从玉佩中涌出,瞬间流遍我的四肢百骸。紧接着,

无数纷繁复杂的信息,像决堤的洪水,疯狂地涌入我的脑海。《太玄医经》。

人体三百六十五处穴位,十二正经,奇经八脉……还有一套名为“奔雷拳”的古武术心法。

无数的画面、知识、感悟,在我脑中炸开。我甚至能清晰地“看”到,

黄毛手腕上有三处穴位,只要用特定手法击中,他的手臂会瞬间麻痹。

赵天风的左腿膝盖处有旧伤,是他的弱点。另一个壮汉,呼吸急促,心肺功能有隐患,

根本撑不了几下。一切,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。眼看黄毛的刀就要落下。

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,猛地一挣,掀开了踩在我脸上的脚。我像一头豹子,

从地上一跃而起,身体的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,遵循着脑海中奔雷拳的法门。我的手化作拳,

以一个刁钻诡异的角度,精准地砸在黄毛持刀的手腕上。“咔!”又是一声骨裂。但这一次,

是黄毛的。“啊——”他发出杀猪般的惨叫,折叠刀脱手飞出,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

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。所有人都愣住了。包括赵天风。他脸上的表情,从错愕,到震惊,

再到难以置信。我没有停。在黄毛惨叫的同时,我一个侧身,

一记手刀砍在另一个壮汉的脖颈大动脉上。壮汉眼睛一翻,哼都没哼一声,

像一滩烂泥一样软了下去。整个前厅,瞬间死寂。只剩下黄毛抱着手腕的哀嚎,

和婉儿姐急促的呼吸声。我站在那里,胸膛剧烈地起伏着。额头的血还在流,顺着我的脸颊,

滴落在地上,和婉-L姐的血,混在一起。我缓缓转过头,目光锁定在赵天风身上。那目光,

冰冷,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。赵天风被我看得心里发毛,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。
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他的声音有些发颤,“我警告你,现在是法治社会!

你敢动我一下试试!”我没有说话。我只是弯下腰,捡起了地上的那把折叠刀。然后,

一步一步,朝他走去。我的脚步很慢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脏上。他脸上的血色,

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。“疯了!**疯了!”他转身想跑。但我怎么可能给他机会。

我一个箭步上前,手里的刀柄,狠狠地砸在他的后颈。赵天风闷哼一声,双腿一软,

跪倒在地。我揪住他的头发,把他拖到婉儿姐面前。我蹲下身,

用手轻轻拂去婉儿姐脸上的泪痕和血迹。“婉儿姐,别怕,我来了。”我的声音很轻,很柔,

和刚才判若两人。然后,我抬起头,看向已经吓得面无人色的赵天风。我举起他的手,摊开。

然后,我握着折叠刀,对着他那只刚才弹烟灰的手,一根一根地,将他的手指,全部踩断。

“啊啊啊啊——”凄厉的惨叫,响彻了整个医馆。【第2章】赵天风的惨叫像一把钝刀,

割裂了寂静的夜。我没有停。直到他五根手指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,我才松开脚。

我丢掉手里的刀,仿佛丢掉一件肮脏的垃圾。那个抱着手腕哀嚎的黄毛,早就吓傻了,

裤裆里传来一阵骚臭,他竟然直接尿了出来。我没再看他们一眼,

小心翼翼地将婉儿姐抱进怀里。她的身体很轻,轻得像一片羽毛,却压得我心口喘不过气。

“婉儿姐,我们去医院。”她靠在我怀里,虚弱地点了点头,眼睛却死死盯着地上的赵天风,

里面充满了快意和解脱。我抱着她,转身就走。身后,传来赵天风夹杂着痛苦与怨毒的嘶吼。

“小杂种……你给我等着!我不会放过你的!我要让你死!让你死无葬身之地!

