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裴霁跪在月老庙,用十年寿命换了一根红线,强行将我跟他的姻缘线绑在了一块儿。从此,我眼里再装不下第二个人。成婚五年,他的5个表妹,被我一个个安排了远嫁;张王府的嫡女和他多说了两句话,隔天就被我堵在茶楼里,泼了整整一壶开水,烫得满嘴血泡;连府里伺候他的丫鬟,都被我换成了模样最不起眼的几个,有新来的丫鬟不懂规矩,替他叠了回外衫,当场就被我打断了手撵出府去。裴霁次次纵容我的所作所为,替我收拾烂摊子。可久而久之,他累了。看我的眼神,从最初的小心翼翼,变成疲惫,最后只剩一潭死水。直到那天,我的仇家雇人刺杀裴霁,是路过的秦筝出手救下他。
第一章
裴霁跪在月老庙,用十年寿命换了一根红线,强行将我跟他的姻缘线绑在了一块儿。
从此,我眼里再装不下第二个人。成婚五年,他的5个表妹,被我一个个安排了远嫁;
张王府的嫡女和他多说了两句话,隔天就被我堵在茶楼里,泼了整整一壶开水,烫得满嘴血泡;连府里伺候他的丫鬟,都被我换成了模样最不起眼的几个,有新来的丫鬟不懂规矩,替他叠了回外衫,当场就被我打断了手撵出……
第二章
我准备去侧门乘马车时,听见那边一片喧闹。
原来是秋霜正和一个陌生丫鬟吵得不可开交。
那丫鬟双手叉腰,声音尖利:
“这辆马车明明是我家**早就吩咐备好,专程等候在这里的!”
“你们夫人事事都要揪着我家**争抢,未免太过蛮横!”
她身后还站着一个身穿浅紫短袄的温婉女子。
我早年见过一面,她就是秦家的嫡女秦……
第三章
马车一路平稳,径直停在了皇宫承天门前。
我下了车,径直走向宫门值守的管事太监。
那太监正斜靠在门边打哈欠,见我过来,懒洋洋地行了半个礼,语气不耐又带着点司空见惯:
“奴才敢问一句,郡主这月都往宫里跑七八回了,次次都是侯府那点私事,陛下日理万机,哪有空天天管这些闺阁口角?”
“上次就因为您闹着要见陛下评理,陛下迁怒内务府,我们……
第四章
长公主目光淡淡扫过几人,看见我时,只微微顿了一下:
“宫门禁地,不宜喧哗。”
话音刚落,张公公扑通跪下,膝行着往前蹭了两步,苦着脸求饶:
“长公主明鉴!奴才好心劝郡主回府,郡主非但不听,还要治奴才的死罪,奴才冤枉啊!”
裴霁也上前半步,躬身行礼,语气疲惫又无奈:
“回长公主,晓晓方才与人起了些争执,一时气头上才闹……
第五章
长公主转过身,目光里有些许惊讶,但更多的是审视。
“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?”
“五年不曾碰过案卷,荒废了五年的刑学的你,凭什么觉得自己还能回去?”
我挺直脊背,迎上她的目光,无比坚定:
“儿臣知道,刑名之学,儿臣一日不敢忘。”
“母亲若不信,尽管出题考较。”
裴霁连忙上前半步:
“长公主不必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