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为了逼我主动离职，把我的工位搬到了男厕所门口。我索性开启「带薪拉屎」直播。

结果直播上了热搜，公司股价腰斩。资方逼着老板下跪求我删号。1.「林未，你的工位，

以后就在这里了。」行政主管老张指着男厕所门口那块不足两平米的空地，皮笑肉不笑。

两个保安已经把我桌上的东西打包好，堆在那个角落。一张桌子，一把椅子，

一个半人高的绿萝盆栽。绿萝的叶子黄了大半，蔫蔫地垂着，像被霜打了。

我看着这荒诞的一幕，没说话。周围的同事探头探脑，窃窃私语。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，

同情的，看热闹的，幸灾乐祸的。王总，我的顶头上司，双手抱胸，靠在不远处的墙上。

他身边站着新来的实习生，安琪。安琪长得漂亮，嘴也甜，一来就管王总叫「干爹」。

她捂着嘴，冲我露出一个得意的笑，然后亲昵地挽住王总的胳膊。「王总，这样不好吧，

林未姐毕竟是老员工了。」她嘴上说着求情的话，眼里却全是笑。王总拍了拍她的手，

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周围一圈人听清。「什么老员工？倚老卖老罢了。部门里就她最闲，

让她在这儿待着，清静，正好反省反省自己。」一股恶臭从半开的男厕门里飘出来。

混合着烟味、尿骚味和消毒水的味道，熏得人头晕。一个男同事从里面出来，看见我，

表情尴尬，匆匆洗了手就跑了。我终于开了口，声音很平。「王总，这是什么意思？」

王总走过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「听不懂人话？意思就是，你要么在这儿干，

要么现在就去人事办离职。」「主动离职，公司一分钱都不用赔，懂吗？」我懂了。

这是逼我走。因为我撞破了他和安琪在办公室里的好事。

因为我拒绝了他暗示我「识时务者为俊杰」的提议。因为安琪想要我的位子，

想要我负责的那个项目。「如果我既不离职，也不在这儿干呢？」我问。王总笑了，

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「林未，你是不是脑子不清楚？你以为公司是你家开的？保安！」

两个保安立刻上前一步，虎视眈眈地看着我。「把她给我『请』到她的新工位上。」我没动，

看着王总。「王总，劳动合同上写明了我的工作岗位和工作地点。你单方面变更，属于违约。

」「哟，还跟我讲起法来了？」王总脸上的肥肉抖了抖，「你去告啊！

看看法院是信你还是信我们公司的法务部！我告诉你，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在这里待不下去，

而你，一点办法都没有！」周围的空气像是凝固了。所有人都看着我，等着我哭，等着我闹，

等着我灰溜溜地收拾东西滚蛋。我没哭也没闹。我只是走到那个男厕所门口的工位前，

把椅子拉出来，坐下。然后，我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手机支架，固定在桌角。

再拿出一个新的环形补光灯，夹在支架上。我拿出手机，调整好角度，

对准了背后墙上那三个字——「男厕所」。我打开了直播软件，给直播间起了个名字。

「一线大厂员工沉浸式办公，坐标男厕所门口。」账号ID：「带薪拉屎第一人」。

做完这一切，我抬头，冲着监控摄像头的方向，也冲着不远处的王总和安琪，

露出了一个标准的、毫无破绽的微笑。「王总，谢谢您给我安排这么好的位置。通风，

还接地气。」王总的脸色，瞬间就变了。2.直播刚开，没什么人。零星进来的几个游客，

多半是被标题吸引的。「主播是保洁阿姨吗？」「这是什么行为艺术？」我没理会这些弹幕，

只是把镜头固定好，确保能拍到我工位的一角，以及背后那扇不断有人进出的门和「男厕所」

的牌子。我拿出笔记本电脑，开机，假装开始工作。但我的耳朵，却在听着周围的动静。

王总和安琪没走。他们站在不远处，死死地盯着我，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。「林未！

