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在酒桌被调戏喂酒,我只觉曾经的爱喂了狗

看着她在酒桌被调戏喂酒,我只觉曾经的爱喂了狗

主角:赵川林薇
作者:爱吃鸡脖子的新

看着她在酒桌被调戏喂酒,我只觉曾经的爱喂了狗第3章

更新时间:2026-02-2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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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个月后。初冬。清晨。江风凛冽。带着刺骨的寒意和浓重的水腥气。

江海市最大的外港集装箱码头。龙门吊巨大的钢铁骨架在灰蒙蒙的天空下缓缓移动。

发出沉闷的“隆隆”声。集装箱像五颜六色的巨大积木。堆叠如山。

空气中弥漫着柴油、锈蚀金属和腐烂海藻混合的刺鼻气味。这里是城市的背面。

是繁华光影照不到的角落。是汗水、力气和生存本能搏斗的地方。一个瘦小的身影。

混杂在一群穿着肮脏破旧工装、皮肤黝黑粗糙的码头工人中间。

正吃力地拖着一个沉重的、绑着麻绳的板车。板车上。是几个摞在一起的大号编织袋。

鼓鼓囊囊。不知道装的是什么。很沉。板车的轮子似乎有些变形。在坑洼不平的水泥地上。

艰难地滚动。发出“嘎吱…嘎吱…”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拖车的人。低着头。

身上套着一件明显大几号的、沾满油污和灰土的藏蓝色工装。袖子挽了好几道。露出的小臂。

细瘦。苍白。和周围那些古铜色、肌肉虬结的胳膊格格不入。工装裤的裤脚也卷着。

露出同样苍白、青筋凸起的脚踝。踩着一双破旧开裂的劳保胶鞋。深一脚浅一脚。

头发胡乱地用一根脏兮兮的橡皮筋扎在脑后。几缕枯黄的发丝被汗水粘在额角和脖颈上。

脸上。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土。几乎看不清原本的肤色。只有一双眼睛。偶尔抬起时。

才能看到。空洞。麻木。像两口枯井。深陷在眼窝里。眼角的细纹很深。

带着被生活反复蹂躏后的疲惫和苍老。哪里还有半分昔日“赵太太”的精致模样?她是林薇。

三个月前。那个在云端。在酒桌上。在闪光灯下。巧笑倩兮的林副总监。如今。

是这港口最底层。编号“C-17”的临时搬运工。“C区17号!磨蹭什么呢!!

”一声粗鲁的厉喝。像鞭子一样抽过来。一个穿着保安制服、挺着啤酒肚的工头。

手里拎着橡胶棍。骂骂咧咧地走过来。脸上横肉抖动。“没吃饭啊!这点东西拖不动?!

耽误了船期**赔得起吗?!”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林薇脸上。林薇的身体猛地一颤。

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。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。她咬紧牙关。干裂的嘴唇渗出血丝。身体前倾。

用尽全身力气。把板车往前拽。吱嘎——轮子艰难地滚动。“妈的!废物点心!

”工头啐了一口,橡胶棍不耐烦地敲打着旁边的集装箱,“快点!C区那边等着卸货呢!

中午之前拉不完,今天工钱别想要了!”林薇不敢吭声。只是更用力地低下头。

把所有的力气。都用在沉重的板车上。汗水。混着脸上的灰尘。流下来。

在脸颊上冲出几道泥沟。又咸又涩。流进嘴角。三个月。地狱般的三个月。

从被扔出金樽后门那一刻起。她的人生。就急速坠入了无底深渊。身无分文。

所有银行卡冻结。所有身份信息被标记。没有酒店敢收留她。没有房东敢租房子给她。

连最便宜的小旅馆,看到她的名字就直接拒之门外。她像一条真正的丧家之犬。

在城市的角落里流浪。翻垃圾桶。捡别人吃剩的盒饭。

在公园冰冷的长椅上瑟瑟发抖地熬过一夜又一夜。想找工作。所有稍微体面一点的职位,

只要她一报名字,对方要么直接摇头,要么很快接到一个电话,然后客气地请她离开。

她试过餐厅服务员、超市收银员、服装店导购…无一例外。拒绝。拒绝。还是拒绝。

赵家的封杀令。像一张无形的大网。笼罩着整个城市。她无处可逃。最后。走投无路。

只能来到这个最混乱、最不需要身份、只需要一把死力气的码头。用“林小薇”这个假名。

在工头怀疑的目光下。签了一份只有她自己名字的、没有任何保障的“临时劳务协议”。

一天八十块。干最重的活。扛最沉的包。住工棚。大通铺。二十几个人挤在一起。

汗味、脚臭味、劣质烟草味混合发酵。晚上老鼠在床板下穿梭。她一开始根本受不了。呕吐。

晕倒。手上磨出血泡。肩膀被粗糙的麻绳磨破皮。**辣地疼。工头的喝骂。工友的嘲弄。

“细皮嫩肉的,装什么装!”“一看就是城里来的**,跑这儿体验生活来了?

”“干不了趁早滚蛋!别占着茅坑!”她只能咬着牙。忍着。为了活下去。为了那八十块钱。

为了一个能遮风挡雨(虽然四面漏风)的破工棚。为了工头心情好时施舍的一个冷馒头。

尊严?早就被碾得粉碎。踩进了泥里。她拖着沉重的板车。一步一步。走向指定的卸货区。

双腿像灌了铅。每一步都无比艰难。脚上的破胶鞋不跟脚。每一步都磨着脚后跟的血泡。

钻心地疼。手臂酸得抬不起来。肩膀被板车的背带勒得仿佛要断掉。喉咙干得冒烟。

胃里空空如也。早上只喝了一碗能照见人影的稀粥。她咬着牙。眼前一阵阵发黑。不能倒。

倒了。今天的工钱就没了。可能连这个最肮脏的栖身之所也会失去。“C-17!发什么呆!

卸这边!”工头又吼了一嗓子。林薇一个激灵。赶紧把板车拖到指定位置。

几个同样穿着破旧工装、浑身汗臭的男人围了过来。开始解板车上的绳索。准备卸货。

林薇喘着粗气。靠在旁边冰冷的集装箱上。想缓口气。“喂!新来的!

”一个满脸横肉、缺了颗门牙的中年男人,斜着眼打量她,“去!给哥几个把水壶拿过来!

渴死了!”他踢了踢脚边几个空瘪的军用水壶。林薇身体一僵。又是这样。

这些“老资格”的工友。看她是个女人。又瘦弱。总是变着法子使唤她。拿水。买烟。

甚至帮他们洗臭烘烘的汗衫。她不想去。但不敢拒绝。她默默地走过去。

拿起那几个沉重的水壶。走向不远处那个锈迹斑斑的热水桶。排队。接水。水很烫。

壶把勒着她磨破皮的手掌。疼得她直吸气。她小心翼翼地拎着几个灌满滚水的壶。往回走。

脚下坑洼不平。一块松动的石头。绊了她一下。“啊!”她惊呼一声。身体猛地向前倾倒!

手里的水壶脱手飞出!“哐当!哗啦——!”滚烫的开水!瞬间泼洒出来!大部分浇在地上。

腾起一片白雾。但其中一把水壶。正好砸在那个缺门牙男人的破胶鞋上!滚烫的水!

溅了他一脚面!“嗷——!!**你妈!!”缺门牙男人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!

猛地跳了起来!抱着脚!脸疼得扭曲变形!“**眼瞎啊!!”他暴怒地瞪着林薇,

眼睛赤红,像要喷出火来!“对…对不起!我不是故意的!”林薇吓得脸色惨白,

连连后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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