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现住在陈墨郊区的工作室,担任“生活助理”。典型的恋爱脑晚期病例。但直觉告诉我,这个案子不会简单。首富的女儿,穷画家。这种组合要么是童话,要么是陷阱。而我的经验告诉我——这世上的童话,大多是人造的陷阱。晚上六点五十分,我吞下第二剂蓝色药片。六点五十五分,我检查仪容:头发整齐,口红完美,白大褂一尘不染。...
苏晚晚比预约时间晚了二十分钟。
她推门进来时,身上沾着颜料——不是不小心蹭到的那种,是刻意营造的“艺术感”:靛蓝色泼洒在米色亚麻长裙下摆,手指关节处染着赭石色,连发梢都有一抹未洗净的钛白。
“抱歉医生,墨在创作,我帮他调颜料忘了时间。”她声音很轻,带着一种被保护过度的柔软,“他说艺术需要绝对的专注,我不能打扰他。”
我在评估表上勾选一项:已出现为对方牺牲自……
林薇薇的术后恢复,比预期更快。
第二天下午她就来了,手腕纱布拆了,换成一串蒂芙尼的手链。她递给我一个礼盒:“医生,一点心意。”
我打开,是一盒歌帝梵的巧克力。
“我记得您昨天桌上有一盒同样的,快吃完了。”她笑得有些腼腆,“您帮了我,我不知道怎么感谢……”
“诊费八十万,已经是感谢。”我把巧克力推回去,“而且,我不吃甜食。”
“那昨天……
我曾以为,爱是呼吸。直到他抽走所有氧气,笑着看我窒息。
后来有人给了我第二颗心脏——一枚冰冷的芯片。它让我活着,代价是永远失去爱人的能力。
现在,我是沈清殊。“清醒研究所”创始人,专治恋爱脑的头号医生。我用他毁灭我的方式,拯救无数沉沦的女人。
她们称我为救赎。我知我是诅咒。
直到病历档案最深处,那个名字再次出现。我的导师,我的初恋,我一切痛苦的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