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北境突袭那日,敌军怎会如此精准地找到国公的断后部队?”周迟一怔。“还有,”她继续说,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,“国公的遗体,你当真验过了?”周迟的瞳孔骤然收缩。火焰渐渐弱下去。灰烬中,隐约可见未燃尽的骨骸。沈清辞挥退众人,亲自执铲上前。“夫人,这等粗活让下人来……”管事嬷嬷上前想要接过铲子。“退下。”...
东郊田庄的火是在子时烧起来的。
沈清辞被周迟急促的敲门声惊醒时,窗外夜空已被映成诡异的橘红色。
“夫人!东郊走水!我们的人刚送信回来,田庄被围了!”
沈清辞掀被起身,素白寝衣在烛光下像一袭孝服。她快速披上外衫:“公允凛呢?”
“国公爷半个时辰前已撤离,但……”周迟声音发紧,“但李相的人来得太快,我们有两个兄弟陷在里面,还有那个孩子……”……
沈清辞沉默片刻:“皇帝呢?他可信吗?”
公允凛苦笑:“陛下多疑,既忌惮李晏之权倾朝野,也忌惮我功高震主。这次假死,他未必全信,但李晏之伪造的战报和‘证据’太过完美,陛下不得不疑。”
“所以我们要做的,不只是扳倒李晏之,还要自证清白。”沈清辞指尖轻叩桌面,“而且要在皇帝彻底相信我们通敌之前。”
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夫人!”青黛的声音隔着……
镇国公府从没有这样安静过。
午后的阳光穿过雕花窗棂,在青石地面上投下惨白的光斑。沈清辞坐在正厅的紫檀木椅上,手指缓缓抚过绣了一半的鸳鸯帕——那是公允凛出征前她应下的,等他回来时,定要绣好。
“夫人……”
亲卫统领周迟一身血污跪在厅前,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,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:“国公爷……殁了。”
绣帕从沈清辞指间滑落,轻飘飘地落在青砖上。……
