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是个天生爱出风头的皇商千金,平生最爱听众人吹捧。每当听到有人夸我手段了得、财神转世,我能爽到连干三碗饭。偏偏老天瞎了眼,我有个草包哥哥,只因他比我多个把儿,逼得我只能给他当副手。直到某日,他爱上了个嚷嚷着“士农工商商人最贱”的酸腐清高女,彻底失了智。商会大典上,我听见下人们掩唇讥笑:“小姐天天在账房熬通宵有什么用?真以为女人能当家主?还不是要被少爷送去和王家联姻。”我眼前一黑。那王家公子不仅痴傻肥胖,更是个大小便失禁的瘫子!我气得找哥哥算账,却在房外听见他给清高女承诺。“清辞,等我接管家主就把妹妹卖去王家,拿她的十万聘金和这百年家产,一并送你当聘礼!”我当场气笑了,拿我的幸福和全家基业当秀恩爱的工具是吧?这家主老娘我当定了!
我是个天生爱出风头的皇商千金,平生最爱听众人吹捧。
每当听到有人夸我手段了得、财神转世,我能爽到连干三碗饭。
偏偏老天瞎了眼,我有个草包哥哥,只因他是男子,逼得我只能给他当副手。
直到某日,他爱上了个嚷嚷着“士农工商商人最贱”的酸腐清高女,彻底失了智。
商会大典上,我听见下人们掩唇讥笑:
“**天天在账房熬通宵有什么……
他根本不知道,我早就在苏州暗中结交了西域的商人。
我带着几个心腹,用西域特产的紫草混合本地矿物。
不仅调出了流光锦的颜色,甚至让布料在阳光下多了一层金色的暗纹。
五天后,户部交接的码头。
一万匹流光锦整齐码放在货船上,散发着柔光。
户部侍郎验完货,满意的摸了摸胡须。
“沈大**果然名不虚传,这批货我很满意……
转眼到了腊月初八。
一年一度的祭财神大典。
这是大庆朝所有皇商最看重的仪式。
按照规矩,祭财神必须由皇商龙头中青两代掌舵人一同祭祀。
整个江南有头有脸的商会大佬都到了。
祭台下乌泱泱站了几百号人。
可是,吉时已经到了,沈鹤轩却连个人影都没见着。
我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“这可如何……
被软禁了半个月后,沈鹤轩被放了出来,彻底消停了。
入冬后,我爹的身体每况愈下。
早年走南闯北落下的病根,在这个冬天彻底爆发了。
连着请了十几个名医,都说只能用极品老参试一试。
我花了天价从关外求来的一株百年老参,种在后院的暖棚里。
想待它缓过水土,褪尽寒气,入药给我爹救命。
这天下午,我正在账房核对年底的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