你在搞什么鬼！」王总压着嗓子吼。「工作啊。」我头也不抬，

「王总不是让我在这里反省吗？我开个直播，让广大网友监督我，看看我反省得够不够深刻。

」安琪气得跺脚：「你这是在抹黑公司形象！」「有吗？」我一脸无辜地抬头，

「我只是记录我的日常工作。难道在男厕所门口办公，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？」

我特意加重了「男厕所门口」这几个字。直播间里，稀稀拉拉的几条弹幕开始变得密集。

「**？在男厕所门口办公？哪个公司这么变态？」「主播你别动，让我看看你的工位全貌！

」「这味道得有多冲啊，姐们儿你还好吗？」我对着镜头，露出一个无可奈何的苦笑。然后，

我拿起桌上的空气清新剂，对着周围喷了喷。「还好，公司福利不错，还给配了空气清新剂。

」这一下，直播间炸了。「**，这公司也太损了吧！这是职场霸凌！」「主播快说，

是哪家公司！我们要去冲了它！」「姐们儿，别怕，我们支持你！劳动仲裁走起！」

王总的脸已经成了猪肝色。他大概从没想过，我敢这么干。他想发作，但又顾忌我开着直播。

他冲过来，想抢我的手机。我早有防备，一把将手机抱在怀里，身体后仰，

椅子腿和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「王总，你想干什么？抢劫吗？」我的声音很大，

「大家可都看着呢！」直播间里，弹幕飞速滚动。「这男的是领导吧？恼羞成怒了！」

「**，还想动手？录下来！这就是证据！」王总的手停在半空中，伸也不是，缩也不是。

他的胸口剧烈起伏，显然气得不轻。安琪赶紧跑过来拉住他。「干爹，别冲动，她在直播呢！

影响不好！」一声「干爹」，让直播间瞬间抓到了重点。「干爹？我听到了什么？」

「信息量好大！这女的是领导的……？」「职场霸凌+潜规则？这公司是懂凑KPI的。」

安琪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，脸一下白了。王总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，甩开安琪的手，

气冲冲地走了。安琪也跟着，临走前，还回头用怨毒的眼神剜了我一眼。我知道，这事没完。

但我也不怕。游戏既然已经开始，那就看看谁能玩到最后。我重新坐好，对着镜头，

平静地开口。「好了，领导视察完了，我该继续工作了。今天的任务是，

把这份一百多页的策划案看完。」我把镜头对准了我的电脑屏幕。屏幕上，是一份全英文的，

关于海外市场拓展的策划案。弹幕的风向又变了。「我去，还是个学霸**姐！」

「能看懂这份文件，绝对是公司的核心人才吧？为什么要被这么对待？」「这公司有病吧？

把核心人才扔在厕所门口？」我没再说话。我知道，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。接下来，

只需要等它生根，发芽。3.直播进行到第三个小时，观看人数已经破万。

「带薪拉屎第一人」这个话题，悄悄爬上了同城热搜的尾巴。办公室里的人，

渐渐都感觉到了不对劲。他们假装工作，眼神却时不时地往我这边瞟。好几个人拿出手机，

点进了我的直播间。当他们看到那熟悉的办公室背景和「男厕所」的牌子时，

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。有震惊，有幸灾乐祸，也有掩饰不住的担忧。公司的内部通讯软件里，

估计已经炸开了锅。下午三点，人事主管老张又来了。这次，

他的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得意。他搓着手，脸上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。「小林啊，

你看……这事是不是闹得有点太大了？影响不好。」我正在看文件，头都没抬。「张主管，

我只是在我的工位上正常办公，怎么就影响不好了？」「你……你开着直播啊！」老张急了。

「我开直播，是记录我的工作日常。劳动法哪条规定了，不准在工位上记录工作日常？」

老张被我噎得说不出话。他大概这辈子都没处理过这么棘手的事情。

他又换上一副语重心长的口气。「小林，咱们有话好好说。你这样，让公司很难办。

王总也是一时糊涂，你别往心里去。要不，你先把直播关了，我们去会议室，好好聊聊？」

我终于抬起头，看向他。「聊什么？聊你们怎么把我从厕所门口请回去？

还是聊你们打算给我多少封口费？」老张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「你先把直播关了，

一切都好商量！」「不关。」我拒绝得很干脆，

「我怕你们又给我安个什么『寻衅滋事』的帽子。开着直播，有几万网友给我作证，

我心里踏实。」直播间里，网友们纷纷叫好。「**姐干得漂亮！别关！」「就是！

防止他们秋后算账！我们都是你的人证！」「这家公司叫什么？到现在还不说吗？」

老张看着飞速滚动的弹幕，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。他知道，再说下去也没用，

只好又灰溜溜地走了。他走后没多久，安琪端着一杯咖啡，扭着腰走了过来。她走到我桌边，

一个「不小心」，整杯滚烫的咖啡，全都泼在了我的笔记本电脑上。滋啦一声。

我的电脑屏幕，瞬间黑了。「哎呀，林未姐，对不起对不起！我不是故意的！」

她嘴上说着抱歉，脸上却是我熟悉的，那种恶毒又得意的笑。这一幕，

完完整整地被直播了出去。直播间彻底沸腾了。「**！这个**！故意的吧！」

「电脑废了！这得多少钱啊！」「主播报警啊！这是故意损害他人财物！」

我看着黑掉的屏幕，放在桌下的手，紧紧攥住。电脑里，

有我这三年来所有的项目资料和备份。还有我为了反击他们，偷偷搜集的证据。现在，

全都没了。我慢慢地抬起头，看着安琪那张幸灾乐祸的脸。我没说话，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。

然后，扬起手。「啪！」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，狠狠地扇在了她的脸上。整个办公室，

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。安琪捂着脸，不敢相信地看着我。「你……你敢打我？」「打你？」

我往前一步，逼近她，「弄坏了我的电脑，毁了我三年的心血，我还没找你算账，

你倒先叫起来了？」我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冰碴子。「我告诉你，安琪，这事，没完。