”我脚步一顿。我没有回头,只是冷冷地开口。“好啊。”“我等着。”“不过下一次,

断的就不是你的手指了。”说完,我不再停留,

抱着婉儿-L姐大步走出了这个如同地狱般的医馆。……医院的走廊灯火通明,

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。急诊室的红灯,像一只噬人的眼睛,死死地盯着我。

我已经在这里等了两个小时。额头上的伤口已经简单包扎过,但心里的伤口,

却在不断地淌血。脑海里,《太玄医经》的知识还在不断地与我融合。我闭上眼,

就能清晰地“看”到婉儿姐的伤势。右手食指、中指、无名指粉碎性骨折。

左手手筋被刀尖划伤,虽然不深,但足以影响以后的精细活动。还有多处软组织挫伤,

轻微脑震荡。这些伤,对普通医生来说,很棘手。特别是手指的骨折,就算接好,

以后想要再像从前那样灵活地捻动银针,几乎不可能。一个中医,废了手,

就等于废了半条命。我的心,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疼得无法呼吸。都是因为我。

如果我能早点出现……如果我能更强一点……“嘎吱——”急诊室的门开了。

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出来,摘下口罩,脸上带着疲惫。我猛地站起来,冲了过去。

“医生,她怎么样了?”医生看了我一眼,又看了看手里的片子,叹了口气。“命是保住了。

但是伤势很重,特别是手。”他说的,和我用《太玄医经》的知识判断的,一模一样。

“病人的手指骨头碎得太厉害了,我们已经尽力做了复位固定,

但……以后恐怕很难恢复到从前的状态了。你们家属,要有心理准备。”心理准备。

这四个字,像四根钉子,狠狠地钉进了我的心脏。“医生,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?

”我的声音都在抖。“我们会尽力做后期的康复治疗,但效果……不敢保证。

”医生摇了摇头,拍了拍我的肩膀,“先去办住院手续吧。”我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,

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。不行。我不能就这么放弃。普通医生没办法,不代表我没办法!

《太玄医经》里,有一套名为“活骨生筋针”的绝妙针法,配合特制的药膏,

专门治疗这种筋骨脉络的重创。只要材料齐全,我有九成的把握,能让婉儿姐的手,

恢复如初!甚至,比以前更好!这个念头一生起,我原本灰败的眼睛里,瞬间重新燃起了光。

我立刻冲到护士站,询问哪里有中药房。我要去抓药!……当我拿着一大包药材,

满头大汗地回到病房时,婉儿姐已经醒了。她躺在病床上,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。她的双手,

都被缠上了厚厚的绷带,高高地吊着。看到我进来,她虚弱地扯了扯嘴角。

“小豪……你……你没事吧?”都到这个时候了,她关心的还是我。我的鼻子一酸,

眼泪差点掉下来。我强忍着,把药材放在床头柜上,挤出一个笑容。“我没事,婉儿姐。

你看,活蹦乱跳的。”我把住院手续递给她看,“医生说你没事,就是些皮外伤,

养几天就好了。”我不敢告诉她实情。婉儿姐看着我额头上的纱布,眼圈红了。

“对不起……小豪,是我连累了你……”“姐,你说的这是什么话。”我打断她,坐在床边,

握住她没有受伤的胳膊,“是我没用,保护不了你。”“不怪你……”她摇了摇头,

眼泪顺着眼角滑落,“赵天风他就是个疯子……他得不到的,

就要毁掉……”我帮她擦去眼泪,眼神变得坚定。“姐,你放心。他欠你的,

我会让他千倍、万倍地还回来。”“你别乱来!”婉儿姐紧张地抓住我,“他有钱有势,

我们斗不过他的……你快走,走得越远越好,别让他找到你……”“我不走。

”我看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道,“我哪儿也不去。我就在这里,守着你,

守着我们的医馆。”我的语气里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。婉儿姐愣愣地看着我,她发现,

只是一夜之间,我好像变了一个人。以前的我,虽然懂事,

但眉宇间总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稚气和自卑。而现在的我,眼神沉静如水,却又深不见底,

仿佛藏着一片星空。就在这时,病房的门被“砰”的一声推开了。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,

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。其中一个,目光直接锁定了我。“你就是易震豪?

”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来了。赵天风的报复,比我想象的还要快。【第3章】“是我。

”我站起身,平静地看着他们。为首的警察上下打量了我一番,眼神里带着审视。

“我们接到报案,说你昨晚在‘回春堂’医馆,恶意伤人。赵天风、黄毛,两人重伤。现在,

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。”他的语气公事公办,不带任何感情。婉儿姐一听,急了。

“警察同志,不是他!是他们先动手的!他们闯进我的医馆打人,我……我这身伤就是证据!

