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门轴瞬间发出一声刺耳的“吱呀”声,尖锐又悠长,像是忍受了百年的呻吟,在寂静的空气里格外突兀,门竟然没锁,缓缓开了一道半指宽的缝,那股浓烈的霉味混合着香灰味、陈旧的尘土味扑面而来,直冲鼻腔,呛得林晚连连咳嗽,捂着鼻子侧身走了进去。脚下的落叶被踩得沙沙作响,湿软黏腻,像是踩在棉花上,又带着些许滑腻,每一...
梅雨缠缠绵绵下了整月,空气湿得能拧出水,连风都带着刺骨的凉,
吹在身上像冰冷的手轻轻摩挲,带着化不开的阴冷,顺着衣领、袖口往骨头缝里钻,
让人忍不住打寒颤。林晚背着半旧的双肩包,站在那栋青砖老宅前时,指尖已经冻得泛青,
手里那张遗产继承信,被雨水洇得墨迹模糊,边角卷翘发软,像一片泡发许久的枯叶,
轻轻一捏就要碎掉。她是三天前收到这封信的,信封是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