」4.安琪捂着脸，尖叫着扑向我。「林未你这个疯子！我要杀了你！」我侧身躲开，

她扑了个空，差点摔倒。办公室里的人都围了过来，但没人敢上前。王总听到动静，

从办公室里冲了出来。他看到安琪脸上的红印，立刻暴跳如雷。「林未！你反了天了！

敢在公司动手打人！」他指着我的鼻子骂，「我现在就报警！告你故意伤人！」「好啊。」

我抱着胳膊，冷眼看着他，「你报警吧。正好让警察来评评理，

是她故意损毁我价值上万的私人电脑严重，还是我这一个耳光严重。」

我指了指还在直播的手机。「这里有几万名观众作证，是她先动的手。警察来了，

正好把视频证据也一并拷贝走。」王总的动作僵住了。他这才想起，我还开着直播。

他恶狠狠地瞪着手机镜头，好像要把它烧穿一个洞。安琪还在哭哭啼啼。「干爹，

我的脸好疼啊……她毁了我的电脑，那是公司的财产，又不是她的……」「哦？」

我挑了挑眉，「公司的财产？安琪，你刚来一个月，

公司就给你配了最新款的MacBookPro？我这个工作了三年的老员工，

用的还是三年前的旧款。你这个，不是王总上周才送你的私人礼物吗？」安琪的哭声一顿，

脸色煞白。王总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。这件事，公司里的人大多心知肚明，但没人敢说破。

现在被我当着几万人的面捅了出来，性质就完全变了。直播间里，

各种猜测和分析已经盖起了高楼。「懂了，新人用最新款，是领导送的私人礼物。

老员工用旧电脑，还被赶到厕所门口。这领导**不是一般的歪啊。」

「这已经不是职场霸凌了，这是腐败！是挪用公款泡妞！」「@网信办@税务局，

该干活了！」王总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飘过的弹幕，手都开始发抖。他知道，

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控制。他不能再让这个直播继续下去了。「保安！

把她的手机给我抢过来！砸了！」他声嘶力竭地吼道。两个保安面露难色。

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抢东西还砸了，这跟明抢有什么区别？「愣着干什么！我让你们动手！」

王被气昏了头，「出了事我担着！」一个保安咬了咬牙，向我走来。我后退一步，

将手机举得更高。「谁敢动我一下试试？这是我的私人财产，谁动谁就是抢劫！

直播间里的几位大哥大姐，帮我记下他们的脸！」那个保安的脚步停住了。

另一个保安也拉住了他，小声劝道：「算了，别掺和了，这事不对劲。」王总气得直喘粗气。

就在这时，公司的大门被推开。几个穿着西装，神情严肃的人走了进来。为首的那个，

我认识。是集团总部的法务总监，李律师。他身后跟着的，是公关部和监察部的负责人。

李律师径直走到我面前，看了一眼还在直播的手机，又看了看一片狼藉的现场。

他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。「林未女士，是吗？」我点了点头。他递给我一张名片。

「我是集团法务总监李涛。我们能找个地方，单独谈谈吗？」我看了看他，

又看了看他身后脸色惨白的王总。我知道，正主来了。我关掉了直播。关掉前，

我对着镜头说了最后一句话。「各位，公司高层领导已经介入，暂时停播。感谢大家的支持，

请等待后续。」然后，屏幕一黑。但我知道，这场大戏，才刚刚拉开序幕。

5.我们去了最大的一间会议室。李律师和监察部、公关部的负责人都坐在我对面。

王总和安琪则像两个犯人一样，被勒令站在墙角。「林未女士，」李律师开门见山，

「你今天下午的直播，已经在网上引起了巨大的舆论。现在，『XX公司厕所门』的话题，

已经上了微博热搜前十。」他顿了顿，推过来一份文件。「公司的股价，从下午三点开始，

已经下跌了五个百分点。市值蒸发了近十亿。」我的心跳了一下，但脸上没露出来。

我没想到，事情会发酵得这么快，影响这么大。「所以呢？」我问，

「李总监是来兴师问罪的？」李律师摇了摇头。「不，我是来解决问题的。」他看着我，

「我们看了你直播的部分回放。对于王总的个人行为，对你造成的伤害和名誉损失，

我代表公司，向你表示最诚挚的歉意。」他站起来，向我鞠了一躬。我没有动。

我不相信一个只讲利益的资本家，会真的为一个小员工的委屈而道歉。他这么做，

只是因为我手里的「武器」，已经对他们造成了实质性的伤害。「林未女士，

我们希望你能就此停手。」公关部的负责人开口了，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，语气很急切，

「你可以提你的条件。赔偿金，职位，或者其他任何我们能做到的。只要你把账号删除，

并且出面澄清，这件事只是个误会。」「误会？」我笑了，

「把我工位搬到男厕所门口是误会？王总当着全公司的面羞辱我是误会？

安琪故意泼我电脑也是误会？」「王总已经被停职了。」监察部的负责人说，

「安琪也被开除了。公司会对他们进行严肃处理。这个结果，你满意吗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