他是为了救我,是正当防卫!”警察看了看病床上的婉儿姐,又看了看我,

面无表情地说道:“是不是正当防卫,需要调查取证。现在,他必须跟我们走。

”另一个年轻警察已经走上前来,手里拿着一副手铐。“走吧。”冰冷的手铐,

即将锁上我的手腕。我没有反抗。我知道,以赵天风的能量,警局里肯定有他的人。

我现在反抗,只会把事情闹得更大,对自己更不利。“婉儿姐,你别担心,好好养伤。

”我回头,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,“我很快就回来。”“小豪!”婉儿姐挣扎着想坐起来,

却被我用眼神制止了。我跟着两名警察,走出了病房。在走廊的拐角,

我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。赵天风的私人律师,金牌大状,张伟。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,

戴着金丝眼镜,正和一名看起来像是领导的警察低声交谈。看到我被带出来,

张伟推了推眼镜,朝我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。那笑容里,

充满了猫捉老鼠的戏谑和胜券在握的得意。他没说话,只是用口型,对我说了两个字。

“死定了。”我同样回以一个微笑。只是我的笑,让他有些看不懂。太冷静了。

冷静得不像一个即将面临牢狱之災的年轻人。……审讯室的灯光,惨白刺眼。

一杯水放在我面前,已经凉透了。负责审讯我的,是一个一脸横肉的中年警察,

警号0345。他把一份口供,“啪”地一声摔在我面前。“看看,这是受害人的口供。

还有医院的验伤报告。”他点了根烟,靠在椅子上,吞云吐雾。“赵先生,手指粉碎性骨折,

三级重伤。黄毛,手腕骨折,二级轻伤。”“小子,行啊,下手够黑的。”他讥讽地看着我,

“说吧,为什么要下这么重的手?寻衅滋事?还是蓄意报复?”他根本不给我解释的机会,

直接就定了性。我拿起那份口供,快速地浏览了一遍。上面,黑的被说成了白的。

赵天风声称,他是去找前妻林婉儿协商医馆**事宜,我却突然冲出来,

对他和他的司机(黄毛)大打出手。颠倒黑白,**至极。“这不是事实。”我放下口供,

平静地说道。“哦?”0345挑了挑眉,“那你说说,事实是什么?

”我将昨晚发生的事情,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。包括赵天风如何带人闯入医馆,

如何殴打林婉儿,如何逼她签合同,如何踩碎她的手指。我说得很详细,

每一个细节都没有放过。0345一直在听,脸上却没什么表情,

只是在本子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记录着。等我说完,他才把笔放下。“说完了?”“说完了。

”“证据呢?你说的这些,有证据吗?”“婉儿姐的伤就是证据!医馆里应该有监控!

”“监控?”0345笑了,笑得很嘲讽,“我们去看过了,监控坏了。很巧,

就昨晚那段时间坏了。”我的心,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。赵天风,做事还真是滴水不漏。

“至于林婉儿的伤……”0345耸了耸肩,“赵先生说了,那是你们两个在拉扯中,

她自己不小心摔的。”“放屁!”我忍不住一拍桌子,站了起来。“坐下!

”0345猛地一瞪眼,声色俱厉,“这里是警局,不是你家!给我老实点!”一股无力感,

笼罩了我。我终于明白,在权势面前,真相是多么的苍白。“小子,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

”0345身体前倾,压低了声音,“老老实实认罪,态度好点,

我还能帮你争取个宽大处理。你要是还嘴硬,故意伤害罪,够你喝一壶的。”这是在逼我。

逼我承认一个莫须有的罪名。我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“警官,你是不是觉得,我死定了?

”0345愣了一下,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问。“我只是在按程序办事。

”他避开了我的目光。“是吗?”**回椅子上,双手交叉放在桌上,整个人显得异常放松。

“我这里,也有一份证据。”我看着他,慢悠悠地说道。“不知道你们感不感兴趣。

”“什么证据?”0345皱起了眉头。我微微一笑,身体前倾,凑到他耳边,

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说了一句话。“关于你老婆,

和你那个在税务局当副局长的连襟,那点儿破事。”话音刚落。0345的脸色,

“唰”的一下,变得惨白。他看我的眼神,就像在看一个魔鬼。

【第4章】0345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,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。

他放在桌上的手,在不自觉地颤抖。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他强装镇定,

声音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惊骇。我笑了。脑海中的《太玄医经》,不仅仅是医术和武学。

它还包含了一部分“望气”的法门。虽然我现在还很粗浅,

但已经能通过一个人的气色、神态、细微的身体特征,看出他最近的身体状况和心绪。

刚才0345进来的时候,我一眼就看出他印堂发黑,头顶带绿,眼下乌青,肝火旺盛,

明显是长期被戴绿帽,还怒火攻心,憋屈压抑所致。再结合他刚才接电话时,

无意中说漏嘴的“税务局”、“姐夫”几个词。我只需要稍微诈一下,就能让他方寸大乱。

“我是不是胡说,你心里最清楚。”我好整以暇地靠回椅背上,

慢悠悠地说道:“你老婆和你连襟,从半年前就开始了吧?每个周三下午,你值班的时候,

他们都去‘维也纳酒店’,8012号房。”“你最近总觉得头晕,心悸,那不是高血压,

是你老婆在你常喝的茶里,加了点‘料’。”“哦,对了,你儿子上个月打球摔断了腿,

你以为是意外?其实是你那个好连襟,找人干的。因为你儿子,无意中撞见过他们一次。

”我每说一句,0345的脸色就白一分。到最后,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,

瘫坐在椅子上,眼神空洞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震惊,不信,愤怒,屈辱,

杀意……无数种情绪在他脸上交织,最终,都化为了深深的恐惧。他看着我的眼神,

不再是审视犯人,而是像在看一个无所不知的神明,或者说……魔鬼。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?

”他声音嘶哑地问。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我端起面前那杯已经凉透的水,喝了一口。

“重要的是,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,关于赵天风的案子了。”……半个小时后。

审讯室的门开了。0345亲自把我送了出来,态度恭敬得像个下人。“易先生,您慢走。

这件案子,我们一定会秉公处理,还您一个清白!”他点头哈腰地说道。我没理他,

径直走了出去。刚走出审讯室,就迎面撞上了金牌律师张伟。他显然是在这里等我,

看到我这么快就出来,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。“怎么?这么快就招了?

”他推了推金丝眼镜,语气里满是嘲弄。“也是,像你这种穷小子,没见过世面,

吓唬两句就什么都说了。”我看着他那副自以为是的嘴脸,觉得有些好笑。“张律师,是吧?

”“是又怎么样?”“我劝你,现在最好去看看你的雇主。”我拍了拍他的肩膀,

微笑着说道,“不然,你这个月的律师费,可能就要泡汤了。”说完,

我不再理会他疑惑的眼神,大步离去。……我没有立刻回医院,而是先回了一趟医馆。

医馆门口,已经被拉上了警戒线。里面的狼藉还没有人收拾,

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。我绕到后院,翻墙而入。我要找的东西,

在婉儿姐的房间里。那是一个上了锁的檀木盒子。以前我一直很好奇里面是什么,

但婉儿姐从不让我看。现在,我大概猜到了。我用一根银针,

轻易地就捅开了那把看似复杂的铜锁。盒子打开。里面,没有金银珠宝,

只有一沓厚厚的日记,和几张泛黄的照片。照片上,是年轻时的婉儿姐和赵天风。

那时的他们,笑得很甜。我翻开日记。娟秀的字迹,记录了一个女人从爱恋,到失望,

再到绝望的全过程。赵天风如何从一个穷小子,靠着林家的资助发家。发家后,

又如何嫌弃婉儿姐不能生育,开始在外面花天酒地。甚至,为了吞并林家的产业,

他设计了一场车祸,害死了婉儿姐的父母。婉儿姐察觉后,想要报警,

却被他用伪造的证据反咬一口,说她精神失常,将她送进了精神病院。

要不是林家的一个老伙计帮忙,她可能一辈子都出不来。出来后,她一无所有,

只剩下这家父母留下的医馆。她守着医馆,就像守着最后一点念想。可赵天风,

连这点念想都不肯留给她。我一页一页地翻看,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,直冲天灵盖。

我的手在抖。原来,在那些我不知道的岁月里,婉儿姐竟然承受了这么多的痛苦和折磨。

赵天风。这个名字,在我心里,已经和“千刀万剐”划上了等号。我合上日记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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